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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写命格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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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 林路汶就知道柏坠口中的找出来是什么意思。

    夜色降临, 众鬼横行,白日空荡荡的大道, 夜里宛如一片闹市,寝室熄了灯, 柏坠和林路汶同行出了寝室, 两人在一道道鬼魂之间穿过。

    人身上有阳气,这些鬼不敢轻易触碰他们, 所到之处, 鬼魂皆退让半米之远。柏坠因为八字缘由, 阳气没有林路汶那般足,有色鬼伸出手来想冒犯他,被他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一瞥,手又缩了回去。

    “我们这是去哪”林路汶问。

    眼见两人越走越偏僻, 离女寝更远了,他哈了口气,指尖微凉, 走过最后一个路灯, 前路一片黑暗。

    柏坠没回答他, 反问“东西带着吗”

    林路汶拍拍口袋“拿着呢,放心。”

    柏坠眸色幽深“那就好。”

    柏坠脚步顿了一下,伸手摸出灵符, 叫住林路汶,在他眼前抚过, 林路汶呆愣的眨了眨眼睛。

    柏坠解释“从现在算起,有四个小时,你能够看到阴晦之物,等会也方便一点。”

    他让开了身,林路汶看见站在他们四周各种形态的鬼,顿时倒吸一口气,他回过头,刚才,他们就是在这种地方走过来的。

    通灵状态,若是白天,林路汶一时也会些分不清楚这些鬼当中是不是有人,耳边热热闹闹的,他往柏坠凑了凑,觉得还是紧张,又凑了凑,跟紧了他。

    两人又走了一段路,这是去寝室的小路,一片小树林。那天,林路汶和柏坠就是坐在一旁的长椅上说着话,这会没人在这。

    柏坠“开始吧。”

    开始什么开始,林路汶还没跟上他的节奏,只听他说要他干什么就干什么,像一个提线木偶,且看着月光下,柏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严肃的气氛,林路汶也不敢多问。

    这处阴气充沛,是招魂的好地方,柏坠拿出招魂符咒,贴在死者生前的牙刷上,牙刷不用手支撑,自己飘在了空中,柏坠闭眼催动符咒。

    “荡荡游魂,何处留存,三魂早降,七魄来临魂兮归来。”

    林路汶看到现在,也明白了些许,他惊奇的盯着灵符,他还没有看过别人在他面前招魂,不过却是听说过的。

    招魂步骤繁琐,需要布阵,准备招魂幡召唤亡魂,三清铃维持清醒,免得召来恶鬼上了自己的身,用灵符招魂的,他还闻所未闻。

    空荡荡的环境下,柏坠低声念咒,空旷而悠远,寂静无声蔓延,青年薄薄的唇一闭一合,场景既美又瘆人。

    周围温度骤降,本就透着凉意,现下更是有点冷,林路汶出来时没有添衣,只穿着一件薄薄的t恤,他搓着手,双手抱胸,瑟缩着肩膀,试图保暖。

    但这却不是普通的冷,而是一股阴寒之气,渗透皮肤,冷到了心尖。

    低低的声音骤停,柏坠睁开眼,眼前的灵符烧了起来,火灭,牙刷掉在草地上。

    “来了。”他眯着眼,轻声呢喃。

    林路汶闻言,拿出怀里的罗盘,指针被浓郁的阴气所扰,疯狂的转动着,他疑惑“这女鬼怨气怎么这么大”

    按理说,刚死的鬼成型,鬼气极弱,不该惹得罗盘出现混乱。

    长椅上,一抹倩影逐渐现行,白色的睡裙坠到脚踝,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遮去了小半张脸。

    柏坠面上划过一秒诧异,这女鬼他还记得,是附在刘清身后的那只。

    她身上弥漫着一团黑气,腹部最为浓厚,柏坠视线在她腹部停了两秒,道“溺死的女生,只怕已经被她吞入腹中了。”

    “什么”林路汶惊呼,溺水女生被她吞了,他把这句话在脑中过了一遍,随即又想到,她就是杀死溺水女生的怨鬼了。

    本意是想把溺水女生找出来问问情况,没想到这一召唤,把凶手给召唤出来了,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女鬼在最初怔了怔,也不明白怎么突然就出现在这里了。

    她抬头看到了站在对面的两个人,认出了柏坠就是用灵符伤到她的人,她方才突然感受到一阵召唤,魂体就不受控制的赶往这处,这怪异的事项肯定和他脱不了干系。

    女鬼不想和他硬对硬,转身就要跑,哪想柏坠早有预料,拍出手中的灵符,灵符贴在了女鬼的后背,女鬼惨叫一声,跌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见识到这一切的发生,不过在转眼之间,林路汶发出一声惊叹。

    “桐、桐薄,你这什么符纸这么厉害。”

    柏坠“降鬼符。”

    他踱步走到女鬼面前,蹲下,看着她赤红的眼睛,她脸上的皮一块块脱落,身体变得畸形,面目全非。

    这是她死时的模样,她怨怨不平发出怒吼“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和我过不去,为什么”

    林路汶插嘴道“你杀了人,成了厉鬼,你觉得为什么。”

    “她该死,她该死”女鬼如同一滩烂肉,白裙被血染成了红色,她嘶哑着声音大笑两声,充满了悲凉,“为什么都要和我过不去他们该死,该死”

    女鬼惨厉的叫着,柏坠垂眸,像一尊佛像,冷眼看着人们的悲惨,不予置评,他道“刘清呢他和你也无冤无仇。”

    女鬼冷冷的看着他,似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他说的是谁。

    柏坠从她满是血的眼睛里,品出了几分嘲讽,她说“谁让你们和姓顾的走的近啊,和他搭上关系,你们就该死”

    “什么意思”柏坠眼神一凌,如有刀割般落在他身上。

    若女鬼是因为顾松义才找上刘清,那还真是柏坠的锅了。

    不过这会儿,他想的是另一件事,难怪他总觉得不对劲,女鬼为什么隔了一年才对溺水女生报复,还正好是柏坠过来的没几天,桐薄死了以后。

    把这些和顾松义联系上,零碎的信息在柏坠心中串了起来,问女鬼的问题,答案从心里浮现。

    下一秒,女鬼的话应证了他的猜想。

    女鬼咬牙切齿怨恨的说“你帮顾松义摆脱我,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令人作呕”

    林路汶冷得不断颤抖着,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

    柏坠抬眼“收了吧,回去再说。”

    林路汶点头,再冻下去,他手指都要僵硬了,他拿出一个锦囊模样的东西,把女鬼收了进去,她未说完的话也顺着被收了声。

    周遭又恢复了寂静。

    女鬼看起来是误会了柏坠是帮顾松义的人,零碎的疑点被柏坠连在一起,顾松义身体逐渐衰弱的,大概就是被女鬼所缠上了。

    结果中途跑出来个程咬金,把她苦心经营的报复都给毁了,但她既然不知道对方是谁,说明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的存在,并且有意没让她看到他。

    这个人,究竟是谁呢。

    林路汶隔天带着女鬼回去交差了,柏坠和林延约好的钱下午就到了账。

    柏坠想,他有必要主动出击了。

    他这想法刚冒出来,顾松义就给他发了信息约他,这几天,顾松义找他倒是找的频繁。

    临近黄昏,顾松义开着车到学校来接他,柏坠穿着衬衫和牛仔裤,气质介于青涩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顾松义对他这身打扮很是满意,夸赞了他一番。

    柏坠抿嘴笑了笑。

    这回顾松义没有带他去吃饭,而是带着他去了一家娱乐会所,见柏坠四处打量,他看着这张脸,愈发喜欢,心中蠢蠢欲动。

    他舔了舔唇,温声和他说“今天朋友生日,带你出来玩玩,晚上可能会晚点,要是到了学校门禁时间,你就去我那里住一晚吧。”

    这样的聚会顾松义以前也带着桐薄来过,柏坠尽量表现出局促又强装沉稳的样子,跟在他身后。

    顾松义就喜欢他这样,在不熟的环境下,只能跟着他,依靠着他他眸色深了一度,心中欲念没有伴随着这些日子消失,反而越来越深刻。

    顾松义带着他推开了一扇门,里面人声嘈杂,不少人怀里都抱着女人,不知谁说了一句“顾少来了”

    随后打趣声接连而来。

    “喔顾少,这又是带着哪位小情人来了啊”

    “不介绍介绍”

    “小朋友,成年了吗”

    “顾少福气好啊”

    这里面烟雾缭绕,全是二手烟,桌上摆着酒杯,已然不知道哪杯是谁的哪杯是自己的,柏坠从外面呼吸着的新鲜空气,一下进入到这种环境中,憋住了气。

    但还是晚了一刻,吸进去了两口气,他手握成拳,抵在嘴边偏头小声咳了两声,被淹没在劲爆的音乐背景中。

    是以旁人看来,柏坠因为他们的打趣,不好意思的偏过了头,薄薄的脸皮红了一片,眼睛里浮现出水气,多了分魅色。

    有人砸吧着嘴,眼睛仿佛黏在了柏坠身上一样,嘀咕道“顾少哪里弄来的极品。”

    顾松义见差不多了,站出来手臂揽住了柏坠的肩膀,柏坠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显些没忍住给他一个过肩摔。

    他轻声叹气,没关系,总会有机会的。

    他越是表现出不好意思,旁人就起哄得越厉害,顾松义以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姿势说“行了啊,别乱说,我们是朋友。”

    顾松义嘴角带着笑,眼底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炫耀,说“你们之前都见过的,桐薄,我学弟。”

    他说出这个名字,包厢里霎那间静了下来,谁都没有先开口,都把视线集中到了柏坠脸上。

    这么一瞧,眼睛鼻子脸型,还都挺像的,只是让他们惊悚的是,桐薄不是死了吗。

    不过他们也都是听说,但当时也是得到过顾松义的肯定的,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大变活人

    短暂的沉默之后,有人打破了安静。

    “来来来,过来坐,今天老杨生日,都别拘着。”

    “哎小学弟长的挺好看啊。”

    “继续啊继续啊,都愣着干嘛呢。”

    包厢里又恢复了热闹,刚才片刻的静默,仿佛只是错觉,柏坠坐在了沙发的边缘,顾松义坐在他旁边,经历过刚才那一会近乎尴尬的沉默,这会也没人打趣他们了。

    顾松义坐下没一会,就被人拉着走了。

    柏坠看到他身后的小鬼,一点也不怕阳气,不躲避人群,直直从他们身上穿梭过去,他抬眼看了眼顾松义,发现他没有丝毫察觉。

    一群人玩的很开,美女叼着饼干和男伴互喂,激吻,柏坠坐在一旁,就像是和他们格格不入的两个世界。

    一个男人凑了过来,身上带着酒味和烟味,他坐到柏坠身旁,手搭在他身后的沙发上,从对面的角度看来,就像是男人把他搂在怀里。

    周围的空气瞬间被别人侵袭,柏坠垂眸,眼底冷色划过。

    “桐薄是吧,怎么不和顾少一起玩”他用着油腻腻的语气问。

    柏坠稍许偏头,看了男人一眼,男人五官平凡,胜在从小培养的气质,让他看起来文质彬彬,只是这文质彬彬,从他开口之后,就毁了。

    柏坠移开视线,看了眼坐在沙发中间的顾松义,说“没意思。”

    男人被柏坠那一眼勾得心痒痒的,忍不住想,这样好看的一双眼睛,若是在床上哭出来,是怎样的一抹春色。

    干净纯粹的气质,让人想要玷污他,弄脏他,拉着他一起跌下泥潭。

    男人眼中精光闪过,他像是无意识的往柏坠那里偏了偏,身体都快贴上柏坠了,难闻气息涌入柏坠的鼻腔,柏坠不着痕迹的偏着头呼吸。

    “跟着顾松义感觉怎么样”他暧昧的问,称呼也从“顾少”变成了“顾松义”。

    柏坠唇角牵起一抹笑,戾气一闪而过,他软着声音道“你别这样,学长看到了会不高兴的。”

    “什么不高兴”男人凑的更近了,嘴唇都要贴上了他的耳朵,酒气袭来,男人看着他的耳朵,眼神迷离,就想亲吻上去。

    他这么想着,也开始了动作。

    “砰”

    男人的头撞在了桌角,桌上的杯子掉在地上,碎了几个,他如同一条离了水的鱼,瘫在地上,卷缩着身体,痛苦呻吟。

    人声沸鼎的包厢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震耳欲聋的音乐,见到这场景,离点歌台最近的人把音乐关了。

    顿时,男人的呻吟声清楚起来。

    他们看向站着手足无措的柏坠。

    “怎么回事”一个男人过去把地上的男人扶了起来。

    这里的情况刚才自然有人注意到的,别人见男人调戏柏坠也没当回事,没想到转眼间,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男人只觉得下巴和额头隐隐作痛,更痛的是某个作为男人尊严的地方,他额角青筋鼓动,闷声哼气,说不出话来。

    顾松义走到他面前,柏坠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往他身后躲了躲,脸上迷茫又无措,脸本来就白,这会更是苍白,他站在他的身后,小声的问“我是不是闯祸了”

    顾松义对朋友的劣性心知肚明,被打的那人他也犯不着顾忌。

    柏坠接着道“对不起学长,刚才他说你、说你”

    他似难以启齿,脸都涨红了一片,顾松义心霎时间就软成了一汪春水,他问“别怕,你说。”

    “他说你肾不好。”柏坠委婉的说,“还说让我跟了他,他才会、会满足”

    他眼神躲闪,又羞又恼,清冷的眸子都染上了一分不一样的色彩,后面的话他不用说顾松义也明了。

    他脸瞬间就黑了,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听见肾不好这样的话,还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他不仅抹黑他,还想撬他墙角,简直不能忍。

    在场的人没谁怀疑柏坠这番话,刚才男人靠过去,有不少眼睛都看着,而且以男人的性格,说这种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柏坠显些把自己憋的缺氧,感受到脸上的热度,他偷偷喘了口气。

    坐在男人身边的人见顾松义脸色沉了下来,赶紧打圆场,“哈哈,顾少别当真,这货就是一个管不住嘴的性子。”

    男人很憋屈,脸都青了,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捂着腿中间,他根本没说那些话,天大的冤枉

    他咬牙切齿,而身旁人居然还帮他默认了柏坠的那番话,他看着顾松义恐怖的脸色,默了默,眼下除了打碎牙往肚里吞,还能说什么。

    他抓住好友的手臂,一个字一个字夹杂着痛楚的往外挤“帮我、叫救护车。”

    这一波插曲过了,顾松义也不好因为那男人就离开好友生日的场子,有人递梯子,他也就顺着下来了。

    坐了没多久,顾松义又被朋友拉着过去喝酒,还顺带提了一下柏坠,柏坠拒绝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他们也没强迫他。

    有了男人那一波,后半场没有不长眼的过来和柏坠搭话,他们可不想断子绝孙,这玫瑰好看是好看,但上面的刺没拔干净,容易伤着自己,况且这还是有主的玫瑰。

    晚上十一点,聚会结束,一群人都喝得醉醺醺的,只有柏坠一个还清醒着,顾松义半醉半醒,柏坠搀扶着他往外走。

    他们叫了代驾,柏坠把顾松义扔到后座,自己坐到了前面,和代驾说了地址,黑色小车绝尘而去,把会所甩在了后头。

    经历了一场辣眼睛的表演,柏坠看着窗外的夜景洗眼睛。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柏坠从顾松义兜里掏出钥匙,把半死不活的人拖进了别墅里。

    别墅灯光亮起,柏坠看了一圈,这别墅没有鬼魂,他在一楼二楼都转了个圈,没找到养小鬼的痕迹,看来这小鬼不是顾松义养的。

    小鬼在柏坠动作的时候一直盯着他,幽幽的目光如影随形,宛若一条冰冷黏腻的蛇,吐着蛇信子。

    柏坠目光和他对上,又若无其事的移开。

    他在顾松义身上停了会,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睡颜,睡着的顾松义,毫无防备的倒在沙发上。

    柏坠勾了勾嘴角,伸手去解开他衬衫的扣子。

    他倒是把这个可能性忘了,若是做阵,身上定会残留痕迹。

    小鬼看见他的动作,扑上来咬他,他好似是有了实体,留着长长指甲的手抓住柏坠的手腕,张牙舞爪,露出了尖利的牙齿。

    柏坠早有防备,一张灵符将他定在了原地。

    这小鬼对他来说影响不大,不过一只未成年的低劣品,小鬼发现动不了了,不甘心的哇哇大叫,声音钻入耳朵,犹如魔音。

    柏坠听得心烦,又拍出一张灵符封了他的嘴。

    修剪得圆润的指尖搭上衬衫衣扣,解开他的衣服,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红绳,红绳上系着一张符纸。

    柏坠把符纸拿下,带着体温的符纸落在他的手心,他解开看了眼,就是很普通的平安符,作用甚微,也亏得顾松义当个宝贝一样的天天带在身上。

    他身前没东西,柏坠给他翻了个身。

    瞬间,一大片的密密麻麻的符文争先恐后的涌入他的眼睛,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简直能直接去世。

    柏坠面色顿时肃然,他弯腰仔细看着这符文,符文是纹上去的,用的白色纹身,在背后已经微微发黄,像一个个伤疤,丑陋又恐怖。

    符文的走向都有迹可循,柏坠把他的背当成纸张,顺着划了一下,他偏了偏头,从另一个角度看了眼,这个符文,他看过的。

    在修仙界的一本里。

    是邪术,用符文把人改成一个容器,收为己用。

    柏坠蹙眉,只怕这人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符文走向流畅,甚至可以看出一丝丝神秘的感觉,每个地方深浅不一。

    这是直接把人皮当成了画符的纸。

    做容器,那人是想要什么呢

    柏坠蓦地想到了一个可能,寿命。

    所以,那人要用换命之法来破解僵局,他刻意接近顾松义,一开始并没有干脆的和他说他能帮他,而是先告诉他他的身体情况,让他感到恐慌。

    第二次相遇,他告诉顾松义,他能帮他,这时候的顾松义才当真,半信半疑的照他说的去做,等发现情况属实之后,才打心底的相信了他。

    再然后,他只要再说出帮他的方法,就能让顾松义心甘情愿的做他容器。

    手段阴险狡诈。

    这小鬼,差不多也就是监控保护容器的作用。

    容器的生命,是不属于自己的,一旦施咒人死亡,他也会迅速枯竭,他们的生命,是相连的,然而容器的生死,却不会影响到施咒人。

    柏坠看了会,他往顾松义这里送的病毒也有一打了,顾松义这么惜命的人,不应该不联系他背后的人。

    只有一个可能,他也联系不上他了。

    他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想了想,还是该添把火才是。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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