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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小师妹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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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旭日东升, 山中笼罩着一层朦胧的白雾, 衬得渺仙阁中长又宽的白玉阶梯宛若仙境,阶梯之上是碧霄堂。

    其他三大仙门收到消息, 已提前赶了过来,明里是准备三日后的仙门比试, 实际上还是围绕着最近山下发生的怪事。

    都说这魔物是从蕴雨轩传过来的, 宰晏心中也并非全无想法,言语之中透露一二, 蕴雨轩的堂主明了他话中有话, 顿时脸色有些难看。

    她蓦地站起来“宰堂主有话便说, 何必遮遮掩掩,我蕴雨轩没捉住那作祟的魔物是不错,但还没卑劣到将魔物往他处赶”

    蕴雨轩虽女子为多,但实力在四大仙门之中也是当仁不让。她生的貌美, 那双美目中锋利的神色宛若实质,剜得人生疼。

    云常阁堂主以扇遮面,透着股文人墨客的气息, 他用温和的嗓音说道“颜堂主莫气, 别为了这事伤了彼此的和气。”

    蕴雨轩堂主瞥了他一眼, 到底是给了点面子,挥袖坐下。

    一行人为了这事议论了一上午,他们过来之后魔物就没有再出来过, 想捉也无从下手,因此说到最后, 也没讲出个所以然来。

    碧霄堂外,洁白如雪的裙裾落在白玉阶梯上,裙裾的主人一步一步走到碧霄堂前,她敲了敲门,走进去对着四大仙门的堂主挨个行了礼。

    “少宗主怎的来了”云常阁宗主问道。

    宰含烟柔柔一笑,道“宗门有些事情要和父亲商讨。”

    她特意强调了宗门二字,言语中带着委婉的逐客令,在场的都是人精,又怎会听不懂她这两句话。

    一直未开口的星天门宗主拱手道“既如此,那我便不多叨扰了。”

    说完他就甩手离去,有了他开头,云常阁的宗主跟着起身“关于魔物作祟的事,下次再会商吧。”

    “告辞。”蕴雨轩紧随其后。

    待三人都离开了,宰晏方才把目光聚集到他面前的女儿身上,他眉头蹙起,揉了揉额角,就着旁边的凳子坐下了。

    “可又是发生何事了”

    对自己女儿的习性,他一清二楚,女儿口中的事,大抵又是一些不痛不痒的琐碎之事罢了。

    然而宰含烟这回没有立马冲上来诉说,而是先关上了碧霄堂的大门,才道“父亲,昨日霜清山有人闯入之前大师兄苏折青在霜清山藏匿许久,我担心他未曾身死,便在后山设下了结界,结果昨天半夜里,结界被破了。”

    “什么”宰晏拍案而起,“你说的可是真的”

    结界被破,顺着宰含烟给他的信息,说明很可能是苏折青没死,且回来了,对于宰含烟的话,他从不曾怀疑,当下就怒火中烧。

    “不肖之徒,竟还敢回来”

    宰含烟又说“父亲,山下近日的异动,说不定也是他”

    宰晏冷了脸,想起苏折青在霜清山藏了两年,他却一无所知,被蒙骗的恼怒冲上了头脑,他们渺仙阁,好似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

    这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渺仙阁,都是一种藐视

    “你看到了什么”柏坠问。

    这是一处隐蔽的山林,破旧不堪的小木屋,如同暮气沉沉的老人,风一吹就能吹到。

    四只桌脚长短不一,其中一只下面垫了几块平展的石头,桌上摆放的是柏坠从山下买的包子。

    坐在他对面的庆杨拿起包子狼吞虎咽,听到他的问话,进食的动作也不曾停下,只含糊不清的回答“我、我看到了师姐”

    他嚼了几口,把嘴里的包子吞了下去,接着说“我看到了师姐,她、她是一个魔修,有时候很温柔,有时候像变了一个人一样,还说要将我做成傀儡”

    庆杨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说了,他道“这些就是我所知道的全部了。”

    他说着一边抬眼去看柏坠的表情,他是苏折青入魔后才进入渺仙阁的,因此没有见过苏折青的真面目,他也参与过围剿苏折青,但当时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并没有认出柏坠来。

    不过他也能看出眼前人的不凡,苏折青的皮相十分好看,眉骨间透着仙气,气宇轩昂,俊逸无比,旁人若站在他身旁,无一幸免的就多了份俗气。

    柏坠手中把玩着匕首,他的食指拂过刀锋,就像是在对待爱人般的柔情,他问“当真只是这样”

    庆杨呼吸一顿,说“还、还有,师姐宰含烟她夜里时常出去,我跟过两次,但都跟丢了,因此并不知晓她去了何处。”

    他看着刀光,不敢撒谎“我所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些了。”

    柏坠的盯着他看了会儿,确定了他说的是真的,他收起匕首,“你想报仇吗”

    “报仇”庆杨神色一暗,他现如今不过是废人一个,谈何报仇,只怕还未走到宰含烟身边,就已经

    柏坠并未多言,他起身说“这几日,你在这好好住下吧。”

    庆杨心下一跳,还想张嘴问些什么,柏坠已经往外走去了,他只好忐忑不安的坐下,拿起一个包子往嘴里塞。

    不管对方是何人,待在这,总比在宰含烟手里要好。

    离仙门比试还有一天,柏坠带着庆杨下山,径直去了茶楼,这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他带走了苏折青的魂魄,柏坠想也知道,宰含烟不会无动于衷。

    他们并没有坐在一处,庆杨坐在一楼,他坐在二楼的位置,如此一来,就算有人认出庆杨,也不会注意到他的存在。

    他并不怕庆杨逃跑,这是渺仙阁的地盘,他若不想被宰含烟发现,待在柏坠身边,反而是最安全的。

    茶楼一楼建了一个台子,有人正在上面说书,柏坠压低了草帽,低头喝了一口茶。

    零“苏折青的魂魄传送回总部,已修复完成了。”

    柏坠微微勾了勾唇角“咱们的任务也快完成了。”

    零纠正他“还只完成了一半。”

    柏坠未多做解释,只说“等着吧我还真是有点想念积分商城了,不然也不用绕这么大的圈子。”

    恰巧是最需要积分商城的时候,商城就被关闭了,柏坠对此表示稍稍的遗憾。

    下面的说书先生声音洪亮,话语中情绪跌宕起伏,气氛渲染到位,他说完了一个侠客的故事,喝了口小二端来的茶,道“你们可听说过风车镇惨死三人的事”

    下面一名大汉道“难不成说书先生知道其中隐秘”

    柏坠喝茶动作一顿。

    说书先生和大汉一唱一和。

    “当然”

    “那不如给我们说说。”

    “别急别急。”说书先生那些扇子摇了摇,“你们可还听过苏折青”

    不待他们说话,说书先生有模有样的说了起来“说起这苏折青,曾经也是风云一时的人物,年少成名,只可惜太过轻狂浮躁,后入魔在四方作祟,杀过的人数不胜数,乃是人间罗刹,听闻只要见过他,就没命活下去,满手血腥味,比一般的魔修,还要凶残”

    “不过啊,好在渺仙阁宗主之女,宰含烟,发现了他的藏身之地,率领众人将其斩杀,这位少宗主,曾经还是苏折青的未婚妻,这一对被众人所看好,不料苏折青最后竟走了修魔之路,为了世人的公道,只好忍痛杀了大师兄,也是一个可怜人。”

    他哀叹一声。

    “然后呢这与风车镇有何干系”底下有人问。

    他道“近日,风车镇又出现了类似魔修作祟,捉不到人影,难道众人不觉得耳熟吗”

    “莫不是,莫不是那苏折青没有死”

    说书先生双手合十拍了一掌“不错,苏折青不仅回来了,还向仙门百家示威,简直猖狂至极”

    “阁下此话怎讲”一道温和的声音自二楼传出。

    众人下意识的往声音的发出地追去,只见一人穿着一身青衣,草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剩下一个下巴和嘴巴露在外面。

    这人侧着脸,只看轮廓,也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说书先生因被人打断话而升起的不悦消了下去,他道“这位少爷你有所不知,那苏折青向来手段残忍”

    他的话再次被柏坠打断“你怎知他手段残忍”

    说书先生大笑两声,说“这乃是人人皆知的事,连街边的三岁孩童都听说过。”

    柏坠“你也说,是听说,道听途说,无凭无据,还四处宣传,岂非如同长舌妇嚼人耳根。”

    “你”说书先生听他把他比作长舌妇,顿时涨红了脸。

    柏坠接着说“我可有说的不对之处”

    他这么反问,掌控了主权,说书先生同楼下众人顺着他的话想下去,的确,这无凭无据,岂不就是那长舌妇所做之事。

    但

    有人愤愤不平道“什么无凭无据,他苏折青杀了那么多人,难道人命还不能当做证据吗”

    柏坠微微侧头,不慌不忙“你亲眼见着他杀人了”

    那人冷哼一声“反正是有人看到了,不然又怎会传出这样的话。”

    柏坠勾了勾唇角“方才说书先生才道,见过他的人便没命活下去那我此时若告诉众人,说你不举,这可是真的”

    茶楼里响起一阵短暂的笑声,那人懵了一下,随后从脖子红到了耳根,他甩了甩袖子“一派胡言”

    柏坠用他刚才的话回敬他“定然是你不举,所以才会传出这样的传言,是这个意思吗”

    他语气温和,喝茶动作儒雅,一点也不像在说粗鄙之语,说书先生蹙了蹙眉,道“小兄弟,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我们不过在说事实而已,你这么帮着那魔头说话,莫非”

    说书先生眯了眯眼“你和他有什么干系”

    “非也。”他就是苏折青本人,“不过是知道一些其中不为人知的事罢了。”

    他这话抛了个引子,勾的人心痒痒,不为人知的事是什么事这事难不成还有反转

    有人替他们问了出来“到底是何事”

    是庆杨,他在柏坠开口说话之时,也伪装成茶楼听书中的一员,他不明白柏坠帮苏折青说话的用意,直到刚才,他霎时间就想到了,柏坠这是打算将话头引到宰含烟身上去。

    他见说书先生想叫人赶人,他就在他开口之前问出了众人的疑惑。

    柏坠带庆杨下山是为了看看能不能碰到渺仙阁的人,没想到他这么上道,他不给说书先生说话的机会,紧接着他的问话继续说。

    “听说这渺仙阁,入魔的并非苏折青,而是宗主之女,宰含烟,这宰含烟家大势大,苏折青不过是替罪羔羊而已”

    “一派胡言一派胡言”说书先生的两条胡子被气得吹了起来,“你这狂妄小儿,你可知这是何处,竟敢说出这样的话来,渺仙阁少宗主岂是你能随意编排的”

    “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会有传言说入魔杀人的是苏折青难道就因为他在众人眼中消失了一年”柏坠顿了顿,“有人看到他杀人,那又是何人可看清了他是用何物杀人如何杀的人杀人是在夜晚还是白日都没有,只一句是苏折青杀的人,你们就都信了,为什么因为别人把你们当傻子耍啊。”

    他噼里啪啦一连的话砸的众人晕头转向,听着他的话觉得挺有理,听到他说别人把他们当傻子耍,众人就不乐意了。

    可细细一品,一直以来,流言不就是把众人当枪使,他这话还真是让人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目的达到,柏坠不再多说,他把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轻轻启唇道“茶钱。”

    说完从窗户出翻身出去,几下就没了影。

    茶楼里众人回过神,议论纷纷。

    他们之前说苏折青杀人如麻,但都是道听途说,他们常年混迹其中,当然明白这些话半真半假,传来传去早就失了原本的模样。

    倒是方才那人,竟然敢说宰含烟才是入了魔的那个,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他们一边惧怕着,又忍不住讨论这事。

    说书先生看着失控的场面,召来一名小厮,凑到他耳畔道“告诉大小姐,有人搅局,记得把咱们茶楼撇干净点。”

    “唉。”小厮点点头,这事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了。

    暗红色的珠帘后,一阵乒乒乓乓的声响,好一会,里面的人才开口。

    “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这声音表面平静,却让人不自觉的发寒。

    小厮被无形的力量拖拽过去,他的脖子被手掐住,对上一双黝黑的眼睛,这双眼睛像是沁了毒药,小厮连求饶的话都未来得及说,就咽了气。

    “没用的东西,死不足惜。”

    芊芊玉手松开,小厮无力的倒在了厚重的毛毯上,死不瞑目的眼前是一双光滑小巧玲珑的玉足,洁白的裙裾盖住了脚踝,从他身上跨了过去。

    *

    百家仙门比试大会,今年设在了渺仙阁的一座空山之上,奖品自也是从渺仙阁出,这些个玩意不过图个趣,于四大仙门这样的,不过是从牛上拔了一根毛,不足以挂怀,但对下面那些小门派,这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东西。

    仙门比试会上,人群众多,柏坠带着庆杨混迹其中,每年宰含烟都会在比试场上出现,不过鲜少会上场。

    柏坠和庆杨进去后,就走散了,庆杨直奔渺仙阁,找到相识的师弟之后,在他面前摘下了草帽。

    “师兄”

    “嘘”

    仙门比试开始,柏坠蹲在树下,看着一群穿着道服的人在空中拿剑挥来挥去,静待时机,周围的人围成圈,给自家师兄弟加油打气。

    直到一轮车轮战,一名身型缥缈纤细的女子跳上擂台,水蓝色的裙摆随之摆动,是蕴雨轩的人,她几招之间就打退了第一位对手。

    车轮战只要赢得十位对手,就可以拿下奖品,这一轮的奖品是一支簪子,低调光亮的木簪,刻着一道道繁琐的符文,这上面是一个阵法。

    女子在台下扫了一圈,她实力非凡,女修大多打不过,男修则不愿和她打,赢了也跟欺负人似的,一时间没人上去跟她对打,她朝宰含烟扬了扬下巴“你、可敢跟我比一场”

    她就是当初秘境中和渺仙阁弟子争夺尧根的那名女修,被他们人多势众欺退,回去后怒气满腹,他们说尧根是给师姐的,她现在倒想看看这位师姐,有几分本事。

    女修一直以为尧根已经被宰含烟收入囊中了。

    宰含烟没想到在渺仙阁还会有人选她上去对战,众人皆知,她不善打斗,更偏向于用药。

    她这般赤、裸裸的挑衅,宰含烟若是不应战,会落人口舌,说她胆小如鼠,若是应了,在自家地盘被打败,场面也不会太好看。

    宰晏脸色变了又变,他转头面相蕴雨轩的宗主“颜宗主,你这弟子,是何用意”

    蕴雨轩宗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对于他的质问,不咸不淡的挡了回去“仙门百家比试,不过小辈间的练手而已,并无他意。”

    这话,倒显得他有点小人之心了,宰晏转回了头,不再和她交谈。

    宰含烟抿了抿嘴,飞身跃上比试场,扯出一抹笑“还请多多指教了。”

    “废话少说”蓝衣女子迅速出手。

    蓝衣女子出招迅猛,宰含烟灵敏的躲避着,上半场蓝衣女子占尽优势,两人打斗间,宰含烟不断的用言语和她交谈着。

    “这位姐姐好生英勇。”

    “谁是你姐姐,别乱叫”

    “道友心浮气躁,可是因着天气太过燥热”

    “呵,我告诉你,你想使什么把戏都没用。”

    “这是自然,姐姐这般厉害,我是如何都比不上的。”

    “哼”

    比试台上的对话众人不得而知,只见越到后来,蓝衣女子逐渐落了下风,有勇无谋,一步一步走入宰含烟的陷阱,结果被宰含烟反杀,踢出了比试台。

    蓝衣女子胸口起伏不定,双眼有熊熊烈火在燃烧,是气急了的模样,但她没有去闹,那么做太掉价,她深呼吸了几口,冷静下来,回到蕴雨轩堂主身边。

    “好”宰晏鼓掌,喜上眉梢,他看了眼边上的人,道,“颜堂主的弟子还是要多多磨练一下心性才行啊。”

    蕴雨轩堂主稍稍点头“劳烦挂念,不过我蕴雨轩的弟子,还容不得旁人说三道四。”

    “你”

    比试台中心的宰含烟抿嘴笑了笑,不露锋芒,也没有因为赢了而沾沾自喜。

    “请问,谁愿意上来与我比试。”

    她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一人开了口“我来。”

    一名穿着朴素的男子飞身跃到她对面,男子说“因为面容损毁,不得已带上面具,还望少宗主海涵。”

    底下响起窃窃私语,一般的男修是不会主动对上女修的。

    台上的人温声道“不知规则中是否有男修不可和女修对战这一条”

    他问出这话,场面鸦雀无声。

    这难道不是众人心知肚明的事吗

    男子又问“难道修士还得分别对待”

    没人回答他的话,场面僵了,男子却好像半点不羞愧,站在台上昂首挺胸,好似没人发话,他就不会下去。

    “没有规定。”蕴雨轩的堂主开口了,她们宗门的女修是最多的,她从来不觉得女修比男修弱,输了,只能说是技不如人。

    她话一出,她身后刚刚下场的蓝衣女子也跟着说“有何不能打,都是对手,和魔修对打时,难道人家还看你是男是女”

    柏坠嘴角始终带着一丝笑意“既如此,那这场比试可否开始”

    宰晏面色铁青的看着蕴雨轩的堂主,他道“颜堂主难道连输的肚量都没有”

    他显而易见的是认为她记恨宰含烟赢了她的徒弟。

    蕴雨轩堂主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浅浅道“多虑。”

    “别吵别吵,这仙门比试有输有赢,我看这名修士也挺有胆量的,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和宰宗主的女儿对决。”云常阁宗主忙出声道。

    “哼”宰晏狠狠一挥袖,坐了下来,头再也不往蕴雨轩堂主那边转。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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