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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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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菊屋的妈妈对新买下的女儿很是上心, 选了好几个秃过来侍奉, 又腾出了一间向阳的好房间。

    在花街这种地方,这种行为实在反常, 藤丸立香依靠着自己妇女之友的超能力, 不费吹灰之力就从秃们口中得到了原委。

    原来,菊屋的顶梁柱花魁名为清叶, 在原吉原街被毁掉的时候,趁机与情郎私奔了, 眼睁睁见摇钱树跑了, 菊屋妈妈为此捶胸顿足好长时间。

    而对面的玉叶屋,身为菊屋妈妈的老对手,也陷入了倾尽财力培养出的花魁死在灾祸中的困顿局面。

    不过,前几天玉叶屋接收了个新来的游女, 据说是逃难而来, 玉叶屋有意将其捧为新的花魁,去参加下周的全吉原的花魁评选。

    比起这些,藤丸立香更在意原吉原街的灾祸,秃们也记得不是很清楚, 只记得忽然天空雷声大作,外面吵嚷一气之后说是着火了, 大家惊的惊慌的慌, 直到逃出来都没搞明白到底出了什么事。

    只不过, 听说立在吉原里的鸟居被拦腰斩断, 切口十分平滑, 一看便不是人力所为,因此搬入新吉原之后,各屋的妈妈决定联袂举办一次花魁竞演,算是当做吉原献给神明的祭典。

    藤丸立香明白过来了,自己恐怕就是菊屋打算送上去竞演的花魁之一。他还以为自己顶多捞着个打杂的,没想到直接平步青云了,这该死的幸运值

    菊屋妈妈为了让新来的香子听话,于是把盖子也送到了同一间房,让她俩继续情比金坚,并叮嘱她们稍后就去把自己洗干净,过两个小时去见她。

    妓院的澡堂都是公用开放式的,毕竟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女人,只有妈妈和花魁有特权在自己房间沐浴。

    刺激。

    前来帮忙的秃们被打发出去,望着房间里面唯一的大浴桶,藤丸立香很理所当然的冲盖提亚道“一起洗吧”

    用来替换的衣服以第三宝具的速度砸向他的脸,俨然一副绝不合作的态度。

    罢了罢了,藤丸立香自己一个人乐乐呵呵的去霸占大浴桶,就让这三千年的老腊肉留在外面,腌渍得更加入味一些得了。

    盖提亚坐在窗前眺望远处,吉原的屋顶层层叠叠,染上了各种颜色,在日光下好似五彩的云霞,纵然天光大亮,却仍然有股挥之不去的纸醉金迷的味道。

    虽然是新落成的,可未免这其中的血腥味太重了。

    正当他被那股血臭味弄得十分烦躁的时候,屏风后面传来个声音,“盖子姐姐在不在,帮忙搭把手,把毛巾递给我一下。”

    隐匿了戒指的手指微动,盖提亚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但魔术已经把毛巾送过去了。

    拿到东西的藤丸立香陡然感到外面气压一低,头上顿时蹦出几个不明就里的问号。

    咋了,这是腌坏了吗

    主房间内。

    老鸨斜靠在凭几上,越看自己新买下的女儿越发欣喜,只要再稍微打扮打扮,别说玉叶屋的那个,就连镜月屋的蕨姬也不一定是对手。她眯着眼睛,手里架着烟竿吞云吐雾了一番,几个小女孩分坐在两边,垂着头目不敢斜视。

    老鸨照例对着新人一通敲打,同时证明了藤丸立香的猜测,菊屋妈妈的确打算把他推上花魁的位置,而且时间紧迫,这一周内不必见客人,也不必做别的事情,强化训练琴棋书画,以及各种礼仪。

    藤丸立香感觉自己仿佛是下周就要期末考试的大学生。

    这和他想象的花街生活不一样

    菊屋妈妈一刻也不能等,当即叫来负责教引的新造开始授课。

    若叶新造为人谦和,知道她不懂吉原的规矩,仔细的从头教起,末了还不忘提醒道“花魁竞演时,需要登台表演特长,香子,你的特长是什么”

    只见蓝眸的女子垂头想了会儿,试探性的答道“八极拳”

    若叶新造

    妈妈这是买了个啥回来

    晚上,秃们被盖提亚的催眠魔术轰了出去,他和藤丸立香必须要共睡一室就已经让他很躁动了,鉴于先前被坑的两次,他考虑直接把巴巴托斯塞进青年的嘴里让他闭嘴。

    原本平行的床铺被盖提亚弄成了头对头的180度,主要是不想看青年的那张脸,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去窗台坐一夜。

    “菊屋妈妈说我们得改个艺名,你觉得改什么比较好”藤丸立香丝毫不介意他的态度,趴在被窝里抱着枕头问,房间里熏过安神的香,香味上乘,使人心旷神怡。

    盖提亚浮在床铺上,勾起嘴角,冷冷的,“呵。”

    黑色长发落在寝具上,尾端绕成一个又一个涟漪,蓝眸的妙龄女子在暖黄色的灯火下弯弯眼睛,露出晴朗的笑容,“好,明天我就去告诉菊屋妈妈,我们一个叫狼子一个叫狈子。”

    谁要和你狼狈为奸睡眠魔术兜头罩下,终结了这毫无意义的对话。

    窗外皎月如盘,播撒着清冷的光辉,施加了隔音魔术,外面的痴男怨女无法干扰这里,在偌大的吉原中,这里是唯一的净土。

    盖提亚原本没有睡意,他不需要像常人那样依靠睡眠补充体力,座靠在玉座上,眺望人类的千姿百态,是他三千年来做得做多的事情。

    虚浮在空中,半明半暗的空间内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

    平稳而又安然,他骤然感到胸膛中那片躁动的空白有了些变化,似是被无形之手一一将烦恼的皱褶抚平。良久,喟叹从唇边垂落,这人类的身体究竟隐藏着何等的奥秘,竟无法一时勘破。

    被那安宁的频率带动,困意像是温柔的潮水,缓慢的拍打着盖提亚的神经,促使他堕入梦乡。

    半夜,藤丸立香睡到一半,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一个三百六十度回旋,飞起一脚把他从被窝里面踢了出去。

    躺在地板上的盖提亚瞪着天花板

    这样睡都防不住你藤丸立香是吗

    第二天藤丸立香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吊在天花板上,他乖巧一笑,“姐姐,放我下来。”

    盖子姐姐“呵呵。”

    得知藤丸立香会代表菊屋在下周去参加花魁竞演时,偷偷来幽会的音柱哑口无言了半天,竖起一个大拇指,“牛逼。”

    宇髄天元顺便带来了别的消息,在炭治郎他们的配合下,他们画出了新吉原落成之后失踪人口的范围图,自镜月屋开始,向周围辐射开一圈,象征着失踪人员的红点星罗棋布。

    “从我们来之前几天开始,人口就停止失踪了是吗”藤丸立香问。

    “没错。或许是察觉到了猎鬼人的存在,暂时把自身隐藏了起来,不管怎么说,下周有那样华丽的吉原盛事,正是浑水摸鱼的好时候不是吗不可能无动于衷吧”宇髄天元吸溜了一口茶水,“台上遇见我老婆的时候,可别太诧异哦”

    “你这种人为什么都能英年早婚”一边思考着,缠着假指甲练习古筝的藤丸立香一边随手划拨出几个音符,那简单的音调凑成了一段轻柔的旋律,一路飞向外面。

    玉叶屋内,正在信手题字的清和太夫猝然停笔,不可思议的神情破天荒出现在她的脸上,旁边的秃赶紧问道“太夫,清和太夫,是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清和太夫再次细听的时候,那音乐声犹如一梦,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重新提起笔,饱蘸墨水,信手写下几笔便转而去做别的事情了。

    负责收拾的秃盯着那团被刻意染掉的墨迹半晌没认出什么,匆匆全部扔入了火盆里。

    血月高悬,爱与欲的吉原不知怨憎,酒水和熏香混成一片,廉价的情感仍然高歌着,仍旧肆无忌惮的放纵着。

    镜月屋,蕨姬的房间中。

    端坐在主位上的黑发男人一身西式装扮,面容阴鹜俊美,而女子正如菟丝子般攀在他膝上,双颊绯红。

    她正是镜月屋因美貌而声名大噪的头牌,此时那张脸蛋上没有施加任何脂粉,光是素颜也称得上倾国倾城。

    上好的陈酿开封后,整个房间都满溢着酒的香气,在那样浓烈的味道之下,一点点血腥味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堕姬。”鬼舞辻无惨伸出手,指尖顺着女人姣好的轮廓滑动,“你知道我在烦恼什么。”

    十二鬼月之下弦悉数覆灭在川口山,就连上弦之叄也不得不撤退的消息,她第一时间就听说了。

    名为堕姬的鬼当即一凛,有些惧怕的直起身,但男人没有在意这点,他把手掌覆盖在女人的脸颊上,柔声道“我知道你一直都在不断的进食,真是乖巧的好孩子,但这还不够。不管是葬送了下弦的女人,还是最近烦不胜烦的猎鬼人,你的力量还不够。”

    “可、可是,无惨大人我”

    “嘘。还没轮到你说话的时候。”男人的眼神冷凝了下去,锋利的指甲划破堕姬的嘴唇,他用指腹蘸取那些鲜血,像是要为她上妆一般,匀称的将那些艳红压在她娇嫩的唇上,“一周之后,这里的所有人都会聚集到吉原的中心届时我很期待你的成长,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堕姬。”

    她既敬畏又无法压制心中的激动,呵气如兰道“属下,属下一定会努力吃下更多的人,变得更强”

    鬼舞辻无惨的嘴角掠起一抹笑容,手掌下滑,细细抚摸着她的脖颈,堕姬感到好似有毒蛇缠绕在身体上,正傲然露出利牙,“说起来,你的伤势好了吗”

    堕姬身躯一震,立刻跪在地上,额头紧紧地贴在地板上,汗如雨下。

    “别那么紧张。”男人不以为意,“十二鬼月之中,只有你见过那个烦人的猎鬼人,对方恐怕也追到了新吉原来。堕姬,你是很特别的鬼,我这样相信着,能够弑杀柱的你一定会变得更加残酷,你的这份美丽一旦被恐怖装扮就会更加牢固的保存下去。”

    肩上的压力撤去,她长长的呼出淤积在肺部的气体,接着欣喜抬头,“属下明白无惨大人,这次属下一定会将那可憎的猎鬼人的头颅献给您”

    菊屋妈妈越来越觉得自己的眼光没有错,自己花白菜价买到了一个天才

    琴棋书画自然不用说,一点就通,吟诗颂词这种附庸风雅的事情也信手拈来,这年头逃难的都这么高水准的吗菊屋妈妈开始琢磨着视情况再多买几个逃难的女子。

    虽然在训练花宵道中的步伐时,身着几十斤的华服脚踩十多厘米的鞋还能扛着两个秃健步如飞,这点有些匪夷所思,但老板娘早就合不拢嘴了,她能预见在花魁竞演之后,客人们为了新花魁一掷千金的场面。

    连带着看那个褐肤的盖子也变得顺眼起来。

    不,现在两人都更名了,一个叫做夕立,一个叫做凌波。

    一听到新艺名,盖提亚就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当时,藤丸立香振振有词,“一个所罗门的疯狗,一个所罗门的鬼神,你选一个吧。”

    这是两艘舰船的名字,被称之为所罗门的疯狗的夕立,被称之为所罗门的鬼神的凌波。

    你就和所罗门过不去了是吧。他想了想,要狗还是你狗,你夕立。

    一晃一周过去了,很快就到了要开始花魁竞演的时候了,届时吉原会敞开大门,额外迎接周围的村民来参与这一盛事。

    不论是暗处观察的音柱,还是分布在三处的少年都提高了警惕。谁都没有忘记,这个时候是浑水摸鱼的最好的时机。

    太阳收起了自己的恩惠,将最后的光芒转赠给月亮,终于入夜了。

    为了这一盛事,吉原大大小小的街道装饰一新,四处灯火如昼,奇花争艳。比花还要柔软的,比花还要美丽的是各屋派出的美妙女儿。

    她们端坐在栅栏后,凭借着一颦一笑,凭借着眼神和使人遐想的手势,勾来恩客的春风一度。

    这里便是人间的极乐净土。

    盖提亚如往常一样坐在窗前,他用魔术稀释了自己的存在,看着那些秃和新造们环绕着新花魁替她装扮,在幻术的作用下,即便是露出脖颈,这些常人也不会注意到违和的喉结。

    梳妆完毕,秃和新造们退出去守在门口,等候迎接花魁去竞演的队伍前来。

    一室静默。

    烛火透过玻璃鱼缸,金鱼仿佛在空中自由自在的摇动。千岁绿的友禅染,流苏密布的平打簪,再在眼角晕开些许艳丽的金红色,指节分明的手指撑开半幅桧扇。

    灯火温暖的光辉柔和了她的轮廓,那双蓝色的眼睛在眼妆的勾勒下显得更加精致,不如平时那般平易近人,那蓝色灿灿如琉璃,与之对视便会令人欢天喜地,与之交谈便会使人如梦似幻,绝无仅有的高岭之花正盛放在此处。

    盖提亚微微一愣。

    藤丸立香觉得魔术式的表情很好玩,他捏着那半幅撑开的桧扇,笑意盈盈地问“怎么样你说炭治郎他们是不是会直接吓一跳”

    的确是能够吓人一跳的样子。

    话到嘴边转了个弯,盖提亚挤出一个气音,“无聊。”

    “我也觉得挺无聊,要不你跟我说说所罗门王那一百个老婆是怎么回事,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盖提亚攥紧了拳头,“你有完没完”

    月上柳梢头,吉原迎接各家花魁的队伍到了,必经的街道上人为洒满了新鲜的花瓣,其中夹杂着一些彩色的字片,像是一条长毯一直延伸到吉原中心搭建的高台上。

    随着各家花魁的亮相,街道愈发热闹起来。

    最受瞩目的自然是玉叶屋的清和花魁和菊屋的夕立花魁,这两位之前都被深藏闺中,只是偶尔有进出恩客有幸一瞥,那惊鸿一眼造就了各种版本的传说。

    加之菊屋有意和玉叶屋在高台上一较高下,所以两家错开时间前往。

    一般守在花魁身边的都是各屋接下来重点培养的秃,然而菊屋不同,守在夕立花魁身边的据说是她姐姐。

    脚下的步伐迈出门的刹那,藤丸立微微侧过头,描画过的眉眼十分温柔,平打簪清亮的流苏在颊边晃荡,新造们手中的灯火落在金属上,仿佛放了一场华美的焰火。

    他踩着高木屐,因此比盖提亚高出大半个头的样子,他伸出手臂越过大半个人群,开口时,街边有卖泡泡水的小贩吹出一管热闹的泡泡,有些顺着风落在他的肩头,只听他笑着说“人太多了,要抓紧我的手啊。”

    原本,不应该接的。

    原本,应该

    感受到魔术式偏冷的掌心之后,藤丸立香松了口气,他是真的怕盖提亚跑丢了然后惹出事情来,这里大大小小加起来也不一定能打得过这个人啊

    高台高出地面约莫两米左右,纵然下面人山人海,只要仰头就可以看见那些名贵的花朵在展示自己的美丽之处。

    已经表演过才艺的花魁会在高台上落座,藤丸立香抵达的时候,正值镜月屋的蕨姬在演奏古筝,下面的人听得如痴如醉。

    藤丸立香才艺撞了怎么办

    一曲奏罢,主持人上台串讲,将气氛再往上推进了些,每个花魁的亮相和表演之间都会隔着一些活跃气氛的台词。

    在他思索自己究竟要不要上去现场来段儿八极拳的时候,乔装改扮过的音柱来到他身边,声音细若蚊呐,“那个蕨姬是鬼,善子听出了她的声音,其他人正在往这里赶。”

    藤丸立香恍惚了下,才想起善子是我妻善逸,那个金色双马尾,听力很是了得。就算是在菊屋,他也有听到下面的人议论说最近出了个乐器天才,只要听过一遍的曲子就能完美的演奏出来。

    “什么时候行动”他用同样的声音回问道。

    宇髄天元正要答话,忽然人头攒动,让他不得不暂停言语,以免被有心人听见。

    “清和”

    “清和太夫”

    这样狂热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在妈妈们的坐席上,玉叶屋妈妈向菊屋妈妈投去了个挑衅的眼神。

    清和太夫的装扮不同于其他花魁,她身材高挑,紫色的长发十分凸显她本人的风雅贵气,容貌不比先前的蕨姬逊色。

    她身上着十二层单衣,行走之间,各色附着了金箔作为点缀的单衣灿若云霞。她身侧带了个抱着三味线的新造,手中握着双扇,看样子是要表演上方舞。

    “继续喂你怎么了那个清和花魁有什么问题吗”宇髄天元收回视线正要继续说下去,发现藤丸立香正一脸惊恐的看着台上。

    直到目睹那个身影,藤丸立香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他的思维惯性让他把武藏认作是人理对付盖提亚而召唤出来的英灵,事实上错了。

    他喃喃复述出武藏当时的原话,“因为当时实在是太饿了,所以对着佛祖发誓说只要给我吃的我什么都做,结果就跑到这个地方来了吗。”

    藤丸立香根本无暇理会看音柱那充满了困惑的目光,武藏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她特殊的天眼和漂流体质,换句话说,那位正在跳起扇舞的女人才是人理真正召唤出的英灵。

    清和。清和源氏。

    平安时代的最强神秘杀手,源赖光。

    他垂头看看自己的这身打扮,又看看身边的盖提亚,觉得如果自己不做点什么,源赖光可能会直接一个牛王招雷把大家都送上天。

    台上。

    清和太夫的上方舞正在上演,那与其说是上方舞,不如说是一场以扇代剑的剑舞,艳而不俗,姿态凛然,人如其名。

    新造用拨子在三味线正中当心一划,裂帛声收尾。

    “哎呀,哎呀,十分抱歉,手滑了。”清和太夫笑意盎然,“不小心踩死一两只虫子也是情有可原的事情,你说对吗”

    主持人和新造能看清,从她手中脱出的那撑开的扇子直接卡进了蕨姬面前的桌案,一时半刻很难取出来,难以想象那样脆弱的纸张竟然可以有这样的锋利度。

    “是你”蕨姬一手撑地,随时准备暴起,她在原吉原和神秘的猎鬼人厮杀,好不容易脱身之后改换了面貌,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

    当时的猎鬼人把自己笼罩在一团迷雾中,那样恐怖的力量,那样可怕的雷霆,竟然是一个女人

    蕨姬极度嫉妒的看着清和的脸,指甲难以克制的伸长。

    竞演对花魁的待机姿态并没有规定,只要能凸显出花魁的风采,倒吊在原地都行。见她们一站一坐,主持人径直开始通报接下来参与竞演的花魁。

    菊屋妈妈正在和其他老鸨虚与委蛇,忽的听见一声,“菊屋妈妈,对不起你的栽培了”

    菊屋的老板娘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自家的花魁穿着几十斤的衣服轻巧的跃上舞台,对着玉叶屋的清和太夫就是扑通一跪。

    紧接着一声长啸响彻吉原的夜空。

    “赖、清和妈妈”

    主持人看着塞入自己手中的纸条静默片刻,念道“菊屋,夕立花魁。特长,原地认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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