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都市小说 > 怂怂[快穿] > 金屋(二)

金屋(二)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几天后,一笼八哥也被送进了房里, 给房中人解闷。

    八哥很灵巧, 被教养的乖极了, 一张嘴能往外头说许多诗词, 简单的都能说上来几句,三字经背的也溜, 黑豆眼咕噜咕噜转。笼子里头摆了小戏台, 插着几面印着脸谱的旗子, 八哥自己摇晃踱步而去, 扑棱翅膀插旗玩。

    房中人看着有趣, 伸出手指去笼中逗它。八哥颤着尾羽,立在他手心上。

    富贵在旁边说“这是将军特意让给您送来的,说是您指定喜欢”

    他身旁还堆着许多别的,都是这次进宫后皇帝的封赏。那些名贵的玩件如今散落一床, 绸缎铺着, 上好的宫用布料堆在一旁,都准备留给房中人裁衣。

    小少爷坐在这些绫罗绸缎里,却只顾着用苍白的手去逗八哥。他将笼子放过来, 搁置在膝上,打开笼子小门。

    富贵也不急, 这鸟是驯化过的, 不会乱飞乱跑。他只道“小心别扇着了。”

    房中人伸出手指,鸟稳稳落在他食指上,紧紧抓着。

    富贵见他和这鸟玩的挺好, 便退身出去。房中人自己在床上卧着,有一下没一下轻抚着鸟羽毛,过一会儿便松开了,任由它去。

    鸟在帐子里来回扑腾,再回来时,身上沾染上了鲜红的颜色。

    房中人失笑,“这又是打哪儿沾上的”

    他伸手一摸,自己食指上却也沾上了。他忽的微微打了个哆嗦,好像从那上头有细小的火苗一路烧下去。

    外头响起脚步声,紧接着有人推开门来。他瞥见熟悉的靴子,男人迈动长腿,瞧着像是刚从练武场上下来,额角还滴着汗。

    他并不往前去,怕汗味儿腌臜熏着房中人,只拿湿帕子擦着,问道“玩的好”

    小少爷坐起来些,喊他来看。

    “这鸟上也不知沾的什么”

    将军瞳孔微微一缩,随后又是寻常模样。他看了眼那只八哥,只道“兴许是笼子里头的东西。”

    随后便扬声,吩咐人把鸟提出去。

    “等弄干净了,以后再带进来。”

    床上人重新躺回去,瞧着怯弱不堪,身形细的像是能被人拦腰轻轻折断。顾黎让人提来了木桶,自己先脱衣洗过。他洗的时候,床上人也不老实,虽然不曾明着看,可眼神一个劲儿往他身上瞟。

    顾黎是从血雨腥风里头出来的,对人的眼神情绪都异常敏感,知道对方目光都在哪儿打转。他将一件里衣拽来松松披着,含笑问“不怕了”

    青年猛地咽了口口水,向被中缩了缩,不吭声了。他被那只大八哥啄了也不止一回两回,可如今看着,还是忍不住感叹,怎么恁大。

    不像他家养的,整个儿就一雏鸟。

    还是毛都没长全的。

    水被换了,将军从房中提出罐子,向桶中倒。里头加了许多药材,黑乎乎的,浑浊的很,几乎看不清水的颜色。他把人从床上抱下来,轻轻将人身上中衣褪了,教他坐进水里。

    房中人身上相当的白,隐隐有些发青。将军的手撩起水,一下下帮他擦拭着。青年后背微微靠着桶,腿脚因为许久不曾走路,还有些瑟缩,男人拽着他脚腕给他按着。

    他慢慢感觉到了疼,好像这水中有灼烫的火炭烧着。但他一声也没吭,只稍稍闭了眼。

    这是药浴。

    能疼是好事,他怕的,是自己连疼的感觉也没了。

    桶里头人不怎么老实,脚尖沿着小腿,一个劲儿往将军身上蹭。将军感受的清清楚楚,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将人再抱出来放进床榻时就用了些力道。

    “别闹。”

    青年把他这话当耳旁风,半点要老实的迹象都没。终究是忍不得,顾黎本没这个想法,却还是将环取了来,将他套着,低声哄“听话”

    环是五个,都是水头极好的玉。上头系着细细的金链子,青年一直不知道链子那头连着什么。

    将军不是说了么,这对他身子好。

    他便也一直默默带着。

    他做梦也想身子好,不只为了从此处出去。他本来是个暗卫,哪怕如今生了病,也不想做这将军府里头的累赘。

    将军把他的手臂小心举过了头顶,小心翼翼的像对待一尊名贵的瓷器。被亲着眼睛时,他忽的生出了点泪意,喉头微微泛酸。

    他没发出声,将军却立刻察觉到了,放下手,哄他“怎么了难受”

    不难受,可他说不出的心里难过。他眼泪向下溅了两滴,被男人用指腹轻柔地擦了,不再继续,只拍着他脊背,一下下,像是拍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没事,”他沉沉说,“不会有事”

    他透过敞开的中衣领子,瞧见了从青年脊背上蔓延开来的青色。一大块一大块,转眼又像是被什么压下去,消失不见了。

    “绝不会有事,”将军低声道,许诺,“你会好起来的。”

    青年没有答话,他只听着男人沉稳的心跳声,微微闭了眼。

    他睡得很熟了,将军才起身,轻轻将他抱起来,放至一旁的软塌上,又把床上被子掀起。

    他贴上了新的黄符,厚厚一沓,上头的朱砂鲜红的扎眼。

    第二日,房间里头多了花。

    是从园子里的水池之中现剪下来的,新鲜的莲花,如今被泡在铜盆里,花瓣洁白,花蕊金黄。床上人拨弄着花瓣,爱不释手。

    富贵在外头做活,瞧着人剪花,忍不住说“咱们园子里莲花种的真多。”

    李管家袖手站在一旁,道“可不是。原来宫七可喜欢这种花,不然,将军怎么会让人栽这么多”

    富贵还是头一次听见这名字。他问“宫七”

    熟料李管家脸上一下子变了颜色。

    “什么宫七”

    富贵摸不着头脑,憨憨道“就是您刚刚说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李管家厉声道,“咱们府里没有这个人,不许瞎说”

    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走开。富贵仍然怔愣着,半晌没反应过来。

    府里头的确没宫七这个人,下人都是新来的,谁也没听过这个名字。富贵晚上照旧往房中送饭,发现房里摆满了铜盆,养的便是管家说宫七最爱的那种莲花。

    几天后,八哥被重新送回到了房里。房里头的小主子欢喜不胜,整日里拿着逗乐。

    富贵也喜欢看他笑,美人笑总是赏心悦目之事。只是这位小少爷,身子当真太弱了,连下床都是件困难事,富贵看在眼里,心里着实为他可惜。

    那一天正午,房里没有其他人。

    富贵立在门廊处不远,低着头扫庭院,忽然听见什么东西摔落的声音,相当沉重,从远处的房里头传出来的。他心中一惊,忙向着那处一溜小跑而去,管家也已然听见了声响,匆匆忙忙跑着,吩咐他“你进去瞧瞧,看看是什么”

    话音未落,窗子被人一把推开了。里头的小少爷勉强靠墙立着,焦急地把一只八哥捧出来八哥的嘴上红红的,像是吃了什么,这会儿小小的身子一起一伏地抽搐着。

    富贵唬了一跳,他还是第一次见小主子下地。

    “爷您怎么下来了您先回去躺着”

    青年这会儿说不出话来,只用手频频指着手里头的鸟。富贵忙把鸟接过来,哪儿还有心思去管八哥,开了房门就要把人搀扶回去。他进了房,才知道是什么声响,房中的八宝架倒了,这会儿东西散落了一地。

    但那些加起来,也不及他扶着的活宝贝宝贵。富贵忙搀着人,正要喊管家来帮把手,却瞧见李管家立在窗前,额头汗珠滚滚地向下落,脸色煞白,倒像是瞧见了什么骇人的东西。

    富贵喊“管家李叔”

    李管家没察觉,仍然死死盯着窗中人。青年也认出了他,微微瞪大眼,透出瞧见故人的欣悦来。

    富贵心里头疑惑,却又顾不得,张嘴就要再催。

    他忽的听见了李管家的声音,极轻极细。

    “宫七”

    他望着那熟悉的脸,再也难以掩饰心中的惊骇。他声音打着颤,脚步慢慢地朝后头移了移。

    “你不是死了吗”

    富贵想说他说的什么胡话,这分明是个好好的活人,就立在自己旁边,李管家怎么信口开河 他手里头搀扶着的青年身子却微微一颤,随即,房中人慢慢地把眼睛抬起来了。

    他的手摸着胸口,声音轻渺。

    “我死了吗”

    他发不出声音,只能在心中问自己。他手碰着的地方没有任何跳动感,一潭死水。

    那儿没有鲜活的心脏,只有这一具已然要腐烂的肉身还在撑着。

    是啊,我

    他抬起眼来,和风尘仆仆刚到了门口的将军目光撞了个正着。

    他微微动了动嘴唇,没出声,将军却看懂了。

    是啊。

    他在喃喃地说。我死了。

    他恍恍惚惚听见了许多声音。

    像是熟悉的电子音去他的,怎么回事怎么会出这种bug什么叫没法正常抽身你这什么意思一个任务世界的nc

    你男人把你扣了

    喂杜云停,听得见吗

    喂喂喂

    有铃铛声响起来了。紧接着是男人的声音“魂兮归来”

    他被抱回了床榻。

    “不是,”将军抱着他,不容置疑地说,“你是病了只是病了。”

    他的手抚在怀中人的额头上,额头冰凉,他的手却是温热的。

    属于活人的温热。

    将军拍着他的背,一字一顿道“很快,你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三月底是个好时节。

    京城里头花开的繁茂,杜云停嘴里咬着根叶子,在屋顶上晃悠着甩腿。旁边有人拍了他下,他回过头,瞧见一张阴沉的脸。宫一说“蹲好了,像什么样子。”

    杜云停勉强坐直了,仍然从房檐上垂落下两条腿去。宫一看不惯他懒懒散散的模样,半点不像个暗卫,偏偏武艺高强,说了又不听,只好自己隐在树荫里。

    “今晚主子回来,你可认真点。”他叮嘱,“再这么散漫,小心主子要你的脑袋。”

    杜云停说“一定。”

    他朝外瞧了眼,又问“主子什么时候回来”

    宫一答“也就一个时辰的工夫。”

    杜云停还没见过他名义上的主子,原主记忆之中,这主子是个名扬天下的将军,堪称用兵鬼才奇才,年纪轻轻大败胡人,在朝中地位无武官能与其相比,百姓心中几乎与神并论。

    他对7777说这听着像是个英雄。

    7777说的确是英雄。

    只可惜原主宫七并不效忠于这人。他是从小被左相培养大的,脑子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将左相奉为神明,任凭吩咐;如今左相已然老死床榻,他又转而为左相之子效力,为其鞍前马后、劳心劳力。

    宫七是个可怜人,一场洪水淹了家,导致父母双亡,他一个人拖着个病了的妹妹,走到哪儿讨口饭吃都难。那时他不过五六岁,只好在街头跟人学杂耍,勉强挣得两个钱。

    恰巧有一日,被个挑人的人牙子看中,见其根骨尚佳,将其卖进了左相府。

    彼时,左相刚刚于朝中站稳位置,急着培养出自己的心腹力量。他选的都是年小的孩子,送至一处习武,日夜不停。宫七就在那之中掌握了一身好本领,却从不曾抛头露面。

    到了十八岁,他便被左相之子派去了如今的顾将军身侧。左相之子为其铺垫好一切,说是要让他去做暗卫,其实是要他去伪造叛国证据。

    朝廷容不下这个将军了。俗话说,功高震主,顾黎如今的盛名,甚至远在当今圣上之上。百姓都长着眼,知道当时胡人打来时要仓皇南下的是谁,也知道真正将胡人打回去了的是谁,皇帝一天天瞧着顾黎,心里头就像扎了根刺,衬得他软弱无能。

    他忍不得,却也没有这个胆子真去动顾黎。左相之子素来与顾黎政见不和,早也不满其许久,趁此机会,他揣摩圣意,便决定排遣颗棋子,等待时机,将顾黎彻底拖下马。

    宫七就是那个关键性的棋子。他从小被教导到大,一心一意只有左相一个主子。

    他心里头念着恩,左相将他带到府里,把他养大,又养大他的妹妹。虽然妹妹已然病死了,但起码中间那几年有吃有穿,死也是个饱死鬼。冲着这两点,宫七便足够忠心耿耿。

    但杜云停看过原本的世界线,实际上,那一场把宫七父母都活活饿死的洪水,坚决反对放粮赈灾的便是左相本人;那个所谓病死的妹妹,也并没像他想象的那样过好日子,而是在一处宅子里头孤零零关着,很快也被饿死了。

    暗卫是不能有亲人的,容易生出事端。左相只想要锋利的刀,不想这刀割伤手。

    这些,宫七浑然都不知晓,仍然为他的主子卖着命。他为了主子,出生入死都不成问题,还当自己是在报恩。

    但哪儿有什么恩要报仇倒是不少。只可惜他被蒙了眼,直到死前才看清。

    杜云停不打算再走这条路,他打算换条大腿抱。

    换条牢固点的。

    换条纯金的

    7777

    说真的,宿主的心里就没有独立自主、自力更生这个选项吗

    将军府里头的暗卫共一十二个,从宫一到宫一十二。杜云停占了个中间的七,自己品味了下,还觉得挺好听。

    约莫又过了一个时辰,果然有声响从前头传来了。宫一又提醒他“待好了,主子最看不得人懒散成这样”

    杜云停那他可真一点都不懂得享受生活。

    就垂个腿,就叫懒散了

    这位将军平常自己是从来不躺着吗

    “哎,”宫一说,“来了。”

    杜云停从房顶上站起来看,甚至没看清人究竟长什么模样。这会儿天色昏暗,他只一眼瞥见个身影裹在朝服里,从马上一闪,随即进到房里去了。

    没一会儿,府中准备开饭。饭香味儿上头都闻的一清二楚,下人端着菜,一道道往里厅送去。杜云停问宫一“咱们什么时候吃饭”

    宫一看着他的目光像看动物,重复道“吃饭”

    杜云停说“是啊。”

    “咱们吃什么,”宫一被气笑了,“你吃饭去了,还怎么看有没有敌情”

    杜云停“”

    这个理论

    他发自内心地疑惑道“你们难道都是金刚钻打的,就我一个是肉造的”

    不然怎么就我自己感觉到饿呢

    宫一瞥他一眼,像是恨铁不成钢。他最终从自己身上掏出个皱巴巴的小袋子,扔给杜云停,“赶紧的,快点。”

    里头是几个干了的素饼子,半点肉都没。

    这伙食当真算不上好,杜云停委屈巴巴在个角落蹲着啃饼子,心中无比怀念社会主义。

    起码小康社会能解决温饱问题。

    他还没啃完,忽然听见顶上宫一喊他“快点,宫七有人来了”

    杜云停仰头一看,好家伙,上头是什么时候来的黑衣人还专门挑饭点来,这会儿手里拿着兵器,已然开始和几个暗卫对打。

    真粗暴,这是完全不适合他们这种小仙男的暴力活动。他站在底下欣赏了会儿,问7777我会打吗

    7777语气肯定,会。

    杜云停于是信心满满回屋顶上了。他用着原主学过的招法,正准备对敌,却瞧见对方速度奇快,微微一晃,倒给了他一下。

    好在他闪的快,这才没被刺着。杜云停捂着胸腹,心有余悸,怒道二十八,你说我会打

    你是会啊,7777说,不过是会挨打。

    7777你又没问我能不能打赢。

    卧槽,那他刚才冲上去干什么,送死吗

    没事,7777总算说实话了,你刚刚穿过来,对原主这身体还不太适应。原主有潜意识在,不会让你死的,顶多也就是被伤着点。

    被伤着点也不行啊杜云停捂着自己的脸怒目,万一伤着了我的脸怎么办

    这可是他的生意本钱,他还要靠这个上谈判桌的。

    7777慢吞吞说那也挺不错的。

    能断了你浪的心思。

    杜云停更怒。

    没人疼没人爱,他就像颗地里的小白菜,现在连系统都嫌弃他了。

    他瞧了眼局势,眼看自己这边妥妥占了上风,就从那一群黑衣人里头冷眼挑了个最瘦的,和对方打。最瘦的那个身形伶仃,打不过他,很快跌跌撞撞转身而逃,暗卫并不曾去追,而是有条不紊各自下去检查府中情况。

    杜云停被安排的地方,就在中庭后头。他将园子踩了个差不多,一转身,又回了屋顶上,守着这房子。

    底下有人出来了,他听见声音,探头朝下面一看。

    迈步出来的男人也像是感觉到什么,清清冷冷的目光往房上一扫。杜云停感到扑面而来的威势,正正对上男人看过来的眼轮廓深邃,眉骨微高,眉头上还有一颗小痣的脸。杜云停再熟悉不过了,他心头一喜,几乎要开出花来。

    顾先生

    他迫不及待想下去,却瞧见男人收回目光,并未将他当回事,已然迈开步子要走开了。杜怂怂心里头有点急,忽然咳了一声,装模作样和7777说这瓦片上有点滑啊,这鞋不防滑吧

    7777

    紧接着,杜云停脚下一滑,骤然向着房檐下跌落去。

    地上的将军抬起眼,正好看见那小暗卫脚下不稳,从上头跌下来。

    他本不打算去接,仍旧要走。谁知那人恰恰好,不偏不离,准准地划出道弧线,稳稳落在了他怀里头。还不及他有何反应,小暗卫倒先心有余悸环住了他的脖子,模样像是受了惊吓,眼角都有点潮红。

    顾黎嗅到了极浅淡的味道,像是牛乳的气息。小暗卫瞧着年纪并不大,身形也不似是一般的成年男子那般健硕,连同扬起来的脖子,都是纤细的、白净的,上头沾染了点灰,扑簌簌的,愈发衬得白。

    将军的喉头微微动了动,不容置喙道“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7777你男人把你扣了。

    就很气,超气

    杜怂怂

    气什么,气你干不过吗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ni小崽儿 2个;tuziiao、爱喵的花花、aiae2、问柳、幻桃、吾要艾叶水泡jiojio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今天也要开心鸭 46瓶;我不是你的兔子 30瓶;22 24瓶;盏茶、好无聊qaq 20瓶;宗みか真的超尊 17瓶;故归 15瓶;dy 13瓶;应是天仙狂醉、长澜、酒酿小圆子、江河无寄、顾绛长澜、安安安、左左、洛橙、顾家喵、吃瓜少年、回首向来萧瑟处 10瓶;后来的最好、敬清欢 8瓶;蓝莓藏起来了 6瓶;一天八袋薯片、浒桦 5瓶;蓝茼 4瓶;、晴暌瓦蓝 3瓶;墨尘、顾盼走来、一年级、灵归秋逝南殇 2瓶;池鱼、韶光、时光浅巷う、醉心音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