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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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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云停没去碰, 盯着那金摆件看了一会儿,幽幽道这让我感觉我是被个鬼给包养了。

    7777那你收不收

    杜怂怂很有骨气, 张嘴就说不收。

    他把目光从摆件上移回来,伸手去拿柜子里的衣服。这一起身, 杜云停忽的感觉出点不对来, 他昨天穿的是件挺宽松的大t恤, 这会儿t恤领口好像比昨晚睡的时候更大了,锁骨和一小片胸膛都露在外头,感受着森森的凉意。

    他伸手摸了摸,不知道为何, 那一片皮肤还隐隐有些刺痛,泛着点红。

    杜云停懵了, 问7777昨天晚上有虫子咬了我吗

    7777也说不清, 杜云停只好把这归结于房间中有蚊虫, 临走时特意往房里头喷了好几遍杀虫剂。

    他这一天请了假,没有往公司去,反而坐了地铁往城郊走。

    当初给他平安符的大师修行的庙在山上,平日里香火很旺盛。杜云停赶到山底下时, 一路台阶都有人往上走,整整三千级的阶梯, 他望了眼, 看不到尽头。

    这便是陆澄的父母为孩子祈福的地方。杜云停慢慢抬脚上去,在门口处买了香,独自进去拜佛。

    这个世界, 神鬼之论不可不信。他也比平日更为注意,怕哪一点不知道便冒犯了神佛。

    香台上白雾袅袅,抖落掉一点灰白色的香灰。杜云停在蒲团上拜了三拜,再抬起头来,才问一盘站着捻珠的小和尚,“不问住持埋在何处”

    小和尚掀起眼皮看他一眼,答还一礼,问“施主为何问此”

    杜云停并没隐瞒,将自己昔日所受之馈赠悉数说出。小和尚手中仍旧抓着念珠,淡淡道“施主手上并没有平安符。”

    杜云停摇了摇头,说“被人所骗。”

    他没再细说,小和尚却像是已然明白了,转身领他往后室去。绕过前头人头涌动的拜佛大殿,后头还有一座小佛堂,隐在清幽的树林里,单独供奉着一小尊白玉佛像。

    “住持曾说,他与施主命中有缘,故而当年为施主算过一卦。”

    杜云停没在原主记忆里看到过这一卦,想来是结果不好,所以没有向原主父母说。

    小和尚往佛堂后头的壁橱里掏出一个木筒,从中抽出一注挂签,递与这位男施主。杜云停接过了,打开一看,只有八个大字

    “来者是客,在此山中。”

    这不像是一注卦,倒更像是句佛偈。

    7777狐疑道什么意思

    杜云停也不明白,抬眼看着小和尚。小和尚把这签交给他,重新施了一礼,并不多做解释,客客气气请他离开。待离开佛堂之时,方与杜云停道“住持圆寂前曾说,施主与他的缘分已终结于两日前。”

    杜云停心里忽的一跳,想想两日前,正是他进入任务世界的时候。那大师那么说,便是把他和原主彻底划分开来了。

    看来是真本事。

    他拿着签文坐在回去的车上,7777还在惋惜要是这位大师还在,说不定还能再求一个。

    昨天电梯的那一场,真是把它吓到了。它本来是信奉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系统,只可惜这是个灵异世界,完全不按唯物主义世界观的基本规律来7777几次都几乎快嚎啕出声,至今想起来那一双通红通红的眼睛仍然心有余悸。

    杜云停却摇摇头,要是大师仍然在,杨达便不会这么快下手。

    他没再吭声,一路上都在思忖,坐在地铁上也满怀心事。

    地铁上的人并不多。这时候是上班时间,又是城郊线,几节车厢才能零零散散看到一两个人。杜云停坐的地方,只有对面坐着个老太太,身旁一溜都是空位。

    他坐在靠门的位置上,正想着事,车已到了下一站。

    门打开,有人上了车。

    杜云停没有抬起头,自然也不曾看清来人的那张脸。他拿出手机,重新搜索那一座墓的信息,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冰凉黏腻的东西蹭着他的脚踝过去了。

    他猛地打了个哆嗦。

    陆澄毕竟是年轻人,裤子也都是时尚的,并不规规矩矩覆盖到底。牛仔裤边缘带着发白的毛边,露出一小截又细又白的小腿及脚踝来。刚才那东西,就是蹭着他的脚踝过去的。

    只被这么碰了一下,寒意就从那一小块皮肤上蔓延开来。杜云停低头看了眼,只看见一个红包掉落在地上,里头似乎还包着钱。

    他没动弹,仍旧坐在原位上。

    倒是那掉了钱的人扭过头来,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随即抱歉地冲着他笑。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你能帮我捡一下钱吗”

    杜云停定定看着他,一动也没动。那人的表情焦急了些,又道“我腿脚不怎么方便,不然我就自己捡了。我是想请你帮个忙”

    杜云停还没动,脸上神色看起来还有些迷茫。男人还待再说,杜云停率先挥动着手臂,做出了几个动作,又是点自己又是点对方,表情真挚又茫然。

    7777

    男人眉头微微蹙了蹙,小声嘟囔了句“聋哑人”

    他试着往地上指了指,这聋哑人给他比划了一串更长的,彻底把男人给看懵了。他愣了愣,只得放弃这一个,也没低头把东西捡起来,仍然往前走去。

    他走后,对面一直不吭声的老太太倒瞬间把眼睛睁开了,伸手就要去捡。就在这时,坐在对面的聋哑人却突然开了口,对她说“我要是您,就不会去碰。”

    老太太手一顿,惊诧地翻眼睛望他,“你会说话”

    她反应过来,脸又往下一拉,“我捡起来怎么了他自己不要的”

    杜云停说“这钱不好,可能会害命。”

    老太太只当他是胡说八道,理也不理。这里头有一百块呢,还是那男人主动扔下来的,凭什么不要她拿回去,还能存起来。

    她不顾对面这小年青反对,自己宝贝似的把里头钱装起来,裹在一块布里头。杜云停见拦不住,也着实没什么法子,他自己尚且是被鬼缠住的命,哪儿能个个去救人。

    他手摸着那张招魂幡,想了想,把它拿在手里,冲着那张钱的方向晃了晃。

    给个使用说明

    7777

    哪儿来的使用说明。

    它说一般兑换这个,就默认为你会用。

    杜云停犹豫了下,拿在手里,开始念佛经。看书中人发动法宝,总是要用几句话做引子的,他也不清楚究竟哪一句才是对的,只把这两天在网上看过的小声往外说,叨叨念了个遍。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起作用,但总得试试。

    万一就瞎猫撞上死耗子了呢

    他这边念着,那边对面老太太白了他好几眼。

    多大一小孩儿,精神可就不正常了。

    老太太家里其实不穷,只是从苦日子里头走出来的人,基本上都有这种毛病,爱钱爱的跟命一样。她从地铁站走回家去,兀自欢天喜地,心里头高兴。

    平白得了一百,她怎么不高兴

    虽然有了钱,可桌上晚上做的仍然是炒豆角。孙子孙女都嚷嚷着说要吃肉,老太太嫌肉贵,愣是没舍得买,就买了点剁得碎碎的饺子馅,丸成丸子和豆角一起炒。炒熟后,她和儿媳妇说了两句话,出门找人去唠嗑。

    老人都睡得早,老太太晚上七点就得睡。她躺在床上,不知为何昏昏沉沉,梦里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被剁。

    她心里狐疑,摸了半天自己的老花镜,等终于摸着了,睁眼一看那被剁的可不是自己

    她唬了一跳,一下子出了一身的冷汗。就听见有人说“拿钱买命。”

    再看她手里头捏着的,可不是那一百块钱

    老太太这会儿终于反映过来了,她拿了那张钱,等于默认了用这一百块把自己命给卖了。她哆嗦着手去摸,在那红包里头又摸出一张小小的黄符来,方才折的小小的,藏在红包里面,她并不曾看见。

    这一吓非同小可,老太太哆哆嗦嗦,心里头悔的不行。正拼了命地想把眼睁开,只觉得眼前有什么一闪,好像有一面旗呼啦啦挥过,随后有一道刺目的白光,从光中伸出一只手,将她猛地一推。

    她忽然从梦中惊醒,再回想刚刚所见,不由得冷汗涔涔。自那之后,再不占这种小便宜。

    杜云停在之后过了两天太平日子。

    原主不是什么骄横的人,性子柔的很,跟左邻右舍都相处的不错。时常有邻居上来敲门,送他点自己做的点心,又或是从哪儿旅游带回来的特产。

    杜云停也客客气气登门造访,有来有往,也回送点小东西。

    这些世俗人情,他原来不屑于做,也不想和那些在背后冷眼嚼他娘俩舌根的人有来往。如今真走过了这么多世界,杜云停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的邻居都会关上门在背地里说他坏话的。

    他做这些事,也难得带上了点真心。

    杜云停把那一块玉供奉了七天,这七天里,玉前头的香火瓜果都不曾断过,杜云停自己吃什么,就往玉前头端上一小份,吃饭时,也分给香案上一双筷子,倒好像是家里真的住了个人。他做这一切,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念着这鬼救了自己的恩,又想着马上就要分手了,怎么也得说个好话。

    免得对方一怒之下,直接把他给宰了。

    为防止被宰,杜云停做了两手准备这边讨好着鬼前夫,那边也没停,换着花样儿试招魂幡的用法。他花了四五天功夫,终于摸索出来了使用方法,牢牢地把那一句口诀背下,时刻握在手里。

    他不知道这东西到底能有多大用处。但从系统手中出来的,定然不会差。

    杜云停想想和谐膏的质量,就对这法宝充满信心。

    他感觉自己靠着这个,说不定也能成为大能。

    7777

    它忍不住说宝剑配英雄。

    落猴子手里,哪怕是倚天剑也没什么用。

    杜云停却想歪了,深思道这么说,和谐膏在我身上作用这么好,不仅仅是因为质量不错,还因为我强

    7777闭麦了,一声不吭,由着杜云停喜滋滋拍了拍自己,夸赞名花。

    系统近乎自闭。

    杜云停在这七日里没再见过鬼,活的就像是个普通人。在不见鬼的时候,陆澄的反应也正常极了,杜云停几乎要遗忘了他当初在电梯里哭成了什么模样。

    他决定解除婚约。

    解除婚约这件事不能瞎搞,杜云停又上了一回山,拿这件事咨询了小和尚。小和尚虽然不及主持功底深厚,却也见多识广,很有把握道“这叫阴婚。你扎一个纸人,烧给他,再宰了鸡鸭,香案前洒了米,把解契书烧给他就是。”

    他随住持外出游历时,做过三四次这样的事,也算是熟门熟路。杜云停听闻,便把他请回来,请他帮着做法事。

    小和尚下了山,就在他家中布下法阵,挑了阳光最好的午时开阵做法,敲响手中木鱼。

    邦,邦,邦。

    他盘膝而坐,面前一支香点燃了,烟雾升腾而起,倒将他的容颜遮了大半。小和尚坐在蒲团上,眼睛忽的一睁,杜云停按照他先前所说,点燃了买来的纸人。

    他在心中说这位大哥,你别怪我,实在是我心有所属你要想娶媳妇,换个人再娶就行,在这之前,我先给你烧一个,我专门挑了个扎的最好看的,你就权当是充气娃娃

    7777差点儿把口水喷出来。

    权当是什么

    小和尚虎目圆睁,说“鸡鸭”

    鸡脖子里滴答出一长溜滚圆的血珠,香案前洒了薄薄一层米。小和尚掐着诀,杜云停将已经写好的解契书往蜡烛上一放,把纸张点燃了。

    纸着了火,很快化为了灰烬。小和尚说“事已成,自此之后,你”

    他话并未说完,便瞪圆了眼睛,一头向后栽去。方才被燃成灰的纸又重新复原了,在空中抖动片刻,随即被一条条撕碎,就像是那儿站着什么人,用一双看不见的手,将它彻底撕扯成了碎片。

    房间里刮起了风。

    有瑟瑟的声音自地上传来,杜云停察觉到不好,低头看去时,只瞧见那米上一个个落下的脚印

    四周好像起了雾。雾气那么大,白茫茫一片,他什么也看不清。

    只有那一片米是清晰的,有什么东西就踩在米上,一步步向他走来。

    啪嗒。

    脚步声很重,米粒被溅起来,向四周散去。

    啪嗒。

    杜云停头皮发麻,一把捏紧了手中的招魂幡。他手上不知是何时多出的红缎,像是当日拜堂时那样的血红,他再低头看自己,已然又是那日的红裙裙角逶迤垂地,上头绣着细密的花纹,忽明忽暗地反出光。

    冰冷的吐息就在他颈侧,这一次远比寻常要重的多。杜云停猜测自己怕是惹恼了他,想要晃动手中招魂幡,却又半点动不得,只恍惚觉得身子一轻,像是有无数小鬼将他托了起来,把他往雾气中送。

    上一次,他只入了中堂,在这神像前拜过堂、成了亲。

    这一次,却好像有什么线拉着他,扯着他,将他从堂后的侧门处拉进去那里张着一张暗红的床榻,帷幕垂下来,又被只看不见的手掀开了。杜云停唬了一跳,还未反应过来,已然被放置在了床上,他衣襟松开了,有什么气息从上头的衣领处一路往下,让他猛地打了个机灵,被冷的皮肤上冒出了细小的疙瘩。

    气息包围着他、融合着他,仿佛是只手,不容分说地摩挲着。皮肤上的触感像是冰,底下涌动着的血液却像是火,杜云停哆嗦着,原主的反应又冒上来了,眼中逐渐溢满了泪。

    他徒劳地动着,说“不”

    风顿了顿。紧接着,有奇异柔滑的触感,慢慢把他眼角处的泪痕吻去了。

    那动作中满含爱怜,甚至让杜云停恍惚了片刻,下意识舒展开身子好像他不是在这处鬼堂里,躺在血红的帐子中,而是在他睡惯了的床上,被顾先生抱着亲吻。

    他一滴一滴往下落着泪,模样甚至是有些凄惨的。在这帐子之中,有风渐渐荡起来,逐渐凝成了一个深黑色的影子。

    那影子环抱着他,低声说“怕”

    “”

    陆澄的反应如此激烈,杜云停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他僵直着身子,只能被抱在对方怀里,像被摆上了刀板的鱼肉,只剩下个任人宰割的命运。

    黑影摩挲着他湿润润的眼角,不紧不慢,声音里却含了怒意,“怕还写”

    杜云停忽然眨了眨眼。

    这声音有点耳熟,只是这会儿传进来时格外虚无缥缈,他无法确定。

    可这声音

    他心咚咚跳了起来,说不清是因为欢喜还是因为陆澄的害怕。他咽了口唾沫,一手掐着另一只手,勉强让这身体镇定了下来,终于抬起了头

    他拉动了手上的红绸。

    红绸那一端绑着的果然是牌位,他这一拉,床前血红的帷帐都飒飒飘起来,房中忽的响起了声音,像是万千厉鬼嚎哭

    那声音汇成河,凄厉幽怨,长长地扯着调子。

    从翻飞的帐子的缝隙里,杜云停终于瞥见了那乌木镶金的牌位上写的究竟是什么,那是与他结下婚约的恶鬼的名字。

    顾氏二子,名黎,字停之。

    名黎,字停之

    这几个字在杜云停心上转了又转,又是想哭又是难过,心神却骤然一松。他方才的那些害怕畏惧消了大半,哽咽半晌,眼泪又滴出来了。

    是顾先生。

    顾先生来找他了。

    黑影只当他是怕自己,为此愈发眉头紧蹙,捏住他的下巴。

    “回答我。”

    他沉沉说,却忽然感觉到怀中一热,属于生人的温热气息霎时间撞了满怀方才还哭的不能自已的生人这会儿缩在他怀中,分明吓得直哆嗦,却还要抱着他,轻声喊“夫君”

    “”

    只这一声,神鬼都为之动摇。黑影一动不动,颜色愈发深浓。

    青年仰起头来,又叫了一声“夫君”

    这一声甜而滑,里头含了数不尽说不清的甜言蜜意,像勾人的钩子。

    厉鬼的嚎哭戛然而止,黑影顿了顿,忽的将他按进喜被之中,紧紧锁住他的手腕。生人的身躯柔滑稚然,他能嗅到新鲜的血液的芬芳。

    被气息碰触到的地方冰凉,整具身子却又火热的可怕。

    杜云停伸出手,努力地想去回抱他。无奈这具身体当真是不争气,还没等抱上顾先生,自己已然又被吓哭了。黑影停下来,重新去亲吻他眼角,沉沉道“不要勉强。”

    杜云停“”

    不,我没有勉强啊

    我很乐意的

    他简直急死了,恨不能马上和顾先生亲亲抱抱,证明自己当真是心甘情愿可一想起眼前这黑影是鬼,他的手便先颤抖起来,无论如何也不肯靠近半步。

    杜云停心急如焚,他好容易才找着了顾先生,怎么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上头

    他眼巴巴望着黑影,试图用眼睛传递愿意的信息。只是他哭的如此凄惨,黑影又如何舍得。

    他如今怀中抱着的,并不是鬼,而是人。

    顾黎已记不清自己有多少年不曾碰触到人了。然而这触感是这样的柔软细腻,脖颈细细白白,能被他轻而易举折断。

    生人仍然在哭,连泪也是温热的。顾黎碰着了一点,心头也像是跟着烧了,猛地一软,便松开手。

    他这一松开,生人倒是不哭了,只是眼巴巴望着他,声音里犹且带着鼻音,可怜的很“夫君”

    杜怂怂心里简直要悔死。他冲着7777咆哮卧槽,之前为什么不说他是顾先生

    被吼的7777无比冤枉。

    谁知道你家老攻会化成什么

    它又不是关系户,没这个消息来源。

    杜怂怂气死了,本来顾先生都是他老公了,这会儿可好,他居然先烧了离婚协议书这要是老公变前夫,他还怎么和顾先生谈生意

    亏大发了

    更别说刚才都快洞房了

    他望着这会儿黑糊糊的顾先生,小声说“夫君,那休契书的事”

    黑影颜色骤然深浓了几分,厉鬼的哭嚎声再度响起,显然是怒了。

    杜云停咽了口唾沫,把后半句补全“你能不能当没看见”

    黑影“”

    不知为何,7777愣是从这团黑色上看出了茫然疑惑的神色。

    如同黑人问号脸的表情包。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是顾先生的怂怂你这叫强抢民夫鬼能结婚吗怎么可能你这就是蛮不讲理

    离婚

    离婚

    知道是顾先生后的怂怂oo堂都拜过了那肯定是不能退的了,不能退不能退。

    离婚是什么不清楚不知道不了解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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