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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小神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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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即使再不将教廷当回事, 也不能当众给教廷难堪。脸上青青白白变了几次, 二皇子最终还是站起身,问“这是干什么”

    侍卫们连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对着他身旁的特里斯神父行礼。

    “神父, 您这边请。主教大人正在等您。”

    杜云停迈步出去,心仍然有些砰砰跳。他在下楼时, 手微微扶了一把身边的墙, 直到现在才知道,oga的身体真是要了老命。

    只不过是方才闻到了味道,现在那味道却像是在他的血液里头活过来了。他勉强撑着, 头也不回地向下走, 直到上了马车,那车帘重新被侍卫放了下来,他才靠着车壁, 整个人都发着抖。

    也不知空气中浓烈的香气里到底是混合了什么,冲的他头一阵阵发晕。前面驾车的侍卫都闻到了, 谁也不敢回头,只僵直着脊背提醒道“特里斯神父”

    “特里斯神父, 您的味道”

    骷髅就坐在他身畔,闻的最为清晰。那气味与先前时的清淡截然不同, 里头混合了甜而微腥的气息, 骤然间浓烈起来, 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好像是魅的, 在他露出来的一小截白生生的脖子上缠绕着。小神父服用抑制剂的时间太长了,一旦放开禁锢,那刺激反而向上增长了千倍万倍他连自己也没意识到的靠在车上喘着气,手下意识松开一截衣领,探手到后头去揉自己的脖子。

    那一块原本该被用来咬住标记的地方被他的手指揉得通红,异常显眼。

    骷髅猛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它听见了外面侍卫渐渐大起来的呼吸声,便将手于空中挥动了一把。宽大的袍子袖口于小信徒面前一荡,那种气味瞬间便被压制下去了,只禁锢在这狭小的车厢空间里,外头的人连半丝半毫都没法再闻见。

    小信徒就靠在它的手臂上,脸颊蹭着白惨惨的骨头,狠狠打着哆嗦。

    “二哥”他的声音带着软绵绵的哭腔,拽着那手骨向自己后头探,“二哥,你帮我揉揉”

    这是神从未看见过的景色。它从小信徒此刻柔顺地伏在它膝头上的身姿望去,能看见对方露出来的后颈。小信徒眼睛泛着红,欲哭不哭,整洁的圣袍这会儿都乱的一塌糊涂,被他夹在两腿里。

    神没有动手。它定定地盯着眼前人,半晌后,伸出手去揉着他的嘴唇。

    信徒几乎是立刻便迎了上来,吐出来的气息灼烫的吓人。神摸了一会儿,忽然之间微微叹了一口气。

    他将指尖从信徒的嘴里抽出来,还能听到外头七宗罪砰砰撞着车壁想要进来的声音。

    神本不屑于与这些欲望为伍。

    他不曾见过标记,却见过莉莉丝于她的无数男人之间徜徉徘徊,那些纠缠到一起的场景,无一不让他觉得恶心。他把清规戒律附加于信徒,为的便是他们永不与恶魔为伍,始终保持圣洁清明。

    他让这世上的信徒穿上从头裹到脚的黑袍子,让他们困于教堂之中,难以出门一步。

    他亲手造就的这世界。

    然而如今,神却忽然对这世界生出了怀疑。车外七宗罪的力量显然正在不断变强,已逐渐要化为实体,沉甸甸如同一片蓄满了雷电的乌云。

    神只看了一眼。他重新扭过头,沉默片刻,手中闪过一道淡淡的金光。

    这是他失控的源头,若是直接将这个蛊惑他心的信徒消灭于此处

    神父仰着头,脸上的濡慕与信任掩饰都掩饰不住。它们从他那双碧色的瞳孔里透出来,灿烂的金发密密地铺满了骷髅的膝头,如同一匹用上等材料织就的布。它望见青年眼睛里的光,听到他喃喃地喊“二哥”

    小信徒于他的膝盖上支起身,在他面颊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碰触。湿润的,转瞬而逝的。比起亲吻,更像是将自己上供。

    骷髅抓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它忽然间侧头,让小信徒脖颈上那一块被揉弄的通红的皮肉露了出来

    随即,狠狠咬了下去。

    杜云停忽然间仰起脖子,叫也叫不出声了。巨大的神力伴随着信息素的气息瞬间将他淹没,好像四肢五骸都被冲泡过,经过了几轮洗礼。他抱着顾先生,整个人打着颤,如同片在浪涛里随波逐流的树叶,这会儿被汹涌的水流一冲,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知晓了。

    神的牙齿嵌在他的信徒的肉里。他生出了诡异的满足,毫不吝惜地将自己的神力输进去,那气息横冲直撞,甚至霸道的有些可怕了,在这样的气味之下,杜云停几乎是瞬间便被安抚下来,原本血液里头的躁动一点点消退去,只剩下终于被暂时标记的心满意足。

    只是这气息实在太强大,他连清醒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倒在骷髅怀里。骷髅的一只手臂抱着他,沉默片刻后,忽然将车帘掀开了。

    若是决定将小信徒留下,那七宗罪独自在外头,只会越来越强大。

    早晚会变成祸患。

    外头的七宗罪终于找着了空隙,连忙一头撞进来,就要高声抗议。

    “神”

    神并没听它多说。他抬起此刻黑漆漆的眼眶,冲着七宗罪伸出了手。

    七宗罪顿时心生不妙,在空中窜了窜,还妄想要逃掉。然而骷髅苍白的手骨伸开了,轻而易举便将它握在手里,随即微微用力四散的光点从手中逸散开来,骷髅骤然间生出了血肉。从五脏到血液,身体飞快地重建着,无数血管密密麻麻地附加上,里头淡金色的血液重新流动起来只一瞬间,坐在这处的便没有什么骷髅了,神恢复了原貌,骤然睁开了紧紧阖着的双眼。

    他的眼底一闪而过了一道暗光。

    在将七宗罪剥离之后的第一百三十四万年,神重新将七宗罪吸纳回了自己的身体里。在这一日,世间万物皆有感应,魔鬼于深渊之中高高昂起头,兴奋地发出嘶鸣;莉莉丝盘踞在自己布满荆棘的王座之上,含着得意的笑摆弄自己的裙角。成堆的男魅魔于她的脚下狂欢着,她猩红的眼睛注视着人世间,听到了一声清脆的锁链松卸的声音。

    打开了。

    莉莉丝想,神的欲望那会是什么样的呢

    马车直到三小时之后才回到大教堂。大主教却像是丝毫不曾注意到,甚至对义子身上明显改变了的气味也没有任何反应,神蒙蔽了他的感官,让他察觉不到这样的变化。他只匆匆进了房内看望自己的义子,见床上躺着的神父像是并没有什么异样,终于松了一口气。

    “不能再纵容了,”他与自己的心腹道,脸色沉沉,“二殿下一日比一日荒唐,今天是特里斯,谁知道明天会不会是别人”

    心腹显然也赞同。

    “今天既然已经得罪了二皇子,只怕以后也结上了仇。既然这样,不如将他”

    他伸出手,做了个彻底扳倒的姿势。

    大主教微微眯起眼,掩去了眼里的精光。

    事实上,教廷从不像原本的特里斯神父所想象的那般神圣无瑕。权欲与征服欲都在这一处被无限放大,即将成为教皇的大主教,势必要与国王之间争出一个高下。他不想让教廷成为皇室的傀儡,就必须牢牢拿捏住国王的短处。

    如今的老国王尚且好说,但他年岁已大,恐怕时日不久。究竟是谁会接过王位,皇室与教廷各有各的考量。

    然而教廷绝对无法接受二皇子作为新任国王。他需要找的,是个更加乖巧听话的继承人。

    “等着,”主教最终沉沉与心腹道,“会有时机的。”

    并不需要等待什么时机,特里斯神父刚刚回到教堂不久,大主教便收到了来自国王的传唤。他匆匆赶去时,看到老国王脸色难看,像是瞬间苍老了许多岁。

    “刚刚,主传达了神谕,”国王抖了抖浓密的白胡子,缓缓道,“神厌弃了托德要将他从王室之中驱逐出去。”

    托德便是二皇子的名字。大主教骤然听到这个消息,不由得也是一怔。

    他喃喃道“是主的谕意”

    老国王神色愈发阴沉。他其实很喜爱这个在他面前格外会讨好的儿子,然而主的意思已经传达,他无论如何也没有这个勇气与主较量,衡量半日,终究还是狠下心,一闭眼。

    “从明天起,王室将会擦去他的姓名。”他与大主教道,“只怕是触怒了主,请主教在典礼后,安排一场神祭,平息我主的怒意吧。”

    大主教应下。

    “只是陛下,神祭的人选”

    老国王疲乏地挥挥手,“由您来定。”

    大主教从王宫中退出,仍旧有些不可置信。他步子慢慢加大,越走越快,反复思考主究竟是为何忽然生出了愤怒这么多年,主始终不理世事,更多时候只是静静地于人世之上观瞧着,绝不会插手国家运行。

    这样一次两次下达谕旨,几乎是他想也不曾想过的事。

    若要真说出个原因

    大主教加快了步伐。他乘坐马车回到教堂后,连衣服也不曾换,径直去看了自己的义子。特里斯神父还在床上睡着,像是在见过那样的场面之后受到了些刺激,始终不曾醒来。他盯着义子的脸,从义子脸上看出了甚至比之前还要鲜艳的容光。

    毫无疑问,倘若特里斯不在教廷的庇佑之下,他定然会是最受人追逐的一朵玫瑰。他是最娇艳的花,却并不是肆意开放、张开自己花瓣的,相反,他怯生生收敛着花心,将这些鲜艳的颜色全都盖在漆黑的圣袍之下。

    但这并不曾影响什么,真要说起来,这比那些全开的玫瑰还要令人心悸。这种圣洁的、仿佛永远不可亵玩的、干净的美,纵使是大主教看了,也会心生赞赏。

    那若是万能的主看见了,又会怎么样

    大主教沉思半晌。他隐约觉得自己这样的想法似乎太过荒唐,却又觉得正确。倘若不是神对特里斯的格外眷顾,怎么会在一天之内,向他下达五条神谕

    这无疑是好事。大主教的唇角动了动,终于流露出一丝笑容。

    得到主的宠爱这是多少人想也不敢想的事。不会有比这个更能护得义子平安的了,更何况若是顺了神的心意,在这之后,多少人将会因此蒙受恩泽

    他的心腹问“大人,您在想什么”

    “在想神祭。”大主教淡淡道,从义子的房中站起身,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神祭的主持,已经有人选了。”

    大主教并不觉得残忍。特里斯本就是在教堂之中长大的,教堂庇护了他一辈子,没让他成为被aha撕碎的俘虏。也因此,特里斯也需要为教堂做出更多。

    神若是想要享用他的信徒,信徒只能将自己虔诚地奉上去。那是他们的父神,他们的身、心、乃至灵魂,都理所应当属于神。

    若是真被宠信,那是荣耀。

    他大踏步向前走,喃喃道“我的孩子”

    你将会是典礼上,献给神最好的祭品。

    杜云停直到晚上才醒。初次被短暂标记带与他的刺激有些大,他抬起头时,发现自己对骷髅的气味甚至比先前更加敏感,只是这一时没有闻到,便莫名的心慌意乱,他在床上翻了个身,朝着旁边的被褥中摸索,“二哥”

    骷髅从旁边的帷布之后露出身。他将自己宽大的黑袍掀开了,无声地坐在小信徒的身侧。

    杜云停呼吸着他的味道,终于放下了心,又将手伸过去,握着对方惨白的骨节,“二哥”

    他隐约记得发生了些什么。行进的马车里,骷髅为他做了暂时标记,暂且压下了他的发情热。

    杜怂怂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他将头靠在骷髅身上,动作比往常更加贴近。骷髅知道这是oga在被暂时标记后的反应,会对标记他的aha生出极强的依恋心理,却仍然心中动了动。

    它伸出手,摩挲着青年的脸侧。

    小信徒微微眯起眼,好像被摸顺了毛的猫。

    神的心里骤然一软,却不知道这会儿小信徒正在心里不敢置信对7777说顾先生真不睡我

    7777

    你就不能想点别的。

    这不可能啊杜怂怂道,我都那什么了

    这要是换成动物世界的口吻,那妥妥就是万物复苏的季节,就该翻来覆去地做些睡与被睡的激烈运动。更何况怂怂如今回忆起来,他袍子当时都快湿透了,怎么顾先生还能没半点反应

    看来是真不行。

    残忍的事实又一次映到了杜云停的脑子里。

    怂怂委屈,怂怂想哭。

    他低下头,拽了拽自己衣服,忽然想起什么,我身上的衣服

    这个7777可以回答,你的顾先生给你换的。

    杜云停瞬间又心花朵朵开了,小手巴巴地握着衣角。

    7777

    可以,这是真好哄。

    嘻嘻,怂怂心里还挺高兴,这么说,顾先生还是很在乎我的。

    就是不大行有点可惜。

    不过心意在了,这些也可以忽略,而且换个角度想,指不定他是那个被谈了两亿大生意的人呢

    7777倒吸一口冷气,难以想象宿主要怎么和一具骷髅谈大生意。

    你不懂,杜云停目光放远,幽幽道,做人总得先有梦想。

    系统真是一点也不想知道他的梦想。

    马克思在上,让杜云停的梦想全都破灭成泡沫吧,最好一丁点儿都别实现

    杜云停没能在床上和骷髅一块依偎太久。骷髅仍然要回自己房间休息,杜怂怂虽然恋恋不舍,却也知道,这会儿刚暂时标记完,要是待会儿被这味道刺激的再出点什么事,夜深人静的,顾先生又是具骨头架子,抱着都膈人,那真是着了火都没法往下灭。

    难不成要让顾先生再咬他一口

    杜云停伸手,在脖子后头摸了把。那一处还隐隐有些胀痛,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满足,让他感觉自己如同一只吸饱了水的水母,懒洋洋的,身体都极放松。

    神看了他许久,终于起身要走。他是极有分寸的神,纵使重新吸纳了七宗罪,也绝不会为欲念所操纵,沦为莉莉丝的傀儡。

    可小信徒还巴巴拉着他袍角,声音轻轻的,怯生生的。

    “二哥”

    “嗯。”

    杜云停觉得说出这些话有些羞耻,但oga对aha的依恋操纵着他,让他不受控制地道“二哥,你的衣服”

    他的手指勾着那黑袍,脸红红的,将自己身上同样漆黑的圣袍向下拉。

    骷髅黑漆漆的眼洞凝视着他。

    “能换换吗”小信徒低声道,随即又欲盖弥彰补了句,“我只是想抱着二哥的气味睡”

    骷髅的脚步停了,一步也没办法再向门外迈出去。

    他骤然调转了步伐,干枯苍白的脚骨踩在地毯上,随即重新踩上床,将小信徒兜头罩在了被子里。

    杜云停扯了半天被子,终于从中冒出了头,巴巴地看他。

    “二哥”

    骷髅说“睡。”

    “但”

    “睡。”

    男人的语气听起来极其有说服力,杜云停慢慢感觉到眼皮沉甸甸,连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时候闭上的眼。骷髅于月光之下凝视了他好一会儿,随即覆上他的眉心,为他捏了一个美梦。

    大主教于第二天一早来找了自己的义子,告知他“这一次的神祭,需要你来主持。我的孩子。”

    小神父微微蹙起眉心,神色看上去有些茫然。

    “可是大人,”他毕恭毕敬道,“为何是我”

    大主教不能说出原因,他只道“这是教廷的决定。”

    他的手顿了顿,终究是在义子身上搭了搭。

    “放心,”他低声道,“主定然会欣悦的。”

    杜云停并未理解,由他来主持神祭,如何能保证主便能欣悦。

    毕竟,他是曾经给主唱过小黄歌的信徒。

    神祭与册封大典几乎是同时进行,教廷里里外外都是忙碌的人,张罗着各项事宜。为了神祭,大主教的典礼最终从简举行,在那一日,他站在大教堂中,由前一任教皇为他带上属于教皇的桂冠。

    崭新的权杖握于手中,当新教皇向着台下的神父们转过身时,这些信徒们心中都知晓,这将是距离神最近的人。

    遗憾的是,在这一场典礼之中,神并未亲自现身。

    “其实主只现身过一次,”有神父向杜云停解释道,“那是百年前的事了那时,有一位神父有着罕见的黑头发、黑眼睛,主兴许是不曾见过,所以亲自出现在教堂之中一看究竟。”

    杜云停说“这么说,他是得到了主的恩宠”

    “自然不是,”神父连连摇头,“主也只是于教堂里看了他一眼,随即便拂袖而去。然而仅是那一眼,也足够了。”

    他指指如今教堂顶部的雕刻。那里头大多都有神的身影,被笼在一层圣光之中,几乎看不清面容。

    “有人看清了主的脸,却怎么也没办法把他雕刻出来,”他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钦羡,“若是真能亲眼见到父神,那该是何等的荣耀”

    缓过神来,他又与身旁金发碧眼的特里斯神父道“但这一次的神祭,是由您来主持的。说不定,您能得到这样的恩宠呢”

    特里斯神父只微微一笑,眼睛碧的好像一潭泉水。

    他在那之后接连于圣水之中沐浴了七日。教廷制作了种有着奇异芬芳的脂膏,每日沐浴之后,都需厚厚地涂一层于身上,甚至连头发也不曾放过。神父本就是于教堂之中养出来的人,身体洁净,连阳光也不曾怎么见过,在这之后愈发滋养的肌理细腻皮肤丰盈,湿着金发于圣水池中起身时,让神都忽的心中一跳。

    教义本就繁琐,杜云停只当圣水沐浴是神祭前的必须步骤,丝毫不曾放在心上。侍从将漆黑的圣袍换掉了,换成了一身轻薄的白袍,它并不像圣袍那般宽松,走路时能隐隐看到勾勒出的腿部线条。

    淡金的长发被松松束成辫子,一直垂到臀际。年轻美貌的神父手中紧紧握着十字架,被白色的帷布裹起来,带着面具的侍从将他扛着,送进了教堂里。

    那里已经有无数神父在等候。新教皇站在最前端,悬挂着的长长帷布飘动起来,遮挡住了下面人的视线。

    他们也看不到,这一次的神祭上,并没有什么献于神的猪羊或粮食。

    只有被裹着的特里斯神父躺在祭坛之上。侍从将帷布一把抽开,他迷茫地伸展开身体,绷直赤着的脚尖。

    有细细的金链子从他手上缠绕过去,蛇一样蜿蜒盘旋,最终扣在了祭坛的扣上。

    杜云停终于察觉出了不对。

    他是主持,为何会躺在祭坛上

    然而此刻,他却被巨大的威压牢牢固定于上面,甚至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台下的人泼过圣水,低低的吟唱声于耳畔盘旋。

    “我万能的主

    我以虔诚的心供奉您,以炽热的灵魂效忠于您。

    以绝不背叛的赤诚感恩您,以魔鬼也会震颤的决心跪倒在您脚下。

    您把我们从尘土中抬举,从死亡的深渊中拯救出来,成为。您的儿女愿将世上最好的供献于您,请您品尝”

    在呼啦啦弯下腰去的信徒之中,唯有教皇动了动嘴唇,无声念道“您最忠诚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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