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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间怎么突然多了十几万人
因为曜哥那边结束了, 好多人就分流过来了
甜唯曜骑点进来看看弟弟, 结果被糊了一脸的“关系不好”, 叹气
关系不好,还脸红什么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 你不想。
不, 我想
我也想
也许,我们想的, 都一样
这一夜, g的实体销量再创新高, 元白的个人销量也从断层垫底变成了不断层垫底, 其中有不少双担粉友情赞助。
这一天,诞生了一个双ac, 尽管他们被双方毒唯以及对家c粉骂得狗血喷头,依然坚定不移、顽强不屈地萌着自己的冷c。
他们诞生于枪林弹雨中,承受着多方强大势力一波又一波的冷嘲热讽
ace和back的c, 只有bac会萌
滚呐, 我们元白是未来金瓜才不给别家做花
萌两个a, 你们怎么那么变态呢曜哥是我们an的
诸如此类,攻击性言论数不胜数。曜白c粉,以绝对数量上的劣势强势垫底, 成为团内所有粉群中的最底层,泪流满面地吃糖, 小心翼翼地产粮, 其中辛酸无以言表。
而造成这一文化现象的罪魁祸首, 时间一到就飞快地下了播。
元白把发烫的手机往桌上一丢,长长呼出一口气。
为什么提到另一个aha会脸红
我说是因为羞愧,你们信吗
看着屏幕上不断闪现的消息提示,他头更疼了,转身面朝下“哐叽”砸进床褥里,被子把脑袋一蒙,预备当会儿鸵鸟。
鸵鸟当了没几分钟,门吱呀一声打开。
“你也播完了”元白头也不抬,声音闷在枕头里说。
“嗯。”
“所以为什么今天要直播呀就为了卖碟吗”
“dryad的销量涨得很快。”aha说,“大概,有人着急了。”
从昨晚舞台周报放送过后到现在,g一直在音源上全面领先,dryad先失一位又掉排名,死忠被虐得不行,疯狂追加,竟然把所有店头都搬断货了。
而团的运作者,想要的是乘胜追击。
陆曜收衣服时被雨淋湿,刚刚花几分钟洗了个战斗澡,头发略微吹了一下,还有点湿。
他一进来,往干燥凉爽的空调房里带了股潮气,上半身裸着,眼睛在床上凸起来那一坨上巡视了一遍,再开口时便有些无奈
“这样不闷”
“让我闷死算了”元白有气无力道,“作业也没写成,还不停地翻车,赵姐还要我撒谎,我太难了。”
脑袋后一轻,陆曜把被子掀了起来,又抽走枕头“赵妍让你说跟我关系不好的”
元白本想说什么,听了他的语气,愣了愣,抬起头来。
只见aha垂着头,慢条斯理地穿上睡衣,稍长的前发覆下来遮住眼睛。
一滴水从发梢处往下滴落,砸在纯白色的棉布床单上,凹出一个圆圆的深色印记。
。
元白心想,这家伙,明明一句话也没说,为什么周身都弥漫着一股凄凄惨惨戚戚的气息。
好像在说,他是很委屈的。
元白瞅着他这样,完全没来由地心软的不行,爬起来坐过去,试探着拍拍aha的肩膀“喂,陆曜。”
陆曜沉住气。
“我也不想那么说的。”元白不自觉用上了劝哄的语气,“你是生我气吗”
“”
“嗯”
少年的声线从来清亮,这会儿却糯糯的,仿佛有人捏着块香香软软的小蛋糕,碰一下他的肩膀,不理就又碰一下,一次次问他“吃不吃啊”
aha浅褐色的眼珠,渐渐变得深了,原本清透的光泽,也变得晦暗不清。
元白凑过来盯着他看的时候,陆曜猛地闭上眼睛,缓缓吐出一口气。
“没有。”
只是那否认里,明显就有不开心的意味。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生谁的气。
陆曜不承认生气,元白很拿他没有办法。
虽然之后,他们还是一块写了作业,陆曜还是给他讲了物理题,一切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同,但他还是觉得陆曜在生气。
睡觉前,元白飞快洗完澡,钻进被窝里,而陆曜还在旁边,目不斜视地拿着一本安徒生童话。
元白躺得规规矩矩,被子拉上来一直盖到下巴,斜眼偷偷瞧陆曜。
他穿着薄薄的睡衣,袖子挽起来一截,手臂到手腕的线条清晰有力,手腕里侧有一颗淡青色的痣。
再向上看,少年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越发显得气质冷冽。五官在柔和的暖光下显得格外立体,鼻梁挺直,唇抿成一道线,眼盯着书卷,仿佛全神贯注,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元白看了他几秒,又收回视线,心不在焉盯着他拿书的手。
陆曜还在生气还在生气
盯久了,眼里绕来绕去绕不过那颗痣。
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元白已经伸出手去。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点了一下,元白才发现这动作有点怪,但更让他挫败的是,陆曜好像根本没注意到。
元白索性一把抓住他手腕,借力坐了起来。
看起来十分投入的陆曜终于移开了目光,扫了扫他抓着自己的手,用眼神充分表示了疑问。
“我睡不着。”元白理直气壮道,“也给我看看。”
看什么呀,不就是安徒生童话。
小学就差不多背的滚瓜烂熟的东西。
陆曜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正指向十二点。
“啪”他一巴掌拍灭了灯。
瞬间一片黑,元白傻眼了。
“。”他不可思议道,“你这么生气的吗真的不是我要那么说的我也不想撒谎啊。”
“我没生气。”窸窸窣窣,是陆曜躺下来的声音,十分平静,“只是你该睡觉了。”
黑暗中,他冷静吐出五个字
“不然,长不高。”
简直就是直戳元白的死穴。
他立马蔫了,闭嘴准备睡觉。
可是翻了个身,睁眼望向透着淡白月光的窗帘,寂静中时钟在咔哒咔哒的走字,越来越清晰。
真的有些睡不着了。
他又翻了个身。
眨眨眼,对上陆曜突兀睁开的一双眼。
元白微微怔了。
为什么在黑暗中,陆曜的眼睛,似乎闪烁着一点微光,就像肉食者寻觅猎物般,仿佛夜晚山岗上突然出现的苍狼。
这样对视了一刻,对方终于闭上眼睛,轻微沙哑的声音道
“你喝完牛奶没有再刷一次牙”
元白下意识地“你怎么知道”
“啪”
下一秒灯又亮了,元白眼睁睁看着陆曜面无表情站起来,走到洗手间拽出他的牙膏牙刷接了杯水,再强行塞到自己手上。
“刷完牙再睡觉。”
元白只好接过电动牙刷怼进嘴里。
为了防止水把床弄湿,他坐起来把水杯放回床头柜上,心想我一会还不是要去洗手间把漱口水吐出来
刷头飞速转动,元白嘴边随着牙刷的走向鼓起一个小包,眨了眨眼,又看向陆曜。
却见陆曜盯着他嘴里衔着的牙刷,不知道在想什么。
等他去洗手间漱完口回来,陆曜已经躺下,背对着他,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这人今天真怪,元白纳闷地想。
周四晚九点,星研社的王牌节目音乐集市。
电视台外面人流如织,这次dryad的粉丝为了一血前耻,几乎把十字交叉的两条街全部用红色的应援色铺满。
dryad不会输的,他家粉以前从不屑于做数据,这次已经全员鸡血,连v播放量都刷上去了。
再输,颜面就没有了吧
本来g最有可能拿下的一位就是舞台周报。后面是dryad抢场子教做人的时候了
那未必,别忘了现在音源上领先的已经变成了g
要是dryad这次回归全程无一位呢看看之前粉和营销号吹得还以为他们一定会吊打新团呢
的确,这一天,压力最大的是dryad。
g团和st,这两个新人团,对于dryad而言是挑战者。现在g拿走了第一个三大,st又不在意什么野鸡不野鸡,跑去红人基本不参加的dtv舞台拿了个一位现在,反而只有“天团”没有一位了。
对于团里几个人来说其实影响不大,但对团的品牌价值伤害不可估量。
他们单个人虽然很红,但谁也不可能敢脸大,说自己是娱乐圈第一红人。而在三天前,dryad却可以毫不自谦地说自己是第一红团。
这个颜面,被横空出世的g抢走了。
慈航文艺的保姆车从街头驶过,一路全是dryad狂热粉架起的注水旗,g家粉丝来晚一步,已经完全抢不到地盘了。
而且,这次他们来的人也没有dryad多。
粉丝的情绪,果真是此起彼伏,这也是造成很多重头奖项都无法卫冕的原因。
元白注视着窗外飞速划过的,以红为主色,各式各样印着前辈照片的应援,心里升上来一股感佩。
“真壮观”他喃喃。
祝明羽在旁边道“我们的应援更好。”
“等我们开演唱会的时候。”祝明羽愉快地说,“那场面才会叫震撼。元小白,你给前辈的演唱会伴舞过吗”
“没有。”元白道,“一般他们不会叫没有团的练习生去伴舞的。”
练习生后期,他几乎没有工作,公司对他而言,真就是不用交钱的少年宫罢了。
“啊,没有吗”祝明羽粗线条没察觉,还是an谴责地拍了他一下,才恍然大悟,一拍脑袋,“那你没看过万人场,以后我们自己开,肯定特别震撼”
an笑道“我们演唱会要到明年了,年底不知道能不能发专辑。”
说话间,车子已经开进了电视台大楼,停在后台。
到了舞台表演的时候,元白总觉得他的art,尖叫声比上一次要大了很多,甚至他模模糊糊感觉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在那一声声仿佛要断气一般的“陆曜”“an”中,间或也会响起一两声其他成员的ca,但元白还是第一次,清楚地听到自己的ca。
于是他更加卖力。
而特别用力的结果就是,衣服扣子又崩掉了
他站在舞台中央唱歌,灯光打下来,胸口直接敞到了第四颗扣子。这次的衬衫换成了白色的,本来就透,领口一开,更是直接引起了一片哀嚎。
元白,你是不是学坏了妈妈很心塞
你这样是会出事的我给你说我家现在已经有很多女友粉了
为什么不让带相机啊啊啊啊啊
音乐集市的工作人员吸取了舞台周报时的教训,水没有上次舞台那么多了,因此成员们身上并没有湿。
但也因为并没有湿,所以元白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扣子崩开了。
唱o句的时候,他听到底下那么大的尖叫声,整个人慌了,下意识伸手去拢了下胸口的两片衣襟。
哪知道粉丝意识到他害羞了,反而狼变得更加彻底,整个打歌厅里充满了狼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元白
有人撕心裂肺叫他的名字。
所剩无多的亲妈粉则凄凄惨惨戚戚地看着孩子,恨不得跳上台去替他挡着。
呜呜呜呜工作人员你没有心不求你给儿子穿大牌,把扣子缝牢一点不行吗
还未成年呢,浑身奶味儿的小孩,这么频繁绷掉扣子,万一留下心理阴影了怎么办
谁料这个心愿,很快就有人代替他们实现了。
下一个镜头,陆曜就站起来,他个子高,一站起来就把元白整个挡得严严实实。
陆曜衣衫整齐,扣子一路扣到顶,一点不露,充满禁欲气息。
他一向也是这个风格,明知道别人想要什么,但他偏不给。
因为不给也已经足够。
是以,当一向“你爱看不看”的陆曜开始盯镜头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摄影师倒吸一口冷气,大特写匆忙跟上。
年轻的ace眼神似笑非笑,骨节分明的长指一抬,漫不经心地扯松了自己的扣子。看不清他是怎么动作,一两秒就把西装里系得严丝合缝的领带拆了下来。
扯下来的领带捏在手里,领口随即敞开,一只从不肯放松一点荷尔蒙的aha,终于舍得泄露出一点点、一丁点的信息素。
所有人疯了。
陆、陆曜
元白被陆曜挡在后面,看不见他的动作,但此刻隐没在黑暗中的他,足以看清观众的神情。
这家伙做了什么
彩排里没有这一项。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情形如果再继续几秒就要失控了。
幸而节奏一转,这时候,是祝明羽的ra部分。摄像险些想将镜头继续追随着陆曜,但aha已经向后退去,和元白一同隐进了舞台上稍暗的角落。
元白冷不防被推到柱子边上时,还是蒙的。他们本就在暗处,又背光,推他的人脸部轮廓在黑暗里看不真切,但眼珠里却闪烁着一点碎金的光。炙热的气息喷洒到他颈上,雪白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险些没忍住喊了对方的名字,但是在台上,这不可以。他将手麦紧紧捏着,瞪视着陆曜的脸,用眼神问他,你到底在干嘛
陆曜似乎扯了一下嘴角,又似乎没有。他低着头,注视着完全被遮挡在他身影中的少年,抬起手。
还带着体温的布料环绕在颈间的时候,元白并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那是什么。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看到是陆曜的领带。
陆曜飞快地给他打了个结,全程不超过十秒钟。
他再抬起头看时,只看到背影。
领带系好,ra结束,副歌,群舞。
其他人都陷入疯狂的情绪,而刚刚看清了互动的那片观众,却完全没能回过神来。
最后,
“砰”
白色的冷焰火从舞台周遭向上升腾,将圆型舞台全数包裹,也将舞台气氛升至高潮。
观众屏息,眼睛里映出骤然亮起的白焰,和焰火熄灭之后,淡淡飘散开的雾气。
音乐声停,尘埃落定。
六个身影重新定格,回到他们出现时的姿态,灯光一闪一闪渐弱,最后归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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