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大晋如此多娇 > 第29章 两面人,双标悦

第29章 两面人,双标悦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王悦十二岁生日收到了两份礼物, 蔡文姬的古琴和一份工作尚书台尚书令王戎的僚属。

    通俗一点讲, 就是总理的小秘书, 而且没有编制,没有国家财政拨款, 没有各种补助,完全靠尚书令的良心自掏腰包付工资,是个临时工。是个典型的三无职业。

    因他年纪小, 还是个临时的童工。

    而抠门戎的良心都给了金钱,到时候说不定连工资都没有, 王悦八成要为这份临时工倒贴钱。

    曹淑却很乐意看到王悦去尚书台当临时工,她生来好强,亲生女儿兼未来儿媳是公主, 大晋的驸马要求长的好看,出身士族,有才华这这三点。

    前两点王悦都符合, 就差才华这一项,王悦是个神童, 琅琊王氏的麒麟子, 但谁知道长大成年后会不会泯然众人矣

    大晋公主不会下嫁一个庸人当然,河东公主那个什么都不会的驸马孙会纯属意外。而且, 昨天皇帝已经下旨将两人和离了,孙会不再是驸马。

    所以, 曹淑有危机意识, 对王悦的培养从来不会松懈, 以最高的标准要求王悦。

    未来女婿兼儿子不能落后,他必须足够的优秀出众,才能娶到公主,次日,曹淑早早的把儿子叫起来,还为了他备了一车礼物,好方便王悦去尚书台上下打点关系。

    王悦起床,曹淑亲自动手给儿子梳头簪发,“荀家灌娘已经起来了,顶着寒风在庭院练习射箭,女孩子尚且如此,你是个男孩,要比她更勤奋才是。”

    曹淑总是用各种理由劝王悦上进,王悦有些不耐烦,道“清河公主还在睡吧。”

    曹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她是公主,天之娇女,你好意思和她比话说回来,你前晚怎么让清河睡你房间平日你那些私用之物都不让碰的。”

    王悦淡淡道“那天是她生日,我没有礼物送她,就让她睡我的房间当做礼物了。”

    曹淑问道:“可是你昨天生日,清河也没有礼物送你啊。”

    王悦说道“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什么礼物”

    都是十二岁生日,王悦对待自己和清河是双重标准。严于律己,宽于律清河。

    曹淑这十二年来把儿子当女婿养,时刻给儿子洗脑,要儿子对清河好,效果显著,王悦嘴上淡淡的,行动上总是不知觉的帮清河。

    曹淑对未来女婿很满意,将一个白玉冠扣在发髻上,用同玉材的簪子别住,镜子中的王悦君子如玉,飘然若仙。

    羊献容的儿子就是漂亮啊将来我家清河有艳福了。

    曹淑心中暗赞,一副吾家有女婿初长成的骄傲。

    送儿子去当尚书台当童工,曹淑琢磨着今天的三餐菜谱,挖空心思做清河爱吃的菜,还要考虑贵客荀灌的喜好。

    正思忖中,管家来报,说家主王导从江南建业派信使送来家书。

    曹淑和王导是一对典型的家族联姻夫妻,两人没啥感情,曹淑出身谯郡曹氏,祖先是魏武帝曹操。

    她有祖先曹操的魄力和野心,当年铤而走险参与偷龙转凤的计划,除了帮助羊献容保护亲生儿子,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曹淑身为琅琊王氏的宗妇,她需要一个亲生儿子傍身。

    子嗣在这个时代,是已婚女人在婆家立足非常重要的筹码。

    先皇后贾南风运筹帷幄,把持朝政十年,在政治民生上都颇有建树,但因她是个女人,又没生儿子,太子是庶长子,等太子长大,羽翼丰满,想要夺权,贾南风才会中了孙秀的借刀杀人之计,逼得方寸大乱,杀了太子,结果被伪帝司马伦抓住把柄,一杯毒酒了事。

    如果没有羊献容调换儿子,曹淑会在生下女儿清河后,毫无悬念的继续怀孕,一直生出儿子为止。

    幸好,曹淑有了王悦。长相出众,天才神童,丈夫王导爱不释手,把儿子当命根子,各种宠溺。

    曹淑“生了”王悦,有子万事足,就不想睡王导了,立刻和丈夫分房睡,并且千挑万选,为丈夫纳妾,挑了一个家世清白、聪明漂亮、识字通文还会弹琴下棋的少女雷氏,解决王导的生理需求。

    曹淑做主把雷氏纳进门,塞进了王导的房间。

    雷氏这十二年给王导生了三个儿子,曹淑作为嫡母,地位稳如泰山,在家族中也颇有贤名。

    今年回琅琊老家祭祖,琅琊王拜了王导为参谋,去江南建业就藩,王导一家跟着南渡,但是刚到地方,王悦就先离家出走来京城找清河,曹淑也惦记羊献容潘美人她们,借口找儿子回到洛阳,实际上是打着和王导两地分居的主意,根本没打算回建业一旦去了建业,不晓得几时回来,两年后清河公主及笄,要选驸马,王悦鞭长莫及,彻底没戏了。

    可是王导舍不得宝贝儿子啊遂派信使催老婆孩子赶紧回建业。

    曹淑展信一看,果然不出她所料,就是催促他们母子两个回家。

    曹淑回到卧室,坐在梳妆台前,拿出铅粉,往脸上涂抹,连嘴唇也扑了粉,一副苍白病弱,面无血色的样子。

    曹淑软绵绵的斜依在温暖的熏笼上,鬓发蓬松,召信使进来。

    信使拜见主母,曹淑有气无力的问“我最近染了风寒,身体不适,听说江南冬天温暖,老爷的身体还好吧”

    信使说道“江南冬天湿冷,不过老爷改造了房舍,在地下烧起地龙,在屋里子待着不会受凉,老爷身体很好。”

    曹淑又问“二郎,三郎和四郎的书念的如何”

    这就是雷氏生的三个庶子了。曹淑身为嫡母,要管着庶子们的家教。

    信使说道“老爷最近命夫子给三位小郎君暂停了功课。要他们学说江南话、了解当地风俗,还要他们去江南四处游历长见识,很少回家。”

    曹淑再问“雷姨娘还好吗她最近做些什么”

    这是一道送命题,信使战战兢兢的说道“雷姨娘管着内宅和人情来往,老奴来洛阳的时候,雷姨娘还盼着夫人和世子早些回家,她就能讨些清闲日子过了。”

    曹淑说道“你拿着我的回信交给老爷,跟老爷说,我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外头冰天雪地的,道路难行,唯恐拖累了世子。等到春暖花开,我的身体也恢复了,就带着世子启程回建业。”

    曹淑打着一个拖字的主意,到了春天,她自有另一番说辞,比如儿子王悦在尚书台当临时工,对他未来仕途有利,男孩子要多历练,她这个当娘的要照顾儿子等等理由。

    反正不娶到清河公主,王悦就不能回家。

    “老爷定着急等着回信,我就不留饭了,你赶紧把我的家书送到建业去。”曹淑摆摆手,“我乏了。”

    曹淑在家族颇有威信,且都是正当理由,信使没得办法,只好拿着家书回建业交差。

    信使一走,曹淑立刻卸妆,吩咐侍女,“今天中午的主菜做桂花酿蜜藕,跟厨娘说糖要减半。把昨天腌的那只羊烤了,盐比平时加两成。”

    清河口味清淡,少糖的桂花酿蜜藕是给她做的。荀灌练习武艺,耗费体力,肉和盐必不可少。

    果然,清河和荀灌吃得很开心。

    两人吃饱,稍作休息,荀灌又要逼着清河拉筋,清河快疼疯了,今天比昨天更疼,清河觉得自己的骨头一寸寸的被棍子敲碎,疼入骨髓。

    但荀灌不是王悦,清河一喊疼,王悦就毫无原则的停下来,荀灌铁石心肠,根本不理会清河的惨叫。

    曹淑早就识相的出门去找几个妯娌打牌去了,不忍心听见女儿尖叫。

    王悦在尚书台当童工,无法“解救”被“折磨”的清河。

    荀灌这次来个狠的,直接坐在清河的大腿上,像个擀面杖似的帮她拉筋。

    清河嗓子都快喊哑了,只能想法子自救。

    “停”清河开始转移目标,“灌娘,你想不想去偷抠门戎家的果子吃”

    荀灌来了兴趣,“你知道他们家冰窖所在”

    荀灌还惦记着王戎家的梨。

    只要不拉筋,干什么都行。清河带着荀灌来到墙角,搬出一架竹梯,靠在围墙上,荀灌好奇的顺着梯子爬到墙头。

    王戎家的庭院全是各种果树,花园是菜地,从来不养中看不中吃的东西,冰天雪地,万物凋零,但是有一颗柿子树在冰雪世界里格外显眼。

    一个个红灯笼般的冻柿子吊在枝头上,外头结了一层糖霜,抠门戎侍弄果子有绝技,他家的冻柿子都比别人家的要大一些,红一些。

    看上去就很好吃的样子。

    荀灌顿时口舌生津,清河从墙角摸出一根长长的竹竿,竹竿的顶端安着一把弯刀,弯刀下用铁丝圈成一个圆圈,圆圈下面是个捕鱼用的网兜。

    清河驾轻就熟的指导荀灌如何使用这个奇怪的物件。

    “你把竹竿伸到树下,用弯刀把枝丫勾断,果子就落在网兜里了。”

    “一次不要勾偷太多,两个就够了,我们一人一个,勾多了抠门戎会发现的。”

    荀灌问道“为什么是我”

    清河说道“我胳膊没劲,拿不动竹竿,平时都是王悦帮忙勾偷果子。这东西也是王悦做的。”

    荀灌柿子没吃到,就先被灌了一口狗粮。

    荀灌再次感叹,想不到你是这样的王悦。这家伙有两幅面孔,对外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另一面坑蒙拐骗偷,无“恶”不作。

    自从认识了清河,荀灌就开始重新认识王悦。

    荀灌勤于锻炼,臂力不输经常打铁的王悦,她很快偷了两个冻柿子,放在火炉前烤软烤热了,几乎入口即化,香香甜甜,一点不涩。

    吃人嘴短,荀灌再训练清河时,不好意思下狠手了,开始学着王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荀灌吃上瘾了,每天下午都轮着王悦手造偷果子神器去偷邻居家的冻柿子。

    很快,到了腊月二十三,过小年。

    街道尸首彻底清理干净,血迹也冲洗过了,过小年,家家户户要开始办年货,准备每年最盛大的节日过年,沿街店铺纷纷开门重新营业。

    洛阳城在面前显示出惊人的恢复力,短短二十二天就恢复了往昔的活力和繁华,铜骆街采办年货的人们熙熙攘攘,好像战乱从未发生过。

    无论如何,生活要继续,再大的痛苦都会过去。

    羊献容肃清了宫廷,派潘美人接清河回宫,荀灌也向曹淑告辞,“多谢两位这些日子的照顾。”

    荀灌聪明,她晓得从小年开始,正式就步入过年了,因为一句“这大过年的”,就能将各种天大的矛盾暂时搁下。

    这期间讲究一些的家长都不会打骂责罚孩子,一切都等过完年,甚至过了正月十五上元节再说。

    天时地利人和,过小年是回家的最佳时机。

    曹淑性格爽利,喜欢同样干脆的荀灌,“以后常来我家看看。”

    小年这天,各大衙门封印放假,提前拿到俸禄好回家过年。

    尚书台也是如此。王悦的薪水是尚书令王戎自己掏钱,童工王悦怀着试一试的态度,去找老板领工资。

    王戎拿出一个小算盘,“我们家柿子树上的柿子都是有数的,一共一百八十九个,我每天都去数一遍。但是从腊月初二开始,每天少两个,截止昨晚,一共少了四十个。”

    王悦晓得柿子进了清河的肚子,不过他没料到王戎每晚回家都清点柿子树。

    王戎拨弄着算盘,“我家一个柿子卖二十个钱,四十个就是八百个钱。”

    “你每月的俸禄是一贯,就是一千钱,扣掉八百钱,还剩两百钱。”

    王戎从抽屉里拿出两吊钱,一吊是一百个钱,“这是你这个月的薪水,拿回家好好过个年。”

    看着案几上的两吊钱,买个猪头祭祖都不够,王悦说道“不用了,过年也没有什么好孝敬您的,这两吊钱您自己收好。”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呢。”王戎一边说,一边把两吊钱抚进了抽屉。

    于是乎,王悦在尚书台当差的第一月,纯属白干。

    没办法,慈夫多败妻啊。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