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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四、不小心,唇碰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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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阿安想看的话,到那天我带你去”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眼,夜九歌忍不住许下承诺。

    “可以吗真的吗”若能亲眼看到沈璋和沈太平跌到谷底,那实在是太爽了毕竟自从来到钱陵,就一直被对方欺压,如今有有机会亲眼见证他们的下场,莫安生自然不想错过。

    “九哥什么骗过你”夜九歌微笑笃定的表情里,带着淡淡的宠溺。

    “多谢九哥”莫安生笑得灿烂如花。

    夜九歌心跳加速的同时,突然就想起了他的妹妹,莫阿兮,他眸光闪动,“阿安,你妹妹阿兮现在过得如何九哥有段日子没见到她了,要不什么时候约出来见一面”

    莫安生的笑脸顿时僵住,“九哥,阿兮始终是姑娘家,出来见你,不是太好吧”何况还一起让她去哪变个人出来

    不过这九爷没什么毛病吧怎么突然想见女装的她

    莫安生可没自恋到以为夜九歌看上了女装的她,只是对他有时的行为,实在是让人万分不解莫非还在怀疑

    “阿安的妹妹就是我的妹妹,见见自家妹妹有什么不好的”夜九歌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

    莫安生无语,只好呵呵笑“那我回去问问阿兮的意思。”会愿意才怪她在心里悄悄做了个鬼脸。

    夜九歌瞟了她一眼,也不知相没相信她的敷衍,莫安生心一跳,正想说多两句,只见他突然眉一皱,转了话题“昨晚想要杀你的人,你知道是什么人吗有没有怀疑的人”

    夜九歌想起半晕迷前,见到有个黑影跟踪疑似莫安生的人,当时下意识开出声提醒。

    等后来莫安生走近,确认果然是莫安生时,心里十分庆幸。

    “没有。”莫安生垂下眼眸。

    昨晚睡下后,她曾将那黑衣人想了想,总觉得那人的给她的感觉,与当初在大明国暗杀她的那人十分相像,但这事她却不能告诉夜九歌。

    “我让人查查。”

    “好。”

    两人很默契的没有谈起陆辰年的事。

    问到了想知道的消息,莫安生站起身“九哥,不打扰你休息,我该回去了。”

    夜九歌“我让阿归送你。”

    莫安生想起那个蒙面杀手,点点头,“那麻烦九哥了。”

    阿归送了莫安生到莫宅后,很快就回来了。

    “爷,那个安月眉如何处置”他一脸戾气问道。

    那个臭婆娘,居然想玷污他的爷,简直是活腻了

    “阿归,”夜九歌想起差点着了安月眉的道,恨得不行,“去给她下药,关她三天三夜,再找七个健壮的男人,一人好好侍候她一天。”

    夜九歌阴恻恻道“记住,别把人玩死了”

    “是”阿归大声应道。

    据说,安月眉一共被关了十天,前三天的时候,阿归安排人给她下了烈性春药,将她一人关在一间空无一物的屋子里,听说里面的地板都快被抠烂了。

    等药效过后,找来七名壮硕的男人,喂了春药,一人一天,据说从第一天的两个时辰后,里面惨烈的叫声,七天来未曾停过。

    后来安月眉被人找到救出来的时候,全身上下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淤青得发黑,两条腿张得大大的无法合拢,躺在床上足足养了两个月才能勉强下地,因此浪费了五国商行副会长的选举投票权。

    许久许久后,莫安生在大雍再次遇见安月眉,从她口中知道这件事后,打定主意以后一定不能将夜九歌得罪死了。

    回去后,莫安生并没有将昨晚遇刺,以及夜九歌中毒的事情告诉莫宅里的任何人。

    因而回到莫宅的时候,大家都以为她是去找了毒医杨,而后在那里留宿了一晚而已。

    不过,虽然没人问她的事,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十分奇怪,一副震憾又深受打击的表情。

    “发生了什么事”莫安生奇道。

    “天和的兄弟,今天送来了一个消息。”彭来看她一眼,“金都那边昨天突然流出谣传有皇室中人流落在外

    坊间根据前段时间发生的连家三公子之事,当时罪证确凿的情况下,皇上仍然不下旨治阿年的罪,猜测那个流落在外的皇室中人,会不会是侯府小公子陆辰年”

    程天和离开钱陵前,曾对他认识的道上人交待过,若有什么重大的消息,第一时间往莫宅送。

    难怪所有人的表情,都这么奇怪了当时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同几人的表情如出一辙。

    “公子,这个消息是真的吗”吕小云问道。

    其实按正常来说,莫安生哪可能知道真假,可吕小云潜意识里,就这么问了。

    既然事情已经被人故意爆了出来,莫安生也不想再瞒他们,“估计是真的。”

    得到证实后,几人更加诧异了,封岚大叫道“怎么可能”

    “据说陆辰年的阿娘,不是现在的长乐侯夫人,而是长乐侯的妹妹陆馨,当年陆馨与还是王爷的皇上相恋,不知何故没有走到一起。

    后来陆馨未婚先孕,生下了陆辰年,为了掩人耳目,对外谎称是长乐侯夫人生的。没过几年,陆馨去世了,阿年便以长乐侯府小公子的身份留了下来。”

    这是当时陆辰年出事,莫安生和彭来在金都时,夜九歌的人送去的消息。

    吕小花了然哦了一声,“难怪阿年总说他爹娘求着他留在金都,又说皇上对他有多么的宠爱,我当时还一直觉得奇怪,现在这样看来,十有八九是真的。”

    “阿年是皇子俺朱大牛,居然有个做皇子的朋友”朱大牛傻傻地自语。

    那他岂不成了皇子的师傅小胖子也被震到了。

    吕小云性情稳重,想得深远些,“朝中已有岁数相当的大皇子和二皇子,明争暗斗多年,争夺太子之位。

    倘若阿年真是皇子,而皇上又格外宠爱的话,对咱们来说,是弊不是利公子,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不怎么办”莫安生明白吕小云的担忧,本来是两名竞争者,突然间加入一位,那么先前的两人,分分钟会联手起来,将第三人消灭再说。

    那么他们做为陆辰年的朋友,必定会被当成对方的眼中钉除掉

    她微笑道“阿年只是阿年,他是咱们的朋友”

    笑容清浅,语气平静,却让所有人深刻明白她的意思不管陆辰年变成谁,他只是他们大家的朋友陆辰年

    小胖子第一个表示支持“阿安说得对,不管他是谁,我只知道他是我的徒弟阿年。”

    吕小花是个女孩子,感性一些,幽幽叹口气,“其实这事,心里最不好受的是阿年,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此话一出,几人顿时陷入了沉思,是啊,这事最难受的是阿年。

    陆辰年这两天去哪,都接收到别人异样的眼光,刚开始他以为是因为他打死连倾,结果后来查明不是他的缘故,因而对别人指指点点,暗中私语,见到他望过去,又立马战战兢兢的样子不以为然。

    但走到哪,都是这样的情况,就让他有些恼火了,特别是以前那些兄弟,除了李瑞几人,都推托家中有事不能应约时。

    陆辰年对着李瑞抱怨,“李瑞,你说那些人怎么回事,连倾的死,都已经查明原因了,根本不是我打死的。

    所有人也都知道我根本没这个本事一拳打死人,干嘛这些人还一副生怕我打死他们的神情”

    李瑞是偷偷跑出来的,他家里人禁止他外出,其实李瑞心里清楚的很,家里人不是禁止他外出,是禁止他在这个敏感的时候与陆辰年来往。

    他看了眼陆辰年,欲言又止。

    这样的动作落入陆辰年眼中,更加不耐烦,“李瑞,有什么话就直说,干嘛像个娘们似的,这么不干脆”

    李瑞想着陆辰年早晚会听到谣传,不如由自己这个做兄弟的亲口告诉他,他试探道“阿年,昨儿个开始,这金都里疯传着一个谣传。”

    “什么谣传”陆辰年狐疑道,为何他没听说过呢他的消息什么时候起,变得这么不灵通了

    李瑞小心斟词酌话,“听说皇室有子孙流落在民间。”

    “谁”陆辰年双眼发亮,一脸好奇。

    李瑞一咬牙,直说了,“之前连三公子之事,皇上对你的偏爱让所有人都认为,那个流落在民间的皇室子孙是你”

    “我”陆辰年惊愕地指着自己的鼻子,继而大笑道“怎么可能这些人都有毛病吧,难道皇上疼爱谁,谁就是他的子孙”

    他边说边哈哈大笑,“实在太无聊了”

    李瑞自己也是听家中长辈说的,是真是假,也不知道,见陆辰年这副作派,心里觉得或许真是那些人无聊,无中生有。

    他跟着笑起来,“阿年你说的是,你与侯爷陆大哥陆二哥都长得像,一看就知是陆家人,怎么可能是皇室中人倒是兄弟我的不是了。”

    李瑞越想越觉得没有可能性,便将这事当成笑话,问起了别的事,“阿年,在皇家天牢里的滋味如何,说来听听”

    “除了不能自由出入,跟在家中没什么两样”

    两人说笑一阵后,便分开了。

    陆辰年回到侯府,想起李瑞说过的笑话,忍不住说给了长乐侯听。

    他边说边笑,以为长乐侯会跟着他一起笑骂那些人的无聊,哪知长乐侯却怜惜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

    陆辰年的心,突然间就被什么东西揪住似的,紧得难受,半晌,开口唤了一声,“爹”

    到了揭露沈璋与沈太平关系的那天,夜九歌亲自上门来接莫安生。

    莫安生将此事告诉了莫宅众人,小胖子和封岚双眼冒着光,表示要一起去看看沈璋的下场。

    夜九歌不阴不阳地来了一句,“我只能带一人去,多了带不进去。”

    莫安生抱歉地看看二人,在封岚气愤的眼神中,和夜九歌离去了。

    等着夜九歌搂住她的腰,带着她潜伏在沈宅屋顶上时,莫安生磨牙“这就是九哥所说的,多人带不进去的地方”

    夜九歌没有丝毫的愧疚,“这个地方是最佳观赏地,我亲自来探过的,确实只能蹲两个人,别的地方,效果不好。”

    他长臂还搭在莫安生腰上,保持着带她上来时的姿势。

    靠得太近,莫安生不舒服地想往边上移开些。

    夜九歌手臂一用力,在她耳边轻声道“嘘,别动,小心掉下去,惊到了沈璋。”

    被他这一恐吓,莫安生便不敢动了,乖乖趴着一动不动。

    温热的气息擦着耳尖而过,她只觉得那处曾被他咬过的记忆又浮了上来。

    莫安生紧紧盯着下面夜九歌所说的房间,转移注意力。

    见身旁的少年不再乱动,夜九歌满意地翘起了嘴角,心想着阿安的腰可真细,又细又软。

    他悄悄地将头靠近莫安生,似曾相识的幽幽香气萦绕鼻端,夜九歌心猿意马。

    他深吸两口气,那香气从鼻子进入到五脏六腑,传到四肢百骸,顿时变成一股热气,聚集到某处。

    夜九歌惊诧此时自己身体微妙的变化,想离远些又舍不得,慢慢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就像那日喝了安月眉下过药的茶水一般,甚至比那日更让他沉醉。

    “阿安”夜九歌意乱情迷地喃喃道“你身上擦了什么,好香”

    此时专心盯着下面的莫安生,并不知道夜九歌此时的变化,听到他的问话,小声回道“没。”

    这时下面有个纤细的黑影悄悄靠近那扇房间,莫安生的心顿时吊了起来,“有人来了,别再说话了。”

    她盯着下面,身旁的男子却盯着她在黑暗中仍光芒万丈的双眸,以及如玉般洁白的侧颜。

    过了一会,另一个高大的身形也进了房间。

    此时夜深,万籁俱寂,房间里传来的男人女人的惊呼声,清晰地传到了莫安生耳朵里。

    “怎么是你”两人同时出声后又慢慢压低了声音,后来再说什么,莫安生已经听不到了,只听到女子小声地啜泣声。

    这时,原本漆黑的房间里,突然灯火通明,两个拥在一起的男女剪影,映在纸窗上,在亮灯的那一刻,楞了片刻后,才突然分开。

    然后,有七八个影子出现在纸窗上,有摇摇欲坠的,有愤怒得颤抖的,有怒其不争的,像看人影戏一般精彩。

    “贱人”一个陌生男子声音怒吼一声,对着那女人也就是沈太平的娘曲氏,大力一巴掌挥下去,力道之大扇得她立马倒在地上。

    “打人的是沈太平的爹沈玮。”夜九歌突然凑近莫安生,对着她的耳朵小声道。

    热气传到耳朵里,麻麻的,莫安生将头悄悄往边上一移。

    眼见沈玮还要继续动手,沈璋忙伸手拦住他,“二弟,误会”

    “误会都搂在一起了,还误会难道非得亲眼见你二人躺在床上不可”沈玮冷笑道

    “还有,刚刚大哥口口声声跟那贱人保证,定会医好我们的孩儿,大哥当族长和各位叔伯是瞎了还是聋了

    先前我听了多少流言,可我从没放在心上,我敬重大哥你的为人,以为是外人想挑拨离间咱们兄弟的感情

    可如今证据摆在眼前,由不得我不信我的好大哥与我最爱的娘子,居然一早就有了苟且,还生了那个孽子”

    我们的孩儿几个字,沈玮说得异常清晰大力,若是一般人听了,定会觉得是愤怒所致,但听在莫安生耳朵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被这么多人当场捉奸,又有自己真情流露时的言语为证,沈璋和曲氏根本无法再辩解,一个半躺在地上捂着脸,一个站在边上垂着头。

    沈璋虽不是沈氏族长,但他是沈氏商行大当家,平日里在沈氏家族里说话,甚至比族长还有威信,令族长不得不避其锋芒。

    如今沈璋出了这么大的丑事,族长早就对其怀恨在心,自然乐得落井下石“大郎,此事你可还要辩解”

    沈璋沉默着不出声,心知他与曲氏之事败露,今日定是讨不了好。

    族长见其不语,也不再多问,直接道“按照族规,族中妇人与人通奸者,浸猪笼,族中男子逐出沈氏,自此与我沈氏再无瓜葛”

    “不要啊,族长,妾身不要浸猪笼,不要啊”掩面的曲氏听到此判决,立马大声哭叫起来。

    “族长”沈璋面色铁青,先前他之所以不出声,一是事实摆在眼前,二来便是仗着他是沈氏商行大当家的身份,以及他是沈凌如的亲大哥,安平侯府未来主子的亲大舅。

    他冷冷道“小侄虽犯了些错误,但请族长别忘了,沈氏家族这么多年来,是由谁在供养着是沈氏商行

    还有三妹阿如,以及安平侯未来的世子,甚至于将来的安平侯,与小侄是什么关系那是小侄的亲侄子

    族长是想从此以后,断了沈氏家族的锦绣之路吗”

    族长没有出声。

    “大哥,”沈玮不阴不阳接腔,“沈氏商行不是你一人的,还有我三妹阿如也不是只有一个哥哥,还有我

    就算大哥不在了,只要二弟我还在,这沈氏商行也好,与安平侯府的姻亲关系也罢,都不会断掉

    所以这一切,就不用大哥你操心了大哥离开后,二弟我,定会将这一切做得比前更好”

    “你”沈璋浑身一凉,没想到,关键时刻,他的亲二弟,会在他背后插他一刀

    他看看族长,又看看沈玮,突然明白过来,对着沈玮咄咄逼人,“二弟,今日这一切,是族长和你共同谋划的吧

    我和弟妹的事,你一早就知道,却隐忍不发,直到今日才设局让此事曝光在族长等人面前,是吧”

    “是不是又有何关系”沈玮不屑嗤笑一声,“重要的是,你和那贱人做出了此等不知廉耻之事”

    沈玮一个转身,懒得理会沈璋,向族长一行礼,“多谢族长为小侄主持公道为了表示小侄的感激之情,以后沈氏商行供给沈氏家族的银两,由每年的十万两,升至十五万两”

    这原本就是沈玮和族长商议好的,如今不过是将此过了明路,也顺便断了族长的后路。

    好个二弟居然拿他沈璋的沈氏商行中的银子,来讨好族长,一起对付他

    沈璋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沈玮的鼻子,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地上的曲氏,早在沈玮接腔沈氏商行并不是沈璋一人时,便已晕了过去。

    事已至此,结局已定,原本看得十分痛快的莫安生,顿时没了看几人为了利益继续揪扯的丑脸的欲望。

    她转过头,想对夜九歌说不如离去,哪知夜九歌此时离她很近。

    她脸一转,唇便挨着他的唇,一擦而过。

    莫安生整个人都呆住了,脑海一片空白。

    小眼瞪着大眼,能在对面男子幽暗的眼里,看到自己一脸的手足无措。

    腰部传来一阵炙热,原本轻搭在莫安生腰上的手,不知何时加重了力度。

    莫安生能感觉得到,夜九歌的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双眸越发幽深。

    她很快清醒过来。

    不过是一场意外而已,有必要大惊小怪吗

    她微别开眼,装作若无其事,“九哥,看得差不多了,咱们离去吧。”

    夜九歌却久久不动,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红唇,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正在叫嚣着、怒吼着,想要破笼而出。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容颜,莫安生大惊,顾不得动静太大,惊动下面的人,伸手挡在胸前,愠怒道“九哥”

    那声薄怒清晰地传到夜九歌耳里,他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意识到刚刚自己突然间失去控制的行为,夜九歌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此时却不是仔细思考的时候,夜九歌搂住莫安生的腰,纵身一跃,落在了沈宅外。

    一落地,莫安生立马离开夜九歌,逃也似的,并满脸戒备地看着他。

    在另一边的阿归此时也跳下来,站到了夜九歌身边。

    夜九歌摸摸鼻子,阿归在,不好多说什么,何况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他刚刚不受控制的行为。

    “走吧,阿安,我送你回去。”

    他在前面走,莫安生跟在他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中间隔了差不多二三米的距离。

    不远处的阿归,奇怪地看着这两人。

    刚刚在屋顶上不经意的第一次亲密接触,阿归所在的位置根本看不到。

    因而他很奇怪他的爷,今儿为何没有黏在莫公子身边,而是快速走在前面,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不过,这样才是正常的不是吗阿归耸耸肩,不再多想了。

    夜九歌将莫安生送到莫宅后,甚至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低声道了句“早些歇息,我走了”就匆匆离去了。

    莫安生忍不住撇撇嘴,刚才一副恨不得将她扑倒的样子,现在又一副避之不及的表情,什么意思

    她在心中切了一声后,推开莫宅的门走了进去。

    莫宅里的人都没有睡,等着她回来,听沈璋的下场。

    莫安生将夜九歌的反常抛在脑后,绘声绘色地将今日看到的听到的,在沈宅发生的一切告诉了几人。

    封岚拍手大笑,“大爽快了看他沈璋以后还怎么得瑟”

    吕小花红着眼笑道“以后咱们吕氏商行,就没人敢来捣蛋了。”

    上次差点被沈太平欺负的事,一直让吕小花心有余悸。

    如今沈璋沈太平两伯侄,不两父子通通被解决,吕小花才真正放下心来。

    吕小云也是神情激动,妹妹出事,他什么也做不了,一直心里万分惭愧,如今两个祸害出了事,他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要是阿年在,知道这个消息,肯定也会很高兴。”朱大牛咽咽口水,要是陆辰年在,一个高兴上来,指不定就带着他们上睛莲楼大吃一通了。

    一说到阿年,众人面上的激动顿时减轻了不少,小胖子道“阿年不在,让人托个口信给他吧。”

    莫安生点点头,正好也好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知道事实真相后的反应,也顺便告诉他,他们都在钱陵等着他。

    “不过,我看那沈玮也不是简单好相与之人,大家以后行事,还是要一切小心为上”

    第二天,钱陵城爆出了一条仅次于,不,应该说更甚于皇子流落民间传言的事。

    皇子流落民间之事,众说纷纭,暂时无人能证明其真假,说不定是有好事者,故意杜撰的。

    但钱陵城今日爆出的大事件,却是真真实实的据说原沈家大当家沈璋与弟媳偷情,被其弟沈玮以及沈家族长叔伯当众抓获,最后沈璋被逐出沈氏和沈家商行。

    与其偷情的曲氏连夜浸了猪笼,其弟沈玮接手了沈氏商行,成了新一任的沈氏大当家,而那个据说是沈璋儿子的废人沈太平,同时被沈玮赶出了家门

    沈氏家族出了这么大的丑闻,原本是想隐而不发的,可沈家突然间如此大变动,怎能不引起坊间好奇

    于是有好事者偷偷摸摸一查,便查出了此事,然后引爆了全钱陵人的八卦因子,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沈家的事情。

    据说后来,沈璋因为平时得罪人太多,私下做过不少见不得人的事,在他和沈太平离开钱陵后没多久,某晚上被人围攻,打断手手脚脚,并抢走了身上大部分的钱财。

    而后两天后,沈太平将沈璋身上剩下的银子搜刮一空,扬长而去,沈璋只得沿街乞讨,如狗一般进食,苟延残喘。

    再后来,沈太平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银子后,又因为失去了功能,性子变得越发暴躁戾气,每份工都做不长,不得已,最后卖身进了最下等的小倌坊。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夏三音也在同一时间知道沈璋沈太平的事,感叹一声后,没有多说什么。

    而后,他找来了莫安生,不过说的不是沈家的事,而是白芊雨的事。

    连倾死后,有关连家要让白芊雨嫁给牌位之事,仅管陆辰年曾表示,此事皇上很大可能不会应下来,可如今关于陆辰年的身世一谣传开来,不仅白大常白芊雨父女会担心,夏三音也担心皇上会突然变卦。

    连倾的事,最后查出的凶手听说是一名江湖中人。

    因死前两天曾无意间与其发生过争执,那人一怒之下,便对连倾下了毒手,震碎了他肺腑,却没有当场要他的命,让陆辰年差点成了替死鬼。

    连家因为不愿意与陆辰年相争,最后让皇后得益,不得已放弃了追究,但此事陆辰年虽不是罪魁祸首,从道义上来讲,陆辰年仍是要负上一定的责任。

    如今他的身世之迷被堂而皇之爆了出来之后,皇上为了安抚连家,或者为了切断某种可能性,说不定会反悔同意连家的请求,将白芊雨嫁入连家,让其与连倾的牌位成亲。

    夏三音与白大常自然无法左右皇上的想法,也不是打算让莫安生想办法去改变皇上的想法,而是因为白芊雨身边如今无一可说心事的亲近之人。

    白大常虽疼她,始终是一军中出身的汉子,哪能了解女儿家的心思

    因此夏三音找莫安生来,是想让莫阿兮去见见白芊雨,开导一下她。

    莫安生点头应下了,“好,夏叔,莫安回去跟阿兮说一声,让她这两天找个时间去白府一趟。”

    “谢谢阿安,顺便替夏叔谢谢阿兮。”夏三音感激道。

    “夏叔客气了。”

    回去后,莫安生用阿兮的名义,给白芊雨送了封帖子,约她明日去城外的秋波山庄游玩。

    秋波山庄是有名的避暑圣地,一到夏天,每日便有数不清的钱陵甚至金都大家小姐公子,去那处游玩。

    白芊雨欣然允了。

    为了怕出什么意外,到了约定的那天,莫安生和封岚以及小胖子,去了白府接白芊雨一起出门。

    小胖子充当马车夫,封岚不愿坐在马车里,便坐在了小胖子旁边,车厢里便只有白芊雨和莫安生。

    因为莫安生亲自来接,白芊雨便没有带丫鬟。

    十来天未见,白芊雨瘦了不少,但精神看上去不错。

    她温柔笑道“阿兮,谢谢你专程出来陪我,开导我,其实舅父想多了,我没事,真的没事。”

    若真没事怎会瘦成这样莫安生知道白芊雨报喜不报忧的性子,也不拆穿她,故意掩嘴笑道

    “其实也不光是因为夏叔,主要是我贪玩但哥哥不让我出来,所以我便拿你当了借口,这样一来哥哥便不好拒绝了。”

    “你们两兄妹感情真好”白芊雨羡慕道,自从王雪柔被休,并被白大常拘在乡下庄子后,她的二妹与小弟,便将她完全当成了仇人。

    若是以后白芊雨知道莫安与莫阿兮其实是同一人时,不知会怎样想莫安生尴尬笑笑,转移了话题

    “芊雨,听说秋波山庄有几处景致非常好,我第一次来,你可不可以先给我讲讲免得我到时候被美景惊住,做不出合时宜的表情,惹人笑话。”

    白芊雨捂嘴一笑,“那里面最美的是一处杨柳亭”

    两人边说边笑,很快就到了秋波山庄。

    秋波山庄是一处建在湖上的山庄,可以走木桥进去,也可以乘坐山庄里专门来接客的小船上去。

    更有些富贵些的人家,坐上自家的大船,先在湖上游览一圈美景后,再去秋波山庄。

    如果是初次来的客人,负责在岸边接待的管事,会建议一程坐小船,一程走木桥。

    封岚兴致勃勃地选了先坐小船过去,莫安生几人没有异议,便一起上了小船。

    封岚从小在麒麟山上长大,师傅陈如星管得严,最多只许她到山脚下的镇上,这次随着毒医杨来钱陵,是第一次出远门。

    从麒麟山到钱陵,一路都走的是陆路,湖和江只远远见过,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湖水。

    她兴奋得在船上动来动去,船身摇晃不停,吓得莫安生和白芊雨尖叫不断。

    “阿岚,别乱动,再动下去要翻船了”平时无论是莫安生还是小胖子说的话,封岚基本都能听进去一些。

    今天她却是全然不管不顾,只顾自己玩得欢畅,还不时探出头,看看湖水里自己的倒影,或是伸出手掬一把湖水。

    偶尔惊奇地大叫“阿兮,芊雨,小师哥,湖里有鱼”

    吓得莫安生几个小心脏跳个不停,又怕她掉进水里,又怕她弄翻船,害大家都掉水里。

    好在从岸边到山庄的距离不远,总处是安全无恙地到了,连船夫都吁了一口长气。

    下了船,封岚好似没事人般,莫安生和白芊雨却被折腾得头晕又腿软,只得找处僻静处先坐下歇息。

    封岚自然是坐不住的,莫安生便让她自己先去转转,嘱咐她小心点,还有不要随便拿。

    后面的话是不要随便拿人家的钱袋子,因为人来人往,莫安生便说得十分隐晦。

    封岚吐吐舌头,冲几人做做鬼脸,一溜烟小跑掉了。

    山庄因为建在湖上的缘故,四处都通风,夹杂着湖水的清凉吹在身上,暑热顿消。

    湖面上不少大小船只装扮得份外漂亮,来来往往,能听到船上传来的娇声软语嬉笑声,十分热闹。

    莫安生和白芊雨倚着栏杆,吹了小半会风,坐了一会,欣赏了一下两岸美景,感觉好些后,便打算起身去找封岚会和。

    “你个贱人,我姐姐就是被你害的”突然间一个娇小的身影冲过来,大力推了一把白芊雨。

    莫安生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才避免她撞在栏杆上。

    那娇小的身影见没推倒人,又冲上前准备再动手,莫安生唤了一声,“阿远,拦着她”

    心想着扮女装身边带着小胖子,还真是不方便,若是封岚在,估计直接就站在面前,将那想动手的人推开了。

    小胖子在那身影冲过来的时候已经留意到了,但是当看清对方是一小姑娘时,便犹豫了一下没有动手。

    如今莫安生直接开口要求,他只好站在几人中间。

    推人的小姑娘想推白芊雨没推到,推到了小胖子身上,她力气使得足,一反弹之下,反而自己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她身后的丫鬟快速上前扶住她。

    莫安生和白芊雨此时才有机会看清面前人的样子。

    身形娇小,还没有发育开,带着帽帷,看不清楚长相,隐约能感觉是个十分精致的小女孩,瞧着样子大约也就十二三岁。

    莫安生看了一眼白芊雨,却见她面色微变,看来是她认识的人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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