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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欧娜的婚礼如期而至。
苏叶黎和他的父母正在酒店的门口站着,迎接所有前来道喜的亲朋好友。
沈白月一早就到了,正在化妆间陪欧娜整理发型和衣服。谭青叶自然是带着亲哥谭茂灰的,而谭茂灰又刚好带着邵博,司空流好像是跟着邵博来的。
总之这四个人,似乎走到哪儿都一起,形影不离。好像比成双成对的情侣还亲密,大家围在化妆间看漂亮的新娘子。
三个男人和欧娜并不熟,所以并未在化妆间逗留太久,直接就去了酒店大厅落座等待婚礼仪式进行。
身为伴娘的两个人,自然是穿同样的礼服。礼服也是白色的,不过是裹胸及膝短裙。
谭青叶望着欧娜,很羡慕,不停地说着祝福的话。
欧娜神色紧张,跟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毕竟是终身大事,谁不会小小的紧张一下呢。苏叶黎和欧娜
相差整整十岁,两个人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实属不易。
酒店大厅摆满圆桌子,一桌子能坐十几个人。
司空流见到葛洛星,两个人便很自然的坐在了一块。商人见商人,聊天内容无一例外大部分是关于工作上的事情。
谭茂灰无聊的磕着瓜子,邵博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耳朵里塞着耳机沉默着玩手机。
桌子的正中央摆着竖牌,粉纸黑字写着7号桌新娘的朋友。
新娘和新郎还没出现,门口突然一阵骚动,传来几声女人的尖叫。
众人循声望去,就见宫以楠赫然出现在酒店的大门口,而他身侧还带着一名女人是沈暮暮。
沈暮暮穿着一身藏蓝色的礼裙,手很自然的挎着他的胳膊,两个人有说有笑。被服务员带到7号桌,坐在了葛洛星的对面。
宫以楠刚坐下,眼睛就愤恨的盯着葛洛星。好像要用眼神把他扒一层皮似的,无视掉所有人,连招呼都
懒得打。
葛洛星没当回事,任凭对方直勾勾的看自己,依然绅士的和司空流讨论工作。
司空流和谭茂灰毕竟是见过两个人打架的,所以没有多管闲事,这一桌子的气氛很是压抑。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行云流水,很快便到了新娘和新郎一起去亲朋好友面前喝酒的步骤。
伴娘的工作结束,沈白月和谭青叶也到了七号桌。
宫以楠和她对视一眼,没有主动说话,谭青叶望着两个人之间尴尬的氛围,主动带气氛,让大家融洽的吃饭,心平气和的聊天。
饭刚上齐,宫以楠忽然酸溜溜的冒出来一句话“早知道今天某人也在,我就不来了,还不如在家睡觉来的舒服。”
何必说这种毁气氛的话呢,沈白月刚想打圆场,就被谭茂灰抢先,声音很大声的说“是啊,我们这种平民的氛围自然是不对大明星的口味。枯燥无味的人情世事,哪有睡女人来的舒服”
此话一出,隔壁桌子的男人们哄堂大笑。
谭青叶用胳膊肘戳了两下亲哥,小声埋怨道“你这张臭嘴,少说两句不行吗”
谭茂灰挑挑眉,似乎心里还在因为上次差点和宫以楠打起来而耿耿于怀。正好借此机会,来打打对方的气势。
宫以楠脸上挂不住,他一向很在乎面子,尤其是在公众场合。端着酒杯站起来,眼中冒火的对谭茂灰说“姓谭的,是男人就在酒场上说话,别阴阳怪气的拐弯骂人”
“好啊”谭茂灰也不甘示弱,让亲妹妹倒满酒,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就当做碰杯了,然后仰起头一饮而尽。还把酒杯倒过来,示意自己一口气喝完了,说道“没想到宫大明星也是个爽快人,既然如此,干了吧”
宫以楠喝完,两个人同时坐下。谭茂灰又让谭青叶给自己倒酒,宫以楠不甘落后,一个劲的让沈暮暮给自己的酒杯倒满。
俩人你一杯,我一杯,你喝完了,我继续
就这样一来二去,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连菜都不吃,一杯紧接着一杯,似乎必须比出个你死我活的境界
沈白月彻底看不下去,刚想出声阻止这样的闹剧,葛洛星默不作声的在桌子底下小小的拉扯一下她的衣摆。
“你别多管闲事,让他喝吧。”
“葛哥哥,再这样下去,他会醉的。”她凑近他的耳边,忧愁道“他才刚成年,不可以啊。”
“以楠心里不痛快,况且你妹妹也在他旁边,你现在没有合适的立场跟他说话。”
葛洛星刚说完,眼前就出现了一杯酒,是身侧司空流递来的。
“葛总,前些阵子跟贵公司合作就说过想请您吃顿饭。无奈公司太忙,彼此都抽不出时间。刚好今日有缘,咱们也喝一个”司空流露出职业假笑,举着酒杯,自己先喝。
阻止不了宫以楠,葛洛星她还阻止不了
沈白月一把夺过葛洛星的酒杯,自己代替他喝了下去。
辣嗓子的白酒,像吞刀子似的,疼的喉咙难受
她咳嗽了几声,说“学长,葛哥哥他胃不好,我替他喝。”
“哎那不行”醉醺醺的谭茂灰插嘴道“男人哪能让女人替自己挡酒啊不行不行,葛总啊,你不够男人哦”
葛洛星轻笑,温柔的从她手中取走酒杯,道“司总,以后还望长期合作。”
“没问题”司空流爽快的说完,俩人酒杯交加。
沈白月无奈的吃了几口菜,瞬间感觉没了胃口。为葛洛星的胃感到担心,凑到他耳边好心提醒“少喝点,晚上胃疼,你得不偿失。”
“嗯,知道了。”
他回她一记温暖的笑容,转而继续和司空流喝酒。
“沈白月。”沈暮暮坐在她对面,笑里藏刀的说
“不能代替男人喝酒没关系,这一桌子又不是只有男人。”
她向来不胜酒力,喝不了多少。
“如果这杯酒能够让我们冰释前嫌,那我愿意喝。”
沈暮暮没说话,只是笑,那笑容意味不明。
饭吃到一半,欧娜带着苏叶黎来敬酒。此时,谭茂灰已经靠在谭青叶的身上醉的不省人事了,宫以楠也好不到哪里去,趴在桌子上一边说着醉话一边比划着手还要喝。
欧娜见状,声音极小的跟她说道歉“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你们还在吵架没和好。早知道就不安排你们一桌了,他喝了多少”
她苦笑“两瓶白酒了。娜娜,今天是你新婚的日子,不用为我想那么多。你开心最重要,来,我敬你。”
临近傍晚,一行人陆陆续续散去。
邵博和谭青叶架着谭茂灰,宫以楠被沈暮暮扶着。
两个人醉醺醺的,连走路都歪歪扭扭,谭茂灰还对着空气张牙舞爪想隔着几步远打宫以楠。宫以楠嘴中念念叨叨,也不知道是在骂对方还是说什么糊涂话。
俩人一前一后,被搀扶上不同的车子。
好在葛洛星有理智,顾全大局,并没有喝的太多。但是也没有好到哪儿去,相比之下还能勉勉强强走个直线。
一辆骚包的火红色跑车忽然停到他们面前,沈暮暮拉下车窗玻璃,给沈白月递了一张纸条,说“明天如果有空,我们在这个地方见一面。”
她把纸条装进包里,“暮暮,关于以楠的事情,我真的已经”
沈暮暮没搭理她,关上车玻璃,载着宫以楠扬长而去。
谭青叶不会开车,好在邵博滴酒不沾,驱着谭茂灰的车子跟她道别,也顺着马路开远了。
林思源开车十分及时的赶到,见葛洛星已经闭着眼睛昏昏欲睡,架住他,忍不住问道“沈小姐,葛总
喝了多少”
“我不知道,劝不住,都怪我”
若不是有林思源帮忙,她想她真得问饭店借一辆手推车把葛洛星给带回家去。
卧室的空气充斥着刺鼻的酒精味,望着躺在大床上已经熟睡的葛洛星,她缓了几口气。然后慢慢靠近他,帮他拖了鞋子,袜子,使劲将他结实的身体扶起来退去外套。掀起被子,让葛洛星能睡的舒服一点。
她正准备去洗澡,就听到床上的男人呢喃着传来几句话“别离开我月儿我不能没有你”
她心里忽然一阵绞痛,没由来的,不知道为什么。
沈白月走进浴室,扶着洗漱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
都怪她自己,如果一开始不是因为她模凌两可的感情,又怎么能伤他这么深。让他在睡梦中都不得安稳,患得患失。
往后的日子,她要摆成态度,好好待他。绝对不要再伤他的心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葛洛星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从床上坐起来。
宿醉让他头痛欲裂,胃部胀的很难受。他习惯性的打开床头柜,摸索胃药,一份暖胃米粥就送到了自己面前。
“先把这个喝了。”沈白月说。
他简单喝几口,吃过胃药,又再次像被抽掉骨头似的软瘫在床上。隔半晌,才缓缓的说“胃,好疼。”
“活该。”她把碗放到桌边,没好气的说“昨晚就应该让你横睡路边,你下次再喝这么多酒,我就不管你了”
他拍了拍身边的枕头,似是撒娇道“过来,让我搂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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