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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觉醒,阴阳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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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谣仍然在雾气中回荡。

    阴阳师走了,走的相当彻底哦,不算太彻底,把十几斤重的猫又给我留下了。在怀里抱着扔垃圾桶累了个“百分之八十死”的猫又,我在鬼打墙中走了一圈又一圈,要是嘴里再念叨几句道德经,估计经过了十几次的那棵法桐树都能成精了。

    我很奇怪,按理说,鬼打墙就是一种视觉和听觉上的误导,但妖鬼除了让人昏昏欲睡的软绵绵的童谣和从林天华手里夺过去的阵法,并没有让我看见哪怕一点儿挡路的东西,可我在雾气里一直走直线,就是走不出去别跟我说古墓里那种弯曲度微乎其微误导性的墓道,有没有两说,起码这种东西相当占地方,而社团招新会这片地也就够修个放马桶的侧室。

    不知不觉间,我走到了操场围栏附近。招新会占了这个操场外加操场前的一段路。我沿着栏杆,很顺利地走到了操场门口。路灯的白光让沉重的雾气显得缥缈起来,但柏油路上仍然堆积着枯黄的树叶,让人宛如置身于天国的入

    口。我弯下有些酸痛的腰,捡起地上一个法桐树落下的果实握在手里,微微的刺痛转瞬之间化为酥麻,让童年的回忆安静地开始浮现。

    “谁”一阵树叶的响动从树上传来,我抬手一挥,干枯变硬的法桐果实向着发出声音的那棵树上扔去。虽然没什么准头,但修士的臂力足够让被砸的东西疼上一下。

    “哇呜”一声急促的猫叫伴随着物体落地的声音传来。我跑过去一看,一只黑色带褐色条纹的猫,脏兮兮的肯定是流浪猫。黑猫见了我大惊失色,挣扎着爬起,用三条腿向树上窜去。它奇怪的举动让我不由联想到了妖鬼身上,我捡起一对连在一起的果实,套在手指上转了几圈,像扔流星锤似的扔向黑猫“武侠里这叫“二龙夺珠”,咱这个不上档次,勉勉强强叫“双蛇追命”吧啪”的一声正中猫屁股。

    黑猫后爪一松,掉下树干,被我接了个正着三只爪子的残疾猫咱还是要照顾一下的。黑猫却不领情,冲着我脸上就是一爪子,还好我脸皮理解意思就行,反正它没给我抓出血。黑猫“喵喵”乱叫,在我怀里扭来扭去。我这才看明白,不是瘸腿,一只爪子死死地捂着后腿之间呢

    ,估计我那第一枚暗器歪打正着,直接帮它人工绝育了。

    “猫又,帮忙翻译翻译。”我扭头对猫又说道。

    “我试试吧,两百多年没用猫叫了。”猫又老成地点了点头,“还有,我都一千多岁了,你叫我一声猫大娘不为过吧。”

    “哦,猫大娘你是母猫”我刚准备给他呃不,给她个面子,突然回过神来吓了一跳。

    “当然,你听声音听不出来吗”猫又得意地捋了捋胡子。

    废话,就你那能给李逵配音的嗓子,谁能听出来你是母的我强忍着吐槽的冲动,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猫大娘”,单单是活了一千多岁,我就惹不起她。

    “日内瓦公约战俘手术,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听着猫又断断续续的翻译,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翻译对了吗”

    “有些东西我找不着合适的词,比如那个日内瓦公约,就是我给你找了个人类的近似词语。”猫又也是一脸尴尬,“而且,兽语和人话的语序也有出入,我只能一个词一个词的翻译。”

    “我想知道你有看上的公猫是怎么办的。”我小声嘟囔了一句。

    没想到,猫又的耳朵相当灵,毫不避讳地回答“就那么办呗,你去泰国逛红灯区还得英语先过八级啊;再说,妖是妖,兽是兽,根本就是两个种族,就像你是人,弄只猴子”

    我一看,猫又这要说偏了,赶紧给她打住“你问问它,是不是需要我给它治伤。”

    猫又重新走到黑猫面前,“喵呜”了几声。黑猫摇摇头,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呼噜”声。然后,猫又一爪子拍翻黑猫“你小子怎么这么不是东西呢”

    “怎么了,怎么了。”我赶紧提溜起黑猫,生怕猫又狂性大发直接弄死它。

    “这小子,真他妈给猫丢脸,它让你给它再来一下,以后勾搭完母猫就不用负责了。”猫又气冲冲地对我说。

    我虽然确实不太地道,但那一下确实是误打误撞,你要是再让我给黑猫来一下,我还真下不去这个手。黑猫失望地叫了几声,三条腿着地灰溜溜地走了。

    根据黑猫交代的情报,我一路摸索,跟跳探戈似的,对

    准坤位走三步退两步这种办法也就电视剧上有总算在鬼打墙里找到了妖鬼真身。妖鬼趴在桌子底下,没动,似乎是设下了什么陷阱在等着我。我四下一打量,突然觉得地方有点熟悉。想起来了,这是厨艺社团的地盘。正准备再吐槽一下厨艺社团那些能当生化武器的东西时,我突然在妖鬼面前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那个盛蛋花汤的盆子。他想干什么很明显,用接近清气的水之精气化解一部分先天浊气。

    吃过那盆子东西的亏,自然不会好心到提醒妖鬼,手上的先天浊气也散去,就站在原地准备看他笑话。妖鬼被我的举动弄的一愣神,绿色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我,却加快了吸取水之精气的速度。突然,妖鬼猛吸一口,跟吸大烟似的从鼻孔里喷出两条白雾,紧接着,一张圆圆的猫脸皱成一团,张开嘴直吐舌头他这是让盐齁着了。

    先天浊气没有了压制,在经脉里运行自如,这次我不用攒气了,一脚踢翻厨艺社团的桌子,再一脚带着先天浊气直接踢飞妖鬼。妖鬼在空中翻了个身,化为一团鬼火炸开,在操场边的树上重新凝聚鬼体。我好奇地看了看那盆蛋花汤,天爷,汤底子里一层盐。这哪是汤啊,化学上这叫

    过饱和氯化钠溶液,食品生产上这叫浓盐卤水,灌下去这东西,活人要洗胃,死尸能不腐,要是换成只普通猫,早就成腌肉了

    一声凄厉的猫叫从妖鬼嗓子里钻出。点点绿光从雾气中浮现,一只只野猫走出浓雾,离着我远远地蹲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嘶吼。一声脆响,妖鬼脚下结实的树枝摔倒地上断成两截。野猫纷纷拱起身子,这是发动攻击的前兆。

    “哈,我也得动弹动弹了。”猫又稳稳蹲在我肩膀上,打了个哈欠。

    我立刻拎起猫又,生怕她反悔,像扔链球似的,原地转了几圈把她扔向妖鬼。

    “小子你干嘛”猫又挥舞着四肢,准确抓在树干上,因为体重向下滑了一段距离。

    “尊老爱幼,大头让给您老了”我一偏头躲过一只野猫,还不忘回了猫又一句。

    野猫纵队悍不畏死地向我扑来,揪下一只跳上来两只。我终于相信了那句话,“猫都是小没良心的”,我还往垃圾堆里扔过鸡骨头给你们加餐呢,你们就这样好好好,我承认那鸡骨头啃得比让狗舔了三遍还干净,但也不是

    猫又,回来救我

    听说被猫挠一下感染狂犬病的几率是和疯狗大战一场并惨胜的十倍,我挺佩服那位向医学献身,和疯狗干完架后主动迎向猫爪的学者,但我现在更佩服我自己,按照那个比例,我是在和一个加强营的疯狗在战斗。也不知道是不是猫又出工不出力,又是一声猫叫传来,野猫顿时改变了战术。妖鬼作为野猫头子,良心那是大大的坏,制定的战术相当阴险,最壮的几只在我身边游走,动不动就往我腰上扑,爪爪不离要害,不断吸引我的注意力,其他野猫居高邻下扑咬抓挠,专门攻击没衣服保护的头颈。

    一不留神,我着了道,被一只在空中借力的黑猫扑到肩上。若不是反应快,险些被它抓瞎双眼。紧接着,我脸上一沉,一阵火辣辣的疼。从眼角的余光,我看到了那只黑猫的毛茸茸的头顶。黑猫的举动给野猫打了一针兴奋剂,它们有样学样,不断攻击,防不胜防。

    被野猫骚扰了许久,无名的怒火渐渐升起,将心中最后一丝善意焚烧殆尽。我一把抓住挂在脸上的黑猫,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一点点将它扯下,高高举起,用力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长期处于半饥饿状态的野猫可以说是

    骨瘦嶙峋,被我这么一摔,疯狂的黑猫顿时萎靡下去,侧躺在地上四肢微微抽搐,不一会身下就冒出一滩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一只带着橘黄色斑纹的白猫刚刚扑到我身上,就被我一把攥住脖子,对准水泥地面狠狠一抽。野猫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扭动的身体顿时软下去。我随手丢开死猫,一步步向着哆哆嗦嗦的群猫走去,每走一步,就有几只猫转身哀叫着逃离。血腥味在浓雾中渐渐散开,我深深地吸了一口,说不出来地畅快。

    妖鬼的声音变得急切,几只最壮的野猫突然一愣,眼中的绿光越发明亮,一扫畏缩之态,不断威胁身边的野猫继续攻击。一只瘦弱的野猫刚刚转身,就被那几只领头的猫扑上去,惨叫着被活生生咬死。

    猫群沸腾了,奋不顾身地再次冲向我,让我的怒火更上一个层次。我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什么,但当我清醒过来后,地上已经全部都是猫的残尸,身上的血腥味和粘稠的感觉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来。

    “好点了吗”肩膀上一沉,猫又低声问道。

    “大概,这全是我干的”我抱着猫又放在地上,找了

    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没什么,无非就是踩死几只猫、摔死几只猫、撕碎几只猫,然后活生生把一只猫给咬掉了头而已。”猫又板着脸,抬起屁股,尾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最重要的是,你还咬了我尾巴一口。”

    看着猫又没有毛的一截尾巴,我却笑不出来“抱歉了。”

    “阴阳煞而已,天要变了。”猫又感叹了一句,伸进毛发中掏出几张阴阳符,“好了,在你发疯的时候,我家铲屎的已经帮你通知地府了,凡人都救出去了,这几张压箱底的东西给你,我也该回彼岸了。”

    话音刚落,猫又“嘭”的一声化为树叶,只留下“阴阳煞”这个很明显是说我的词语。密集的脚步声分三个方向,从渐渐散去的浓雾中传来,很快,其他人跑到我面前。

    “我那边伤了三个,一个重伤。”林天华刚停下,张口就来了这么一句。

    “五个,轻伤,我是鬼,对付阴物比较容易。”张志杰随后接口。

    “一个没伤着,倒是收了俩徒弟”苍景空估计累的不

    轻,说话都轻飘飘的。

    “丢了一个,被无常司找到了,不知道是你们谁救的。”轩辕将叹了口气,“这次算是惨败。”

    我没有理会他们,哆嗦着手掏出手机,连续点了好几下才准确点中鬼度,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输入“阴阳煞”,歪歪扭扭的笔划让输入法识别了好几次才成功。看着网页上那一行“您输入了敏感信息,请自觉遵守天界法律”,我浑身脱力,手机无力地滑落,在地上的血泊中溅起几点血花飞到我的脸上。

    “呼什么是阴阳煞”我吐出一口气,捡起手机,抬头看着三人一鬼。

    没有回答,四道目光诧异的看着我。

    “什么是阴阳煞”我提高了声音,再次问道,“你们谁知道”

    林天华的眼神有些飘忽。我“腾”地一下站起,一把拽住林天华的领子,咆哮起来“什么是阴阳煞,我他妈到底是什么”

    一阵风从我面前刮过,苍景空用手刀劈开我的手,用寸劲在我胸口狠狠推了一掌“你发什么疯”

    我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突然觉得浑身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只想看着天空发呆。所有的记忆潮水般涌上来,但却显得如此虚假,仿佛那种平静并不是我该拥有的。一只白皙的手掌伸到我面前。我下意识握上去,被一股力量拉起。轩辕将看了一眼林天华,缓缓开口“你不说,我说。”

    “我说吧。”林天华沉默片刻,清了清嗓子,“老喵,我先问你一句,你觉得修士最大的障碍是什么,或者说人活着最大的障碍是什么”

    “命运。”不假思索,我脱口而出,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所隐藏的想法。

    “命运、fate,随便怎么叫,归根到底天。”林天华点点头,用手指了指上方,“就是这片天,它就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用一个个小小的改动来决定每个人的命运”

    正当我打算同意时,林天华突然爆粗口“去他妈的,天道确实时时刻刻影响着世间,但它给的是选择题,你们自己选错了凭什么怨天道”

    “四相尸,阴阳煞,相逢日,平天下。”林天华收敛情

    绪,语重心长地说,“我们一直到保护你俩,平天下,呵呵,那群皇帝都搞错了,只要是你俩的转世相遇,绝对是天下大乱,阴阳全都让你俩给毁了。”

    “和我无关。”我挤出了这四个字。

    “确实和你无关,因为这是全天下的修士设下的一个局,用你俩的每次相逢,引起阴阳错乱,结果是”林天华停顿一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杀天”

    “天已经死了”我微微一惊,出声发问。

    “没,你俩快要成功的时候,一批向着天道的修士就会想办法弄死你俩。”林天华摇摇头,“但这次不行了,因为我们没有动手的理由,你俩虽然凑在一起会颠倒阴阳,但也在天道之内,我们不能滥杀无辜。”

    “那你打算怎么办”我反而冷静下来,盯着林天华。

    林天华微微一笑“你准备怎么办,现在就是一道选择题,你打算怎么选”

    “安分活着。”我毫不犹豫地回答,不是因为威胁,也不是因为恐惧。

    关于阴阳煞的问题暂时告一段落。妖鬼没死,这是无常司明确告诉我们的信息,但他们却因为某种原因无法直接

    行动。所以,这个重担再次到了我们的肩膀上。我身上多了一件外套,只看外表,很普通,却是地府根据反应装甲的原理鼓捣出来的东西。操作方法如下,当我遇到被妖鬼攻击的时候,把胸口那张用来当符封的聚元符给撕下来,然后,衣服上里里外外加在一起不知道多少张的串联纸符就会一股脑地发挥作用。

    我信他们就有鬼了这哪是反应装甲,这就是件炸弹背心

    尽管周围还是雾蒙蒙地一片,但妖鬼的鬼打墙已然被驱散,取而代之的是地府重新布置的龙吞困鬼阵。妖鬼也知道自己处境不妙,没等我找多久,主动从雾中显露,一大蓬尾巴拖在身后,完全没有我猜测的猫又的形象最起码猫又就没有秃顶的。

    “那个,忘了告诉你,妖鬼被我薅下来不少毛,受刺激太大,你自己小心。”刚贴上瞬步,猫又的留言就挤进我的脑海。

    你不早说我踩着没有刹车的瞬步,和妖鬼撞了个满怀,也不管有没有用,一股脑把手里捏着的四张阴阳符全给他贴上了。

    先普及一下四张符的名字,百生缚、破魂镜、诛魂刺、灵杀。我知道这四个名字还是因为快进看了阴阳师的记忆,有什么效果不清楚。

    四张符依次炸开,无数黑雾滚滚的鬼魂带起阵阵阴风,在妖鬼身边环绕飞舞片刻,一股脑钻进妖鬼体内,让半透明的灵体凝结成了实质这张应该是百生缚。一面光滑的镜子出现在我身前,破魂镜炸开,指甲盖大小的灵力碎片比纸张更薄,如同冰流喷射而出,在妖鬼的位置上刷了一层又一层;诛魂刺化为一片阴云,密密麻麻的细针,恰似一场初春的小雨,在无声无息间抹杀一切阴冷的气息;灵杀相对简单了许多,高大的神官虚影安倍晴明相当有品牌意识,用了自己的形象抽出腰间巨大的武士刀,狠狠一刀劈下,刀接触过的一切,都像沙一样被刀风吹散。

    应该干掉了吧。在这么狂暴的攻击下,要是妖鬼还能活着,我就我靠,还活着呢不知道妖鬼用了什么邪法,身形大了数倍,从猫直接变成老虎。一爪子下来,我就被按在地上了。

    刚才那么小一只都让我累个半死,现在这么大一只,如

    果我还是累个半死,那至少得跑了2000多米,这还是他一不留神把我给放跑了。

    觉得这只气息好像不太一样,我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万一这妖鬼是组团来的呢立刻堆起一个微笑“你好啊,是在找一只很可爱的妖鬼吗哦,刚才我们在玩躲猫猫,有个阴阳师”

    妖鬼一声虎吼,张嘴就咬。看着那咬下来的血盆大口和四根大牙,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后,我已经很肯定了,这就是刚才那一只。这事不能善了了,我也不客气了,一手三根拽住它的胡子,猛一抬头咬在它的鼻子上。无论是什么生物,鼻子永远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我咬了一口,妖鬼“嗷呜”一声虎啸,用力缩头,六根胡子都被它自己拽断。

    我爬起来就跑,一阵狂风撞在背上,又被妖鬼按爪子底下了。还没等我反击,妖鬼松开了爪子。还等啥,赶紧跑啊然后,我又像只大耗子似的被按住了。妖鬼再次松开爪子,摆明了要将“猫抓老鼠”进行到底,本来压下去的火气蹭地一下又窜上来不少,就让你老猫看看,耗子也是有尊严的

    我迎着妖鬼就冲了上去,一拳怼在它那蒲扇大小的爪子上。意料之中,“呼”的一下我被拍飞了,幸好有棵树挡了一下,才没摔成滚地葫芦,只是这棵树嘿,咱俩有缘啊,不就是那颗我绕了好几次都遇上的树嘛,我还记着上面刻着俩小人呢,得嘞,等我成仙了,一定渡你上天

    那棵树没领我的情,硬邦邦的也不知道给我碰断了几根骨头。要是我运气好,能等到救兵,要是运气不好就被囫囵吞了后者的可能性大于前者,比买的股票跌停的几率还大。

    就算死无全尸,也要死得有尊严,老子恶心死你这个指头分不开的畜生迎着妖鬼,我露出冷笑“想吃你祖宗,有本事先把扣给我解了”

    妖鬼咧开血盆大口,伸出带着腥味的鲜红舌头,从头到脚给我舔了个遍,阴冷的鬼气冻得我打了个哆嗦。哎呦,你可别把符给我舔坏了等等,我还有炸弹背心呢。想到这里,我猛得抱住妖鬼的脑袋,把胸口那张专门充当引信的聚元符撕下,嘴里乱喊乱叫喊什么我不在乎,反正也没见美国大兵等塔利班喊完话再开枪。

    金光从我全身炸开,烧得妖鬼身上滋滋作响。我紧紧闭

    上眼睛,防止被强光灼瞎,同时将自己牢牢挂在妖鬼身上,让符箓的作用时间更长。早知道这么难受,我就给自己配副墨镜了。大量近距离爆发的符箓,能量的热辐射极强。我用仅存的先天浊气保护自己,皮肤却还是被烫得生疼。当我松开手后,以为自己会被烤得外酥里嫩,正考虑今后往身上涂番茄酱、沙拉酱还是更高级点的掺柠檬盐香草汁儿时,却惊讶的发现皮肤正一点点恢复正常。这不是金刚狼的本事吗,我以后真得想办法留络腮胡

    看看四下无人,雾也没散去,前方只有一只烧秃噜毛的妖鬼在喘粗气,我缓缓拉开被烧的千疮百孔的裤子,目光一点点向里挪去。

    呼宝贝还在就行,我就靠这个在僵尸面前秀优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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