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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将还是原谅了鬼老大“你是对的,无论在哪,她们这种人确实是最好的演员。”
女鬼怎么吓人这还不简单,哭呗,无论生前死后,女人的哭声永远是她们最大的杀手锏。难不成,真让这帮“德艺双馨”的地府第三产业特殊工作者去祸害男生宿舍,挨个吸精气,最后甩张血淋淋的车祸脸吓得受害者终身不举
“听着先把你们的妆给卸了,露出脸来瞧瞧”我实在受不了这群女鬼吵吵,吼了一嗓子,吓得一群鬼妓面色潮红第二次提示鬼脸色越白越正常,乖乖排成一排。
不得不说,经我这么一吓,一排鬼妓更像人了。紧绷的旗袍勾勒出高挑的身材,浓妆淡抹各不相同却恰好凸显出各自的气质,往那地方一站,就有一种民国夜上海的资本主义情调。而且她们穿衣极其大胆,露胳膊露大腿都算保守的,最夸张的一个,旗袍的开衩都到了腋下那衣服倒是挺简单,找块好点儿的布料,钻个眼儿从头上套下去
就成。听到我的命令,鬼妓一个个皱起媚头,不情愿地原地一转,恢复了原形。本来我的鼻血已经快要冒头,看到这几位鬼姐姐的原形后,连吓带恶心又让我吸回去了。
很明显,这些都是枉死的怨鬼,一身白衣飘动,不知道的还以为医院在晒床单。
“各位姐姐,都说说自己是怎么死的吧”我不动声色地轻轻后退一步,声音放低了八度。
第一个是跳楼死的,身上有衣服遮住看不见,但脑袋摔得跟拼错的七巧板似的,这里一个冒血的口子,那里一截沾着脑浆子的骨头碴,俩眼珠摔爆一个,另一个也凸出眼眶一半,充血肿胀,红的跟个交通灯一样。想当然这位被刷下去了她吓不着人,别人老远看见张脸就躲开了,不走近细看怎么吓人
第二个是上吊死的,一张脸憋成深紫色,长发挽成发髻,猛一眼瞥过去像个大号山竹。可能是为了遮住勒痕,脖子上还缠着一条红丝带怎么还把丝带咬在哦,舌头啊。应我们的要求收起舌头后,这位鬼姐姐不像山竹倒像个卷尺,舌头卷进嘴中后把腮帮子撑得鼓鼓囔囔。不用说,这位也不行,不过我们好心地提醒她,从良后在舌头上
纹上刻度去干裁缝,给人量尺寸舔一下就行了。
第三个是火灾死的,乍一看还以为抹了一脸锅底灰。如果说那个山竹鬼还可以考虑一下,这位基本不予考虑。先不说让烟熏成乌鸦叫的嗓音,单单是烧焦开裂的皮肤下露出的肌肉再配上若有若无的烤肉焦味,足够让食人族改吃素。我甚至觉得,比起在化妆台上放粉底,放点孜然可能更符合她的身份。
至于第四个出车祸的,浑身是血的样子不像怨鬼倒更像是厉鬼,如果她是被小轿车撞的,我们还能用用她,可惜是被大货车碾过去的,比那扑克牌车夫还像扑克牌。
剩下最后一个所幸没有让我们失望,喝安眠药自杀的,除了精神差点像是没睡醒,面相上还过得去。。
“行,就是你了,哭两声我听听。”我打发那四个上车后,对喝药的这位说。
倒底是从事特殊行业的鬼,一点也没有良家妇女的矜持自觉,“嗷”的一嗓子就哭出声来。学校里没别的动物,就是野猫多,也不知道是经过多少级学长学姐的抛弃,才让学校这几百亩地达到了一种“不需要猫时也能找到一只猫”的程度。女鬼才哭了一声,树林中就传来悉悉索索的
声音,紧跟着,小孩哭闹声般的猫叫此起彼伏,在晚上听着格外瘆人。
“练魅术”轩辕将随口问了女鬼一句。女鬼点点头,一脸尴尬。
“怪不得呢,离开春还隔着个冬天算了,好歹就你吧,你吓不着人,猫也能。”轩辕将苦笑着掏出五张和鬼钞相似的冥钞,满脸无奈。
“要不我再酝酿一下感情”女鬼也挺不好意思,犹豫着接过冥币塞进胸口。
到天亮时,我看着面前准备回去的女鬼,放下手中捏了一晚上的拖鞋差点我就没忍住扔出去,这东西对付叫春的猫最管用拿过轩辕将的钱包多给了两张冥币当小费。她超额完成任务,带着流浪猫号了一晚上,不仅女生睡不着,就连男生也没睡塌实,张志杰起床后都忘了进义骸,直到刷牙时打瞌睡,用牙刷给自己来了个深喉,才发现自己是鬼体。不过还好,其他人也迷迷糊糊,没注意到有个牙刷漂浮在他们身边。
然而,只有一晚上作用不大,最大的成果也就是让不少人一大早跑到楼下捡拖鞋,所以,我又花了不少银子,请
那位鬼姐姐连续几个半夜带着猫群练合声,才让闹鬼的传闻开始在学校中出现除非真的见到鬼,不然医学生怎么可能就被一两次群猫大合唱吓到。
终于到了社团招新会的那一天,敬业的猫群似乎已经成了习惯,即使没有女鬼领唱,也会自觉地聚集起来吊嗓,连金嗓子喉片都没含,硬是一直号到早。流浪猫的异常行为自然引起了学校的注意再不管估计校长真的会被神经衰弱的学生们抬上解剖台。于是,平时不怎么爱管闲事的学工处就有了打动作。我看着学工处新成立的捕猫队拿着抄网,就跟鬼子进村似的小心翼翼,步步为营,一看到花坛里有活动的东西就冲上去,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还好,流浪猫身上的鬼气也快要散了,以后再想听那种鬼哭狼嚎,要亲自去拽猫尾巴才行。
晚上,招新会,学校的主干道上挤满了人,两侧正在宣传的社团绝对能让任何一名城管手痒难耐,恨不得立刻上去掀摊子。我第一次知道大学的生活是如此丰富,无论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都有相应的社团。没吃晚饭的我还特意去厨艺社团那边免费试吃了一下,结果发现矿泉水不错,我连灌了两大瓶他们那蛋花汤都能当点豆腐
的卤水了。
一阵喧哗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循着声音,我发现了被人群围在中间,手中攥着一根弯弯曲曲的棍子,一脸无辜的苍景空。走近一看,俩反扣着棒球帽的倒霉蛋趴在地上吐白沫呢,不用说就知道是苍景空干的。我还在奇怪苍景空又发什么疯呢,抬头一看横幅,鬼步舞,才明白过来。这种小众化的东西苍景空肯定没什么接触,而且那俩倒霉的家伙好死不死在变压器旁边弄了个摊子,跳起舞来连蹦跶带哆嗦,很难让人不往触电上想。
仗着修士的身体素质比常人高,我连挤带撞,看准时机靠近茫然的苍景空,一把拽住她,再次连挤带撞走出人群,找了个偏僻的角落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现在我知道林天华为啥钱总是不够花了,光是赔偿给别人的医疗费吧。
“大小姐,你就安分点吧。”我一把扯下苍景空手中带着新鲜断茬儿的木头棍子,立刻通知其他人准备宣传。
其实用不着撒传单,因为中午十二点,一则新社团成立的消息通过广播响遍校员,就连翻垃圾的野猫都听到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场景布置出来,再看情况请几个鬼来镇住场子,相信体验过这一次后,学校里那些每天都无
聊到拍床板的人会争着抢着加入。
雾,渐渐开始笼罩起整个会场。虽然夜风吹的树叶哗哗作响,但那一层沉在地面上的薄雾始终没有散去。很快,雾气笼罩了整个会场,除了瞎子,基本都注意到了这件诡异的事情。一团雾气不断变形,一个“雾人”出现在我面前。林天华抖落身上那一层法术造成的雾,带着自信的微笑冲我点了点头。
轩辕将掏出一张符甩到半空,以符为中心,雾气微微波动了一下,随机恢复平静。
“先吆喝两嗓子吧。”我两手分别一拍两个舍友的肩膀,“一起”
“哈”我们同时吸气。然后,我和轩辕将心有灵犀地同时沉默,只余张志杰扯开嗓子大喊“隐之兄弟会招新了”
尽管被摆了一道,但脸红到耳朵根上的张志杰还是把全篇的宣传词给一股脑说完。恰好,传音符的效果刚好过去。
我对轩辕将微微一笑,右手在耳边做了个打电话的手示。轩辕将会意,手中垫上一张白符,掏出手机拨通地府的
号码“喂,妈妈桑大妈,对对,还是上次那位姐姐,行,稍快点,妆不用画了,反正也用不着她的脸。”
“真是的,非要我叫她大妈,叫妈妈桑还不愿意。”轩辕将收起手机,郁闷地嘟囔。
几分钟后,一声“喵嗷”响起,数十道纤细的黑影搅动雾气,蹿上路边的法桐,踢下纷纷扬扬的落叶。轩辕将显得很诧异,似乎没想到省去画妆时间后女鬼居然来得这么快。路灯不甘地闪动几下,一盏接一盏熄灭闪泡儿了。树叶间,一双双幽绿的眼睛盯着树下的人,仿佛要摄走他们的魂魄。
被几十双眼睛盯着的感觉并不好,即使是几十只野猫。人群开始产生骚乱,手机上的灯接二连三地亮起,说话声此起彼伏,相识或不相识的人开始讨论原因。猫群可能受到了惊扰,一只接一只叫起,“喵呜”声连成一片,一时间,四面八方全是猫叫,不仅没有更热闹,反而将恐怖又烘托了几分。
“你怎么又回来了”一声惊叫从人群中响起。
“我明明顺路走,怎么”那个等的不耐烦的人也很惊讶,失声叫道。
我一听,林天华这次是下血本了,连伪装成鬼打墙的迷阵都用上。谁知,我刚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他却摇了摇头,表示这不是他干的。既然不是道士的杰作,那肯定就是刚到的女鬼干的,记得她临走时非常兴奋,曾经告诉我准备回去学点儿鬼术,下次再有这种活儿我就不用找别人了。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诡异气氛,不能因为我一句话就被打破,我拍拍轩辕将,在自己身子周围划了一圈,然后双手在胸前托了一下,最后做了个鬼脸。
僵尸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了我几秒,在我胸口轻轻锤了一下,我这才想起来他会读心术,用不着瞎比划。他又拿起电话打回去,尽管压低了声音,但内容却让我们惊出一身冷汗“七叔怎么先别管我,那手机地府整风扫黄不是,有没有抓到一个吃安眠药吃死的女鬼不会吧”
我明白了,雇佣的女鬼在地府被抓,那么,出现在我们这边的猫叫声突然停了,我并不觉得这是它们在抗议我没给它们金嗓子喉片。很快,会场入口传来了稚嫩的声音,哼着一首童谣由远及近“躲猫猫,躲猫猫,你藏好,我来找,找到就是好朋友。”
看着惨白的路灯光透过雾气,但入口空无一物,没人会以为是上帝显灵,就连我这个见了几次鬼的人,都是心中一惊有鬼
稚嫩的童声配合上诡异的环境,让喧哗的人声沉默下来。空气似乎开始凝固,但一个突兀的声音让气氛瞬间缓和下来“躲猫猫这个游戏需要足够的空间和障碍物,还要利用视觉的干扰和心理上的误导,所以,这种环境并不适合这种游戏。”
被他这么一打岔,我差点笑出声来。看来这位是辩论社的,也是个人才,这种情况都能吐槽出来。
“喵不懂这么多哦,不过,这里可以玩的。”鬼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喵能找到你,你能找到喵吗”
紧接着,有东西向着刚才吐槽的那位跑去,在几乎静止的雾气中留下一条淡淡的痕迹。刚才还有理有据的那位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惨叫,“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紧接着“嗝”一下晕过去了。
周围的人呼啦一下全都散开。我三步并做两步冲到那位身边,试了试,还有气,只是晕了。我大拇指用力在他人中按了一下,没醒,看来是惊吓过度,再试试脉搏,很弱
,离休克不远了。不知道是哪个善良的妹子,细声细气地说了一句“试试人工呼吸”,紧接着钻进人群中妹子挺聪明,知道她要是不跑我肯定让她顶缸。低头看着怀里这位仁兄的厚嘴唇,再抬头看看周围鼓励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眼神,我果断扶住昏迷者的后脑勺,二话不说“啪啪”就是俩嘴巴子,声音在一片安静中响的像放炮仗,怀里这位原本就有些圆润的脸顿时肿成了猪八戒。
俩嘴巴子下去,比掐人中管用多了。怀里的这位缓缓睁开眼,含糊不清地问道“唔,好特,吾肿么了”
“你肿了。”想了想,我非常确定地告诉他。
“孰干的”这位现在开始清醒,在我的搀扶下慢慢站起,虽然声音还是含糊不清,但眼中的愤怒却毫无保留地向四周宣泄。
我稍微偏了偏头,随便糊弄了一句,同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人群中几个欲言又止的人“大概是鬼吧,你看他们吓的。”
“度度鬼”听到我的话,肿脸兄立刻激动的大喊起来,“有度西碰了吾,然后”
我看他又有晕倒的趋势,赶紧给他输了一道先天浊气。
本人的能量输送给其他修士就是害人,但对普通人来说也有些用处,最起码能把侵入他体内的有害能量给同化吸收。过了几分钟,肿脸兄缓了过来,虽然神情还有些呆滞,但说话已经利索多了。
“大锨,救救吾”恢复过来的肿脸兄一把拽住我的领子,泪汪汪地看着我,“刚刚那鬼碰到吾,毛茸茸的,还狠冷。”
大锨,我还洛阳铲呢这群人怎么一个个都这样,见了个有特异能力的人就喊“大仙”,就不能把我当金刚狼还真不能,我没络腮胡。渐渐地,我也想起来这位是谁了,就是那个吵吵着让轩辕将讲鬼故事的,大概是刚才鬼气入体,偶然间把林天华施的法给破了,才让他恢复记忆。
我安抚了他一下,手中握着一团先天浊气走回隐之兄弟会中间。成了修士后我没闲着,那些最简单的运气方法基本都会,这一团先天浊气里包着一缕左冲右突的怪异气息,很像鬼气,但比阴柔的鬼气更加狂暴。
“能感觉出来是什么吗”我向闭目感应的张志杰问道。鬼对气息最为敏感,轩辕将没少对张志杰做这种特训,跟训练缉毒犬似的,让他从一片混乱的气息中找出特定的
对象区别就是张志杰找对了不会有人奖励给他火腿肠,找错了那就等着电击疗法吧。
“确定是鬼,但又不太像鬼有一种气我没见过。”张志杰皱起眉头,迟疑地说。
“是妖气,我们苍家从小就要学着怎么捉妖。”苍景空很肯定地说。
“妖鬼看来今天要死人了”轩辕将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却让我心里一下子凉透了。
妖鬼,修炼妖术的鬼或是妖死亡后变成的鬼。后者由于成妖后具有灵性,超脱了兽类的范畴,死后同样能自行凝聚假魂魄。妖鬼必须要杀人,由于假魂魄不是先天形成,时刻都在缓慢消散,所以需要取人魂以补己魂。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收妖的法术和驱鬼的法术对它都有效,但在另一方面,效果又会打个对折。而且妖鬼相当记仇,不小心惹上一只就相当于嚼了块鼻涕味的牛皮糖,咽又咽不下,吐又吐不了,相当难受我不知道写这个词条的人是怎么弄到一块鼻涕味的牛皮糖,但从这个比喻来看,招惹妖鬼绝对不是什么明智选择。
正当肿脸兄准备回到人群时,异变突生。雾气中突然有
一缕变得更浓,飞快地缠上他的脖子,将他向树上拖去。我一把抓住他上衣,再一把抓住他裤子,使出吃奶的劲就往下拽。他双手用力扣动雾气,借着我的稳定奋力挣扎。可是这么一来我就用不上劲,只能大声劝他“再忍个十几秒,立马救你下来”
因为恐惧和气闷,他挣扎的越来越厉害,裤子都被扯下一半来。眼看他就要被拉上树,我只得放开抓裤子的那只手,用力一跳,抓住他的上衣。不得不说,他的求生意志相当顽强,借着我的体重,竟无师自通使出千斤坠,双腿用力向下一蹬,反而把树上的那东西扯到地面。我看那东西个头不算大,抬脚就踩,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后,它身上的雾气散去,露出学校里一种常见的动物。
看着那只死猫,我心有余悸。被妖鬼控制的猫都这么厉害,妖鬼本身就更不必说,绝对不是那种近了身后用板砖就能摆平的孱弱法师。
“虽然我救了你,但也不用这么这么看我吧”被我救下的肿脸兄双目含泪,显得相当委屈,不像轩辕将几人救下的人,除了感激还是感激。他瞪了我一眼,双手捂胸走进人群。我有点不理解这个动作。刚才脱他裤子,呸,拉
他下地的时候,看得清清楚楚,男的。
“你刚才抓”张志杰拉了我一下,指指自己的左右胸。
我恍然大悟,那哥们有点富态,又穿着一件贴身的t恤衫怪不得刚才手里觉得不对劲,跟抓了俩大号弹力球似的。
“躲猫猫,躲猫猫,你藏好,我来找,找到就是好朋友”对于我们救人成功,妖鬼一点也不生气,自顾自地唱起童谣,每唱一遍,雾气就浓上几分。
我一看,妖鬼这是要利用越来越浓的雾气来害人,也不顾泄露身份,冲着渐渐隐没在雾气中那个身影喊道“林天华,散了雾”
“没用,妖鬼控制”林天华喊了几个字,声音却仿佛相当遥远,渐渐消失在雾气中。
我看了看,身边一群人都快要集体吓成心脏病了,还是忍不住撒了个谎“幸亏没找个说快板儿的给录音,要不这雾还真跟不上。”
听我这么一说,周围人干笑了几声,但气氛却在一瞬间缓和下来。他们宁愿相信这是个恶作剧,也不愿意相信真
的有鬼,虽然种种迹象表明这不是人力能做到的。然而,我还是忽视了医学生的心理承受能力至少,还有人敢装傻。
人群沉默片刻之后,一阵清脆的竹板碰撞声传出,伴着正宗的天津腔“嘿,下次您给我录音,保证操场三秒钟变北京,咳,说竹板这么一打呀,别的咱不夸,夸一夸,咱介的,狗不理包咋”
于是,在节奏感十足的“中式传统说唱”声中,我开始思索起逃离妖鬼的办法,至少,要把身边这一群人给带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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