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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的上铺是僵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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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扔下行李后,我就去参加了开学班会,一场以“认识同学”为名义,实际上是女生选帅哥,男生挑妹子的另类相亲大会。至于为什么这么说,看看屏幕就知道了,手机上的企鹅头旁边显示着435这个不可思议的未读消息记录,全是来自暑假就建立的“班级群”。而我,就因为坐了三个小时的火车,没有联网,手机差点卡到自爆。

    315宿舍,这是我分配到的宿舍,标准的八人间,比集中营稍微好上那么一点。我放下行李时,发现只有六个人的床铺被占下,估计就是我面前的六个了。手机屏保清一色的动漫美少女,十个运行程序里有九个名字是以“漫画”或者“动漫”结尾,无论高矮胖瘦,浑身上下弥漫着酸腐的颓废气息,如同放了三个天的剩饭。毫无疑问,我的六个舍友就是被称为“宅男”的雄性“御宅族”,典型的新时代人类亚种。

    你觉得我是叹气好呢,还是不叹气好呢我也在纠结这个问题,但在他们的注视下,不得不憋着一口气坐下,百无聊赖地观察教室里每个人的举动,推测每个人的性格。

    在融入一个新环境之前,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甚至成了一种本能。若是对每个人没有一个深入的了解,我也就会封闭自己,用另一张脸来面对他们。

    不是总有刁民想害朕,而是朕已经被刁民害惨了,怕

    老合页刺耳的声音引起了我的注意,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身奇特的哥特式风衣。

    “你们好,我叫轩辕将。”他冷冰冰地说出这句话,用了大概三秒。

    教室在三秒内变成了世界杯球场,男生的尖叫、口哨响成一片,就差拿个“乌拉祖拉”出来吹,间或夹杂着我身边这六个人“二次元妹子”的惊叹声,总过程大概十五秒。然后,受到惊扰的轩辕将,冰冷的目光带着一丝杀气扫视全场,冰冷的气息让所有男生都冷静了下来,该过程只用了一秒,这时,他中性化的正脸和冷男气质也完全暴露在女生面前。露出正脸来后,班级里沉默了三秒,紧接着,女生的尖叫又响起,而且无视轩辕将杀人般的目光,持续了一分钟。

    一分钟零二十五秒,轩辕将就成功被教室里所有人接纳,然后,我就被身边六个激动的宅男轮流晃了一遍,好不

    容易才稳住身子,拼凑好他们的语言,大体意思就是,“他住在我们315宿舍,以后撩妹子方便多了”。

    真羡慕这帮没心没肺的傻瓜,他们只会往好的方向看。当然,比起我隐藏的那张只会往坏处看的脸,他们无疑要更无忧无虑。明白该用那张脸面对他们后,我的脸上自然而然地浮现出没心没肺的微笑这种没心没肺的性格我都练习六年了,就连心理测试都测试不出来真假。

    开学之后,当然是军训咯。除了换衣服的时候,我们被轩辕将那匀称的肌肉给惊艳到,一切都还算正常。轩辕将并没有什么怨言,平静地换上迷彩服,只是我们都没有注意到他什么时候换好的。

    学校领导不知道抽什么风,一句“雨不算大”,就让我们在细密的小雨里站了半小时,直到大巴车上走下来一群大盖帽我们未来的教官。大腹便便的秃子校长寒暄一阵后,似乎还想讲几句,没想到被不懂谦让的教官带队营长直接抢过话筒,一句“解散”后,话筒被营长“手滑”扔下讲台,摔成了零件。

    校长那表情就像吞了一窝刚孵化出来的蛆,仿佛在对营长说“要不是打不过你,我肯定和你拼命”。

    在一片欢呼雀跃中,我发现轩辕将有点不对劲,他没有带伞,也拒绝了和别人共用一把伞,就那么直挺挺地站在雨水中,在来往的人群中显得如此孤独。怎么说也是自己未来四年的舍友,适当的关心一下,刷刷好感总没有坏处,虽然他的死活和我没有一丝关系。

    “他们都叫你老喵,我也这么叫你,知道哪里有血吗,人血”轩辕将低着头,声音有些虚弱。

    “看看你周围,全是人,随便找个放血就行。”我开了个玩笑,想要拍拍他的肩膀,却被他甩手打开。我偶然看到,似乎他的眼睛是红色的。我有些无语,都到这时候还在耍帅,在雨里比别人慢半拍走就够了,居然还戴了美瞳,你以为有九尾的人柱力找你约战啊。

    这次换成我站在雨里发抖,望着他头也不回地冲向宿舍。嘿,这小子还会跑酷呢,往垃圾桶盖子上一撑就能跳过去,遇到人挡着直接在墙上跑,甚至一个滑铲,险之又险地从某位领导乱停乱放的座驾下穿过,就是踩在香蕉皮上摔的那一下,应该挺疼。

    回去以后,我就看见轩辕将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不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其他六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完

    全没有在乎轩辕将,一人一台电脑在看动画。原本,我也不打算管他,这种宿舍环境正是我所喜欢的,“各家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没有人在乎我,我也就不用费心费力去在乎其他人。也许,我还有伪善的一面,想到轩辕将重重的一摔,就感觉不太对劲,别再出什么事,连累一宿舍人。

    “没事吧”我象征性地问了一句。

    “没事”轩辕将的声音微不可查,含含糊糊跟吸了大烟似的。

    既然没事儿,那就算了,反正就算你出事儿,我也能有个说法把自己择出去。睡觉,身上全都淋湿了,难受。也许是错觉,我总觉得上铺的轩辕将有点不太对劲,尤其是“人血”那两个字和红色的瞳孔,让人不由自主联想到一种生物吸血鬼。

    在这个月黑风高外加小雨连绵的晚上。睡觉前,为了与全宿舍的宅男属性接轨,我点开了某部动漫准备补补番,记得手机屏里边的吸血鬼姐姐长得相当不错之后,当然是一觉睡到天亮咯如果轩辕将没有吸血的话。很明显,他还有不少东西要学,比如找准血管的位置。我还记

    得开灯后,那哥们儿杀猪般的嚎叫声,差不多是把一个满工作负荷的屠宰场给搬进宿舍。他脖子上有好几个窟窿眼,愣是一滴血都没流地上,流到领子里基本就凝固了了,之所以惨叫,完全是因为看到了轩辕将的脸。如果有人说吸血鬼妹子很可爱,那他一定是没有见过吸血鬼妹子。嘴角支棱着两根尖牙,嘴唇周围连同下巴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鲜红色的瞳孔散发着血光,最重要的是,刚刚被咬了好几口的是你本人。

    “抱歉,下一口一定咬准。”轩辕将笑得很腼腆,无辜的眼神仿佛加个光圈就能去应聘天使。

    我承认,自己看走眼了,原本被我认为运动能力低下的六个宅男穿着短裤,推开门就跑,速度直逼博尔特。然而,我好像光顾着看热闹,自己忘了跑

    一双鲜红色的眼睛像害了红眼病,我一下就被轩辕将以一个暧昧的姿势扑倒在地,紧跟着就是两根尖牙迎面而来。我捏紧拳头,右勾拳正中轩辕将侧脸。趁着他脑袋偏了偏,我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骑在他腰上就是一通乱揍,拳拳不离脸,谁叫他长得那么帅,碰上这么个机会我还不赶紧。至于逃跑什么的,我完全没有想过,小时候我被

    狗撵,老爸就教我与其撒腿就跑,不如捡块砖头冲上去,你越跑,它越追,还不如直接给它开瓢,提溜回家下火锅。疯狗尚且如此,更何况饿急眼的吸血鬼,他就是先让我跑十分钟都能追上我,到时候新仇旧恨一块算,我还能活命吗,不如现在动静闹大点,说不定还能有人听见来帮忙,最起码也能来几个替死鬼,给我腾出时间来,偷辆忘了上锁的自行车。

    轩辕将相当抗揍,也没有不抗揍的吸血鬼。我揍了半天,手都麻了,他还是跟没事儿人似的。一不留神,我又被他压住了。这次人家学聪明了,不按肩膀按胳膊,让你根本没办法用拳头反抗。

    唉,轩辕将啊轩辕将,你办事就不能细致点,我腿你还没压住呢。

    我腿上用力,肌肉鼓起,膝盖重重地向他两腿之间撞去,女子防身术的精髓发挥地淋漓尽致。攻击命中,但是,我却没顶到东西。轩辕将不会真的是

    轩辕将似乎感觉到不对劲,片刻之后,五官因为愤怒扭成一团,嘴张的能直接把我脑袋咽下去。这下可好,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我这条命算是交代在这里了。早知道今儿

    晚上就吃顿好的,还就着蒜吃什么韭菜饺子,应该要是我没记错,吸血鬼应该是怕大蒜对吧,今晚正好忘了刷牙。

    迎着轩辕将那俩大牙,我就咱不说这事,怪恶心的。总之,两个初吻同归于尽而且我还算赚点后,一股冰冷的气流就从轩辕将那里进到我口中。就在我怀疑这小子从哪买了这么持久的薄荷味牙膏时,冷气“砰”地一下炸开,冻得我直打哆嗦,感觉就跟一口咬掉半个冰棍一样,冻的脑仁儿疼。

    等我回过神来,轩辕将正拿着个套了塑料袋儿的垃圾桶在那吐。确定脖子上没有多几个血窟窿,我开始检查身上其他部位,被“砰”那一下子后,感觉身上有点不对劲。没管恢复正常的轩辕将,走到镜子前照了照。这是我什么时候得白内障了,怎么俩眼全变成白色了

    仔细看看,还能隐约看见瞳孔,比巩膜颜色略深一点。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好像眼睛像白内障的只有那一个。我猛地转身看向轩辕将,不对,怎么还能看见他衣服,我这眼睛不是应该能透视吗

    轩辕将被我看得发毛,用力锤几下肚子,赶紧吐完了事

    。他把垃圾筐一放,仿佛会读心一般,对我说“吸了我的阴气,给你冲开了灵眼,你还真以为以后能修炼八卦六十四掌啊。”

    “灵眼”我有点奇怪,觉得他是看多了,走上前就扯他眼角“把你那美瞳借我用用,先遮几天,抽空陪我去眼科看看,这事儿咱俩就算了,我也不报警或者给中科院生物分院打电话。”

    “你怎么就不信呐,说了是灵眼。”轩辕将急眼了,挡开我的手,“去弄点热水洗洗脸,多吸收点阳气就能压下去。”

    照你这么说,家里杀完鸡以后还不能浇开水烫毛,不然那鸡吸足了阳气还能复活呗。死马当活马医,我可不想上学第一天就因为“白内障”被劝退。果然,往脸上浇了点温水,再回去一照镜子,俩黑眼珠子又回来了,而且视力好像还比以前好了不少。

    “你们吸血鬼”我才说了几个字,就让轩辕将打断。

    “我是僵尸。”轩辕将立刻反驳,好像吸血鬼是什么侮辱性的言辞一样。

    僵尸在我的印象里,僵尸就两种,一种是山海经

    里记载的僵尸,就是那种浑身是毛,长得跟个大狒狒似的,黄帝他闺女旱魃就是这模样自古当爹不容易,谁说养闺女省事,轩辕家的女婿不好找啊。还有一种僵尸,就是香港电影里的那种,不管男女老幼,清一色穿一身清朝官服的百年老腊肉,脸青得发紫,没事儿就四处乱蹦,见了人就下嘴当萝卜啃,一张嘴就露出俩大牙来我就奇怪了,他们也不怕咬着自己舌头。

    “所以说,要么你身上长出毛来,要么你蹦两下我看看,不然我就当你是吸血鬼。”我坐在床上,身子往后一靠,明摆着不相信。

    “看了你可别后悔”轩辕将突然脸色一沉,眼中红光大盛,头发就像打了激素,蹭蹭直冒,一只长到脚后跟才停下。原本匀称的肌肉高高隆起,血管清晰可见这要是让孙二娘看见了非得乐死,一身腱子肉能做多少笼包子啊。修长的手指上,尖锐的指甲笼罩着淡淡的灰光,一身青色的皮肤和灰白色的眼睛,透露出死亡的意味。两条腿逐渐合拢为一条,像个大柱子似的撑住身子,背后还有一对小蝙蝠翅膀在那直扑棱。

    这次我学聪明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跑刚冲出宿舍,

    轩辕将就追了出来,抬头就是“嗷”的一嗓子。我冲对门“哐哐哐”砸了三下,没反应,睡得跟死猪似的。我赶紧跑两步,再敲,还是没反应。一连换了三四家,都是这情况,我才恍然大悟,僵尸不可能没事吼那一嗓子,估计要先把人都弄晕了,他好办事。

    我这个急啊,嘴里边跟个复读机似的直念叨“有什么能对付僵尸有什么能对付僵尸”

    有了,污秽之物电影上不都是这么玩儿吗,走投无路了就往茅坑儿里钻,僵尸铁定不敢进。往厕所跑,只要躲他个一晚上,虽然我们这里没养鸡场,听不着鸡叫,但天一亮肯定就没事了。

    趁着有天花板挡着,僵尸蹦不高,我赶紧向卫生间冲去,找了个蹲坑,往里边一躲,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随我而来的僵尸在门口停了片刻,紧接着跳进卫生间,一步步向我逼近。我一拍脑袋,忘了这茬,人家电影里是直接捏住鼻子往茅坑儿里跳,我这边呢,不说那一条细沟盛不下我,关键是里边有啥玩意都给冲走了,哪有“污秽”可言。

    等等,污秽,学校附近的菜农为了省那点化肥钱,在我

    们这儿放了几个净桶,里头可是有不少尿素含量极高的人类代谢排出液体,弄得卫生间里这味大学生火气大可以理解。情急之下,我也不嫌脏,抄起一桶来,就给轩辕将当头淋下。别说,还真挺管用,僵尸就像被泼了一身硫酸,浑身上下开始冒烟腐烂,躺在地下直打滚,滚一圈,地上就留下一层半黑半黄的尸油。我一高兴,不小心用鼻子吸了一口气儿,呵,这味儿冲的,怪不得比王水还要厉害。

    僵尸滚了半天,逐渐恢复成轩辕将的模样。恢复神智的轩辕将第一反应就是惨叫。我说你都恢复理智了,怎么还叫唤呃,当我没说,你别过来,身上全是尿呐,别过来

    好歹用凉水冲了个澡,我和轩辕将一人裹着一条毛毯,坐在两张床板上面面相觑。

    “这次我相信你是僵尸了。”看着眼睛还是那么红的轩辕将,我心有余悸地说。

    “帮帮忙,我也不想那样,除非补充足够的阳气。”轩辕将低着头,努力控制自己。

    “刚才不是童子尿。”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故意岔

    开话题,“要不我再去给你舀点,你捏鼻子灌下去。”

    轩辕将阴沉着脸,没有说话,让我有点害怕。凡事最怕的就是沉默,以前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就这样,还没等他说话呢,我自己就把干的那点破事全给招了。不光是上学,谈对象也一个样,只要对面的不说话,你就得自己掂量掂量,是不是要吹了当然,也可能是他没带够钱,不好意思结账。

    “行行行,让你咬一口得了。”我把毛毯往脖子上一系,朝身后一甩,穿着个小短裤,就跟斯巴达里那300个壮汉似的,走到轩辕将面前,一脸大义凌然。

    轩辕将按住我肩膀就下嘴,哈,还说自己不是吸血鬼呢我靠,疼死爷了,我怎么就忘了这小子找不准血管的位置呢

    轩辕将抬起头来,还是那一脸无辜“抱歉”

    “你也别下一口了,找个刀片去。”我推开下巴上沾满血的轩辕将,找了条干净毛巾自己捂住俩血窟窿。

    “哦。”轩辕将很疑惑,但还是照做了。

    我歪着脖子夹住毛巾,拿着刀片朝左手腕上比划了半天,没敢下刀子。万一要是止不住血,那可就真便宜轩辕将

    了。不行,还得拖延一会儿,再想个办法“你再拿个碗过来接着,我给你放一碗了事。”

    轩辕将这次动作倒是很快,从柜子里翻出来一个不锈钢饭盒。我现在才知道,即使僵尸长得再怎么人畜无害,那也是僵尸,也是会害人的,那饭盒都有半张人脸大小了,这得多少血才能填满啊,放满这一碗我至少得买三斤红糖才能补回来。

    不过,答应人家的事儿都已经定下了,况且,轩辕将看着还算是有点良心,应该会想办法给我止血。我心一横,眼一闭,就把刀片递给了轩辕将“你来,我自己下不去手”

    轩辕将倒是没啥反应,接过刀片,对准我手腕就是一刀。疼,但是感觉没划着血管,没怎么流血。我又忘了,轩辕将找不准血管的位置,坏了

    接下来,我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成为现实,轩辕将毫不气馁,一刀接着一刀在我手腕上拉,等我疼麻了,睁开眼一看,好好一个手腕都给我拉成斑马蹄子了诶,我这手腕怎么没劲了轩辕将,你怎么把我筋给挑了

    等轩辕将举起饭盒,仰头一口闷顺带着打了个嗝,我估

    计我的左手也差不多废了。虽然我不是左撇子,左手顶多算是个小妾,但丢了也怪心疼的,而且最近索马里那边护航编队变多了,就算我弄个铁钩子安上,工作估计也不太好找。

    “小事一桩,给我,嗝,看看。”轩辕将一边打着嗝,一边拽过我的左手。

    酝酿片刻之后,轩辕将两根指头夹住我断掉的肌腱就往外抽,疼得我直掉眼泪,一嗓子没忍住就叫出声来。他一声“道法天织”过后,我看了看自己的伤口,淡绿色的丝线紧紧缝住肌腱,再试着活动一下,能动了。接着,他在我手腕上一搓,把血痂搓去,又把我疼得一嗓子喊出来。血管有开始“滋滋”冒血,又是一招“道法天织”,皮肉也被顺利缝合,只是稍微有血往外渗。

    轩辕将一句“道法生肌骨”后,我就感觉没有知觉的伤口开始发麻,进而如同千百只蚂蚁在爬,奇痒无比,缝合的伤口开始一点点愈合,成为一条淡淡的疤痕,之后,连疤痕也逐渐淡化,手腕一圈除了比周围皮肤稍微白一点,和以前没有什么不同。

    惊讶片刻后,我就意识到一个问题还没给我拆线呢

    然而,轩辕将冷冰冰地撂下一句“不会”,头也不回地爬梯子回到我的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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