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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天喜,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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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世上每个人心里都有委屈。

    郑天喜心中的委屈更甚。

    上一世,她因为“错杀”张屠夫被判决入狱,一进去就是三十年,三十年她除了开山挖矿,日复一日的,都是在假设,假如上天能给她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去张屠夫的家里借那一把锄头。

    可时间流逝,最是无情。

    当三十年牢狱之灾满刑之后,她再次与自由失之交臂,她怨恨自己,因小失大,好在绝望中还有求生的意志,五年的时间里,没有放弃逃跑。

    逃到了青城,却败在了病魔的爪下。

    她委屈,她不甘,她愤怒。

    或许是这样,她重生了。

    重生一次,她竭尽所能的避免厄运,她自信能够逢凶化吉、趋危避祸,可偏偏遇上了霍临渊。

    他说他爱她,他要她。

    他愿意为她遮风挡雨。

    可虽知,她的一切风雨都因他而来。

    她解决了张屠夫一家,处理好了家庭矛盾,如愿以偿的进入了大学,却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

    反而是离开了霍临渊的这七年,她着手创下了山水集团,纵然千辛万苦,可到底是得偿所愿的。

    可这个男人又出现在了这里

    他一出现,就和韩余淮撞见了,私下里俩人还有联系

    然后,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接近自己,挑逗自己,反复无常,类似癫狂

    他还敢叫自己“媳妇儿”

    他还敢提他的未婚妻

    郑天喜不知道挥动了多少下手臂,手中的竹棍子越来越重,她几乎有些举不动。

    她愤愤然的将竹棍掷在地上,颓然的坐倒,眼泪氤氲了面颊。

    她没有嚎啕大哭,眼泪早已在过往的岁月里流干了。

    霍临渊脸色有些惨白的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他帮天喜挑选的竹棍子是特制的,很沉,里面灌了一些铅沫,打在身上钝钝的疼,能伤到肌肉层,还能让表皮无损。

    在路上奔跑的时候,郑天喜偶尔敲到别人,往往能将别人掀到在地上,所以霍临渊在外面游浪了一圈后,就将天喜带进了犄角旮旯里,不让她误伤了别人。

    要打就打他一个吧

    “韩董事长可知道,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里,打男人打的越狠,说明她的心里越有这个男人,韩董事长对我可是这个心意”

    “呸”郑天喜按唾了一口,不理他。

    霍临渊半蹲半跪在地上,也没有在开口说话。

    郑天喜神思悠远,飘飘荡荡不知道不知道去了何方,等她恍然回神,太阳已经西沉,到了日暮时分。

    她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脖子,看见霍临渊依然半蹲半跪在那里,一动未动。

    心下有些恼怒,也有些烦躁。

    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每次都用这一招,他也不嫌腻的慌。

    用伤害自己,体罚自己的方式求得原谅,然后很快的就抛在了脑后,开始新一轮的伤害。

    “霍临渊,你起开,离我远点。”她怒意萦然。

    霍临渊没有动,他保持一个动作太久了,短时间内还活动不了自己的身子。

    “我数三个数,三、二,一”

    霍临渊刚刚能移动膝盖,小女人又娇憨的说了句,“好,很好,不起来是吧不起来你就接着跪着吧”

    反正喜欢玩这一套,那就一次让你玩个过瘾也好。

    霍临渊嘴角噙着一抹苦笑,本想起身的,被小女人一句话命令着,结果身子没撑住,双膝盖着地了。

    一下子,倒是跪了个齐齐整整。

    郑天喜看着霍临渊的新知识,气笑了,“霍爷,霍董事长,你这是做什么呢知道的,知道你是在要挟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体罚你呢你说你一个堂堂的岛主,再不济,那将至集团也比我的山水小公司大了数倍,你何必这样呢有什么事情你吩咐一声,我必然替你办到,你这么低声下气的让我情何以堪啊”

    霍临渊听了郑天喜的话,知道这小女人还余怒未消呢

    有很多道歉的话,哽在了心口,他不知道该怎样说出口,良久良久,他终于抬起了头,“天喜,是你吗”

    这问题他卡在喉咙里已经有千百遍,只是他不敢问。

    在别墅洋房里的时候,他发现了韩素描妆容的秘密,花洒下,她的脸和照片中的他的妻子一模一样。

    他渐渐明白了自己身体亢奋的原因,因为近距离的接触里,他的大脑受到了欺瞒,身体却诚实无比。

    “什么时候认出我的”郑天喜的声音很淡漠,虽然之前打人打的挺爽的,但一想到这些都是男人的算计,心情顿时又不好了

    霍临渊的记忆里其实还并没有郑天喜,也没有他们之前的海誓山盟。

    他只是深信不疑自己的笔记本,毕竟笔记本的扉页有她鲜血写成的两个大字,真实。

    里面是他详细的记录,几乎写到了他和郑天喜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在决定放弃自己的部分记忆,选择与魔鬼为伍的时候,强行用这么笨拙的方法给自己的记忆备了份。

    这些年,他几乎每个月都会和焰霖见面,然后在焰霖那一页一页的翻着笔记本,从起初的无动于衷,到最后没看一次,都能感同身受一番。

    其实,每次观摩那些日记,他都是抗拒的,毕竟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后只有无能为力,天喜已经故去,他就像是想赎罪,都没有忏悔的余地。

    不得不说,在这一点上,焰霖是残忍的。

    他始终逼迫着他,弹压着他,七年里,他们俩为这没少动手,特别是他刚刚被洗去记忆之后,最暴躁疯狂的那段时候。

    他背上有不少的鞭痕,就是焰霖抽的。

    不知道从何时起,疼痛能让他获得短暂的安宁,焰霖还曾经笑骂过他,说他其实已经心里变态了。

    “我没有认出你,”霍临渊语调里带着些许的歉意,“我只是通过自己的日记和你的反应,判断出,现在站在我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你,天喜,是你吗”

    这个回答让郑天喜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几乎是自嘲的一笑,“你只是通过一些事件,推导出来站在你面前的我,很有可能就是你的亡妻,甚至还有些不能确定这么说,你还没有恢复记忆”  新电脑版大家收藏后就在新打开,老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会打不开的,请牢记:网,免费无防盗无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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