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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心痛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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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屋充满惶惶不安的气氛, 窗外的河面上悠悠驶来一艘小船, 薄雪覆在船夫的肩头, 他利索地用捞网将水面漂浮的垃圾捡起了。

    他的手电筒四处照耀, 在柳思翊惨白的脸上划过一道光,她瞪着凌商天, 蓦地笑了。她意识到凌商天其实不是变态, 而是个疯子。

    “你笑什么”

    柳思翊没有回答, 而是唤来酒馆老板为她上了一瓶自家酿造的白酒,顺便带了一包烟。

    她自斟自饮, 连续喝了三杯,她强忍着灼烧和呛鼻的气息,拿出一根烟含在嘴里,“我笑你可怜。”

    这句冷漠绝情的话, 随着第一口烟雾缓缓吐出。

    “你说什么”凌商天轻咳了一声, 烟味呛得他有些不适。

    “我说你可怜,可怜没人爱,可怜要通过威胁我离开你二姐获得满足。”柳思翊说罢又深吸了一口烟, 她灿若星河的眼眸,充满蔑视。

    这句话无疑是伤人的,可凌商天知道她在故意激自己,轻嗤一声“随便你怎么想, 游戏已经开始了, 由不得你选择, 我想你不仅在乎二姐, 应该也在乎阿乐和阿沁,你知道吗,这就是你的弱点,看似冷淡,却很温暖,你心善就容易暴露弱点。”

    “你别自以为很了解我。”

    “我说的不对”凌商天抚了抚额头,从兜里拿出一副扑克牌来,“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推理”

    柳思翊手中把玩着打火机,开合发出“噼啪”声,她看出来了,凌商天很喜欢炫耀自己的智商和成就,与其被他威胁牵制,不如将计就计。

    否则她越表现出焦虑,他就会越得意。

    “你说。”

    他将一副牌摊在桌上,抽出四张a和两张王。

    “我猜想二姐的布局从很早就开始了。”他拾起红心a,娓娓说道“在你们身上,她不仅花了大价钱,还花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三个人改头换面去三处地方,分别是娱乐圈、酒吧,剩下一个我猜以二姐的缜密,是一定不会放过的职场。”

    凌商天自信满满,拨过一张方块a,“蓝楹出道6年,与你酒吧开业的时间一样,培养明星向来是她的专长,阿乐姐姐嘛,性格简单个性鲜明可以自成风格,适合娱乐圈。你嘛,经营酒吧等于就是老本行,只是二姐用心良苦,把你忍痛割爱,只为了有天遇见大哥吧。”

    柳思翊望着他,停下了抽烟的动作,她又满了一杯,三两口就见了杯底。

    “阿沁姐姐那么稳重,最适合职场,如果按照6年时间来算,入职凌睿6年的员工多不胜数。可是二姐精心培养的,会是一般人吗她没进入公司之前,最需要眼睛,这双眼睛要随时看到董事会,那么人只可能安排在总经办。”凌商天说着抽出黑桃a,举着牌笑道“隐藏最深的一张王牌,我还没有找到,但线索已经很明朗了。”

    柳思翊的心拧到了一起,这个疯子逻辑推理竟然这么强,如果真的这样,海芋是不是也有暴露的可能

    一定要保护好她,这是最后底牌了,否则凌阡毓的整个后背都会留给敌人,随时可能遭受毒手。

    “至于这最后一张嘛”凌商天把梅花a推到了一边,“这最后一张是二姐的早年积攒下来的人脉云舒。”他把四张a一起握在手里,忽而啪地一下甩在桌面,“多完美的炸从桃色绯闻到管桩次品,随便动动手指,轻松搞垮三房,管桩集团总经理位置到手,啧啧啧,怎么我早年没发现原来我真正的对手其实是二姐呢你说我把这个精彩的故事讲给爷爷听,会怎样”

    柳思翊的脸色再次沉下,烟在指间紧紧燃烧,她弹了弹烟灰,吸了一口捻灭在烟灰缸里。

    她继续喝酒,用那浓烈的酒精度数,燃烧自己的血液,与兴起的情绪碰撞,稳住处于下风的压迫感。

    “故事很精彩。”她淡淡说道。

    凌商天笑着摇摇头,“事到如今,你承不承认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我有故事也有好酒,不是吗”他言下之意,这件事只要抖出去,凌阡毓不战就输,可他目的分明不是用这些把柄整垮她。

    “凌商天,你自以为是天才吗其实你就是个可怜的疯子而已。”

    “我不是天才也不是疯子,我现在是一只猫,正要开始猫抓老鼠的游戏而已。离姐姐,你放心,只要你离开二姐,我保证这些东西不会流出去,否则今天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聊这些。”

    柳思翊沉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变化,只是低头又抽出一根烟。

    细指缠绕香烟,红唇微启,坚强又柔弱。恍惚间,她像极了60年代欧美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人,靠烟来缓解她的怅然若失。

    让她离开凌阡毓,多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于柳思翊来说,却是痛苦万分的事。

    “让我离开她,对你有什么好处”她在说话的间隙来了一小口,微颤的心头,只有自己能感觉到紧张。

    凌商天双手捧着脸,嬉皮笑脸道“我的离姐姐不应该属于任何人,二姐得意太久了,在商场我现在动不了她,只能动你了。你离开她,她一定会难过,她难过我就开心了。”

    柳思翊含烟的动作变成了轻咬,她瞪着凌商天,他竟有些畏惧,经受不住那锐利的目光。

    “你就是个疯子。”柳思翊从牙关里挤出这几个字。

    凌商天也褪去笑意,抽出大王和小王,扔到她跟前“呵呵怪我吗情势发展至今我也没办法,如今大哥二姐高调结盟,拆掉王炸最好的方式,就是出单张,你就是那个王牌单张。”

    聊了一晚上,柳思翊明白了,凌商天要利用她离间那兄妹俩,他要用自己打击阡毓。

    她要怎么做才好

    原来她真的是个软肋,等同于一个累赘阡毓一直因为她束手束脚,如果暂时走开能让她心无旁骛地对付四房,如果暂时走开能让她这个所谓的把柄不轻易落在敌人手里,是不是真的会有助于局面

    “你不用想太多,如果实在不想答应咱就不玩了,我也懒得费心找阿沁,直接把这些甩给爷爷,他老人家自有办法查出来。”

    “你威胁我。”

    凌商天耸耸肩,“离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其实也在保护你,这浑水你本就不该趟,你不要逼我做不想做的事,过去的伤疤和黑暗,我也不想再揭开。”

    “呵呵呵呵”柳思翊含着烟的嘴角微微咧开,苦涩在心里弥漫,就连笑都带着淡然的忧郁。

    凌商天望着她,只觉得她吸烟的样子美到蚀骨。

    “离姐姐”

    香烟在她指尖停留,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却不令人反感,她迷离的眼神落在酒杯,又一杯入口,浓烈又苦涩。

    她笑了,却像冬日里凛冽的寒风,刮进凌商天的心里。

    “我这辈子很少做后悔的事,现在看来最后悔的就是当年多管闲事。”她带着对自己的嘲讽,哑然失笑。

    “你说什么你意思是你后悔救了我”这句话,犹如一把尖刀插在他的心头,狠狠地剜着他的心,他委屈地说“离姐姐,我说过不会伤害你的。”

    柳思翊眸光闪着恨意,令人心寒,“你以为伤皮伤骨才是伤吗,呵,不过像你这种不懂爱的可怜虫,永远不可能明白。”

    她微微仰头,转眸看向窗外,湖面的微波一圈一圈地漾开,隔岸的人家,将瓦房门口的灯灭了,柳思翊的心随着那站熄灭的灯火,重新回到了黑暗中。

    果然她不配拥有幸福呢。

    她还有别的选择吗前是悬崖后有虎狼,或许安抚凌商天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

    或许她就该等凌阡毓安然地处理好一切再出现的,她现在还不如蓝楹和海芋,不但什么都做不了,还成了拖累。

    她唯一能做的,暂时牵制凌商天,为凌阡毓多争取点对付四房的时间。

    柳思翊无论何时都有种洒脱的腔调,骨子里的倔强在烟酒的催动下,发酵得格外浓烈。

    可凌商天却看到了她眼角似有似无的泪光。

    “离姐姐,你哭了你就这么在乎二姐吗”他问了一句很天真的话,他不知道能真正伤害到柳思翊的只是凌阡毓。

    柳思翊藐视了他一眼,冷笑“你根本不配与她相提并论。”

    低眸的瞬间,她鼻间一酸,险些落泪。想到凌阡毓,她放不下,也舍不得。

    “你别难过了行吗”凌商天忍不住想伸手轻抚,柳思翊眉眼一抬,霎时迸射出杀意,她猝然起身,反手抓住凌商天胳膊往身后一拧,他整个人被按压在桌上。

    “啊啊疼疼,离姐姐,我疼。”他浑身颤动,突然打起寒噤。

    柳思翊一手按着他的头,一手拧着胳膊,像警察抓犯人似的把他束得不能动弹。

    “希望你言而有信,如果你做出伤害阡毓或者对她不利的事情,我下次拧的就是脖子,我能救你,也能要你命。”

    留下这句不寒而栗的话,柳思翊甩下一记厌弃的冷眼,决然地离开了。

    凌商天抚着被拧痛的手,红了眼眶,他忿忿地拿着酒瓶,猛灌自己。

    “咳咳咳”他经不住酒精的浓烈,被呛得咳出了声。

    “好啊,既然你这么在乎二姐,我就等着看她能为你做到什么程度,呵呵呵呵呵”他幽冷的笑意在这寒夜里,格外瘆人。

    走出酒馆,漫天的飞雪萦绕四周,柳思翊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

    只要想到,要离开凌阡毓,她就觉得肝肠寸断,这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因为有凌阡毓才美好,这漫天飞雪,如果没她一起白头,不过徒增寒冷而已。

    淡淡的路灯斜斜地照在街道上,晶亮的雪花在光影里闪闪烁烁,柳思翊形单影只地往前走,脚步习惯地往凌阡毓的家而去。

    路过一座小桥,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她手里只剩下最后一枝玫瑰,“姐姐,最后一朵花,送给你吧。”

    柳思翊愁容上多了一丝笑意“多少钱一朵”

    “不用啦,你往前继续走,去买别人的吧。”说完小女孩蹦蹦跳跳离开了。

    柳思翊捧着那支香艳的红玫瑰,放在鼻间嗅了嗅,嘴角微微扬起。不出100米,又遇到了一名五六岁的小男孩,他手持一朵香槟玫瑰,与小女孩说了同样的话。

    奇怪的是,她这一路仿佛遇到了宣安所有卖花的小孩,也收集了所有玫瑰花的颜色,白色、香槟色、浅粉色、深粉色、玫红、酒红,最后聚集了一束颜色各异的玫瑰。

    走到一座拱桥上,她又遇到了一位老人,她的花篮里已经空空如也,见到柳思翊露出慈祥的笑意,“姑娘,这个给你。”

    老人将一张精致的卡片塞进她手里,就走开了。

    开折的卡片有些土土的可爱,打开内页,是一段话不是说了吗不要怕,有我在。走吧,跟我回家。

    柳思翊眼角不禁湿润了,再多缠绵悱恻的表白,也不及这句,跟我回家。

    她抬眸,凌阡毓站在风雪中,打着一把红色的伞,像从深秋油画里走出来的美人,望着柳思翊满眼爱意。

    她一句话没说,只是伸出手来。

    心里有一股暖流在心房穿梭,柳思翊忍着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笑着上前扣住她的掌心。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柳思翊捧着娇艳欲滴的玫瑰,半依偎在凌阡毓肩头问。

    “你啊,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在你心里装了定位系统,到哪我都能感应到。”

    “胡说”

    “不信你试试,下次再乱跑,看我能不能找出你,天涯海角,我都能把你逮出来。”

    柳思翊停下脚步,望着她,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阡毓,我想”

    “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有什么事明天再做,现在跟我回家,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凌阡毓打断了她,好似心有感应一般,让今晚显得格外特别。

    她知道柳思翊去了哪里,在随着定位到达那个地方时,凌阡毓就知道谁在里面。她先一步离开,安排了些惊喜,可所有的用心都不及凌商天的负面影响。

    凌商天不仅把她逼到了绝境,也让柳思翊痛苦万分。

    那段过往,别说她,蓝楹和海芋可能都不会想提及,那段不光彩的经历,噩梦般的痛苦,只有当事人心里清楚。

    她们已不再是人贩子船上那几个瑟瑟发抖的物品,她们已经成为各自领域的成功人士,所有的光环和美好都不容被破坏。

    凌阡毓决不能让凌商天得逞。

    可怎么才能不露痕迹地解决这件事她还没想好,总不能对他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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