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我在六十年代为地府服务 > 第一百四十章

第一百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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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茂林看不到厂长儿子,但厂长儿子一看到他, 就气急败坏地跑过去, 一脸张牙舞爪要打阮茂林, 阮荷抬手把他拉了回来。

    阮茂林察觉到不对, 往旁边躲了躲, 咽咽口水有些紧张地四处看着“宝儿,你是不是又带什么东西回来了”

    阮荷点了下头, 阮茂林瞬间头皮发麻,想逃出这个家“你你怎么带那东西进来啊快快让他们出去,回头会吓到咱娘的”

    “大哥,是他自己硬要跟着我, 跟狗皮膏药一样。”阮荷也是头疼得不行,她打也打了, 骂也骂了, 还用威压对他进行恐吓,但那厂长儿子像是受虐狂一样, 不管她怎么弄他, 就一直跟着她。

    他也没害人, 还是个正常鬼, 她不能随着心意让他魂飞魄散, 那是邪修做的事, 最后无奈,只能让他跟着了。

    “丢出去,你快把他丢出去”

    看阮茂林越来越急躁, 阮荷抬手揪住厂长儿子的衣领,一个用力,把他甩出了自己家门,还在家里大门上贴了符,阻止他再进来。

    那厂长儿子不甘心啊,就在门口鬼哭狼嚎,说阮荷狠心,不讲情义。

    阮荷心想,她和他有什么情义,不都是他死缠烂打,想让她帮忙结个阴亲,还是和厂花结。

    他一脸肯定地说,厂花一定会死,等她死了和他再结阴亲。活着不能在一起,但死了在阴间,他们也要在一起。

    阮荷根本就不同意这事。其实结阴亲倒也没什么,但得双方都同意才行啊,这只一方同意,强迫另一方的阴亲,算什么啊。她才不会干这种助纣为虐的事呢。

    阮荷又在门口贴了张隔音符,彻底隔绝厂长儿子的声音,才转头看向脸有些发白的阮茂林,过去拉住他的手“好了,大哥,我把他赶出去了,没事了。都怪我,只想着快点回家,把他给忘了。”

    缠久了,阮荷自动忽视厂长儿子的存在,一时没注意,就把他带家里来了。

    阮茂林吐出一口气“走了就好。”

    他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背靠在了椅子上。

    阮茂竹感觉到那鬼的不对劲,他放下书,皱眉问道“那东西是什么要求,很难办吗怎么一直跟着你”

    阮茂竹和妹妹一起长大、修炼,阮荷不瞒他,他自然知道妹妹做的是什么事。

    “他要结阴亲。”阮荷看了阮茂林一眼“就是和你们厂的厂花结。”

    “什么”阮茂林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一个死人一个生人,这怎么结。

    阮茂林和阮茂竹在家苦心学习,两耳不闻窗外事。

    她们家距离村里远,阮荷她娘也不喜欢和那些妇女说八卦,也就不知道城里发生了这么一件大事。

    “那个鬼是谁他怎么非要和厂花结”阮茂林疑惑问,忽然,他眉毛一张“难不成那是厂长儿子”

    他猜完就觉得自己猜错了,摆手说“不可能,不可能,就他那样的,祸害遗千年,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

    阮荷看着他没说话,但眼里表达出来的意思阮茂林明白了,他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还真是他啊”

    阮荷抿唇点头“嗯,就是他。”

    阮茂林觉得这消息怎么这么让人不相信呢,他还有点转不过来弯。愣了一会儿,他咂咂嘴巴问“谁杀的他”

    阮茂竹也皱眉思索“一个厂长的儿子,有勇气杀了他,要么为财,要么为仇。为财的,现在一定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是亡命天涯之徒。为仇的,就是厂长儿子接触过的人,祖祖辈辈都在龙琊市,如果不逃,很容易找到。”

    阮荷冲阮茂竹竖起大拇指“二哥果然聪明。城里公安局现在根据现场证据,认为厂花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最有可能杀了厂长儿子。其他和厂长儿子有龌龊的,听说都被叫去审问了,都有不在场证据。而厂花现在一直没被找到,警察基本已经断定,杀了厂长儿子的就是她。”

    阮茂林听完,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整个人都是惊讶至极“厂花杀了厂长儿子这怎么让我觉得那么是不是颠倒了一个女人杀了个男人”

    “嗯。”阮荷点头,“没什么不可能的,一个人不防备的时候,就是小孩都能杀死一个壮劳力,何况是个力气比孩子大很多的女人呢。”

    阮茂林皱着眉,自己坐那里想。这件事真的震惊到他了,让他忍不住想,厂长儿子做了什么,才会让厂花杀了他。

    明明他离职前还活生生的两个人,现在变成这个模样,阮茂林也是唏嘘不已。那个厂花还给他送过谈对象的信,更让他心里别扭了。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阮茂竹问阮荷。

    他不在钢铁厂工作,这两人对他来说就是陌生人,不像阮茂林有那么多感慨和复杂的情绪。

    只是心里可惜下,两个年轻人都毁了。

    “我们班有个同学,他爸爸是公安局的。这件事在县城闹得太大了,他就经常从他爸爸嘴里得到案件的进展,回来再和我们说。不过很多细节他也不清楚,只知道个大概。”

    阮茂竹点头“办案细节就是爸爸,也不会和家里人说。”

    “厂长儿子是怎么死的”阮茂林自己消化了半天这个消息,终于消化完,心里对厂长儿子的死因产生了疑问。

    “被刀砍死的,脖子都要被砍断了,身上被砍了不知道多少刀。我问那厂长儿子死时的经过,谁杀的他,他死活不说。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一边说着厂花要死,一边又不肯说杀他的人。”

    阮茂林叹口气,也不问了。

    厂长儿子待在阮荷家门口,心心念念就是和厂花结阴亲。他进不去阮家的门,就蹲在那里,阮荷一出来,就跟着她求她“大人,您就同意了吧,我又没害活着的人。小欢迟早要死,我们是天生的一对,生前不能在一起,您就让我们死后在一起吧,满足我这卑微的愿望。我活着的时候,都还没结婚,连大姑娘手都没牵过几次呢。”

    “为什么非得要厂花,是她杀了你”

    一问起这个,厂长儿子就闷声不吭,不管怎么问,就是不说他是不是被厂花杀的。他自己都说了厂花要死,这不明摆着是厂花杀的他,也不知道他犟个什么劲。

    不过阮荷不是警察,也不会同意给他结阴亲,见问不出来,也就不问了。厂长儿子来烦她,她就把他打飞。

    次次被打,他依旧锲而不舍,也是很有毅力了。

    公安局的速度还是很快,阮荷再次返校没多久,他们就破了案,把厂花抓进了公安局。

    她也没逃多远,就在县城待着呢。因为不敢回家,一直待在县城边一个郊区破庙里。还是郊区的人看到破庙里有人烟,却一直见不到人,怕藏着什么不好的认,报了警,才被发现的。

    接下来阮荷那个公安局的同学,就天天给她们说审案的进度,阮荷自然听得也是一清二楚。

    厂花被抓到后,一点反抗都没有,到了公安局,就什么都交待了。她说自己不喜欢厂长儿子,可他一直追她,一直追。

    原本她以为,让他追着就算了,反正她不会答应他。可是她父母知道了这事,没有经过她同意,就和厂长家定了亲,今年冬天十一月份就得嫁过去。

    她不想嫁,家里人却不管她的意见,轮番上阵劝她,让她嫁。因为厂长儿子虽然长相一般,但家庭条件却是数一数二,又喜欢她,她嫁过去就会享一辈子的福。

    厂花不想享福,她只要一想到自己要和个不喜欢的人生活一辈子,她就恶心,想死的心都有。

    于是她找到了厂长儿子,想让他和他家里说,把这门亲事退了,两人以后各自嫁娶。

    厂长儿子不同意,他那么喜欢厂花,做梦都想把她娶回家,哪里会同意退亲。不仅不退,他还和厂花说了一堆婚后生活的畅想,说他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厂花听着那些话,再想到自己现在这局面,都是因为他的喜欢造成的,心里一怒之下,设计了杀死厂长儿子的计划。

    厂长儿子对她没防备,听到厂花约他,想也没想就跟着出来,高兴得不行。

    厂花趁他不注意,直接掏出来早就藏好的菜刀,先砍头。他倒地后,砍脖子,砍身子,因为恨极了他,她不知道自己砍了多少刀。

    等她反应过来,厂长儿子的身体已经充满血迹和刀口,都不能看了。她没觉得害怕,将刀擦干净,离开了犯罪现场。

    在杀人的那一刻,厂花就知道,她肯定要死,她不在意。但只要不嫁给厂长儿子,她死都愿意。

    听完厂花的这些话,所有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一致沉默。

    怪厂花杀人吗可如果不是厂长儿子和她家人强行逼迫她结婚,她不会杀人。怪厂长儿子吗,但他也为了自己的私欲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怪厂花父母吗,应该怪的,如果不是他们想要攀高枝,不顾女儿意见同意婚事,逼着女儿嫁人,厂长家不会以权压人逼着厂花嫁过去。

    但听说厂花父母不是不疼她,只是觉得厂长家能让她后半生幸福,才想她嫁过去,她杀了人,被判死刑后,她父母哭晕过好多次。

    阮荷忍不住想,现在知道后悔了,那当初为什么要逼迫女儿呢。如果没他们横插一杠子,或许不会造成现在两个年轻人都死亡的悲剧,太惨烈了。

    县城里各种声音,包括学校也是。

    有骂父母的,有骂厂长儿子的,也有骂厂花的。这种现象无法改变,因为每个人的思想不同,考虑问题的方面也不同。

    就像前世论坛里的一些帖子,三观不正的话比比皆是,明明很正常的帖子,楼里却硬是撕得不可开交,现在就是这样。

    阮荷不知道怎么表达意见,她同情厂花,但她觉得,办法总是能想出来的。用命去换取自由的方式,太惨烈也太冲动。

    但她不是当事人,也没法感同身受。就像厂花自己说的,嫁给她不喜欢的人,她情愿去死。

    阮荷坐在凉亭里,等自己物理老师孔盛过来。她把厂花说的话告诉厂长儿子,他一脸痛苦,沉默着没说话。

    “现在你知道了吧,她不愿意嫁给你,死也不愿意。结阴亲的事,你别想了,不可能的。厂花就算死了,她会情愿魂飞魄散,也不想和你沾上关系,她恨死你了。”

    厂长儿子大受打击“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开始哭“我是真的喜欢她啊”

    他不顾形象,摊在地上,哭着和阮荷说他们的相遇,他的一见钟情,他的追求,他的心意。

    他感动了自己,可这些,却是束缚着厂花,让她讨厌无比的东西。

    “但这些,厂花都不喜欢啊。”阮荷看着他,不知道是同情他还是骂他好。

    “放下吧,你都为此失去一条命了,还不放下吗”

    “不想放下。”厂长儿子小声说,“一想到要放下,我心里就疼得不行,揪心的疼。”

    阮荷抿唇“再疼,她不喜欢啊。阴亲是不可能的,你学不会放下,就一直疼着吧。”

    厂长儿子丧气垂下头,整个鬼都无精打采,像是被吸了阴气一样。

    阮荷也不管他,继续看书。

    这时候孔盛一身匆忙过来了,坐在椅子上,喘着气和阮荷说“抱歉,老师有点事耽误了,来晚了。”

    “没事,不晚,正好这时间我做了几道题,老师你帮我改改吧。”

    孔盛也无视了厂长儿子,拿过来阮荷的本子看她做的题。

    孔盛教学生的水平很高,阮荷被他辅导后,不说其他的,物理成绩直线上升,现在已经和物理最好的董蕾蕾成绩不相上下。

    这次改题,每道题答案过程都没错,孔盛把本子还给阮荷,教她今天的内容。

    高中知识阮荷已经学完,现在孔盛教给她的,有一些是大学的物理知识。

    阮荷刚开始学就觉得难度太大,不想学。但孔盛不同意。他认为自己这个学生,聪明劲有,潜力也有,只要有合适的比如像他这样的老师,绝对能让她物理学得非常优秀。

    阮荷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她高中物理已经拼了她全部的脑细胞,再来个大学的,她根本不可能完全吃透。

    孔盛只说“我教你的很基础,你先学学,实在学不会,我也不勉强。平时做的题,还是以高中的为主。”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阮荷也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只能答应了。但孔盛教得深入浅出,学到现在,阮荷虽然觉得难,也能学会,孔盛就这么一直教着。

    上课的时候,厂花儿子也不哭了,就蹲地上看他们。他也听不懂,整只鬼听得一头雾水,但他也不离开,看着看着,就不知道思维跑哪里去了,眼神迷茫。

    讲完课,孔盛没有走,问了阮荷一句“是不是要恢复高考了”

    阮荷收拾书的动作一顿,笑着抬头看向孔盛“老师听到消息了”

    孔盛点头“有人在说,看到报纸上说在开会。”

    “是要恢复了,这十年教育界的不正常,终于要结束了。”阮荷感叹地说,心情很好。

    孔盛迟疑了一下,一脸纠结问阮荷“你这次要参加吗”

    “不参加,我参加下次的。这次恢复高考,我高中没上完,下一届的正好我高中结束。老师,你问这做什么是想我这次参加”

    孔盛连忙摇头“没有。我只是问问,你是否参加,按你自己的想法来。”

    阮荷眯着眼睛笑“其实我这次也能参加,但我想按部就班走。”

    “嗯。”孔盛说,“你按你自己的步骤来,想让我教你到什么时候都可以。”

    “谢谢老师了。”阮荷开心笑着说,“对了,老师,你能帮我多出几份综合整个高中的物理题吗我想拿回去给我哥哥做。”

    “行”孔盛没任何犹豫答应,“三天后我给你。”

    “麻烦老师了。”

    孔盛抬手拍拍她的头,不在意地说“没事,谁让我是你的老师呢。”

    孔盛离开后,阮荷丢下厂长儿子,抱着书要走。

    厂长儿子想跟她,阮荷拒绝“你在班里不老实,别进我的班。你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早点想通,早点进地府。在阳间游荡着,小心被吃了。”

    阮荷不是在吓他,这个世上,总有藏得严实没去地府的鬼。这些鬼,最喜欢吃同类增加自己修为了。

    厂长儿子一直跟着阮荷,没遇到那些东西,也不在意。他原本想跟着阮荷,但他又担心在监狱里的厂花,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往监狱飘去了。

    孔盛走到住的宅子,青柳从树下跳下来,看着他的表情,什么也没看出去,她飘到衡珏面前“你看看他,能看出来什么吗”

    衡珏看了一会儿,孔盛察觉到他们两个的视线,往椅子上一坐说“别看了,我学生这次不考。”

    青柳松口气“那你还能再陪我们一段时间。”

    衡珏叹口气“等她考完,你一定要走吗”

    他们三处了这么几年,都习惯了彼此的存在,孔盛一走,只剩他和青柳,他连个说知心话的男性鬼朋友都没了,心里很惆怅。

    孔盛点头“嗯。我学生肯定不会让我失望。”

    就算这次不去考试,但还有下次,迟早孔盛会走。青柳想到将要来临的分别,一向豁达的她,此时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随便你,爱走就走,我们又不拦你。”她嘴上这样不在意地说,但孔盛能看出来她是嘴硬心软,笑着说“你要真是这样想就好了。”

    “我自然真是这样想的。”青柳挑眉说。

    “青柳,世上好男儿很多,早点放下。”

    孔盛突然语气一改,认真看着她说。

    青柳脸色瞬间就变了,像是戳到了她的痛处,她瞪着他“要你管”

    说完转身飘回树上。

    衡珏自在倒了杯酒,递给孔盛“阴间的酒,尝尝。”

    他自己啜了一口,格外享受舒口气“好酒。你没事招惹她干嘛,又得几天不下来。”

    “我待不长了,她这个样子也不是个事,我好心劝一下。”

    衡珏又喝了口酒,转着杯子,笑着看孔盛说“那你怎么不劝我”

    “劝不动。”孔盛一脸平静说,“你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鬼,哪是我能轻易说动的。”

    衡珏叹口气“别劝了,女人固执起来,可比我这老鬼麻烦更多,你也劝不动她。”

    “看出来了。”孔盛说,摆了摆手,“不劝了,等你们自己想明白。”

    两人就着月色,喝完了一壶酒,各自回屋。

    ***

    阮荷到了晚上回家,都快要睡觉了,看到厂长儿子一脸惊恐飞奔过来“大人救命啊有鬼要吃我啊好可怕的鬼啊”

    阮荷打开窗户让他进来,就看到三只凶神恶煞,已经失去神智的厉鬼冲着她飞过来。

    三只鬼身上一片怨气和血气,生前作恶,死后不改,阮荷毫不手软。

    “天地君亲师,灭”阮荷飞出去几张符,将三只鬼缠住。

    随着阮荷的手越收越紧,符咒将三只鬼也越包越小,最后将三只鬼包成一个圆。

    “燃”阮荷又一道命令打过去,符咒无火自焚,符咒里传来凄厉地鬼叫声。

    但他们没叫多久,随着符咒燃烧完,他们也跟着符咒一起,烧成灰消失了。

    这一场变化,看得厂长儿子瑟瑟发抖,看向阮荷的目光格外敬畏。

    原本追着他,要吃了他的鬼,在阮荷手上没过一招就死完了。要是他得罪了她,岂不是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他。

    厂长儿子通过对比,终于知道了阮荷的厉害,再也没有想让阮荷帮忙的心思了。

    “大大人,小的谢大人救命之恩。”

    厂长儿子“噗通”一声跪下。

    大丈夫能屈能伸,为了小命,跪一下大人没事。

    阮荷没在意他的态度,手指搓了搓三个厉鬼的灰,问向他“你怎么招惹的这三只鬼”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111 23:53:4920200112 23:54:3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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