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科幻灵异 > 重生后贵女专注打脸 > 四十二

四十二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送到皇上面前的单子, 比张贴在棠梨书院外面的单子更加的详细。

    送到皇上面前的单子上面, 除了写着各个姑娘的总成绩和排名之外,还清楚地写着各个姑娘各个科目的分数。

    朱元璋每次都十分看重棠梨书院的考证成绩。

    朱元璋看了个大概,又一个个地逐一分析起来。

    这徐琳琅, 总分竟然考了头名。

    除了女学得了九分是第二名, 旁的科目,徐琳琅都考取了满分,都是头名。

    徐达的嫡长女徐琳琅,不是刚从濠州过来吗,这些年虽不在京师,徐琳琅的学业却这般好, 可见徐琳琅的娘亲张氏是用了心教养徐琳琅的。

    还有这第二名,却是冯玲珑那个丫头了。

    这冯玲珑却是有些才情, 也正是因为有些才情,才得了赐名和到棠梨书院读书的机会, 这丫头也是奇怪,刚到棠梨书院的时候, 明明考的不错,往后却每每都考末几名。

    朱元璋依次往下看去,把每个姑娘的情况都了解地清清楚楚。

    马皇后端着一碗桂花莲子羹走了进来,朱元璋忙道“皇后,你过来瞧瞧棠梨书院这次的考试成绩。”

    马皇后放下羹汤,拿过朱元璋帝递过来的单子,扫了一眼, 随即惊讶道“这次的考试成绩确是和平常不同了,这徐琳琅和冯玲珑的成绩,着实突出了。”

    朱元璋点了点头“不错,不过,这一时的成绩却也代表不了什么,我们且得把目光放长远,看看她们长期的考试成绩,还有便是这平日的各项表现。”

    马皇后笑笑“皇上给皇子们挑选妃子可是比当初给自己找媳妇严苛多了,若是皇上也按照这标准给自己找媳妇,怕是臣妾就无福嫁给皇上了。”

    朱元璋却道“皇后若是没有这福气,这普天之下谁还有这福气,当初我身处贫微,承蒙皇后不弃,这才有了我的今日。”

    皇后笑了笑“这么大的功劳臣妾可不敢当,还是陛下自己有福泽庇佑,又勤勉骁勇,这才打下这一番基业。”

    皇上道“皇后过谦了,也多亏皇后鼎力相助,贤德大度,将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解了我的诸多后顾之忧,这我才能心无旁骛的谋划大事,皇后的德行让我知道,一个男人若是想建功立业,身后有一个贤明的妻子至关重要,所以我才这般用心的为皇子们相看妃子。”

    皇后听了,道“说起解后顾之忧,倒是让我想起了魏国公徐达的原配夫人。”

    “当年你与魏国公一同上战场的时候,我倒与她处过几日,那确是个通透人,从她身上,我也得了很多启发。”

    听到徐达的原配这几个字,朱元璋道“说起来,当年也确实委屈了徐达的原配夫人了。”

    马皇后道“不然我就说她是个通透人呢,徐达飞黄腾达,确让别人做了正夫人,她非但不吵不闹,毫无怨言,还一直呆在濠州,没有到魏国公府让徐达为难。”

    朱元璋听罢,道“想必这徐达的原配,也确如你所说,是个通透人,否则也不会将那徐琳琅培养的这般惊才绝艳了。”

    “这些日子,你就安排着和徐琳琅见见吧,她来了应天府也有些日子了,想必礼数已经学了个十足,你见了她,多给些赏赐。”

    马皇后点了点头“考试之前,臣妾曾见过她一面,当时还想着,如此漂亮的姑娘,在读书上没有被精心教养,也是可惜了,谁曾想,她倒是个聪慧的,这倒是大出臣妾的意料了。”

    棠梨书院的成绩已经在应天府的贵人中传了开来。

    常茂、李祺等公子哥俱是惊异于徐琳琅竟然考了头名。

    各家小姐也对考头名的徐琳琅意外不已,有人议论道“那徐琳琅,刚从濠州过来就能考取棠梨书院的头名,确是很厉害了。”

    “想必濠州那个地方是有帝王气在的,你想想,当今圣上和现在的国公爷们,不是都从亳州出来的吗,可见啊,濠州那个地方风水好,徐琳琅这才考了头名。”

    “那徐琳琅生的那般貌美,又能考取头名,是才貌双全了。”

    当然,这其中也有不和谐的声音“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一时运气罢了。”

    还有人道“都说这徐琳琅聪慧,我却觉这可不见得,你们想想,以前听说,这徐琳琅最是不学无术,顽劣不堪,这么可能一到了应天府就转变过来,考取了头名,要我说呀,这头名里面,必然有猫腻。”

    另一个姑娘也附和道“的确是了,保不准是徐琳琅想破破这样的传言,便走了什么旁门左道。”

    旁边有人听不下去了“棠梨书院总不至于只有这一场考试,徐琳琅的实力究竟如何,天长日久,总会显露出来的,现在就揣测她是走了旁门左道,未免为时过早。”

    一时间,关于棠梨书院考试成绩的热议如沸,每一个学生都能成为讨论的中心。

    棠梨书院传出来的每件事情都能成为讨论的中心。

    徐锦芙得了末名的事情自然也是被反反复复的议论。

    徐锦芙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久居濠州的徐琳琅考了头名,一直被养在国公府内的徐锦芙却考了末名,这让徐锦芙彻底没脸出门见人了。

    徐琳琅回了芷清苑,给院子们的丫鬟发了赏钱,主子有了好事情,给下面的人发些赏钱,也是一个惯常做法了。

    面对这场考试,徐琳琅一直都很轻松,并不怎么放在心上,这考试成绩出来,徐琳琅就更轻松了。

    放完了赏钱,徐琳琅便带着阿筠和秋檀出了府,来到与冯玲珑约定好的小茶肆等着冯玲珑。

    若说这些日子有什么事情让徐琳琅不放心,那必是冯玲珑无疑。

    冯玲珑是冯大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这次玲珑考了第二名,不定孙氏会怎么磋磨她呢。

    徐琳琅忧心忡忡的等着,不一会儿,就见满面红肿的冯玲珑走了过来。

    徐琳琅连忙上前“玲珑,你的脸怎么了,是不是冯大夫人对你动手了。”

    冯玲珑一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冯玲珑疼的倒吸了几口凉气,这才说道“没什么关系,我这不全胳膊全腿,好好地出来了么。”

    “我们商量好的法子,果然十分有用,这成绩出来的风口上,大夫人根本不敢把我和我娘怎么样的,果然如同你所说,不单我有软肋,她也会有软肋。”

    徐琳琅笑着对冯玲珑道“亏得你也是给皇上献过计谋的人,怎么到了自己的身上,倒是需要我点醒你了。”

    冯玲珑苦笑一声“你是不知道,我这从小见了我嫡母,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只知道害怕了,别说是动脑子和她争辩了,我连腿都挪不动的。”

    徐琳琅笑笑“你这毛病以后可得好好改改,你多和她吵上几架,过上几招,你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冯玲珑笑笑“听着荒唐,不过却也是这个理儿,只是,这些时日,尚在风口浪尖上,大夫人自是不敢拿我和我娘怎么样。”

    “我还得想想,过了这段日子,该怎么对付我嫡母。”

    徐琳琅道“我倒是觉得,你母亲待在百花苑里,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冯玲珑若有所思。

    徐琳琅走到冯玲珑身边,凑在冯玲珑耳边,将自己心中的主意告诉了冯玲珑。

    徐琳琅本以为冯玲珑听了会抵触,没想到,冯玲珑听完,连想都没想,便道“这倒是个好法子,琳琅,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那便照你说的做,我回去后,这就开始筹备银子。”

    徐琳琅道“如遇急难,我可先借与你。”

    冯玲珑道“琳琅,我也不和你虚推脱了,若是真有什么变动,我却是得从你这里借银子了。”

    徐琳琅道“我先给你拿上五百两罢,这些事情,我们得及早准备和计划起来。”

    冯玲珑感激地看向徐琳琅“琳琅,现在就不劳动你的银子了我且先自己想办法筹备银子,到了万不得已,我再和你拿银子。”

    徐琳琅却坚持道“你也别推脱了,万一事情有变,等到出现什么情况你再到我这里拿银子,怕是会措手不及,你就先把银子收下吧。”

    冯玲珑收下了徐琳琅的五百两银子。

    十日后棠梨书院又恢复了上课。

    几乎棠梨书院的所有的学生,都是怀着与往常不同的心情来恢复上课的。

    这书院内的形式,是彻底的变了。

    以前,在这书院内,要数李琼玉、冯城璧、徐锦芙几个人最为风光得意了。

    就算只论家世,她们几个在这棠梨书院的学生中,也是佼佼者。

    李琼玉的父亲李擅长,,是皇帝最倚重的文臣。官拜左相。

    徐锦芙的父亲,是皇上最看重的武将,官拜右相。

    冯城璧的父亲,是地位仅次于徐达的武将,甚得圣心。

    胡珺儿的父亲,虽然无开国之功,却极得皇上赞许,如果说李善长徐达等人是能臣,那胡惟慵就是不折不扣的宠臣了,在皇上面前的面子,比旁的文臣武将都要更大些。

    李琼玉徐锦芙冯城璧胡珺儿四人的家世,在这满是勋贵的应天府中,也是其中翘楚。

    可是这一通考试下来,这四个人,已然不是最耀眼的了。

    应天府的贵公子的目光,也不仅仅只专注于这四个人了。

    若论对一个闺阁少女的评价,家世固然重要,但是绝对不是唯一因素。

    容貌,才学,德行也是极为重要的标准。

    这一次考试,让徐琳琅,冯玲珑二人的才学现于人前。

    应天府贵人们的目光开始投向徐琳琅冯玲珑二人。

    在这棠梨书院的学生当中,徐琳琅的容貌无疑是最出众的。

    这次考试徐琳琅又考取了头名,可见才学也是翘楚。

    没有人再说徐琳琅的不学无术,多的是有人议论谢氏这些年故意败坏徐琳琅的名声,故意传出了徐琳琅不求上进不学无术的传言。

    可不就是嘛,谢氏说徐琳琅不通刺绣,结果徐琳琅在刺绣比赛中取得头名,还在寿宴上画出一幅绝妙的画儿。

    谢氏说徐琳琅不学无术,可徐琳琅却考取了棠梨书院的头名。

    可见,关于徐琳琅的传言,都是谢氏这个后母捏造出来的,一时间,应天府的贵人们对谢氏也是议论纷纷,说谢氏故意散播不利徐琳琅的传言,说谢氏身为后母,没有容人之心。

    棠梨书书院,徐锦芙告了病,并没有来读书。

    李琼玉冯城璧等人坐在座位上,心里都有各自的心思。

    都要到了上课的时辰了,严学正还久久没来。

    往常在上课之前,严学正都要到这学舍里管教管教学生,在冯玲珑李瑱瑱这样性子和软的人面前耍耍威风,今日倒是难得见的没有过来。

    到了上课的时辰,孙夫子都来了好一会儿,严学正才低着头走进了学舍。

    这到了上课时辰,严学正是躲不开了,她还得给孙夫子磨好上课要用的墨呢。

    严学正小心地站在一旁为孙夫子磨墨,眼睛余光偷偷向徐琳琅扫过去。

    还好,徐琳琅只专注地听着孙夫子的讲解,并没有注意她。

    想必徐琳琅并没有把赌约当真。

    是了,不过就是一个玩笑罢了,难不成自己还真要离开棠梨书院或是给她一千两银子。这么多年,自己收各家夫人的“关照银子”加起来也不过五百来两。

    严学正悬着的心放下了几分。

    只要徐琳琅不当众追究,她就有办法把这事情蒙混过去。

    磨完磨,严学正一溜烟儿的离了学舍,生怕徐琳琅追究。

    那些不上课的空闲时间,严学正是一定会消失的,她才不会给徐琳琅与她对质的机会。

    一整日过去了,徐琳琅似是忘了这回事情似的,根本没有要找严学正的意思。

    严学正七上八下的心平静了些,到了第二天,徐琳琅依旧无甚旁的反应。

    直到上了两三日的课,徐琳琅都对打赌一事一字不提。

    严学正彻底放心了。

    这一天的上午茶时间,严学正也不躲着徐琳琅了,又过来管教学生们。

    徐琳琅却走到了严学正面前,将严学正拉到了一个无人处,开口道“严学正,这几天,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严学正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面上却端的凶神恶煞,想要吓住徐琳琅“我记性好着呢,没有忘记的事情。”

    徐琳琅不吃严学正的吓唬,温柔道“考试之前,严学正和我打过赌,说若是我没有考末三名,严学正便给我一千两银子或者离开棠梨书院,学正可还记得这事情。”

    严学正恶声恶气回到“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回事。”

    徐琳琅一笑“夫子忘了也不打紧,我们可是立了字据的,我这就拿字据给夫子看看,想必夫子就能想起来了。”

    徐琳琅从袖袋中取出一张字据,正要伸手展开。

    严学正眼疾手快,还没等徐琳琅将那纸张展开,就一把将纸夺了过来。

    徐琳琅的脸色变得焦急“夫子你怎么能将这夺去。”

    严学正狡猾一笑“我不单要夺过来,我还要撕呢。”

    严学正说着,将手中的纸撕了个粉碎。

    徐琳琅眼睁睁的见严学正将那纸张夺走并撕碎,却是无能为力。

    严学正撕完纸张。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过就是个玩笑罢了,你那么认真干嘛,走开走开,我还有事情要忙呢。”

    徐琳琅怔怔地看向严学正“看学正这样子,是不打算认这赌约了”

    严学正一脸不在乎“什么赌约不赌约,不过是开个玩笑,怎么,你还真想讹我呀。”

    徐琳琅道“既夫子不认,我便去找夫子评评理。”

    严学正一笑,这赌约已经被撕了,若是先生追问下来,自己便要说已经给了徐琳琅一千两,她收了银子,却还想讹自己。

    反正徐琳琅手里的那份赌约就在她手里呢。若是说起来,便可说是因为结清了银子,才将这赌约撕的粉碎。

    这赌约可就是她给过徐琳琅钱的证据,可不能丢了,严学正把撕碎的纸末子装在了荷包里。

    哼,要怪只能怪这徐琳琅太傻,竟然在这样的僻静地儿把赌约拿出来,那便不能怪她不客气了。

    严学正心里的石头便彻彻底底的落了地了。

    上课的时辰到了,徐琳琅坐到了座位上。

    孙夫子走了进来,打开书本,开始讲起了课。

    因着已经将那赌约撕了,严学正已根本不惧徐琳琅什么了。

    所以,这堂课上,严学正磨完墨之后,并没有着急要走,而是侍立在学舍一侧,时不时得意洋洋的瞧上徐琳琅几眼。

    哼,没了赌约,看你怎么要银子。

    徐琳琅倒是不搭理严学正,只一心地听着孙夫子的讲解。

    一炷香的时间后,孙夫子将释义讲授完了,对一众学生说“现在你们可自由看书本再将释义钻习一番了。”

    “先生,”徐琳琅站了起来,“学生有一事,想趁着这讲完释义的空隙,让先生帮我做主。”

    严学正知道徐琳琅要说什么事情,心内却无一丝慌乱。

    孙夫子点了点头,道“你且说来听听。”

    徐琳琅敛容正色道“先生,你也是知道的,在考试之前,严学正曾与我打了一个赌,这赌约的内容是,这次考试,若是我考了末三名,便或是离开这棠梨书院,或是给严学正一千两银子”

    “而若是我没有考末三名,便是严学正要么离开棠梨书院,要么给我一千两银子。”

    “现在,考试的成绩已经出来了,严学正也该履行赌约了,在此,我想让先生帮我做个见证。”

    孙夫子道“确是,你们二人的赌约是在我的见证下立下的,如今也该照约履行了。”

    “严学正,如今琳琅考取了头名,并不在末三名里面,所以,你输了。”

    “按照赌约,你该在离开棠梨书院和给徐琳琅一千两银子之间选一个。”

    “所以,你是要选择离开棠梨书院,还是给徐琳琅一千两银子。”

    严学正走上前来“徐琳琅,你怎能这般做事,明明我已经将一千两银子给你了,怎么,你还想再讹我一千两银子不成”

    徐琳琅面不改色“夫子若是已经将一千两银子给了我,我怎么会不承认,明明是夫子想赖账,却要说是我想要讹夫子的银子。”

    严学正转向孙夫子“先生,就在方才的午茶时间,我与徐琳琅兑了那赌约,我给了徐琳琅一千两银子,徐琳琅将那赌约给了我。不过转眼的时间,徐琳琅就不承认了,我真是想不到,我棠梨书院的头名,竟然是如此德行败坏之人。”

    孙夫子看向徐琳琅“徐琳琅,可有此事。”

    徐琳琅道“先生,我担心当众让严学正履行赌约会让严学正大失颜面,故而,方才午茶时间,我私下将严学正叫了出去说赌约一事,没想到严学正并不承认,所以我才请先生帮我做主。”

    孙夫子皱了眉头“你们两个各执一词,倒是教人难以判定真假。”

    严学正急忙申辩道“先生,就在方才,我将一千两银子给了徐琳琅,徐琳琅将赌约给了我,您想想,若不是我已经将银子给了她,她怎会心甘情愿地将赌约给我。”

    徐琳琅却沉声不语,只是从袖中拿出了一张叠起来的纸张。

    徐琳琅将纸张缓缓打开,然后拿起,向众人展示。

    “诸位看看,这便是我与严学正签订的赌约。”

    严学正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她明明已经将赌约撕了,那撕碎赌约的碎片,还在她的荷包里呢。

    严学正慌忙从荷包中取出那堆碎片,将其放在桌上,开始拼那份“赌约”,那份“赌约”被撕的粉碎,想要拼凑起来绝非易事。

    因着徐琳琅总是帮冯玲珑,冯城璧早就看不惯徐琳琅了,故而,冯城璧主动上前,帮严学正拼起了“赌约。”

    李琼玉和胡珺儿也上前帮起了忙。

    有了冯城璧三人的加入,只肖一会儿,那些碎片便被拼凑成形。

    严学正傻了眼。

    他的那堆碎片,哪里是什么赌约,不过是一张记事的纸。

    纸上只简简单单的写了一句话“七月十二,与严学正立下赌约。”

    徐琳琅开口道“诸位,方才的事情是这样的,我私下里让严学正兑现赌约,严学正却说她忘记了,我便拿出了我记事的纸张,想让严学正能够承认。”

    “不想我刚拿将这记事的纸张拿了出来,严学正就一把将这纸张夺过来撕了个粉碎。”

    严学正神情激动“你这死丫头,你骗我,是你将假的赌约给了我,我相信你,才一把拿过来撕了。”

    严学正说不下去了,他发现孙夫子看她的目光变了。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  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