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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宝钗(五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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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琏今日正好忙完了贾赦交代的事, 难得的悠闲, 就歪在榻上看凤姐儿见管事媳妇儿,处理家事。他是越看就越觉得自家媳妇好看,恨不得立马抱在怀里亲香一番。

    但不知从何时起,凤姐儿待他开始淡淡的,也不再管他在外面鬼混了。

    更可怕的是, 前些日子, 她忍不住勾搭了一个二等丫鬟,正好被凤姐儿撞见了。

    当时, 无论是贾琏还是那个丫鬟, 都惊得魂飞魄散。贾琏好悬没吓得萎了过去,冷汗出了一身。

    王熙凤是什么人了那是出了名的眼里不揉沙子。她嫁过来时带的陪嫁丫鬟, 除了平儿小心谨慎,又不爱让贾琏进身以外, 余下的早不知到哪里自生自灭去了。

    “二奶奶饶命,二奶奶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 再不敢了”那丫头也是机灵, 知道贾琏靠不住, “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凤姐儿脚前,不住地磕头求饶。

    而贾琏在最初的尴尬过后,已经能强撑着面子, 若无其事地把方才扯开的衣裳系了回去。

    他已经做好了这丫鬟会被凤姐儿处置了的准备。

    可谁知道,凤姐儿却是半点儿怒色都没有,只是问那个丫鬟“你叫他得手了没”

    那丫鬟白着脸, 轻轻点了点头。

    “既然二爷已经收用了你,待会儿就收拾收拾,搬到西厢房去住吧。”凤姐儿淡淡地说完,又嗤笑了一声,对那丫鬟道,“原本我还想着,若是你没被他得手,就给你找个好婆家。如今看来,你是没这个命了。你看看,出了事,他连一句保你的话都不肯说,你跟着他,图什么”

    那丫鬟低着头,咬着唇,低声道“谢谢二奶奶。”

    贾琏却是调笑道“小的又是哪里惹了二奶奶了,值得奶奶这样埋汰我。这前面的事,归爷们儿管,后宅的事,归奶奶管。这丫头,自然也是任凭奶奶处置。”

    凤姐儿瞥了一眼方才喜色外露,这会儿却一下子又白了脸的丫头,对着贾琏笑道“既然二爷喜欢她,直接开了脸做通房就是来。何必这么偷偷摸摸的,倒显得我多不容人似的。”

    贾琏见她不似作假,不由诧异“奶奶怎么突然就贤惠了起来”

    凤姐儿嗔道“这些年,二爷家里家外的招惹了多少我要是真个爱捻酸儿,早气死了。”

    贾琏急忙赔笑“是我说错话了,奶奶大人大量,别和我计较。”

    凤姐儿呛了一句“我哪里计较得过来。”她转而拉着平儿的手,笑着说,“二爷要立新人也行,但我这里,却是要给平儿讨个名分。”

    平儿心头一惊,急忙道“奶奶,我”

    凤姐儿伸手掩住了她的嘴,斜睨着贾琏,声音婉转“这名分,二爷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呢”

    她眸光潋滟,潺潺如水波荡漾。贾琏被她这么瞧着,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二两,还有什么不能答应的“都听奶奶的,奶奶说什么就是什么”

    “那好,”凤姐儿道,“待会儿我就去回了太太,回头正式摆了酒,立平儿做个姨娘。”

    “好好,都听奶奶的。”贾琏馋着脸凑上来,“奶奶”

    谁知,凤姐儿闪身就避开了,扬声道“二爷还是留下来安抚新人吧,我和平儿呀,这就给二爷腾地方。”

    说着,当真拉着平儿就走了。

    “诶,奶奶”贾琏气急败坏,甩袖骂道,“这蹄子,把人的性儿勾起来了,她却走了”

    先前那丫鬟见凤姐儿走了,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媚眼如丝地往贾琏身上蹭,娇滴滴地道“二爷,二奶奶走了,奴婢不还在这儿的嘛。”

    “去去去,爷烦着呢”

    “二爷”那丫鬟被推了个踉跄,不甘地喊了一声。

    贾琏摆了摆手,赶苍蝇似的“快走,快走,别让爷再说第三遍。”

    这凤姐儿突然贤惠起来了,贾琏非但不高兴,反而怵得慌。试想这老虎突然改吃素了,搁谁也得仔细掂量掂量啊。

    不但贾琏怵得慌,平儿心里也毛毛的。

    跟着凤姐儿出来之后,走了不到百步,她已经悄悄觑了凤姐儿七八回了。

    凤姐儿又不是个瞎子,如何会察觉不到

    也是她往日待平儿太过严苛了。

    她叹了一声,和声对平儿道“你也不用担惊受怕,你奶奶我是想通了。我这里整日喊打喊杀的,弄得名声也坏了,却也挡不住你二爷偷腥,何苦来哉从今往后,我就撂开了手,随他去吧。左右这府里也不缺那一个月的几两银子。”

    平儿仔细看了看她的神色,见当真没有半点儿勉强,这才松了口气,却又期期艾艾地说“那也不用提了我呀。我宁愿一辈子给奶奶做丫头。”

    凤姐儿瞭了她一眼,笑道“傻丫头,你想啊,反正你二爷往后也是要带新人的,我可舍不得将来让旁人越过了你。”

    平儿的脸颊当时就红得跟抹了胭脂似的,呐呐地喊了声“奶奶”羞羞怯怯的,多余的一句话也不会说了。

    凤姐儿见状,“噗嗤”一笑,伸手拉了她一把“好了,走啦。趁这会儿去回了太太,明儿就替你摆酒。往后啊,这府里的人见了你,也得称一声平姨娘了。”

    “奶奶,您就别取笑我了,没影的事儿呢。”

    “怎么就没影了你家奶奶我这不就给你恩典了吗”

    这话落在平儿耳中,满脑子就只剩下了“你家奶奶“这四个字。

    她抬头看了一眼凤姐儿窈窕的背影,忽而抿唇一笑,小跑追了上去。

    “奶奶且等等我。”

    她虽然不知道奶奶怎么就忽然想通了,但奶奶能不再因着二爷荤素不忌而伤心恼怒,她就觉得高兴。

    贾琏一直在等凤姐儿发难。

    可一直等到平儿成了姨娘,彩屏也正式成了通房,凤姐儿那边也没个动静,每日里该干啥干啥,好像不知道贾琏招惹了丫头似的。

    哦,彩屏就是那天那个丫头。

    贾琏所有的提心吊胆,仿佛都是他自己想太多了,自作自受。

    他终于相信了,凤姐儿是真的学得贤惠了。

    但贾琏却发现,对于这件期盼已久的事变成了事实,他并不如想象中的高兴。

    凤姐儿不爱管着他了,他自己反而不自在,再看见那些俏丽的丫鬟,风骚的妇人,也不觉得心里痒痒了。

    这可真是他自己都想骂自己,真是贱的慌

    就比如这会儿,凤姐儿一心一意地处理家事,他却总想撩拨撩拨她。凤姐儿被他骚扰地不耐烦了,蹙眉道“我这儿正忙着呢,二爷若是没事,就找彩屏玩儿去吧。”

    贾琏脸色一沉,片刻后,压着怒气嬉笑道“奶奶这是撵我呢。”

    凤姐儿瞭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既然看出来了,你还不快滚

    贾琏心里一恼,甩袖就要走,却又不甘心,重新坐了回去“你忙你的,我等一会儿就是了。”

    凤姐儿蹙了蹙眉,当真不再搭理他了。

    两个月前,凤姐儿做了个梦,一个很真实的梦。

    在梦里,贾琏不但背着她在外面偷娶了二房,还和那二房商量着要等她死了,把那二房扶正。

    这是有多盼着她死呢

    梦境的最后,她也的确是死了。在被贾琏休了之后,又逢贾家事败,她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了狱神庙里,临死都不知道,自己的巧姐儿有没有脱离苦海。

    她是真喜欢贾琏,从小的时候第一次来贾家见到这个哥哥,她就喜欢。

    要不然,她何至于连一个人都容不下

    可正因为喜欢,她才更接受不了贾琏对她的绝情。

    梦醒了,她自己偷偷哭了一场,决心要把心思从贾琏身上收回来。

    梦里,也只有平儿一心想着她。可是平儿是个丫头,早被拉出去发卖了。到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着了。

    她恨,恨自己怎么不早些做了这个梦

    要是早些做了这梦,她定然给平儿找个好婆家去,怎么会让她再被贾琏那杀才给糟蹋了

    鸳鸯就是在这时候找过来的。

    “给二爷二奶奶请安。”她直觉这氛围有点儿莫名的紧张,又认清了荣国府如今的形势,不敢造次,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请安。

    “是鸳鸯姐姐来啦。”凤姐儿示意正回事的婆子先等一等,笑眯眯地问,“可是老太太有什么吩咐”

    鸳鸯亦是笑得跟喝了两斤蜜水似的“老太太叫二爷和二奶奶过去呢。”她顿了顿,又主动说,“大老爷和二老爷也在。”

    夫妻二人都有些诧异这鸳鸯往日里在他们面前,可不是这个态度呀。看来,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而且,对他们大房来说,还是好事。

    两人心里有了底,便不迟疑。凤姐儿把平儿留下,让那些管事媳妇儿有急事的都先回了平儿,没急事的就先散了。

    两人跟着鸳鸯到了春熙堂,给各位长辈请了安,便听见老太太道“琏儿,我有件事需要你跑一趟。”

    贾琏笑嘻嘻地答话“老太太您说。”却没有一口答应。

    贾母深深看了他一眼,见他嬉皮笑脸的全不在意,不由暗暗一叹这大房,她是彻底掌握不住了。

    但这会儿她是有求于人,心里再不高兴,也得和颜悦色“你二叔给你元春姐姐找了门亲事,是金陵的一户人家。只是,从金陵到京城,一来一回的路途遥远,就不让你元春姐姐回来了。我的意思是,你们两口子到金陵跑一趟,发嫁了元春。”

    “原来是这回事。”贾琏先看了看贾赦,见他爹点了头,这才笑着应了,“老祖宗只要不嫌孙儿误事,跑一趟又值什么”

    见贾赦表了态,凤姐儿便笑道“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只是不知,大姐姐的嫁妆要怎么准备除了我和二爷,家里还有谁一块儿去送嫁好兄弟毕竟是大姐姐的亲兄弟,他去不去呢”

    原本,贾母是舍不得宝玉远离的,但凤姐儿说的也有理,元春出嫁,父母不在场也就罢了,若是亲兄弟也不在场,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再者说,宝玉也老大不小了,眼见着贾赦是绝对不会过多照应宝玉的,他日后还得靠自己。她这个老婆子还能活几天

    “就让宝玉一起去吧,元春最疼的,就是宝玉了。”贾母扭头吩咐鸳鸯,“待会儿宝玉下学了,就让他到我这里来,我有事交代他。”

    “是,老太太。”鸳鸯乖巧地应了。

    贾母沉吟了片刻“至于嫁妆,元春毕竟是荣国府的嫡长女”

    “是二房的嫡长女。”贾赦如今是半点儿情面都不留。

    贾政暗暗握紧了拳头,觉得贾赦是在借机羞辱他。

    就连贾母也噎了一下,道“元春再怎么说,也是咱们家唯一的嫡女。她的嫁妆若是寒碜了,叫底下的妹妹怎么办”

    贾赦笑了笑,舌头舔了舔后槽牙,吊儿郎当地说“给多少嫁妆,你们随意,反正咱们虽然还住在一块儿,内里早已经分了家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元春的嫁妆,大房是不会出一分的。

    凤姐儿忙在一旁打圆场“老爷放心,老太太那么疼爱大姐姐,嫁妆自然是一早就准备好的,哪里用得着咱们操心”

    话里话外,和贾赦是一个意思。

    贾赦唇角掠过一丝笑意,干脆利落地向贾母赔罪“母亲赎罪,是儿子急躁了。”

    贾母噎得心口疼。

    这个不孝子,每次喊她“母亲”,准没好事

    但两份已经析产了也是事实,大房执意不肯出嫁妆,只得二房自己安排。

    直到这个时候,才有人想起来,元春出嫁,是该先与她的母亲商议的。

    “鸳鸯,去把二太太请来。”

    听说自己的女儿要嫁给一个无官无品的小吏,王夫人自然是极力反对“元春可是国公府的嫡长女,怎能能嫁一个白身”

    “老二,你也不管管你媳妇儿”贾赦目光如电,冷冷地看向贾政。

    贾政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大哥,你要干什么”

    他记得,前几次贾赦露出这种神色之后,都揍了他一顿。

    贾赦斥道“哪里还有什么国公府圣人早已下旨,给府里换了匾额。如今,只有一等将军府。你媳妇儿说什么国公府,是对圣人的决定不满吗”

    贾政嘴唇抽动了一阵,突然回身,狠狠地给了王夫人一巴掌“蠢妇,你胡说什么”

    一等将军府,自然是一等将军的家,而一等将军贾赦,却只有迎春一个女儿。

    贾政在别的地方样样稀松,对这等名分之分,却分外敏锐。

    这一巴掌,他打得万分屈辱。

    无论王夫人怎么闹,贾政已经决定的事情,她也无可更改,只能不情不愿地同意了。

    在否定齐先生的时候,口口声声是为了元春好,说元春是她最疼爱的女儿,不忍心她出嫁了连个诰命都没有。

    可是,在商量元春的嫁妆的时候,她却又换了一副嘴脸。

    先是要大房出嫁妆,但无论是贾赦还是凤姐儿,自然都是不肯的。

    然后,她又惦记上了贾母的私房。

    对于贾母的私房,贾赦是不在乎的。他从祖母那里继承的私房,绝对不是贾母那点儿东西能比的。

    可他不在乎,却不代表贾琏和凤姐儿也不在乎啊。

    他们认为,都是贾母的子孙,私房钱他们都有份儿。

    但贾母如何肯呢

    在贾母心里,她的私房钱,那都是留给小儿子的。就算贾政不用,那也该是宝玉的。

    她不愿意,小辈们也不能逼迫她。最后,这嫁妆就只能由二房自己出。

    但王夫人自己,也不愿意出多少,只愿意出三千。

    这个时候,就该贾赦出厂了。

    “三千这还真是亲爹娘。”贾赦用一种鄙夷不屑的目光蔑视着贾政,用炫耀般的语气说,“我家迎春虽然才开始相看,但邢氏已经为她备了五千两的嫁妆,了。琏儿媳妇儿疼爱妹妹,又添了一千。我家迎春一个庶女,都有六千的嫁妆,元春还是嫡女呢。啧啧”

    这个“啧啧”,虽然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但用在这里,实在是妙极。贾政的脸色一下子臊得通红,气急败坏地冲王夫人训斥道“你不是最疼元春吗就给她那么点儿嫁妆”

    王夫人也很委屈“老爷,你也要想想宝玉呀。宝玉可还没娶媳妇呢。”

    提到宝玉,贾政也有些迟疑。贾珠早逝,宝玉就是他唯一的嫡子了,而且聪明伶俐,在诗文上极有天赋。

    至于庶子贾环,被贾政下意识地忽略了。

    但贾赦就是要给他们添堵的,明知道他们不想给元春多少嫁妆,又岂能让他们如愿

    他挑了挑眉毛,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反正元春嫁得远,人家就算笑话她娘家给的嫁妆少,也是在金陵的,你们也听不见。所以,不用在意的。”

    这是一句大实话,贾政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但以贾政这要脸不要命的性子,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如今贾赦说了出来,就是戳破了贾政的遮羞布,逼得他不得不给元春置办一份体面的嫁妆,以全自己的脸面。

    到最后,他硬是逼着王夫人出了五千两银子,交给了凤姐儿,让凤姐儿到了金陵后,就近给元春置办嫁妆。

    正月十七,刚过了年,贾琏和凤姐儿便带着宝玉,乘船往金陵而去。

    至于掌家权,凤姐儿直接托付给了邢夫人,让准备趁机捞一笔补充损失的王夫人的想法落了空。

    王夫人咬牙切齿,邢夫人则是暗暗冷笑当年,她刚进门的时候,也管过家。但那时候,她对府里的情况不熟悉,被王氏给坑了一把,不但丢了好大的脸,还让贾母有借口夺走了管家权。

    自那以后,她就再也没有机会管家,没有机会报当年的一箭之仇。

    如今么风水轮流转,她若是不趁机给王氏点儿颜色瞧瞧,王氏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凤姐儿一行一路顺风顺水,半个月之后,就到了金陵。

    因着提前送了信,元春一早就吩咐人在码头等着,等人一来,就被迎进了老宅。

    元春见凤姐儿来了,心里叫了一声好。

    原本,她是想着,替大老爷梳理一下金陵的族人,政治一下那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蛀虫们,以换得更多的筹码的。

    可是如今,境况不同了。姨妈给她找了一门好亲事,她已经不需要借助伯父的力量了。

    但她毕竟还是贾家的女儿,自小又被贾母教导的以家族为重。如今虽然她对父母失望了,但这种败坏家族声誉的人,她也容不得。

    原本她还担心来的是母亲,发愁这些事情不好让母亲做主。如今来的既然是凤姐儿,那就一切好说了。

    凤姐儿既是贾家的当家奶奶,又是正统继承人贾琏的妻子,此事由她来管,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凤姐儿没想到,她来了金陵之后,还没替大姐姐操办婚事,大姐姐倒是先送了她一份儿大礼。

    经过秦可卿的规劝,凤姐儿可算是明白了,一等将军府的一切,往后都是他们夫妻的,她是主人。凤姐儿也终于有了领域意识,不在如从前一般,能管家就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对王夫人挪用公中财物的事视而不见。

    连王夫人她都容忍不了,又岂能容得了这些远在金陵的族人,败坏贾府的名声

    在那个梦境里,贾家最后落得那般凄惨的境地,这些族人仗着宁荣二府胡作非为,也出了一份助力。

    这一次,她绝对不要落得和梦里一般的结局。她要护着她的大姐儿,护着平儿,一辈子平平安安的。

    “我来金陵的时日不长,不比他们根基深厚,暂时也就搜集到这么多证据。你且看看,用不用得找”

    “自是用得着的。”凤姐儿满脸感激,继而又愤愤道,这些个蛀虫,咱们贾家在金陵的名声,都被他们给败坏光了”

    原本她还想着,置备嫁妆的时候,那五千两银子还能漏下一点儿。如今她却是恨不得再给元春添一点儿。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  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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