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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为什么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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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厢内, 艾金捂着自己重重撞在桌上的腿,摔倒在地,他哀号的声音如同杀猪一般,仿佛受了天大的伤。

    简淮又补了一脚, 踹在他腿上“别拿你跟沈向恒比, 你不配。”

    “艹,贱人。”艾金摔在地上,他咬了咬牙, “你等着,我一定封杀你,让你付出代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把你关起来,干到死”

    简淮挑了挑眉“你家里的确挺厉害, 但你记住,有钱并不是你可以道德败坏的通行证。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即使我今天收拾不了你, 早晚有一天也有人收拾你。”

    说完话他就准备走。

    艾金从地上艰难坐起来“想走走哪儿去, 外面都是我的人,没觉得腿有点软,浑身有点热吗实话告诉你吧, 老子前两天才搞到的香, 这么好的东西拿来就想着给你试试了, 今天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我倒是要看看,谁能救得了你。”

    简淮一愣,身子微微地踉跄了一下,一股子晕眩感从脑袋传来,腿真的在发软。

    艾金从地上爬起来“贱人,让你还骂我,沈向恒能上你我不行吗,劳资今天让你看看我跟他谁厉害”

    “砰”

    大门被人踹开,沈向恒逆着光站在门口,他的目光环顾了房间内一圈,反手关上了门,将包厢与外面隔绝开来。

    艾金一愣“你你怎么在这儿”

    简淮正好快要走到门口了,他抬脚,腿一软差点摔到地上,沈向恒上前一步接住他。

    艾金目瞪口呆“你截和”

    沈向恒撩起眼皮看着他,这一眼看得艾金整个人都被定在了原地。那是怎样的目光,让他仿佛是被凶猛的野兽盯上,如果他敢乱动一下,下一秒就会被拆吃入腹,尸骨无存。

    简淮还有点理智,他嗅到了沈向恒身上的味道,抬起脸看着他,眼眶有些泛红,湿漉漉的,声音沙哑得很“我难受。”

    沈向恒将他抱起来。

    艾金愤恨地看着沈向恒,到手的肥羊要跑了,他不甘心道“沈影帝,你对这个小明星很好啊,怎么着,他现在的金主是你吗那我就告诉你吧,简淮他可不只有你一个人。”

    沈向恒的脚步停住。

    “你还不知道吧。”艾金直起腰,“在美国的时候,卡希尔可是疼他疼得不行,有什么通告都带在身边,说什么生活助理,但什么活儿都不舍得让他干,养得白白嫩嫩的,也就晚上真的用得着。”

    沈向恒抱着简淮的手渐渐收紧。

    艾金看不到他的脸色,但是他知道男人都受不了跟人分享情人,他继续说“可能也就是跟卡希尔闹脾气才回来的吧,沈少爷,你捡别人的破鞋舒服吗”

    “”

    沈向恒踏出门。

    门被打开,容锦站在外面,他看着沈向恒抱着人出来,笑眯眯地问了一句“有事吗”

    沈向恒的面色冷凝,将简淮交给他“等我。”

    刚刚出来的人又回去了,门再次被关起来,屋里面再一次传来了艾金的惨叫,听者伤心见者落泪。

    半晌。

    门被打开,沈向恒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将有些血迹的手指擦干净,把简淮接过来,对容锦说“去处理下,出事算我的。”

    容锦靠着门扉“留口气”

    “随你。”

    沈向恒迈步正要带着简淮走,后面的焦因真追了上来“沈先生,我们小淮他怎么样,有没有事”

    沈向恒顿住脚步,撩起眼皮看他“你是简淮的经纪人”

    焦因真一愣,面色讪讪的“是。”

    “你是经纪人还是老鸨”沈向恒嘴角勾着冷笑,“艾金是什么人他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

    “”

    焦因真脸上也有点挂不住“这是我们的私事。”

    沈向恒不再看他,直接抬步就准备走,后面的焦因真踩着高跟鞋几步追了上来“沈先生,你要带小淮去哪儿”

    沈向恒挑眉“这是我们的私事。”

    “”

    a市的凌晨温度降得厉害,破旧的小区密码门被打开,沈向恒拉着人进了屋里,简淮熟门熟路地找到沙发坐下,趴在上面就想睡觉。

    沈向恒将门带上,走回来站到他的面前“起来。”

    “困。”

    简淮蜷缩着身子窝在沙发上,他皱了皱眉,嘟囔一声“我热,你身上好凉快,你抱我。”

    沈向恒试了试他的额头,没有发烧,但是身上滚烫,绝对是被下了药了,在娱乐圈里面混,很多肮脏的事情也都见了不少了。

    他弯下腰,头也有些晕,想来那个房间里面应该是点了类似迷情香一类的东西,能够扰乱人的心志。

    “起来。”沈向恒拉了他一把,“去冲凉水澡。”

    简淮跟着他站起来,腿一软,一个踉跄,直接从沙发上面滚落下来,摔在了沈向恒的身上。因为事发突然,沈向恒也措手不及,结果两人双双摔在了地板上。

    “唔”

    简淮疼得闷哼一声,他清醒了一些,爬起来,看到下面的肉垫是沈向恒。两人四目相对,直接愣住。

    简淮迟疑道“是我推的你吗”

    “不然呢”沈向恒有些咬牙切齿,“难道我自己喜欢躺地上吗”

    简淮有点不好意思,慌乱起来,但他吸入的香多,挣扎了一会儿,垂下脑袋,软声“你身上好凉快。”

    沈向恒被他蹭来蹭去,蹭得火大“你再不起来,我烧给你看。”

    “”

    简淮被连拖带拽地塞进了洗浴间。

    沈向恒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听到里面稀里哗啦的水声之后才算是放了心,结果等了将近半个小时,里面还在洗。

    沈向恒的脸色微沉“简淮。”

    里面没有声音。

    沈向恒敲了敲门“简淮,说话。”

    “”

    洗浴室里面一片寂静,终于,在沈向恒忍耐不住即将要把门打开的时候,门开了,简淮还穿着衣服,浑身湿漉漉,站在门口“我刚刚摔倒了。”

    沈向恒嘴角抽了抽“你就这样泡冷水澡的”

    “不是你让我洗澡的吗,”简淮有些委屈地抿了抿唇,他脑子昏昏沉沉的,“地太滑了。”

    沈向恒看他站在门口,湿答答的衣服贴在身上,被冻得苍白的皮肤上还沾着水,因为情热,脸蛋反而有些熏红,瞧着像是红通通的苹果,让人看着想咬一口。因为委屈,模样又可怜又招人疼,但越是这样可怜,看着就越让人想欺负欺负。

    沈向恒可疑地别开目光“里面有浴巾。”

    “是吗”简淮转过身要去找浴巾,他行动缓慢,步子根本就不稳,还没走两步呢,脚下一滑,眼看就又要摔在大理石砖上。

    沈向恒心一紧,跨步上前拉住他。

    地板太滑了,沈向恒一个没刹住,脚步一滑,两个人都直直地往地上摔了过去。本也可以不用摔,可是门的一侧是洗手台,沈向恒又怕简淮撞上去疼,只好再当次肉垫,摔在地上。

    “砰”

    水浸透了干净的衣衫,简淮这次算是彻底清醒了,他爬起来,跪坐在沈向恒的身边,讪讪问道“你疼吗”

    沈向恒坐起身,挑眉“你说呢”

    简淮拉他起来“对不起。”

    浴室里面凉凉的,沈向恒看简淮身上已经降温了,悠悠地叹了口气,从柜子里面找到浴巾,他递给简淮,意味深长地瞧着他“简老师。”

    简淮憨憨的“啊”

    “这次你不会换着换着衣服又摔倒了吧”

    简淮耳郭也染上了红,他局促地接过浴袍,声音细如蚊蚋“我之前腿有点软,现在好多了,应该不会了。”

    “是吗”沈向恒嘴角勾笑,“我还以为你想让我帮你换呢。”

    “”

    也,不是不行啊。

    简淮不敢把自己的虎狼之词说出来,他赶紧道“那你先出去吧,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我很快就好,这样你就可以洗澡了。”

    沈向恒没多留,走了。

    外面的客厅开了空调,这房子是老式的空调,当年他跟简淮用的什么,现在屋里还是什么,一切都没变,唯一变了的,也就那一扇门而已。

    他坐在里面,看似严防死守,门外的简淮却拿着密码,随时都可以进来。

    “咔嚓。”

    浴室的门被打开,简淮从里面出来,他湿漉漉的衣服被放进了脏衣篮里面,简淮指了指浴室“我好了,你可以去洗了。”

    沈向恒点了点“吹风机在抽屉里,自己去拿。”

    简淮“哦”了一声。

    其实他忘记吹风机放在哪个柜子里面了,但是说出来肯定会被沈向恒捶的,他选择自己去找找。

    客厅里面的许多东西都没变,简淮没想到沈向恒会带他回这里来,不过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熟悉的,倒是比沈向恒之前那个冷清得仿佛冰窖一般的家好多了。

    “在哪儿呢”

    简淮先是翻了翻茶几抽屉,没找到,又去翻了翻电视机柜子,也没有,他直起腰,愁眉苦脸。

    或许在卧室。

    上次来都没去卧室看过,简淮想了想,一会儿沈向恒出来如果看到他还没找到吹风机肯定又要说他了,事不宜迟。

    果断地开了卧室的门,简淮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粉色四件套无语凝噎。他当年搬家的时候,明明把床给清空了的,沈向恒到底是从哪里又找来这种让他做噩梦的四件套的。

    虽然过去六年了,可简淮永远都忘不掉粉色四件套带给他的阴影

    “我抽中了商场的一等奖。”

    沈向恒“别高兴得太早,一等奖也可能是兰博基尼五元抵用券。”

    “不可能”非洲人简淮这辈子没中过一等奖,他抱着奖券,“不管这个一等奖是什么,我决定,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得来不易的缘分”

    沈向恒“乖,记住你的话。”

    于是,领奖的当天,简淮跟他的姘头抱回来一堆粉色四件套,看着一地的四件套,他还想挣扎“我觉得要不我们把它卖掉”

    沈向恒拆开一套“还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吗”

    “”

    简淮硬着头皮“有些缘分,也有可能是孽缘,我们身为真男人,怎么能用这粉了吧唧的东西呢。”

    沈向恒倒是颇为满意“挺好,为了纪念你第一次一等奖,这些够我们用两年的。”

    一年了,家里一直用粉色的四件套,简淮都要用出阴影来了,那四件套没日没夜地提醒他人生第一次的一等奖是多么地失败和坑爹。

    去了美国后,终于能换个颜色了,整整六年,简淮以为自己都要忘记这件事了,谁知道沈向恒还是记得

    看着这粉色的床单,简淮整个人都要斯巴达了。

    “咔嚓。”

    浴室的门被打开,沈向恒从里面出来,也穿着浴袍,他用干毛巾擦了擦头发“愣着干什么”

    简淮僵硬地转过身,头发还滴着水“为什么家里的四件套还是粉色的”

    沈向恒挑眉“怎么,不行”

    “”

    行是行,但您觉得合适吗

    简淮还想要垂死挣扎一下,但是又怕被嘲笑自己一等奖的事情,最后只能艰难道“行。”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沈向恒好像笑了。

    简淮还是踏进了房间,屋里面的摆设基本上没有变,白色的落地衣柜,简约得很,床板是灰色的木制,地板也是木地板,床尾那里的木地板被蚊香给熏出来一个印子,他烧的。

    床头柜的抽屉有可能有吹风机,简淮蹲下身子拉开抽屉,第一眼却看到了个星星罐。

    一个玻璃的星星罐子,里面装满了小星星,整整一罐,都是他叠的,当年搬家的时候因为放不进行李箱没有带走。其实他自己不是一个很会做手工的人,大多数的手艺都是沈向恒教的

    “我教你叠星星。”

    “太难了,我不学。”简淮发出了手残党的声音。

    沈向恒诱导他“每叠满520颗送给我,我就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真的”

    “童叟无欺。”

    但其实,不管有没有星星,简淮所有的愿望,沈向恒都在尽力满足他。手残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叠那么一两个,叠了一年才叠了52个。

    简淮当时还跟他赖皮“52个跟520个的区别并不大,不过差个零,这样,你满足我一半的愿望如何”

    沈向恒皱眉“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

    “不。”简淮理直气壮,“你教的。”

    “”

    曾经他一年叠不了多少个,沈向恒走的那天,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夜之间把纸全叠完了,满地都是白花花反光的装星星纸的塑料袋,桌子上堆满了星星。那天早上,他弯腰,看着塑料袋上倒映出自己的脸,有一瞬间,光影交错,他以为自己白了头。

    一夜之间,不过短短不到12小时,他却觉得岁月漫长,难以忍受。

    “看什么呢”

    沈向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简淮的手一抖,星星罐子掉落回抽屉里面,他慌忙回头“没,随便看看。”

    “吹风机在玄关抽屉里。”沈向恒好整以暇地瞧着他,“你在这靠星星的魔力烘干头发吗,这个愿望哥满足不了你。”

    简淮慌里慌张地站起身“那我去了。”

    他跑得飞快,身后的抽屉都忘记关了。

    沈向恒靠着门框看着不远处的星星罐,灯光下,里面亮晶晶的星星有些闪人的眼睛。

    简淮,你在叠这些星星的时候,许的是什么愿望

    待头发吹干,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简淮掏出手机来看,全是焦因真打来的电话,他思来想去,还是关了手机。

    沈向恒走到沙发边“进屋里睡。”

    简淮把吹风机放回去,迈开腿走过来,有些紧张“你要睡哪边”

    他知道这房间里面就一个卧室,所以才会有此问,而且问得理直气壮,问得自然而然。

    沈向恒摆摆手“我睡沙发。”

    简淮的步伐微顿,他转过身“这是你的房子,我睡沙发吧。”

    沈向恒沉默半晌,勾唇笑“对,我的房子。”

    “”

    简淮敏锐地察觉出了沈向恒的不悦,他试着想说些什么,张开了嘴,却说不出什么弥补的话。

    他有什么资格,用什么身份去说“我家”,去说“我们家”呢。

    沈向恒倒是先他一步动了,打开衣柜从里面抱出一床被子,递给他,淡声“早点睡。”

    “好。”

    简淮看着门被沈向恒带上,坐在床上开始懊恼,他似乎总是能把各种事情给搞砸啊。

    房间里面,空调因为太过于老旧,发出了轰隆轰隆的声音,不过简淮也实在是累了,这点小事情也能克服,掀开被子躺进去,惊喜地发现这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沈向恒的味道。他把自己缩成了一个蜗牛一样,抱着被子安全感十足。

    “简淮。”

    简淮睡得迷迷糊糊的,有人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道“你发烧了。”

    a市的天气这些天一直都不好,雷雨交加,窗外下着大雨,雨水叩着玻璃,狂风席卷,乌云密布。

    简淮脑袋一团糨糊,恍惚之间听到了沈向恒的声音,声音沙哑“我想喝水。”

    很快,沈向恒扶他起来,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简淮端起来喝了,他有些委屈“我冷。”

    沈向恒动作一顿。

    “脚冷。”简淮睫毛微颤,一双眼睛仿佛含着雾,“被子里面没有热乎气,好冷。”

    沈向恒说“家里没有热水袋了。”

    简淮“哦。”

    房间里面有一瞬间的安静。

    沈影帝纡尊降贵地出去把沙发上那床被子也拿过来给简淮盖上了,问“还冷吗”

    简淮缩进被子里面“冻死我算了。”

    “”

    沈向恒在床边坐下,好整以暇地瞧着他“简老师你这意思,需要我给你焐焐吗”

    简淮闷着脑袋“反正你也不给我焐,别说话了,我听着头疼。”

    旁边安静了一瞬。

    半晌。

    床震动了几下,有人掀开被子坐了进来。

    沈向恒倒也没有碰他,只是单纯地焐着被子,给一生病就作天作地的小妖精缓解一下冷意,毕竟病人总是要关照一下的。

    简淮转过身,烧上来了,脑袋也晕晕的,他闷声“我肯定在做梦。”

    沈向恒挑了挑眉。

    “只有在梦里,你才会对我好。”简淮声音沙哑,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他吸了吸鼻子,“但你都不经常来看我,我在美国六年了,天天想你,人家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可你生我的气,根本不让我梦到你。”

    简淮说着说着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你太过分了,梦都不让人梦到,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过分,我想你想得要疯了”

    沈向恒感觉天大的一口锅往自己头上扣,他看着明显烧糊涂的人,沉声“简淮。”

    简淮头埋在枕头里面,嗡声“干吗”

    “为什么分手”

    沈向恒永远无法忘记六年前的那天下午,他从外面回来,要给简淮庆祝高考成绩优异,可以去a大。

    满心的欢喜,却等来了一句“我们分手吧。”

    “也没什么原因,”简淮淡声,“我拿到了出国留学的名额,而且我已经答应了。我想自己去闯闯,过自己的生活。”

    犹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

    沈向恒几乎是咬着牙“今天是愚人节”

    “真的。”简淮抬起头看他,“我累了,不想再过这样的日子了,向恒,谢谢你照顾我,我一直拿你当哥哥看待,等我以后大学毕业了,我一定报答你”

    “简淮”

    沈向恒几乎是粗暴地打断他。

    “我不喜欢你,可能只是那个时候我缺少一个依靠,而你恰好出现。”简淮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真的,我想了很久,我对你就是亲情,现在我要出国了,我们也该彼此冷静冷静。向恒你也很优秀,我知道你能找到比我条件好很多很多的女孩”

    有些话,即使时隔六年,回忆起来,依旧让人疼得倒吸一口气。

    窗外的雨哗啦啦敲打着窗户,和分手那天的暴雨天气极其相似,沈向恒的黑眸深沉,那里面翻涌着惊涛骇浪,他看着躺在身侧的简淮,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终于又将这句话说出口“最后一次,为什么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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