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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k vs 醉酒男
库k撞开了门,顺着屋顶一盏幽暗昏黄的灯光,他目睹了大辉被那个醉酒男一脚从楼梯上踹下来的惨状。
二楼是一个只能睡觉的阁楼,木质的楼梯制作简而陡。
看到大辉即将从楼梯下滚下,库k注意到地上有很多碎酒瓶,他飞速冲到楼梯口接住满是血水的大辉。
库k抱起大辉,他想把他带出这个家。
醉酒男三步并两步下了楼梯,“从我家滚出去,把儿子给我放下。”
库k没有理他,继续往前走,
一个酒瓶砸在库k的肩上,
“我说放下没听见吗你在敢走一个试试。”
他拿着酒瓶碎片,走到库k面前,在大辉的脸蛋处挥舞着,“你再走一步我就戳死他。”
“戳死他,你就触犯了法律。”
“去你d法律,这我儿子,我让他活他就活,我要让他死,谁也管不了。”
少年被额头上的血遮的几乎睁不开眼。
“别管我了,陌生人。”他倔强地欲推开库k。
库k把他放到一个露出海绵的沙发上。
接着,当他要靠近醉酒男时,醉酒男向他扑去,库k一脚把他踹到了墙上。
醉酒男扶着墙,怒笑着说,“你打你使劲打,你打我多狠,等你走了,我就会都打在我娃身上,我让你装英雄,我呸”
库k拽着他的衣领把他按到地上,醉酒男 喘着粗气说,“我让你管闲事,我让你装英雄,给装大发了快放开我,这是我家,你这个外来人,滚出我们村。”
“叔叔,你走吧,我累了。”大辉的脸转向库k,他的脸依靠在沙发的扶手上, 那种无力对命运抗争的妥协,让库k几乎遇见了他以后还会是这样,甚至更遭。
“你会被他打死的。”库k说。
听到这句话后,少年的手指动了动,“死了好。”
醉酒男双手扒拉着库k的右手,他吃力地说,“我怎么会把他打死呢打死他谁给我赚酒钱,蠢猪”
库k加紧了捏着他脖子的力道。
这时醉酒男踹了一下库k受伤的膝盖,库k的手微微松了一下,醉酒男说,“这样,10万,你想买,卖给你了”他怕库k不买,又加了一句,“你不买
我把他卖给别人”
库k把他从地上拎了起来。
这时少年闭着眼轻声说,“叔叔,我想活下去。”
库k冷静地看了眼地上,然后松了手。
醉酒男的后颈准确地刺进了地上的一块碎酒瓶中。
他瞪大了眼睛,抬起手,“你你”很快便断了气。
这时背孩子的女人缓缓下楼,她来回晃着头,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流着泪对库k说,“他死了,你让我们怎么活”
库k从背包里拿出钱,“我一会再给你些钱,这5万你先拿着。”
友哥在外面敲敲门,库k给他开了门。
看着血泊中的醉酒男,友哥都吓傻了,可看到一旁受伤的大辉,他很快安静下来,“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他打孩子,自己不小心滑倒的。”
库k没回答。
库k拿出手机,报了警。
警方一看到死的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当时就说了一句,“他总打孩子,我们都接过多少次报警了,是咋
教育都没用啊,真不知道谁是孩子”
库k和大辉向警方说明了情况,背孩子的女人说,他在小阁楼,没敢下去。
警方问库k,“你是故意把玻璃刺进他的颈部吗”
库k犹豫了一下,说,“不是。”
“不是什么”
库k“不是故意的,他自己摔的。”
同样的问题警方问了大辉,大辉说,“叔叔是为了保护我,再被那人打下去,我会死的。”
警察说“我问的是酒瓶。”
“酒瓶不是叔叔拿的,是那个人脚下打滑。”
警方注意到,大辉已经不想叫死者爹了,而是用那个人。
几乎所有的邻居都说,醉酒男打孩子打的很凶。
很快库k便放出来了,但还需要提取指纹等证据,库k必须继续留在释迦村一周。
这一周,他和友哥把大辉送到福利院,然后从银行取出20万,十万给了背孩子的女人,五万给了大辉所在的福利院。
一万给友哥作为他在这里的生活费,自己留了四万。
一周后,警方调查得知,库k和醉酒男平时并无恩怨,再加上任何玻璃碎片上都没有他的指纹,以及保护了正处于危险中的大辉,所以排除了他故意杀人的可能性,再加上死者家属不予追究,他的行动自由了。
看似皆大欢喜的结局,却让库k几乎夜夜失眠。
只有他知道,他是故意的。最重要的是,这是他第一次杀没有触犯他,也没有触犯席果家的人。
对方甚至说了,愿意以10万元卖出。
库k有些后悔,给他10万就好了,为什么要搞的自己心神不宁。
友哥看出他的心事,“你不是故意的我知道。”
“如果说我是故意的呢”库k问他。
友哥紧张地把院子外的门都关上了,“”k啊,这话你可别乱说,我知道你心里害怕,毕竟一个大活人在自己面前死了,咱都没经历过这些,但这次是意外,什么你故意的再也别说这句话了。”
晚上,库k又开始做噩梦,他梦见他把他所有讨厌的人都给杀了,“我不是故意的,不是,不是,是,不是,是。”
“k,你醒醒”友哥在卧室听见他一直说梦话,走到客房叫醒库k。
库k猛地一睁开眼,“友哥,几点了”
友哥看看时间,“才凌晨3点。”
友哥给他端来一杯温水,“你先别睡了,你这样不是办法。”
友哥想了想说,“你去释迦山吧,那里有许多高僧,或许他们能帮你指点迷津。”
库k摇摇头,“我不信那些。”
友哥说,“这不是你信不信的问题,能让你的心安定,让他们指引你找到答案,你知道有多少人,跋山涉水到释迦山找高僧寻求指点吗哪怕只有一句话,一个字,都能把你从苦海里救出来。”
库k听到他说苦海两个字时开始有些犹豫,他的确觉得自己很像是溺水的人,而且是那种,有明确想要做的事,可就在自己忙着做事时,他被海水淹没。
他拼命的游,可是一波一波的巨浪拍着他,让他永远也上不了岸。
其实他很想对警方说实话,哪怕这种实话听上去很多余。
只是他想去大西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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