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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的是秦儿是不是现在想想,小时候秦儿总是躲到你的大衣里。”
库k听后又把眼睛闭上了,还重重地吐了口气。
明茶继续自语道,“秦儿小时候和我还挺好,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能沟通的话题越来越少,以前我们玩跳绳,一根绳就能玩一天。不过这也不能怪我,长大后他总是说我有精神病,说我整天拿个破笼子,我小时候也拿着这个笼子好吗那时候他怎么不说呢现在我们都失去了珍惜的”
说着说着,明茶突然无声,库k看到她把头扬起,擦拭着眼角。
“你累了,咱们回去。”库k走到她身边,拍拍她的头。
回到房间,明茶递给库k一套深蓝色睡衣。
库k刚要拒绝,明茶说,“我知道,你不穿睡衣是要自己随时保持警惕,但是这套睡衣就像我穿的运动服一样,舒适透气,不会影响你的形象的。”
库k看着那套睡衣为难至极。
这时明茶说,“你穿吧,我挑选了好一阵,这是我第一次给男的买衣服。”
“你没给启俊买过吗”库k问。
明茶说,“没有,我送过他手套,可惜他没带,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送过他什么。”
库k听后接过睡衣,去洗手间换上。
明茶看到他换装后鼓掌,“我还以为买小了呢,没想到正好。”
库k低着头,轻摸着穿在自己身上的睡衣说,“谢谢。”
“不客气。”明茶想到自己送启俊手套的时候,他是客气地收下,却从来没带过,显然是被他压了箱底。
“我是再也不会喜欢谁了。”明茶自语道。
午夜,明茶盘腿托腮坐在床上。
她盯着躺在地上的库k思绪万千。
“那个人是谁呢”库k在吃饭时说的话让她困惑,带着这个疑问,她维持托腮的姿势睡着了。
库k半夜起来,费了好大的劲,才在没吵醒她的前提下,把她的手心脱离下颌骨。
早上,清脆的鸟叫声响起,酒店后院的小喷泉有层次的喷出如同竖琴般的形态。
库k坐在大理石的座椅上,看着在林中练习的明茶。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美好又安逸地早晨。
他伤痕累累地身上不知替席果殊人挡了多少子弹。
就连看似健康的手背,都是因为殊仁请了最好的植皮医生,才让他的外皮看起来和正常人一样。
为了让自己不再中弹,他自制了可以凝固住子弹的蜡。
在别人看来,他存在的意义就是殊仁家的人形盾牌。
可他心里不是这样认为的,并且他会把自己存在的意义深藏在心底。
“库k,你不是说今天教我打中的方法吗”明茶从林中向他走过来。
库k听着沙沙作响地叶片声,看着带着几分固执又不爱打扮地短发女孩说,“今天早晨,很好。”
明茶说,“如果你能告诉我要领,那今早就更好了。”
库k弯下腰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说,“其实这个和追徒协会训练的要领基本相同,想打中就要用到质的能量。”
“这个我的射击老师有讲过。”明茶回忆着以前上课时,老师对她说,“质是一种积累的变化。”
库k说,“道理是一样的,但在我的蜡里,这个质的含义就不只是积累和练习。”
明茶双手掐腰说,“库k,你这样拖着说话,我觉的一点都不酷。”
库k仍坐在他的大理石座椅上,对着前方距离有20多米的木桩轻轻一弹,咚地一声,他又像昨天一样,把木桩的中心打了一个孔。
他对明茶说,“你不要把注意力集中到你整个手上,要集中在你的中指和大拇指上,这两个指头比较灵活,在运转的时候就决定了方位。”
明茶来回活动着自己的手指。
“你再去练习练习。”
“要练习多久”她问。
库k说,“要是觉的累就别练了,有我在这,你很安全。”
明茶把鸟笼放在他旁边,低沉地说,“库k,你瞧不起我。”
“我没有。”库k声音里漏出一丝慌张。
明茶没说什么,转身去林中练习。
库k拎起明茶的鸟笼仔细地钻研着,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明茶从小就和这个鸟笼相伴。
明茶练的专心,午饭也没有吃,库k就一直在她后面陪着她。
到了下午5点,伴着几次清脆地砰声,库k说,“现在你可以打中靶心了。”
明茶雀跃地说,“库k,我这样是不是就算合格了。”
库k说,“不行,力度还不够。而且目标不会是静止不动的。”
“也是。”明茶无奈,“明天一早还要赶飞机,只能到了大西蓝在练了。”
库k说,“去吃饭。”
明茶喊了嗓,“归。”消蜡乖准地回到了她手里。
“走吧,饭还是要吃的。库k,辛苦你了,晚上你也要多吃点,要肥咱们得一起肥。”
库k说,“下次,中午饭要按时吃。”
明茶听到他用厚重的嗓音说出关怀的话,捂着嘴有些想笑,她把鸟笼举到库k眼前说,“库k,你这样又不酷了。”
库k淡笑了一下。
晚上,库k仔细地把窗户和门都检查了一遍才躺下,他觉得一切有些过于安静了。
第一天到这时就遇到了袭击,最近这两天到是很平静。
“放松点吧库k。”库k的耳畔响起了明茶的话,他松了松肩,一觉睡到天亮。
早上四点,两人没有吃早饭直接走到了机场。
还没到登机的时间,库k让明茶去坐一会,他去买三明治。
明茶把背包放到旁边的座位,手里抱着她的鸟笼。
这时一个20多岁,抱着孩子的卷发女人向她走过来,
“你是席果明茶”
明茶感觉到来者不善,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你是”
那女人大声哭喊道,“我求求你,放过我们一家人吧。”
明茶起身,“你在说什么认错人了吧”
卷发女人踩着高跟鞋,站都站不稳,她半曲着膝,手里的孩子因为她抱的姿势不对,不断地哭泣。
她大声用哭腔控诉道,“我的弟弟,就是这孩子的父亲,以前得罪了你的父亲席果殊仁,但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你们为什么就不能放过他呢,孩子的母亲也被你们杀了,我以为你们会就此罢手,可现在又派人来杀这个孩子。你们太残忍了你们这么做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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