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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明莜VS荒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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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莜站在方形的石台上,石台里伸出一只机械手,这只机械手把两个铁环分别围锁在明莜的两只脚上。

    明莜注视着铁环的模样,“这脚链还挺好看的。”

    “下来吧。”荒木说。

    明莜抬起脚刚走了两步就从石台上摔了下来。

    她狼狈地趴在地上,“什么脚链太重了你给我带了什么”

    荒木蔑视地说,“你的罪恶。”

    她用手使劲地像外拽脚环,“我命令你快点把这东西拿开,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明莜伸出手臂,“扶我一下,我膝盖一定磕破了。”

    荒木靠在墙上,没有半点扶他的意思。

    明莜捏着自己的腿,“你不扶我,我可起不来,我腿好像摔断了。”

    “黑豆。”荒木喊了一声。

    一条黑色的长腿狗蹿了出来,那长腿狗的小腿骨特别长,看上去和158的明莜几乎差不多高。

    除此之外,它还有一对细长的黄眉毛。

    “扶她起来。”荒木对黑豆说。

    黑豆呲出尖细的大牙,慢悠悠地向明莜的走去。

    明莜躺在地上,对于黑豆的到来,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双下颌,你真是无情。”明莜自己爬了起来。

    “回去吧,黑豆。”荒木说。

    黑豆停住脚步,转身消失在角落里。

    明莜起身后艰难地往前走了几步,“脚环没有轻一点的吗太重了。”

    荒木说,“脚环的重量是按照层数设计的。”

    他带着明莜经过一扇拱门,拱门内部有一个个小凹洞,凹洞里有很多小盒子。

    “欢迎来到12绕的过滤门。”荒木看上去比刚才亲切了些,他从其中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两样物品。

    明莜看着他一手拿着一串钥匙,一手拿着刚烤好的蛋卷,“这是戚风家的蛋卷,我最喜欢吃他们家的蛋卷。”明莜渴望地凝视着他手里的蛋卷。

    “一般般吧,要是烤的时间在长点就好了。”荒木吃的愉悦,他带着明莜穿过一个长廊。

    “不愧是12绕,真是绕,明明走直线几步就能到,非要来回拐。”明莜嘀咕着。

    “走快点,小姑娘,这里是12绕,你在逛街吗,

    走这么慢。”荒木催促着。

    “嘿,我带着脚铐。”

    “你已经带了几分钟了,还没掌握技巧,笨。”

    明莜不知道带个脚镣还有什么技巧,“难道来这里的人都很聪明吗”

    荒木说,“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很聪明。”

    他走到大门处,用钥匙开启大门,“这里就是你以后度过余生的地方。”他打开一个小本子,“我看看你被判了65年,嗯 ,我说的没错,可以说是余生了。”

    明莜根本不在意自己被判了多少年,她抚摸着大门说,“这门打开的可真容易,看上去轻飘飘的。”

    “轻你推一下试试。”

    “我可不推,闲的啊。”

    他们走到里面,明莜惊叹道,“好美我喜欢这个。”她一进到12绕就被正中央的一个白色的水晶瓷柱吸引。

    “这我们的办公区。”荒木介绍道。

    之前在外面看,她以为里面很暗,实际上这里面的圆形天顶是镂空的,阳光可以直接撒进12绕里。

    明莜知道她是做牢的,条件一定不会像他们工作人员那样好,“我要待在哪”

    荒木指指两边,明莜这才看出水晶柱四周是一间间带着铁栅栏的小房间,房间外是走廊和围栏,围栏外是螺旋状的楼梯。

    一圈一圈的逐层变窄,就像一大块多层蛋糕一样,下宽上窄。

    和中间的闪亮不同的是,四周除了围栏被水晶石映衬的有点光亮外,围栏后囚犯待的房间看上去如同地窖般黑暗。

    “待遇也差的太多了。”明莜说。

    荒木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来到这里还想要待遇这可是自杀率最高的监狱。”

    “自杀你们没有什么制止的办法吗”

    “想了,越想他们越想不开。”

    明莜问,“只能待在那个黑暗的小屋里,哪也不能去吗”

    荒木说,“那还不把人待疯了,这也不是我们12绕的作风。会安排你们犯人在一起工作。”

    “吃饭呢吃饭应该也是一起吧,到时你们会有人看管着我们,以防我们用餐具杀人或自残。”

    “不,吃饭在自己屋里吃,你们可以自杀,自杀的后果我们都贴在墙上了,等你到房间就能看见。”

    明莜一听他说自杀两个字心就一紧,“你就那么希

    望我自杀吗,你为什么那能么轻易地说出这些话”

    荒木问她,“你为什么那么轻易就杀了人,还是自己的亲人。”

    “不是我,我是无罪的。”

    “这话你得跟法官说,我看了你的卷宗,你可是当庭承认了。”

    “我是为了见我的偶像。”

    荒木伏在她的耳边,“偶像谁啊,能告诉我吗”

    “不能。”

    “没准我还能给你给你一些消息,别忘了,我可是在这工作的。”

    明莜说,“是何顽。”

    荒木听到这个名字后说,“他啊,判了120年的那个小子。”

    “他本人帅吧”

    “模样是挺好的,心态也特别好。”

    “那是当然了,他可阳光了。”而后明莜担忧地说,“你可不能跟我抢啊。”

    “你自己留着吧,我对判了百年的人没兴趣。”

    明莜两手掐腰,“他就被判了1千年我也喜欢他,这就是我与别人的区别。”

    “好吧,念在你一片痴心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他住在哪层。”

    荒木指着上面,“第八层的8037号,他现在就在那个房间。”

    “我呢我在哪个房间”

    “你在3026号房间。”

    听到这个数字后她有些失望,“啊,差那么多。”

    荒木说,“差的多你的待遇也能好点。走咱们上去吧,到你的房间看看。”

    他把明莜带到前方的楼梯处,“你走楼梯,我在三楼等你。”

    “你不走楼梯”明莜问他。

    荒木指着中央大厅的白色瓷柱,“我们办公的地方有电梯。”

    明莜看看自己要走的楼梯,楼梯呈螺旋状一圈一圈地往上延伸,“台阶也太多了,爬上去我得多累啊,我的腿刚才还摔了一下,我也想做电梯。”

    荒木没回应她,走到中间的位置等待着他的电梯,明莜跟在他后面,荒木转过身指着一边的楼梯说,“你必须走楼梯。”

    他盯着明莜脚上的脚环说,“你带着脚镣是不能做电梯的。”

    “凭什么”明莜有来劲了。“我今天就要坐电梯,不然我就不上去了。”

    “是吗随便你。”荒木用手蹭了下鼻子说,“不过我想提醒你,我们黑豆老师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黑豆是教什么的”明莜问道。

    荒木看着角落的方向,“就在那,黑豆很敬业的。”

    明莜盯着那条和自己一样高的长腿狗,惊笑道,“狗也能称为老师”

    “是啊。”他指着面前的瓷柱,“在这里,凡人凡狗都是你的老师。”

    电梯门打开,黑豆从角落里来到荒木的身边,“黑豆,你监督她上去。”荒木走进电梯。

    电梯门即将关上,明莜想要冲进去,但是她却怎样都进不去,那脚铐就像害怕前方一样,让她迈不动步。

    电梯门关上,明莜站在原地,身后的发出黑豆咬牙切齿的声音。

    明莜回过头,她看到了黑豆的细全牙齿全都呲在外面,恶狠狠地盯着她。

    明莜往后退,“你走开,我和你无冤无仇。”

    黑豆把她逼到楼梯口,用眼神示意她上去。

    明莜扶着扶手,黑豆在她身后一步一步把她逼上台阶。

    “我席果明莜居然被一只狗威胁,臭狗,死狗,别跟着我,再跟着我,我让人打折你的狗腿。就凭你还想跟在我身后”她边上台阶边吐着自己的不满。

    走过了一层,她越说越生气,她站住脚步,“我不我就不相信你还敢伤了我不成。”

    荒木在三楼的围栏边往楼下看,他悠哉地吃着冰棍说,“我劝你乖乖上来,免受皮肉之苦。”

    明莜抬起头,仇视地望着荒木,不知哪来的勇气,她指着黑豆的鼻尖大喊着,

    “来啊我席果明莜还能怕你区区一个畜生”

    黑豆闭上獠牙,嘴角向上。

    见黑豆没什么动静,明莜把头转向黑豆,冷哼了一声,“果然是欺软怕硬的狗东西。”

    虽然黑豆收回了嘴,但它的前蹄猛地往前一蹬,

    明莜慌了神,一股从未有过的疼痛感瞬间直达心脏。

    她的右手臂被蹬掉了半截。

    “啊”看着自己被蹬掉的半个手臂,和喷出的血

    肉,她喊了一嗓子后,昏了过去。

    醒来后,她仍然躺在那楼梯上。只是她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好。

    明莜五官扭曲着,“好疼啊。”她的左手心疼的抚摸着自己的右臂。

    黑豆趴在一楼的换台上,眼神无辜地看着明莜。

    “疼什么给你打麻药了,麻药劲过了才疼呢。”荒木在三楼围栏边站着,他对着下面说,“这次你要是还不上来,黑豆老师可要使出绝招了。”

    明莜一抽一抽的流着泪,她边擦着泪边爬上台阶,

    每走一步都让她觉得屈辱,她有点后悔,本是报着见偶像的心情,现在每天都要带着如此沉重的枷锁。

    到达三楼后,荒木向她介绍道,“你这层关了12个人。其实进到这里被判多少年并不重要,因为大部分人都会被处以死刑。只是越往上的人罪责越重,虽然有的人被判一百多年后执行死刑,但大多数被关在里面的人,一般在关进来的一年左右,就会主动要求立即执行死刑,也有没坚持几个月就自己自行解决的。”

    明莜脸色发白,她正走过一间间带有铁窗的房间,“我怎么会到这里”她一遍遍地问自己。

    “这就是你的房间了3026,席果明莜,也是你

    的名牌号。”

    荒木清点着储物台上的生活用品,“好好维护这些用具,想再申请新的可不是容易的事。”

    他把手抬像房顶,“这里有广播,每天的时间表按照广播说的去执行。”

    明莜问他,“我什么时候能和何顽一起工作”

    “很快。”荒木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项后,走出了房间。

    明莜躺在冰冷的铁床上,窗上铺着薄薄的被单,她蜷缩着,嘴里念着“何顽。”现在只有这个名字才能让他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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