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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查到涛儿的信息”他问阿远。
“还没有。”
“在多派些人找。秦儿成天就知道装疯卖傻吃喝玩乐,就涛儿还能给我争点气”
“是”其实阿远早就找到涛儿的下落,只是他也想为自己留有点筹码。
而此时的涛儿因为没有钱,在距离帝霖城不远的一个叫做景时的国家打起了零工,他住在地下室里,每天只吃一顿饭。
当他开始在陌生的地方工作,他才觉得以前有人夸他聪明都是骗他的。
他应聘到了一家超市的工作,所在门店经理看他工作太没有效率,学什么都学的很慢,常批评他。
母亲的死让他一度变的暴躁,他不会对人暴躁,可他几乎把家中草坪里的草都给拔光了,他不理解,明明是他父亲南嘉做的坏事太多,为什么要妈妈背负这些。
他很想把心里话和人说说,可如果当面和别人说这些,他们不会理解,有些人甚至说涛儿应该很高兴才对,因为族领南嘉的另一个儿子不学无术,以后南嘉的大多数财产都会是他的。
可没人知道他眼里的不屑,他没有一天是快乐的,
要说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和妈妈以及弟弟去旅行,即使他害怕水,在沙滩上看着他们在海边玩的开心,他也很快乐。
远离家,远离他的父亲成了他最大的目标。
很多时候他都在负罪中度过,那些被绑在家中遭受虐待的人们,他觉的抱歉,其实他可以选择报警的,但他没有那样做,他能做的,就是快点让那些濒临死亡的人解脱,这也成为了他一辈子都会内疚的事。
他边工作边查询杀他妈妈和弟弟人的相关信息,虽然他现在每天都很辛苦,但是他的心情却好了很多,他喜欢这份工作,只可惜店里的老板没有批准,不然他很想一天24小时都待在这个小超市里。
晚上回到他那5平米的地下室,不会有任何人对他嘘寒问暖。
以前只要他回到家,不管他的脸臭不臭,他的妈妈都会跑过来围着他转,现在只有满屋的湿气和几件破损的物件。
还好在超市时他每天都见到很多顾客,不然他非得闷死不可。
这阵子他看了很多关于吴坤域和善变人的动态,他恨这个人,一口气杀了他几个亲人,但是他不想报仇。
之前南嘉怕他和秦儿想不开 ,特意请来了心理医生。
可涛儿却当场对那个心里医生说,“你应该给我爸看看。”
南嘉说,“你这孩子是不是吓傻了,你爸我看什么心理医生我提前告诉你,你可别想着报仇。”
“报仇我最讨厌打打杀杀没完没了的复仇了,多愚蠢。”
说完这句话的第二天,涛儿就离开了家,为了不被人发现,他什么行李都没带,车也没开走,只带了个手机。
从小就富惯了的他,一出城就订了家专车接送的大酒店,钱很快透支,他才不得不打工。
“哎,这个图片居然只保存了一半。”涛儿在地下室叹气道。
屋子里没有装网络,他也不想和隔壁房间里的人均摊网费,他只有在超市打工的时候,把想搜集的信息截图存到手机里。
因为店里的网速也不是很快,他常会遇到图片显示不全的情况。
他知道吴坤域和善变人的目的地是大西蓝,他也想去。不是为报复,他只想去那个叫做大西蓝的国家看看。
抱着只是看看那个国家的风土人情,他开始边打工边凑路费,辞职的时候,老板给他结了工资,工资不多,但可以维持他到下一个城市。
由于金钱所致,他没办法像其他去往大西蓝的人一样,转个一两次机就到达目的地。
他只能选钱数少的交通方式,如同地图上的蜗牛一样一点点移动。
这次他乘坐火车来到一个叫做栀夏的小国,这个国家四季如夏,满城除了绿叶草就是栀子花,其他任何植物在这里都存活不了。
即使没有更为丰富的植物,就单单一个栀子花,这里就有50多种,有巨形的长颈栀子,还有小如蜂鸟的迷你栀子,以及叶脉像刺猬一样的刺栀花,和常见的水栀子、斑叶栀子等。
它们颜色缤纷地盛开在夏栀,常年不败。
买了到达这里的火车票后,涛儿身上的钱所剩无几,他来到一家街边的大排档,当他大致看到菜名时,还以为是印刷错误,后来仔细又看了一遍,才看出其中的差异。
菜单上的菜名如下栀子炒饭,干煸黑栀子,凉拌栀子花、栀子花炒小竹笋、花茶、腌制栀子蜜饯。
他眼里不停地在重复着栀子两个字,他放下菜单,换了隔壁的小吃店,当看到菜单上的栀子小火锅这几个字后,他还是回到了第一家,他老老实实地点了一份栀子炒饭,和凉拌栀子花。
他吃饭的时间在下午4点30分,正是这条大排档准备营业的时间,用餐的人不多,店家利落地给他准
备着食物,不出10分钟,他点的两道餐就都完成了。
没想到这反复的名字虽然看着腻,但吃起来味道还是非常地清新解暑,名副其实地唇齿留香。
吃饱后,涛儿询问着大排档的老板哪里有劳务市场。店家告诉了他路线,并让他快些敢去,晚6点那里的雇工者就散去了。
还好两地距离近,涛儿赶到后,还有几个雇工者坐在椅子上,他们旁边都摆个招聘的广告牌,牌子上写上了招聘的要求,详细写了要会的技能与薪酬。
涛儿一个个看过去,每个岗位要求会的技能都很多,正当他愁容满面的时候,一个甜美的声音传来,“席果涛”
涛儿一抬眼,“好眼熟,叫什么来着。”他抬起手臂,直视着对方,声音和手臂都僵在空中。
那女孩一席白长裙,有些微卷的棕色长发披散在肩上,耳朵上别了一朵栀子花。
她素雅纯净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朝他走过去。
“我是你高中同学,就在你后桌,想不起来了。”
“是,我知道,才毕业四年,我怎么会忘呢。”涛儿抓耳挠腮地回想着。
“可你确实是忘了。”女孩笑着说。
“我想想,我能想起来。”
“别想了。”女孩不想逗他,她知道席果涛以前从
来没正眼看过她,她直接告诉他,“我叫宋荔。”
“啊,对,是宋荔。”
一旁坐在椅子上,同样在招人的中年男子对女孩说,“荔妹,你可以早点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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