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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爷心灰意冷地站在原地,渔夫帽走到他身边。
斐爷看看他说:“二梵,你的帽子”
渔夫帽说“刚才掉河里。”
斐爷疑虑地说“不是,我是想说,刚才那个烟灭看见你的兔耳朵,居然没觉得奇怪。”
“可能见怪不怪了。”
“那个不是你的帽子吗”斐爷指着渔夫帽的后面。
他向后看了看,果然,帽子被水一点点涌上岸。
渔夫帽拿起湿淋淋的黑色渔夫帽,对着湖水说“谢谢你你的尾巴和胡子很酷。”
“你在对灵魂说话”
“是的。”
斐爷接着问“你看到刚才那个烟灭的灵魂了吗”
“没看。”
“为什么没看”
渔夫帽说“今天已经看了两个灵魂了。而且那个人,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他就可以了。”
“太可气了,本来都拿到证据了。”
渔夫帽问他“现在还有别的办法吗”
斐爷想了想说“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
“自投罗网。”语后,斐爷拨通了徐威宇的电话“徐队,你现在可以把他放了。”
午夜,一辆跑车在公路上孤独奔驰着,熊腰男车上放着摇滚乐,打着电话。
他狂笑着“小晴,等着我啊。哥哥我好好疼你。”
“没事。”他咧着嘴继续对着手机说,“在里面睡了一觉就出来了,这不一出来我就赶过去陪你。”
放下电话,熊腰男跟着音乐鼓点左右摇摆,车开的像曲蛇似的。
到了红灯地带,近期不想在惹事的熊腰男停下了车,这时一直尾随他的斐爷站在他的车前。
“你谁啊”熊腰男探出头问。
斐爷说“我是替你抹平罪案的人,靠边停车”
那人停车后,熊腰男上下打量着他“你就是那个烟灭听说你从来都不露脸的,而且一直在用变声器,今天怎么露脸了”
语后,熊腰男下了车点燃了一支烟,并问他来不来一只,斐爷拒绝了。
熊腰男说“我记忆中,你替我抹平了两次,就冲着这点,哥们,我还是要谢谢你。不过,你这时候找我有什么事”
斐爷说“我来向你要尾款。”
“什么尾款”
“替你销毁杀人证据,我收的应该不贵。”
熊腰男横着脸说“钱老爷子不是早给你了,听说找你必须先付钱,不分什么尾款。”
斐爷决然地说“不够你这次犯案,有太多人看到了,工作量是我平时的几倍。”
熊腰男怒道“你也太贪心了,就整死那个小蝼蚁,你赚了我家多少,想钱想疯了吧走开”
“你的有些证据可是还在我这。”
斐爷大步逼近熊腰男。
看着气势强劲的斐爷,熊腰男畏惧地往后倒退着,他颤颤巍巍地说
“你没完了是吧。”
熊腰男转过头,盲目而快速地往前走着,斐爷紧跟着他:"你以为你能逃到哪去,我开了直播,刚才我们的对话估计有几百万人都听到了。"
熊腰男边走边说“滚开,我不信你开什么直播,我要是被抓进去,你在这个行业也完了。”
就在他暴走的时候,却没看到自己的脚踩到了轨道上了,他刚想回头,一辆飞驰而来的列车驶过。
斐爷看到这场景懵在原地。
渔夫帽赶紧跑过来“你没事吧他人呢。”
斐爷冒着冷汗,舌头打结地说“分,分了。”
他看着渔夫帽的手机说“刚才的一切是不是都录
在直播里了。”
渔夫帽说“没有,你这个手机没有讯号,我开的录播。”
斐爷把手机拿过来看“什么都没有,太黑了。”
两人回到度馆,看着新闻,他们守在电脑和电视前,一夜都没什么消息。
直到晨间新闻播了出来,原油大亨之子卧轨自杀。
随之,当时熊腰男被火车撞到的过程,也被放到了热搜上,网上关于这段影像的短视频不断的被人转发。
一开始,人们纷纷留言,太惨了。但随之也有民众写出了熊腰男所作过的事。
斐爷不敢看,因为他当时就在熊腰男旁边。
渔夫帽说“没有你。”
“不可能,我距离他那么近,怎么可能没拍到。”
“真没有。”
斐爷凑过去仔细地看着。
果然,影像里没有他,只见熊腰男就像是在与鬼魂说话一样,自顾自的走到铁轨中。
斐爷说“有人在帮我们”
“这个人为什么要帮我们”渔夫帽问。
“不知道。是善变吗他好像对这些很在行。”
渔夫帽否定了这个推测“应该不是,善变不带面具,而且如果是善变来到,那在场的人,都会被他杀
死,他是不会留活口的。”
斐爷说“是不是那个抹罪师烟灭”
“你给他钱了”
“当然没有”斐爷锤了下自己的腿,说,“他的名片还让我扔了。”
渔夫帽从裤兜里拿出一个卡片递给斐爷“被我捡起来了。”
斐爷看看他说“真是职业病。”
他打通了电话,一个变了声的嗓音传来“哪位”
斐爷直截了当地说“是你”
烟灭说“小子,以后可别再这么冲动,这世界你看不惯的事多了去了,你不是神。”
斐爷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烟灭说“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那个湖里总有怪事发生,大半夜的,本来我是想第二天白天在过去的销毁物证的。”
斐爷说“你也会怕那些传言”
烟灭说“你也知道,有些传言是真的。那个兔子倒是很勇敢啊”
渔夫帽听到这,动了动他的兔耳朵,怒视着斐爷。
斐爷立即转移了话题“你以后如果还帮人抹掉罪孽,我一定会抓到你。就算,就算我自己也被关进去。”
烟灭阴沉地说道“小子,我能覆舟,也能载舟,你不想知道善变案的据点了”
“想知道,但是没人知道。”
“山丘夜市。”
“喂,喂,烟灭”斐爷对渔夫帽说“他挂电话了。”
他接着说“我们晚上去山丘夜市蹲点,烟灭说善变人在那里。。”
渔夫帽点了下头,问他“那湖的传言是什么”
斐爷显然理亏,他摆弄着手机,语速放快了5倍“就是没有人下水上来过。”
渔夫帽那是什么耳朵,听到侧着头皱着眉。
斐爷说“不是,你看您是寻常人吗再者说,我要先告诉了你,你能下去吗”
渔夫帽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下去。”语后,他走出斐爷的房间。
等他走后,斐爷对着自己空荡荡的房间说“是,这我相信,但是湖底要是有箱菠萝包可就不一定了。”
渔夫帽在进到通梯里的时候,他看到姜涤让也在里面。
渔夫帽看到他点了下头。
姜涤让迷迷糊糊地说“兔,你这帽子”
渔夫帽看他欲言又止,问“什么”
“啊,我是说,你这帽子有点皱了。”
“掉水里了。”
“恩,以后别总往水里走了,你没听说过兔子不能洗澡吗”
渔夫帽淡淡地说“我不是兔子。”
叮的一声,通梯到了姜涤让的3号空间。
他往前走的时候,渔夫帽看到他的鞋子。
“奇怪,他这是早晨刚回来吗”
渔夫帽侧着头,这时通梯门关上。
渔夫帽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法令纹很重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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