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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二爷是不是我外公
石宝的眼光落在张兰心的手腕上,眼里满是疑惑“这只玉藤子在你手上,这倒真是有些奇怪”
停了停,又端详了一阵张兰心,才摇摇头说“你这个女娃儿,长得跟她恁个像,应该是有关系的,可能就是她的后人。看样子,她们那个时候还真没死呢,真是菩萨保佑”
忽然又想起一事,问“你说这玉藤子是你外婆给的你外婆叫啥名字”
张兰心没有回答,想了想,才又问“那个,石二爷现在怎么样了”
这个情况石松生知道,他正准备说,石宝一巴掌拍到他身上“张老师,你先说说你外婆叫啥。”
石松生嘿嘿一笑,尴尬地看了看张兰心,摊摊手,不敢说话了。
张兰心不想说,狡黠地一笑,说“宝爷爷,这个事情我还做不了主。我得回家去问问我家里人的意思。还有啊,宝爷爷,你得替我保密,不能把这件事跟别的人说,好不好”
“那不得行。”石宝一口否定,摆手道“这个事情是大事。我得跟石二爷说一声啊,
不能不让他知道。”
“这样啊。石二爷还活着”张兰心一颗心又狂跳起来,又惊又喜。
石宝看一眼石松生,有些无奈地点头说“是啊。我还想等你先说你外婆的事呢。石二爷现在一个人住在大院子里,身体还算好,能走动,平时都是我和我老婆子一起照顾他的生活。”
“他不是石枫生的太爷爷吗那就应该是那石镇长的爷爷了,怎么没跟着他们一起生活还让外人照顾”张兰心不解了。
“我不算外人啊,都是石家一个家族的。从小就跟着石二爷做事,习惯了。石二爷不愿意出来,说要守在大院子,死也要死在大院子里。再说,寿儿每年也给我们拿了钱的,就是想我们好生照看他爷爷。”
“今天石枫生结婚,这么大的事,他怎么不亲自来参加呢”张兰心问。
“哎,他听说曾孙子结婚,本来也高兴,昨天晚上就跟我们一起聊天,聊晚了,也不晓得怎么睡的觉,今天早上就有点起不来,有点发烧。我请了镇上的医生去看过,拿了药,这才赶过来吃喜酒呢。石二爷来不了,我老婆子在家照看着呢。”
“哦。”张兰心点着头,若有所思,心里却开始多了一层牵挂。
石宝吃饱喝足,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摇头感叹“想不到今天能跟你们摆一摆老龙门阵,痛快,真的痛快”笑着出门,到街上的茶馆喝茶,找相熟的老头儿摆龙门阵去了。
张兰心转身坐在原位上,有些怔怔的,不知想着什么。
石松生也不去打扰她,自行收拾了碗筷,然后坐在张兰心对面,看着她。
张兰心惊觉过来,见石松生看着她,忙笑一笑,说“这里面的事情,我还没消化过来。我得想一想。”
石松生见她脸上有隐隐的担心,便说道“石二爷生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张兰心迟疑了一下,才说“现在去好吗我都还没准备”
石松生想了想,说“虽然你没告诉我,但我也能猜着几分,石二爷多半跟你有密切的关系。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你知道他生病了,不去看看,想来你也不放心。还不如去看看,有什么问题,还可以当面问问。”
张兰心想了想,点点头“你说的有道理。那你就陪我一起走一趟吧。”
石松生领着张兰心到小超市买了些营养品,就骑上他那旧摩托,带着张兰心往山脚驶去。
到了山脚,往上就是小路。石松生把摩托车停在路边,随张兰心一起走山路。
走在小路上,张兰心才说“告诉你也不妨,宝爷爷说的李月菊就是我外婆。但是我妈妈叫李新荷,不叫宝珠。但也听说过,我外公是一个国民党军官,但解放的时候打仗死掉了。听起来,虽然有一些地方不相符,但大致是差不多了。”
石松生点头“那这么说来,石二爷应该是你外公。你妈妈可能被改了名字吧。也有可能,你妈妈是你外婆后来生的孩子。”
张兰心摇头“我妈妈就是解放那一年出生的,时间上是对得上的。哦,对了,我得跟我妈打个电话,问一问,她是不是外婆亲生的。”
石松生笑起来,忙摇手“这种事别问你妈,你就不怕你妈妈骂你还不如直接问你外婆。”
张兰心皱眉想了想,点头道“好,直接问外婆。”拿出手机打给李月菊。
“外婆,我问您一件事,您总共生了几个孩子”
“就你妈一个呀。兰心,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李月菊在电话那头奇怪地问。
“嗯,外婆,我就想问问您,您是不是在龙门镇这里生活过”张兰心小心翼翼地问。
电话那头出现了沉默,半晌没说话。
“喂,外婆,您在不在喂”
“兰心,你是不是听人说起什么了”李月菊终于说话了。
“是的,外婆,今天我戴上您送我的红玉镯,就有人认了出来,跟我说了好些事情。外婆,石二爷是不是我外公”张兰心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李月菊又停顿了一下,才说“他他现在是怎么样的九十多岁了”
张兰心知道她想知道什么,忙回答道“他还活着。听说他生病了,我这会儿正赶去看望他呢。”
“哦,那就好”李月菊说话又出现了停顿,声音也有些异样,最后才说“你去吧。好好说话,少提我的事情”
张兰心答应着,挂断了电话,低头走路,沉默了一段时间。
石松生也陪着沉默,并不打扰。
远远地看到一处老式的大院落。石松生指着说“就是那里。”
那院落在半山腰上,周围竹林环绕,三面靠山,前面对着山沟。风景优美,地理环境非常好。
石松生说“听一些老人讲,这个地方的风水好,所以才会出人才。那石二爷做过大官,祖上也一直有钱有势,听说这附近方圆一百里山林都是他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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