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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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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沉宴呼吸一滞, 立刻闭上了眼,假装未曾醒来。

    楚妗轻“唔”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入目是玄色绣暗纹锦衣,她缓慢地眨了眨眼,脑子还有些发懵, 随即她抬起头, 就看见了白皙如玉的下巴和微突的喉结。

    楚妗一僵, 刚想要惊呼,意识到顾沉宴还在睡,连忙把到嘴的尖叫声咽下去, 懊恼地在心底暗啐了自己一下。

    刚开始她明明是打算等顾沉宴睡熟了,到时候自己悄悄离开, 没想到她跟着一起睡了一觉。

    她觑了一眼顾沉宴, 见他阖着眼, 呼吸沉稳, 顿时放下心来, 现在离开也是可以的。

    楚妗垂首看了一眼搭在腰间的手, 轻手轻脚地握住手腕,缓慢地搬开。

    这束缚解除了之后, 她无声无息的坐直身子,因为方才顾沉宴抱着她转了个身, 如今她睡在了里侧, 顾沉宴身量颀长, 往这罗汉床上一躺,便结结实实不留空隙了,她想要离开只能从他身上跨过去。

    楚妗纠结了片刻,随即合掌小声道“殿下,对不起呀,我这是无奈之举,您应该不会怪我吧”

    楚妗小心翼翼地探起身子,先是将左手放到顾沉宴另一侧,有了支撑点后,她随即将左脚放了过去,她悬空趴在顾沉宴身上,再一旁看,便像是她要附身亲下去的感觉。

    楚妗视线落在他的唇上,脸微红,摇了摇头,想要甩开脑子里的旖念,却不料,许是动作大了些,一绺本来束在发顶的青丝掉了下来,准确的拂过顾沉宴的眼睛。

    随后楚妗就看到他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霎时,入眼流光溢彩,似有星河坠入其中。

    楚妗手一软,狠狠地砸在顾沉宴身上,她的唇落在他喉间的喉结上,温软的唇触碰下,仿若燎原之火,带着汹涌的热浪,让顾沉宴全身的血都涌向脖颈处。

    顾沉宴眼皮轻轻的搭在眼睑上,垂着眼看她,眸底的眸色渐深。

    她今日所着荷粉色的衣裳,如今铺展开来,层层叠叠,煞是好看。

    楚妗惊觉自己闯了祸,立刻手忙脚乱地下了床,神色紧张地站在地上,不知所措。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又觉得那些解释很是无力。

    难道要她说她刚才打算从他身上横跨过去吗

    大燕夫妻同床,向来是女子睡在外侧,男子睡在里侧,最是忌讳女子从男子身上横跨过去,民间有说法,说是女子从男子身上跨过去,会把男子身上的气运都给带走。

    虽然楚妗不相信这些说法,但是女子从男子身上跨过去,多少有些不雅。

    更何况如今被抓了个正着。

    顾沉宴支着脑袋,侧眼看她,见她局促地扭着袖子,很是惊慌。

    “你方才在干什么”顾沉宴刚睡醒,懒懒散散地打了个哈欠,嗓音还带着慵懒。

    楚妗见他语气愉悦,似是心情极好,她抿了抿唇,小声道“我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这才砸到了殿下,我不是故意的。”

    顾沉宴撩起眼皮瞥了一眼她,心底嗤了一声,小骗子。

    随即他随意地点了点头。

    楚妗见他神色寡淡,没有生气的迹象,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他坐起身,自顾自下床,随后走到外室,扬声道“长剑”

    长剑应声而入,恭恭敬敬地抱着拳说道“属下在。”

    “去传膳吧,孤饿了。”说完,顾沉宴径直坐到了桌子旁。

    楚妗一愣,慌慌张张的疾步走出来,“殿下,您饿了回您的屋子里用膳呀,为何还在我屋里呢”

    她现在尴尬地不想与他共处一室,好像每次两人待在一起,都会发生一些意外。

    她都有些怕了。

    顾沉宴转过头,笑道“若我没记错,这个屋子也是我的吧”

    楚妗一怔,有些说不出话来,是啊,这个屋子是顾沉宴的,她只是因为他的好心,暂住在这里而已。

    她没有资格赶他走。

    楚妗垂下眼,不知为何心底生出一抹委屈,那委屈来的莫名其妙,让她心情瞬间低落下去。

    因为在她的心里,顾沉宴是不会这样对她的。

    随即她茫然的眨了眨眼,那他应该怎么对她呢

    她揪着眉想了半晌,觉得自己有些矫情,许是顾沉宴对她太好了,她便险些忘了,他是太子,是要成为帝王的人。自古帝王多薄幸,他的喜欢也不过是昙花一现,能维持多久呢

    想到这,她鼻子有些发酸。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认命地往外走。

    顾沉宴一愣,连忙道“你去哪儿”

    楚妗头也不回,带了一丝赌气的味道,“这屋子被您霸占着,我也要去找地方用膳呀”

    顾沉宴眼底闪过一抹笑,他懒洋洋地说道“这个时辰怕是寺里的厨房已经没有斋饭了,你去也是白去。”

    楚妗脚步一顿,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外的天色,原来不知不觉他们睡了这么久吗

    外面夜色黑沉沉,繁星点点,虫鸣声此起彼伏。

    楚妗无奈的退回来,哼,大不了不吃了。

    没一会儿,外面的侍从就将晚膳端了上来,因是在寺庙里,顾沉宴还算守规矩,没有大鱼大肉,全部都是素菜。

    酱香茄丝,清炒芋丝,麻婆豆腐,酸辣土豆丝,加上一碗白玉豆腐汤。

    顾沉宴来白马寺,需要在这里住三天,他向来嘴挑,吃不惯寺庙里的斋饭,便把东宫里的厨子也带了过来,这些菜便都是东宫御厨所做。

    楚妗一个人坐在窗户下的小杌子上,远远地看了一眼,烛光下的菜看上去让人食指大动。

    她心里有些意动,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随即想到方才顾沉宴的话。

    这菜也是他的,她不吃她不饿

    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响了一声,她撇了撇嘴,好饿

    顾沉宴见小姑娘真的赌气坐在一旁,心底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只是想让她陪着一起用膳罢了,没想到那话让她产生了误会。

    顾沉宴摆摆手,长剑摆完菜便退了下去。

    “你不过来吗”顾沉宴温声问道。

    楚妗抬着下巴,假装没有听到。

    顾沉宴起身,走到她身旁,定定地站了半晌,忽然弯下腰,一手托着楚妗的背脊,一手绕过她的膝盖,打横抱起。

    “殿下”楚妗惊呼,下意识揽住他的脖子。

    “我只是想让你陪我一起吃饭,不是要赶你走的意思。”顾沉宴温声解释道。

    楚妗抿了抿唇,心底的怒意霎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她嘴角翘了翘,瞬间又压了下去,一本正经的说道“殿下您下次要我陪您吃饭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拐弯抹角,让人听了误会多不好呀有些东西您不说出口,旁人也不知道啊。”

    顾沉宴嘴角含笑,从鼻间应了一声,“嗯。”

    心底却想着,小姑娘真好哄

    随即楚妗又意识到自己正被顾沉宴抱在怀里,她笑意一僵,狠狠闭了闭眼,有些破罐子破摔想到,都说了他们不能共处一室

    用了膳,顾沉宴便让人从他房里将他的笔墨纸砚都拿过来,楚妗无聊地坐在一旁,撑着脑袋看他抄经书。

    楚妗随口问道“殿下您抄经书是为了给南方的百姓祈福吗”

    顾沉宴头也不抬,随口道“不是。”

    楚妗便有些好奇了,她问道“那您为何抄经书呢外面的水患还未平定,您此时不应该在东宫吗”

    其实今日她早就有些好奇了,按理说顾沉宴此时应该是跟着众大臣一起商议治洪的对策,怎么有功夫来白马寺呢

    顾沉宴手一顿,淡淡的说道“今日是我母后的忌日。”

    楚妗一怔,随即脸上浮起歉意,她小声地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她微顿,小心翼翼地觑了一眼他,烛光下,他清隽的脸上满是漫不经心,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

    顾沉宴的确不在意,因为云绣去世的时候,他年纪尚小,这么多年过去了,关于母亲的记忆也越发淡了,早就没有伤痛了。

    他每年都会来白马寺待上一日,抄写经书。

    楚妗见他眉眼微垂,不知为何忽然生出一丝心疼,她笑了笑,忽然道“先皇后在天之灵,看到殿下平安喜乐,身为储君又十分勤勉,忧国忧民,也定然很是欣慰。”

    顾沉宴一愣,倒是第一次有人安慰他。

    他沉默着抬起眼,黑眸沉沉地望着楚妗。

    楚妗见他神色莫测,以为他现在被她的话触动,她立马说道“其实我较之殿下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亲生母亲待我虚情假意,殿下您想一想,您至少还享受过母亲的关怀,而我却是从未在母亲那里得到一个好脸色”

    烛光下,小姑娘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脸上装着满不在乎,其实眼底挂满了担忧。

    自他五岁起,十五个年头里,每到这一天,他都是一个人在寺中抄写经书,除了青灯古佛,漫卷经书,便只剩下孤寂无声。

    他早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如今第一次有人陪在他身边,明明瘦瘦小小的一只,却带着势不可挡的温暖,恍若倏然的灯火,照亮了他的黑暗。

    “殿下,您若是不介意,我也想要抄一卷给先皇后祈福。”楚妗忽然道。

    顾沉宴收回了目光,眉眼慢慢笑开,“不介意。”

    翌日,楚妗醒来的时候,清风院里已经没有了顾沉宴的人影,南方的水患刻不容缓 ,耽误不得。

    顾沉宴将长剑留了下来,说是保护她。

    她听长剑说,昨夜子时,经书抄完没多久,顾沉宴便连夜赶回了京城。

    楚妗懊恼地捶了捶脑袋,“殿下走的时候怎么没人叫醒我”

    长剑恭声道“殿下说莫要惊扰了您休息,您抄经书已经很累了。”

    昨夜他们两人抄了很久,一抄完楚妗便洗漱睡了,而顾沉宴回了自己的房间,是以他离开她并不知晓。

    楚妗叹了口气,有些恍惚的想到,昨夜顾沉宴怕是又没有好好睡觉了,都不知道几日不眠不休,身体受不受得住。

    楚妗换了一身素色的衣裳,便去了楚家人住的小院子。

    老夫人醒得早,早早的就去了大雄宝殿听早课,院子里只有王清荷与楚静姝,她们神色亲昵,肩靠着肩在那里说着话。

    楚静姝一见她,温婉的笑了笑,主动问候道“二妹妹早。”

    倒是王清荷,神色复杂看了她一眼,随即默默收回了目光,那眼神里满是无可奈何。

    她犹豫了半晌,还是站起身道“楚妗,你好歹也是未来的太子妃,这以后还是不要随意宿在外面的院子里了,姑娘家的名声最重要,我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少爱慕者,你离那些心怀不轨的人远一些,别污了这佛门清净之地。”

    尽管王清荷没有说的很直白,但是楚妗仍是听懂了她的话中意。

    合着她以为自己去的院子是她的哪个追求者自己宿在清风院在她看来就是去和情郎见面是吧

    虽说昨日她没有告诉她请她去小住的是顾沉宴,但是也不是她她作为一个母亲,竟然怀揣着这样的恶意看待自己的女儿的原因。

    楚妗觉得她简直莫名其妙,真的是心思肮脏的人看谁都是脏的。

    她是因为院子里没有房间,不得已之下才宿在了清风院,毫无其他的心思。更何况顾沉宴请她去小住,是好意,怎么在她这里倒是成了心怀不轨

    况且昨日是顾沉宴母亲的忌日,她这样说,不但是侮辱了顾沉宴,还侮辱了先皇后。

    若说在楚妗心里,王清荷到底是比不过顾沉宴 。

    如今听到王清荷这样诋毁他,她一瞬间冷下了脸,声音里也像是淬着冰,“大夫人有何资格说这样的话我去小住是因为房间不够,更何况,老夫人也是同意了的。

    说明她对于对方的人品很是信任,您如今一道这么大的罪名扣到人家脑子上,出言诋毁,说着不堪入耳的话,怎么就没有污了这佛门清净之地”

    王清荷被她一怼,顿时哑口无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她感觉自己的威仪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她怒极,抬手便要打楚妗,楚妗本来想要躲开,不知想到了什么,不躲不闪,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下。

    “啪”的一声,楚妗的脸上迅速浮起了一道红痕,一巴掌下去,王清荷也愣住了,她觉得自己的掌心有些发麻。

    “若不是你气我,我何至于动手打你”王清荷语气里带了一丝理直气壮。

    楚妗倒是没觉得疼,她顶着红痕,反倒扯了一抹笑“大夫人,我不闪不避是因为我念及你的生育之恩,但是如今你一巴掌下去,我心底那点感激也被打散了。从今以后,你做你的大夫人,我做我的太子妃,我们之间没有什么母女情谊,你以后也不用忍着恶心与我演什么母女情深。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并没有强求,我已经无父无母的活了十四年。”

    楚妗微微顿了顿,杏眼弯了弯,忽然淡淡的笑了笑,“呵,没有母亲也没什么大不了,照样活得好好的。”

    王清荷愣愣地看着她,心底第一个想法却是,她怎么知道自己厌恶她

    楚妗笑了笑,透露着一丝轻松,一个巴掌换与她恩断义绝,倒也划算。

    王清荷见她笑意轻松,像是摆脱了什么肮脏的东西一般,她蓦然被刺痛了眼睛。

    她下意识尖声道“你以为生育之恩这么好偿还的吗我十月怀胎生了你,你身上留着我的血,你就一辈子是我的女儿”

    楚妗已经不想跟她在这里辩解了,她撩了一下眼皮,带了一丝嘲讽,刚想说话,她的眼前就多了一道身影,将她护在身后。

    清寒若梅,皎皎似月。

    “你没事吧”楚怀璟眼底满是担忧,他心疼的看了一眼楚妗的脸,连忙攥着她的手要往他的屋子里走。

    楚妗蓦然鼻子酸酸的,撒娇一般地拉住他的衣袖,糯糯的喊了一声“哥哥。”

    王清荷见他们兄妹二人就打算这样离开,她立刻喊道“你们站住”

    楚怀璟脚步顿住,冷冷的回首,寒声道“你是要打我一巴掌,然后与我断绝母子关系吗”

    王清荷眼睛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颤抖地抬起手指着楚怀璟,道,“你你”

    楚怀璟眼底像是终年不化的雪山,满是寒意。

    王清荷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楚怀璟拉着楚妗渐渐走远,王清荷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跌坐在凳子上。

    她眼前蓦然闪现一双绝望惊恐的眼睛。

    那是十四年前的楚怀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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