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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也不贸然上前将那守卫拿下,就怕那守卫耍阴招,招来更多的人就大事不妙了,而且那守卫也受了伤就算是想跑也跑不了多远。
张裕见状,眼神一冷,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把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那匕首抵在了守卫的脖子上,“说,你在何处见到那人”
守卫清晰的感受到那匕首正一点一点刺进自己脖子见,他脑子里那一根绷着的弦猛地就断了,他连连求饶,“好汉饶命,那人小的在地牢看到过”
守卫的话音刚落,张裕忽地一用力就将那守卫解决了,那守卫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就倒在了地上。
小五见状赶忙上前探那人鼻息,确认那人断气后小五很是气愤,“你将他杀了,谁带我们去找爷”
张裕并没有理会小五的咆哮,他淡然的掏出一块帕子轻拭匕首上的血渍,待将血擦拭干净后,他才缓缓开口,“相府,我熟,跟着来吧。”
小五闻言满脸疑惑地望着张裕,但一瞧张裕那张笃定的脸,也就没有将问题问出口,跟着张裕往前走了。
而此时,地牢内。
赫连静芸带着沈宗文刚踏进地牢就被眼前之景给吓着了。
这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和唾弃的角落,时至晚间,间或有丝丝寒风从门外吹进,摩擦出“呜呜”的声音,如鬼哭狼嚎。吹起落地尘土,飘荡在半空中,弥漫看整个地牢,夹杂着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渗透进每一个囚徒的心里。
自小被赫连舒捧在手心里的赫连静芸从未见过如此不堪的地方,怕的立即躲在了沈宗文的身后。
沈宗文朝两边大致扫视了一眼,却不见半点田娘的踪影。他缓缓地往前走,而赫连静芸则是两只手紧紧地拽着他的一只衣袖,躲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地跟着。
沈宗文一间牢房一间牢房看过去,就是没有见到田娘的影子。直至他们来到了地牢的尽头。
地牢的尽头也有一间房,与前面的不同,这间房虽没有门遮掩着,但里面竟然布满了刑具,有些刑具上的血渍还未干,一看便知刚刚使用过。
与刚进地牢时所嗅到的问道不同,这牢房里除了酸臭腐烂味还夹杂着浓浓的血腥味。
赫连静芸一闻,身子不由的一颤,一股恶心之感从胃里翻涌而起,她虽在尽力地克制,但还是抑制不住那股恶心之感。突然,她胃里猛地一抽,一股酸水就翻涌而上,她连忙松开沈宗文,跑到一边的柱子旁狂吐起来。
而沈宗文却一眼都没有施舍给赫连静芸,他理都没有理她,径直往牢房深处走去。
突然,沈宗文听见有人在喘粗气,他连忙环顾四周去寻那声音的来源。
忽地,沈宗文被一片干草堆给吸引了,他缓缓地走上前去。沈宗文发现,他越是靠近干草堆,那喘粗气的声音越是明显。
直到他走到干草堆面前,蹲了下去,将那覆盖在表面的草缓缓拨开,这才看清干草下面所躺之人,正是沈宗文寻了许久的田娘。
明明才几个时辰不见,田娘那身白衣却是血迹斑驳,满目苍夷,像个破布娃娃被人扔在了地上。沈宗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看,她的双手双脚皆是血肉模糊,像是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而全身上下,除了脸几乎似乎没有一块好肉。
沈宗文一个大男人见了都是于心难忍跟何况是一向被保护的很好的赫连静芸呢。
赫连静芸吐完后,顿时感觉整个人都轻了不少,她深吸了一口气后便顺着沈宗文的脚步往牢房里走。
一走到沈宗文旁边,她就瞧见田娘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望着浑身是伤的田娘,她鼻子一酸,眼泪立即盈满了眼眶。
赫连静芸蹲在田娘的一边,小声抽泣道“田姨娘田姨娘你醒醒”
似乎是听见了赫连静芸的呼唤声,田娘缓缓地睁开眼睛。一打开眼睛,田娘就看见了沈宗文,她费尽全力,想挣扎着起身,沾满干涸血迹的嘴唇上下碰撞着,“小主子,你快走”
虽万分地吃力,但田娘还是咬牙将话说出口。
还未等沈宗文开口,田娘的耳边就传来了一个声音,“田姨娘,你别说话了,我们这带你走”
田娘闻言将头缓缓地转了过去,一看是赫连静芸,狠狠地吃了一惊,“芸儿,你怎么会在这”
赫连静芸含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田姨娘,别问这么多了,我还是先带你出去吧。”语罢,赫连静芸就欲动手将田娘扶起,却被她给拒绝了。
“不了,我的身子的明白,我怕是命不久矣,不要白费功夫了。”
田娘此时虽然气息十分微弱,但说话却是十分的连贯,就像回光返照一般。
“芸儿,你先出去,我有话对小主子说。”虽是对赫连静芸说话,但田娘却将头缓缓转向沈宗文。
赫连静芸闻言并未说些什么,只是擦了擦眼泪就乖乖地走到了牢房外。
这些年,沈宗文心里一直有个解不开的心结,就是田娘为何要离开,他如果此时不问,那么这个心结怕是一辈子也解不开了。
他望着田娘,缓缓将心底的疑问说出口,“一直有个疑问困扰我多年”
“我知道。”沈宗文还未说完,田娘就匆忙打断。
田娘顿了顿,似乎在顺气,过了一会,她又开口说道,“这些年来,我也是陷入浓浓的愧疚之中。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怕没有机会了。”
语罢,田娘望着沈宗文的眸子,似在呢喃又好像在对沈宗文说,“那眸子真是像极了娘娘。”
起初,有人说自己的眼睛像已故的母亲时,沈宗文一定会高兴半天。可是随着年岁的增长,越来越多的人说自己的眼睛像先皇后,沈宗文渐渐变得习惯,心里也开始波澜不惊。
而说的人慢慢的地增多以后,沈宗文每每看见父亲通过自己的这双眸子思念母亲时,他就变得越来越厌恶自己的这双眸子,因为他恨,恨母亲的狠心,早早就抛下了自己和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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