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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管家带着人紧紧地跟在沈宗文的身后,他没法按照田娘给的路走,只好随意挑了一间房躲了进去,暂避一下。
正在沈宗文躲在门边观察门外的动静时,耳边传来一女子清丽的声音,“你是谁”
沈宗文猛地一会头,借着月光看见床上正坐着一女子,虽看不清那女子的容貌,但沈宗文凭借着声音还是认出了那女子。
“赫连姑娘,是我。”沈宗文轻声说道。
“越哥哥”赫连静芸爱慕了沈宗文多年,怎会连沈宗文的声音也认不出,一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她连忙下床连鞋子也来不及穿就跑到沈宗文的面前。
正当赫连静芸想说些什么时,门外就传来吴管家的沙哑的声音,“小姐小姐可曾醒了”
赫连静芸闻言看了看沈宗文又隔着门瞧了瞧外面的点点火把,立刻就明白了,这沈宗文又是私闯被发现,碰巧又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不是没有想过将沈宗文供出去,但转念一想,若是自己又保下他,那么他前自己的人情大概这辈子也还不清了。
想到这,赫连静芸对着门大声呵斥道,“大胆奴才,竟敢此时扰本小姐的清梦,是不是都不想活了”
被赫连静芸这么一训,吴管家吓得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这一吓就他就把赫连舒的话抛在了脑后,赶忙讨好道,“是是是,是奴才错了,您别动气,动气伤身,奴才这就带着这帮人滚”
吴管家语音刚落就带着人走了,见外边的火把渐渐远去,沈宗文松了一口气,他转身来,对赫连静芸,作了一个揖,“沈某多谢赫连姑娘相救之恩。”
这时赫连静芸反倒是变得矜持了,她对着沈宗文摆了摆手,“举手之劳罢了,越哥哥不必放在心上。”
嘴上虽是这么说但赫连静芸的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总有一日我会让你将这人情一道还给我,而且是自愿地还给我
赫连静芸走到桌边为沈宗文倒了一杯谁,缓缓说道,“先来坐会吧,吴管家可能要搜寻一会,现在府上必定是戒严的,你是出不去的。”
沈宗文闻言,思量了一会,便抬腿走到赫连静芸的对面,却没接过赫连静芸递过来的茶水。
赫连静芸见状也不气恼,淡定自若地收回自己的手,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越哥哥,这么晚到丞相府是有什么事吗”赫连静芸试探地问道。
沈宗文的嘴紧紧地抿着,望着赫连静芸也不说话。
赫连静芸见沈宗文不愿回答也没有去强求,只是自顾自地倒水喝,似乎是将自己满腔的不满都倾洒在水中然后灌入喉中,借此来发泄。
房间内,沈宗文和赫连静芸面对面坐着,却没有一人说话,安静得有些诡异,只有赫连静芸倒水喝水的声音。
此时,赫连舒书房内的暗室中。
赫连舒望着眼前画中的女子,眼睛里盛满了柔情,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在画上摩擦着,“无忧,田娘说得对,我就个卑鄙胆小的人,明明那么爱着你却始终不敢说出口,只得再背后窥探你。”他喃喃地说道。
赫连舒抬手将画像取下,然后虔诚地将自己的脸贴在画上。当脸和画像接触时,赫连舒嘴角不由地慢慢扬起,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
就在赫连舒沉浸其中时,暗室外突然传进了吴管家的声音,“相爷,小的有要事禀告”
赫连舒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眸子不再是深情款款而是装满了阴郁和戾气,他小心翼翼地将画像再挂到墙上,然后再将画像摆正,望着画像他呢喃道,“无忧,我稍后就回,你等着我”语罢,就大步离开了。
赫连舒从暗室走出来时,吴管家早已在暗门外恭敬地等候,待他走出暗门时,吴管家赶忙上前禀告,“禀相爷,只有书房内少了一本关于粮油的账本,其余的都不曾丢。只是小的无能,将相府翻了个遍也没能把那偷账本的小毛贼给找出来。”
讲到这,吴管家“扑通”一声跪在赫连舒的面前,“请相爷责罚”
赫连对吴管家摆了摆手,示意吴管家下去。
吴管家赫连舒没有责罚自己的意思,也不敢多言就起身匆忙走出房门,生怕一个走晚了,赫连舒就后悔了。
吴管家离开后,赫连舒就陷入了沉思。他思前想后了许久,突然脑海里显现出一人,但很快就被他否认了。
能让田娘貌似护着的人只有一个,但那年早在几年前的那场大战中跌落悬崖,尸骨无存了。没错,他想的那人正是太子,宋陵越,也就是沈宗文。
虽然赫连舒否认了自己的这个想法,但除了太子越,他再也想不出还有谁能够让田娘如此舍身保护的人了。
突然一个令赫连舒觉得骇人的想法从他的脑海里蹦出,那就是太子越还没有死,并且一直蛰伏在自己的身边,准备伺机而动。
想到这,赫连舒忍不住了,“来人啊去地牢”他话音未落,就疾步往门外走去。
一直在外等候的吴管家一见赫连舒走出来连忙跟了上去,随着他往地牢走去。
赫连舒一到地牢门口就被一股浓浓的霉味熏得直咳嗽,缓了好一会,才稍稍止住了咳嗽。
他深吸了一口气便往地牢里走,直至走到地牢的尽头他才缓缓停下了脚步。
地牢的最后一间房更是阴冷潮湿,田娘又被人动了刑,被打得皮开肉绽后被扔在了地牢的最后间房内。
望着眼前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田娘,赫连舒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就被戾气覆盖了,他缓缓蹲下身子,抬起田娘的脸,咬牙切齿地问道,“那个人是不是太子越”
田娘闻言,咧嘴一笑,“你往前靠靠,我就告诉你”
急于求证的赫连舒不疑有他,将脸慢慢靠上,就在他以为田娘就开口说话时,猝不及防地被田娘啐了口唾沫星子,“你做梦”
赫连舒气急了不怒反笑,紧紧地捏着田娘的下巴,“你以为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能斗得过我,不要痴心妄想了,他和他的父亲一样最后都会死在我的手里”语罢,他就田娘的下巴狠狠地扭到一边,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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