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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小五在寻沈宗文、程素二人,南震天也在满山寻找这两个人。
此时的南青王府内低压一片,南震天正在书房里大发雷霆。
昏暗的房间内,南震天默不作声地望着眼前跪在地上的男人,眼睛充满了愤怒。
“找两个人都找不到,本王养你们何用”
见南震天发怒,跪在地上的男子吓得一哆嗦,赶忙上前求饶“王爷,不是属下不认真,是那山太邪乎。这两日竟下起了大雾,凡是接触过那雾的人不出一个时辰都七窍流血死了。”
南震天听言冷哼一声,显然是不相信那男子的话“借口诸多,若明日我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你也就别回来见我了,滚”
地上的男子哪还敢再说些什么,赶紧连滚带爬地走了出去。
待那男子走远后,突然房间内闪出一个黑影。
只见那黑影径直都在南震天面前,虽没和南震天行礼,但语气里充满了恭敬“禀主子,小五带的人也在满山寻找沈宗文,想来也是还未寻到人。”
南震天点点头,并未说些什么。良久,朝着那黑衣人摆了摆手,那黑衣人得令竟在一眨眼的功夫在房间内消失了。
此时的南震天眉头紧蹙,望着桌上的杯盏,不知在想些什么。
突然,南震天站起身,径直往外走。
绕过了庭院长廊,南震天来到了一道房门口。相比与南青王府其他屋子的富丽堂皇,这间屋子似乎显得有些朴素。
南震天上前一把将门推开走了进去,只见偌大的房间内只安放了一块木质的牌位,冷风吹过,显得有些空旷。
上完香后,南震天在牌位前负手背光直挺挺地站着,一句话也没说,眼睛里写满了纠结。
望着牌位的字“先考宋宫讳尧府君之灵”。
良久,南震天喃喃地说道“父亲,我一定会帮你复仇的,我一定会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
说到这,南震天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程素的面庞,程素面对挫折时的坚韧,开心时的大笑,即使是面对自己的严词厉色都让南震天念念不忘,想着想着南震天的眼神有一瞬间突然变得很柔和。
就在此时,南震天的耳朵里突然想起了宋尧的声音“做大事者,怎么为一个女人而停止了自己的脚步”
南震天一怔,望着空荡荡的房间陷入了沉思“父亲,你是显灵了吗你是要点醒我吗”突然南震天眼神又一如先前那般嗜血,仿佛方才的那一点温柔是幻觉一般。
南震天又深深地望了面前的牌位一眼,便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了。
此时谷中的茅屋内却迎来了一位老熟客。
看到过方才沈宗文扎针后头痛欲裂,田娘说什么也不敢再替沈宗文再施针了。
正当沈宗文刚想再试一次的时候,余光瞥见了程素正三步一晃地往自己走来,沈宗文赶忙上前扶着程素,生怕程素一步不稳摔倒在地。
“阿素,怎么样”
程素看了眼沈宗文,摆了摆手“没事,就是头有点晕。”
“大底是因为吸了太多雾里的毒气了,已经吃了解药,休息会就没事了。”田娘瞧着沈宗文那副紧张的样子解释道。
程素听言,朝着田娘点了点头“谢谢你。”
田娘莞尔一笑。
一时间三人相顾无言,程素突然想起方才沈宗文和田娘在争执些什么,又瞥见一边的桌上还有未收好的银针,心生疑惑,便开口问道“沈宗文,你们刚刚在说些什么”
沈宗文听言,眉头紧蹙,望着程素欲言又止。
田娘见沈宗文抿着嘴也不说话,急忙说道“没什么,我看沈公子面容憔悴,想替他扎一针,看看会不会好些。”
程素望了望田娘,又看了看沈宗文,狐疑地问道“真的吗”
沈宗文转过脸不再看程素,微微地点了点头。
这下子,程素更加疑惑了。本想追问清楚,但一瞧沈宗文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子,程素也好放弃,将疑惑又放回了心底。
为了避免再次尴尬,程素转移了话题“对了,田娘,为何这山里会起毒雾啊”
田娘听言,抿嘴一笑“这雾对外来客来说,是毒气,是下山谷的障碍,对我来说确实一道保护屏障,使得我可以安心隐居。”
程素眉头一蹙,好像想到了什么事“田娘你又懂雾里的毒气,又善于制药扎针,这么看来,你的医术应该不凡。”
田娘朝着程素摆了摆手,煞有介事地说道“我只是觉得这漫漫长夜有些寂寞,稍作了研究以打发时间罢了。”
听了这话,程素眼咕噜转了转,轻声问道“不知田娘你贵庚啊”
听着程素这突如其来的问题,田娘无奈一笑,如实相告“四十有六。”
即使程素早有准备,本以为田娘最多也应该只有三十岁,但没想到田娘此时已经将要念过半百了,除了那一头的白发,程素哪也看不出田娘的年纪已经这么大了。
正在程素吃惊时,房间内突然出现了花瓶打碎的声音。
众人一听,方才还有些松懒,此时突然面色严肃起来,动作出奇的一致,转头看向房间。
田娘带头,小心翼翼地房间内走,沈宗文扶着程素亦步亦趋地跟着。
沈宗文本不同意程素一道去的,但架不住程素的再三威胁,只好护着程素一路跟了上去。
三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只看见了满地都是花瓶的碎片却不见一个人。
沈宗文将程素护在身后,小心翼翼地进房间查看,将房间内都搜了个便,还是不见一人,只有窗户是大开的,吹进来阵阵冷风。
田娘眼睛一眯,走上前去“原来只是风罢了,没事,没事。”一边说还一边打哈欠“啊我有点累了,你们先出去吧,我休息会。”语罢,田娘就将沈宗文、程素二人给赶出去了。
显然,沈宗文二人不相信田娘的言辞,刚想说些什么,就看见田娘在旁若无人地脱衣服。程素见状,赶紧将沈宗文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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