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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宗文和程素回到医馆时就看见了徐大娘在和南宫润之聊天。南宫润之虽是脸上淡淡的,但也还煞有礼貌地徐大娘问一句,他答一句的。
见到程素回来,南宫润之这才送了一口气,赶忙将程素叫过来与徐大娘接着聊。自己就随意找了一个借口离开了。
南宫润之路过程素时,用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徐大娘的热情不是所有人都能驾驭的。”
程素听言,“噗嗤”一笑,也没有说什么,就径直往徐大娘那走了。
沈宗文本想跟着程素一道去的,却不想被小六拦着了,吵着嚷着要教他武功。
沈宗文见程素和徐大娘相谈甚欢,自己也没插上嘴的机会也就随着小六去后院教他武功了。
与徐大娘聊了会,程素才知道徐大娘此次来是因为听说阿三受伤的事特意赶来看一看。
虽然知道徐大娘是好心,但程素总觉得心里头是怪怪的,也说不上是哪里怪。
程素和徐大娘又聊了几句,见天色已晚,徐大娘担心一个人在家的阿毛就匆匆离开了。走之前,还嘱咐程素,自己带了黑鱼汤给阿三,让他一定给阿三喝下去。
程素连连点头,目送着徐大娘离开。
徐大娘离开后,程素便张罗着晚膳,众人用完晚膳瞧着没什么病人也都各自回房了。
程素见柜台上的药都是零零散散地放着,刚想叫阿三过来清理,这才想起阿三还昏迷在床。
无奈,程素只好自己动手去整理。看着满桌的药材,程素突然心血来潮,跑到南宫润之的房间里,借了几本医术就研究起了常用药材。
南宫润之见程素如此好学,也很有天分,不一会就将医馆的药材认全了,便开始教她针灸。
就这样,程素白天帮着南宫润之看病拿药,空闲时看看小六练武,给阿三喂药,夜里就跟着南宫润之学习药理针灸,一晃的功夫五天过去了。
这日正午,程素正忙着打扫药柜,一个小孩就跑了进来嚷嚷道要找程素。
程素听言,走上前疑惑地问道,“小朋友你找我做什么呀”
谁那孩子正眼也没瞧程素,匆匆说道,“城南一个铺子的老板让我和你说,他的铺子不租了”说完,也不能程素有何反应就匆匆忙忙地跑了。
程素这下傻眼了,我将新店铺开张的东西都快买齐全了,这才告诉我不租了,这不是耍我玩嘛程素心想到。
明明答应好了的却违约,并且连句抱歉都没有,只是让一个小孩子来匆匆告知,这天子脚下还有没有王法了,这让程素很是接受不了。
程素跑到后院,将此事告知沈宗文,还不等沈宗文有何反应,便拉着沈宗文往城南走去。
待程素和沈宗文到达城南店铺门口时,那店铺已是大门紧闭,门口招租的纸条也是早早收回了。
程素环顾了四周,匆匆瞥到这家店面旁边的一家铺子门口贴着招租的信息,一心只想找吴管事商量的程素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沈宗文上前敲了许久的门,也不见有人答应,想来这吴管家也是故意避不见客的,别无他法,是好带着程素离开。
两人一无所获地回到了医馆,程素望着那一地为新店铺开张而准备的东西愣愣地出神。
突然,程素灵光一闪,想起了方才所见招租的信息。
“沈宗文,我们可以租旁边的铺子我方才看见那铺子也招租。”程素望着沈宗文,神采奕奕地说到。
沈宗文点了点头,“可以试一试,就不知那铺子的主人是谁了。”
程素一听,眉头一紧。
这巧这时徐大娘又来为阿三送黑鱼汤。
程素一想,这徐大娘也算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士了,对京城应该是颇有了解的。
果然不出程素所料,徐大娘对京城是了如指掌。
据徐大娘所说,那一条的铺子都是在丞相小姐名下的,是丞相已故夫人的母族送给丞相妇人的嫁妆的。现在夫人走了,这些个铺子自然挂在了丞相小姐的名下。但因为小姐年纪还小,所以丞相就将这些个铺子交给他们家管家打理,那个管家的姓吴。
听了徐大娘所表述的,程素总算知晓了这铺子的来龙去脉。原来,吴管事的正是丞相府的管家。
程素虽然不明白为何两间相邻的空铺子,一间出租,一间却不,但程素还是想找吴管家再好好商量商量。
程素又和徐大娘聊了几句,知道这吴管家有个爱听曲的爱好,且只听春香楼胭脂姑娘唱曲,程素便打算去蹲点。
因为春香楼只有夜间接客,白日里闭门休息,程素只好第二日天还未大黑就去春香楼门口等吴管家。
为了不让人起疑,程素又穿回了男装,这一捯饬起来,倒有那么几分俊俏公子的样子
沈宗文是一定不放心程素一个人女孩子大晚上的去春香楼那种花柳之地,也跟着一起去了。
两人在春香楼门口等了许久,从天微黑等到夜深,都未看见吴管家的踪影。两人正准备放弃的时候,就瞧着吴管家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沈宗文和程素连忙迎上去。
吴管家见这二人气势冲冲地向自己走来,心中一颤,但面上还是强作镇定,“你们二人来作甚我说过铺子我不租了”
听了这话,程素心里一股无名火是“蹭蹭蹭”地往上窜那。是你不讲信用在先,怎地和我这般蛮横,若是换做以前,我定打你个满地找牙。程素心想到。
但这也只是过过嘴瘾,程素哪能真这么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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