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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沈宗文沉默,程素这心里更是生气。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是沉默不语,真的很让人讨厌”正气在头上的程素,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了。
其实,程素刚说完这句话便开始后悔,再瞧一瞧眼前的沈宗文,还是垂着眸,默不吭声的样子,程素就是拉不下脸面去道歉。
无奈之下,程素只得离开,去外面透透气。
阿三见程素一脸愤懑地就往外头走,瞧着这夜已很深,心里很是不放心,不顾南宫润之的阻拦跟了上去。
程素前脚刚走,沈宗文便抬起了深如潭水的双眸看之程素,知会了小六一声,让小六也跟上去。
程素刚走出医馆大门,就听见两个声音在后面叫自己。
“程素”
“程姐姐”
一听声音,不用转脸,程素就知道是阿三和小六二人。
程素本不想等这两个人,但自己的腿好似不听自己的使唤似的,硬生生地停了下来。
待两人追上来之后,程素又加快了脚步。
阿三和小六知道此时程素的心情不好,也不吵,只是一左一右地跟着程素漫无目的地像前走。
突然,阿三停住了脚步,望着程素。
程素走着走着突然感觉旁边的人停了下来,很是疑惑。程素也停下了脚步,往后一看,只见阿三正在不远处望着自己笑。
程素瞪了阿三一眼,也不说话,便又继续往前了走了,却不想又被阿三叫住。
“停一停,你看天上的星星是不是很多,很亮”
程素听言,不明所以,但还是依照阿三说的做了。
程素抬头一看,只见天上黑蒙蒙的,除了那高高在上的月亮,就只有点点星光在闪烁。
这一细想,程素便知道阿三在戏弄自己,刚想低头质问阿三,不想面前就出现了一包糖。
“苏子糖”
“嘿嘿,请你吃”阿三摸了摸头,憨笑道。
程素听言,从糖包里捏出了一颗糖放在里嘴里,喃喃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苏子糖”
虽然程素的嘴里含着一块糖,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阿三将她的意思听得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阿三害羞一笑,腼腆地说道,“其实,我并不知你喜欢这糖。我是问了卖零嘴的老板要了些寻常姑娘爱吃的甜食。正巧,是你喜欢的。就当是为了感谢你对我师傅无条件的信任吧”
小六瞧着阿三手里的糖,早就嘴馋了。见阿三一说完,便吵着闹着也要吃糖。
阿三不给,小六就踮起脚去够。待小六堪堪能摸着糖纸时,阿三就将手再伸高些。就这样,反复戏弄小六,直到小六发觉自己是被戏弄了,这才停手。
小六见硬抢行不通,只好来软的。
“阿三哥哥,给小六吃一个嘛,好不好嘛”小六凭借着自己软糯可爱的声音撒娇道。
阿三一向是吃软不吃硬,最是受不了人家撒娇,赶忙将手里的糖都给小六。
未曾想到,小六还没接住糖,一只飞镖就像自己直直地飞来。
阿三想也未想,硬生生地用自己的身体为小六接下了这只飞镖。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此时就在自己面前倒下了,手里的糖掉落一地,惊得程素不知所错。
顺着飞镖的来向,隐隐约约可见有一黑衣人躲一处墙边。
眼见着小六扶不住将要倒地的阿三,程素也顾不得眼前的黑衣人了,赶紧跑上前去替小六扶住阿三。
看着阿三不停地吐血,程素急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正在两人想要努力将阿三扶住时,远处又飞来了几只飞镖。幸好沈宗文及时赶到,将那几只飞镖打飞,程素与小六才幸免于难。
那扔飞镖的人一见沈宗文来了,赶忙往小巷子里跑,沈宗文刚想跑上前去追,就被程素给叫住了。
“别追了,赶紧看看阿三”
沈宗文听言,赶忙折返,立即蹲下身子查看阿三的伤势。
却不想阿三却是吐血不止,不一会儿就陷入了昏迷。
再仔细一瞧,阿三后侧方有一只飞镖。
沈宗文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妙,不敢轻易帮阿三拔镖,就赶忙背起阿三就往医馆跑。
一路上,沈宗文都觉得此次遭袭太过巧合,并且阿三背上的飞镖也是好像似曾相识。
像是早就预料到会有事情发生的南宫润之,早已等在医馆门口。
凭借着极好的视力,南宫润之老远就瞧见,沈宗文背着一个人往医馆跑,后面还跟着两个人影,只不过,那两个人影是一大一小。
看到这,南宫润之眼神微闪,有一丝恍神。
就在这恍神的功夫,沈宗文一行人就赶到了南宫润之的面前。
程素一见到面前的南宫润之就好似看见了救星一般,用着略带哭腔的声音大声喊道,“快点救救阿三,他被飞镖击倒了,吐血不止。”
待沈宗文将南宫润之背进医馆,借着昏黄的烛光,南宫润之这才看清眼前的啊三。
一身藏蓝色的外袍是血迹斑斑,虽是昏迷不醒,但在伤口处还是流血不止,嘴角残留的血泛着黑。
望着眼前的阿三,南宫润之竟有一丝恍惚。
但很快,南宫润之便回过神来了。
“将他安置在那边的小床上”南宫润之匆忙吩咐道。
沈宗文听言赶紧小心翼翼地将阿三脸朝下背朝上,缓缓地放在看诊的床榻之上。
南宫润之赶紧上前去为阿三看诊,只见那飞镖深深地插在阿三的后背,只留下了一个小角。
留意到南宫润之看向那飞镖,沈宗文开口说道,“我见飞镖插得太深,所以不敢蓦然将它拔出。”
一旁的程素和小六看着眼前满是血的阿三,急得眼泪直掉。
都怪我任性,怎么能一和沈宗文吵架争执就往外袍呢阿三这无妄之灾都是自己害得,若我再克制点我自己,阿三就不会受伤了。程素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
南宫润之望着那深深嵌入阿三身体里的飞镖,也不敢轻易地将它拔出,只得先为阿三诊脉。
只见阿三的脉相,若有似无,竟与那将死之人的脉相并无多大的差异。
南宫润之,心下一惊,行医多年,第一次感到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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