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搜屋 > 其他小说 > 我和渣攻的白月光跑路了 > 第33章 第二次跑路07

第33章 第二次跑路07

聪明人一秒记住 笔搜屋 www.bisowu.com 手机同步阅读请访问 m.bisowu.com

    一秒记住【笔搜屋 www.BISOWU.COM】,无弹窗,更新快,免费阅读!

    这药是给谁的

    时惊弦又把剧情补充包倒回去翻了一遍, 却遗憾地发现里面并没有明示。

    因为预先的谋划和策反, 轩辕南对武林的洗劫之势宛若摧枯拉朽,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他的更多精力也就分在了对付自己的几个兄弟上,正道各派总共的镜头都没多少。

    补充包里倒是有轩辕南将白清涟抓来之后羞辱的部分,但这些内容都属于任务人物的隐私, 无法具体查看, 时惊弦翻来覆去找了几遍, 也没能摸清白清涟的底细。

    再想想上个任务中季轩然的身世问题, 看来, 这些内容似乎只能靠时惊弦来自行解锁了。

    因为对表情补充包的反复翻阅, 时惊弦回到小少主的身体里时已经接近晌午。他伸手拿下眼睛上的毛巾, 屋里已经不见了药童的身影, 只剩下小一还在。

    见少主清醒, 小一忙上前拿走了毛巾。他说教主那边之前已经来过人, 见少主在睡就没叫醒, 只说是叫少主过去用午膳。

    尽管早已清楚了魔教上下对小少主的溺爱, 时惊弦还会时不时地被加深一下记忆。

    他到了会客堂才发现,天色已过晌午,人也已经早早到齐, 但是小少主没有到场, 他们却连菜都没有上, 也没有人去催促。

    迈入厅堂时, 被一群等待已久的人齐刷刷看过来, 饶是时惊弦,也微微感受到了一点压力。

    但这种压力很快就被另一件事盖过了时惊弦意外地发现,白清涟居然没有离开。

    他正端坐在主桌首座右侧,雪色衣衫混杂在一群深色外袍的堂主和左右护法之间,看起来颇有些格格不入。

    小少主的位置在首座左侧,时惊弦走过去坐下,左护法才差人上菜。

    教主则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句。

    “白宗主会在魔教停留一段时间,他会和右护法一同商量医治鼻渊之事。”

    教主居然是真的打算让白清涟帮忙治病时惊弦面上应了下来,心里却一直犯嘀咕。

    说好的正魔相争势不两立呢,怎么突然就互帮互助起来了

    他忍不住多看了教主一眼,这一看才发现,对方似乎颇有些心不在焉。

    教主的走神越来越明显。饭食呈上之后,他习惯性地给小少主夹餐食,小少主也习惯性地接在碗里吃。尽管时惊弦已经在剧情中了解过凌尧的喜好,但吃教主夹给他的东西,显然更不容易偏离人设。

    结果时惊弦还没吃多少,碗里就多了一大个红彤彤油亮亮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手里的半个碗已经被饱满圆润的灯笼椒光明正大地霸占了。

    时惊弦就算这辣椒是美人给的,也实在是无福消受。

    东西已经放在了碗里,时惊弦也不好再夹出去,把耀武扬威的灯笼椒拨到碗边,时惊弦当即打算找人解答一下自己的疑问。

    教主还在走神,时惊弦就叫了白清涟一声。

    “白宗主,”他问,“你怎么知道我身患鼻渊”

    白清涟很少动筷,仿佛一位不食人间烟火只靠露水为生的仙人。闻言,他便将视线转了过来,一双无机质般的银色双眸看得人心底微微发凉。

    这次的白月光也太冷了一点,时惊弦暗自吐槽,这得是深冬腊月的月亮。

    不过等白清涟望着时惊弦开口时,他身上那种逼人的寒气却慢慢收敛了一些。

    “我有亲近之人同少主症状相似,”

    白清涟声音如同寒潭水波,低凉空灵,却因为瞳孔中倒映出小少主的模样,看起来终于沾了些人气。

    “所以才有次推测。”

    有了之前蓝洛海的免疫,再加上这次教主和少主自己颜值的洗礼,时惊弦对任务中这些远超常人的高颜值也适应了不少,他问“白宗主的亲近之人已经治愈了吗”

    白清涟颔首。

    看过白清涟在剧情补充包中的结局之后,时惊弦对他的印象稍稍有了些许缓和。但因为最核心的杀父之仇,这种改观也称不上明显。不过如果白清涟真的有方法能治好凌尧的鼻炎,他身上的仇恨值还能抵消一点,时惊弦也可以换一些更简单省力的报复方法。

    时惊弦姑且一信,他道了声恭喜“冒昧询问白宗主,这种治疗方法巨日该如何实施是服药,还是”

    魔教之前也是遍访名医,各种安全的方法都尝试过,却始终没能将鼻炎根治。久病成医,时惊弦也想判断一下白清涟这方法的可行性。

    没想到白清涟却摇了摇头,淡淡道“并非岐黄良药,而是一种心法。”

    “心法”时惊弦顿了一下,“白宗主是说,武学心法”

    白清涟点头“待商议妥当,我会将心法交与凌教主。”

    练武能治病

    时惊弦满脸问号,许是他脸上的疑惑太过明显,白清涟又补充了一句“这心法与内力无关,不会和凌少主当下所行之道有逆。”

    时惊弦倒不会担心这个,少主年龄虽小,却是个不知不扣的武痴,他的学习能力和模仿能力都很强,但凡是魔教能找到的武学和功法,都被他摸来看过。如今,小少主的武功也和教主有了很大差别,其中许多都是从外法中触类旁通学来的东西。白清涟若是真的想用武学心法蒙骗他,还不如用药下手来得容易。

    “我是在想,心法不都是长期修炼的东西么一时半会,也不知道有何种成效”

    “的确是需慢慢将养,不宜松懈,”白清涟无比自然道,“不过也不必太过担心,修习治疗期间,我会从旁协同,助少主早日治愈。”

    时惊弦越听越觉得蹊跷。

    先是魔教教主留未来的武林盟主在教中做客,后有正道宗主要亲力亲为地帮魔教少主治病

    他忍不住问“白宗主会全程随我一起”

    白清涟不仅应下,居然还又强调了一遍“此法已经实证,定能治好凌少主的病症。”

    不是这个意思。

    时惊弦轻咳一声“我并非怀疑心法效果,只是担心习练太久,会耽搁白宗主的事。”

    白清涟仍是一脸面无波澜,时惊弦却没来由地觉得,他周身寒气似乎又淡了些,连雪色衣衫都染上了一抹暖色。

    他淡淡道“不会。”

    隔在两人中间的教主终于回过神来,听见这对话,忍不住暗中皱眉。

    主桌上其他人更是神色各异,他们显然没有想到,一向至多只会有父慈子孝的膳桌上,居然还会出现这种莫名的气氛。

    教主皱眉不悦地瞥了一眼白清涟,又将视线转回了小少主身上,他这时候才发现,小孩碗里居然摆着一颗硕大的灯笼椒,而对方只顾着和白清涟说话,心思根本没放在吃饭上。

    回想起当初捡回南任的原因,教主对白清涟的警惕顿时更深了一层。他甚至开始怀疑小少主是再次被美色蛊惑,才会不自觉夹错了辣椒,连吃饭都不好好吃了。

    教主越想越不爽,见小少主还想绕过自己和白清涟说话,直接叫了一声“幺儿。”

    凌尧转过头来,软乎乎地问他“爹,怎么啦”

    教主被他这一声喊得脸都差点没绷住,缓了一下才道“用膳要专心。”

    不许分心,更不许因为看人而分心

    有他盯着,小少主才安安分分地吃完了午饭,之后也没再夹错过食物。

    只是这么一来,坐在首座右侧的白宗主就一句话也没再能和小少主说上,午膳用过之后,他就直接被右护法叫走了。

    时惊弦又同教主一起用过些甜茶,才跟着左护法离开。他眼睛状况已经舒缓了很多,随身也带着药,按照原定课程计划,下午正该是他跟着左护法学教规和处理教务的时间。

    教中的惩戒赏罚由左护法负责,经算财吏归右护法掌管。他们将教务预先处理过一遍之后,才会将最重要的部分呈现给教主。

    左右护法的年龄都未过三十,他们是前任左右护法的亲传弟子,和小少主同辈,也是教主一手培养起来、为小少主准备的左膀右臂,对小少主绝对忠诚。

    也是因此,他们才会被选做小少主的教导者,教他如何用最妥当的方式处理教务。

    然而这种教导却在轩辕南到来之后变了质。

    轩辕南在宫中早早接触过各类事务,他也曾在六部当过值。经过足够长时间的蛰伏等待之后,他终于“恰巧”帮助小少主解决了两个护法留下的难题。

    开了一次头之后,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那之后没过多久,小少主就把轩辕南当成了自己的伴读,有什么不会的问题都会去问轩辕南。轩辕南借此接触了魔教的内务,处心积虑地摸清了魔教的底细。

    现在距离正道清剿魔教还剩两个月,轩辕南虽已查探了不少详情,但还不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借着凌尧的记忆,时惊弦认真同左护法学了一整个下午,他还准备着等合适时机提醒魔教暗中更改,杀轩辕南一个措手不及。

    时惊弦认真学习完全是为了凌尧和魔教考虑,但他没有想到,等他顺利完成左护法不知的所有任务之后,对方居然从袖中摸出了一个圆鼓鼓的奶白瓷瓶。

    “炎哥”时惊弦不解,“这是”

    左护法看起来还是很像严格严厉的教导主任,神色间却已经浮现出了几分欣慰。

    “这是糖球,给少主全对的奖励。”

    时惊弦

    他把瓷瓶接了过来,心想,答对了就给糖吃,这群人还真的是在养孩子。

    瓷瓶很精致,看得出不是凡品,一打开瓶塞,就有香甜气息扑鼻而来。时惊弦看了看满瓶裹着霜糖的雪色糖球,忍不住问“炎哥,这糖是哪来的啊”

    用这么昂贵的瓷瓶装糖球,怎么看都不像是寻常点心铺会有的操作。

    果然,左护法道“这是知苓送给属下的,说是可以当点心尝,也可以在处理教务时吃。不过属下不好这个,吃过几次后觉得太甜,就收起来打算留给少主了。”

    知苓是右护法的字,听起来有点像女孩子的闺名,其实是个挥挥手能毒倒一片的大佬。所以这个字很少有人叫,也就是平级的左护法会这么叫他。

    不过,如果是右护法专程给左护法准备的东西时惊弦多瞅了瓷瓶几眼,小少主吃应该不会有关系吧

    想了想,他还是倒了一颗在掌心,用舌尖卷进了嘴里。

    糖球外衣入口即化,香甜迅速溢满唇齿。里面那部分是软的,咬起来有些黏软弹牙,咬开之后,还有淡淡的混杂着薄荷香气的甜汁流出来,口感和味道都能算得上绝佳。

    时惊弦当即被这种像是夹心软糖一样的糖球吸引,他一边吃一边听左护法总结讲解,一个没留神,就消灭了小半瓶。

    直到考虑起吃太多对牙不好,时惊弦才恋恋不舍地把瓷瓶还给了左护法。留着下次来上课时再吃。

    从左护法那里出来,天色已近黄昏。时惊弦舒展了一下坐太久有些酸涩的筋骨,转身跃上了一旁的房檐。

    他打算舒展一下筋骨,干脆从房上走。反正魔教各处都有暗哨,也不会真的有人被他吓到。

    小少主的轻功也是集百家之长,最后融汇成了一种最适合他自己的方式。尽管他的轻功尚未完美成型,但较之其他人早已是遥遥领先,如今在极窄的房檐和砖墙上行走,也是如履平地。

    直到路过杏林堂时,时惊弦才停下了脚步。

    杏林堂的外墙宽度很窄,墙体也有些偏高。时惊弦没找到合适的落脚点,干脆踩在了墙外一株古槐的树冠上,手肘撑在墙边向内看。

    杏林堂里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刚刚才提过的右护法,另一个就是今天来做客的白清涟,两人似乎还在商讨心法一事,彼此的表情都很是严肃。

    夕阳西斜,时惊弦撑在墙头上,眼看着如赤红锦缎般的晚霞绚丽地燃烧着,却没能给院中一袭白衣的白清涟染上一抹暖色。

    和午宴上那个耐心的白宗主不同,此时的白清涟寒气四溢,恰如那结冻过久再难融化的千年寒冰。

    时惊弦心想,难不成这位正道宗主的气质还和温度有关系中午太阳好了晒化一点,晚上就重新冻回来了。

    听说这位宗主住在雪山上,那他若是搬在热带,是不是就会变得一直很热情

    时惊弦胡思乱想着,就听见已经发现他的右护法远远唤了一声。

    “少主”

    “您这是要去哪儿”

    时惊弦撑在墙头问他们“爹今晚有事,要我自己用膳,傅哥,白宗主,你们要一起吗”

    他刚问完,就被右护法直接拒绝了“不用,少主先去吧。”

    他顺便也替白清涟答了“我们还没有商量完,白宗主也不去。”

    一旁的白清涟“”

    时惊弦还惦记着右护法做的糖球,不过麻烦人专门做有些太兴师动众,他想了想,问“傅哥,你最近要下山吗”

    右护法问“三日后要去收租,怎么了”

    时惊弦问“那你去的时候,能不能帮我在山下留芳楼带一份桂花糯”

    右护法失笑,掩唇轻咳了声才道“属下明日便遣人下去买,明日下午少主来杏林堂习课,属下便将桂花糯给您。”

    白清涟安静听着,似是若有所思。

    虽然这种乖乖上课就给糖吃的说法有些幼稚,不过看在桂花糯的份上,时惊弦还是矜持地答应了。

    同院中两人挥手之后,他就从墙边翻了下去。

    晚风吹过,墙头的少年转瞬没了身影,只剩一串盛开的雪色槐花被留在原地。

    用过晚膳,时惊弦又翻看了一圈凌尧屋里的藏书,等到几乎要准备上床休息时,他才突然想起了一件被遗忘了许久的事。

    他居然忘记去看轩辕南了

    今日在演武场上见过白清涟之后,时惊弦就已经有了新的计划。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陪轩辕南演太久的戏,能早一点和他闹掰,也就能让凌尧早解脱一会。

    私下动作的暗卫速度很快,这边魔教已经知道了消息,那些一直在追查轩辕南下落的皇子也合该受到了准确消息,不枉他们费了那么多死士。

    之前是因为有魔教的防守,这些皇子才没有发现轩辕南的下落,早在他们当初计划合作弄死轩辕南时,他们就已经撕破了脸,如今双方血仇已结,自然是不死不休。

    有这些皇子们在,轩辕南很快会自顾不暇,时惊弦也用不着再同他滴水不漏地费心周旋。

    况且,他已经找到了再合适不过的,和轩辕南闹掰的理由。

    从云巅宫跑去影卫居住的地方,那里厢房的灯都还亮着,时惊弦远远就看见有人从轩辕南房间里出来,只不过这次进出的人不再是那个名为侍女实为手下的小翠,而是魔教的大夫。

    跟着一起被端出来的,还有一盆颜色略浅的血水,看样子明显不是第一盆。时惊弦点头回应了大夫的行礼,推门就走了进去。

    屋内暗沉沉的,内里还有压抑不住的闷咳声,地上散落着沾染斑驳血迹的绷带,一股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药草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内正在收拾东西的侍童见少主进来,匆匆朝他一礼,床上的人似乎这时才发现少主,他想起身,却没能成功,反而牵动了伤口,开始撕心裂肺地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

    少主向前几步,就听见轩辕南突然呛了一声,随后,就咳出一大口血来。

    血迹落在地面散乱的绷带上,染红了一大片,看一眼就足以令人心惊。

    小少主小心地叫了一声“阿南”

    轩辕南又咳了几声,才虚弱地应道“少主”

    他前一日的八十教棍尚未痊愈,第二日接踵而至的四十教棍又是教主专程下令,几乎是在棍棍重击下打完的。如果说昨日的惩罚还能硬扛过去,今天的轩辕南,就真的是奄奄一息了。

    让轩辕南呕血的不只是这突如其来的无妄之灾,还有他今日莫名偶遇的白清涟,和一整天都没来看他的少主。偏偏他被打到伤得动弹不得,连事态究竟发展到了何种地步都无从知晓。

    此刻少主终于过来,轩辕南已经打定主意,要从他口中搜刮来今日所有异样的原因。当面咳血是第一步,他要先让少主心痛自责,再在对方的愧疚下步步攻破。

    结果轩辕南还没开口,就听见小少主说“阿南,你的脸色好苍白啊。”

    轩辕南又闷咳了两声,才挂起一抹无奈的苦笑。

    “能护得少主周全,属下万死不辞。”

    经过两年的伪装隐瞒,他早已摸清了少主的脾性,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对方瞬间心软。

    此刻屋内烛火昏暗,灯焰摇曳,薄凉淡光下,轩辕南垂眼苦笑,英俊的面容泛着虚弱与苦涩,正是最能戳中凌尧心底柔软的时刻。

    一切都把握得恰到好处。

    唯一意料之外的只有小少主的态度。

    见人久久没有回应,轩辕南终于忍不住打破自己的最佳角度,抬起了眼睛,他一看才发现小少主居然在走神。

    是的,在虚弱伤重、面无血色的轩辕南面前走神。

    轩辕南心中千回百转,瞬间涌出了各种各样的糟糕揣测。

    他强压着翻涌的情绪,哑声又唤了一句。

    “少主”

    这一声开口,轩辕南的心弦已经崩到了极点。

    他是不是发现了是不是

    小少主这才回过神来。

    不过他脸上却并没有出现轩辕南预想的得知真相后的震惊痛恨,只有一抹淡淡的留念。

    小少主说“阿南,除了你,今天我还遇见了一个皮肤很白的人。”

    他神色中那种恋恋不舍更加明显,小少主感叹“他长得好好看啊。”

    最坏的揣测并未成真,轩辕南心中却无可避免地“咯噔”一下。

    他听见小少主说“那人是我至今为止见过的,除了我爹之外长得最好看的人。”

    轩辕南想起自己当初被小少主力排众议捡回来的理由对方觉得他长得好看。

    “除了我爹”这个限定词一点没能减轻这句夸赞的分量。上一个被小少主这么形容的人,正是轩辕南自己。

    凌尧这么说完之后,是怎么对自己的

    就算不耻于影卫身份,轩辕南也不得不承认,这两年他在魔教已经享尽了福利。

    那下一个被凌尧这么夸的人又会拥有什么样的待遇

    轩辕南突然生出了一种急迫的危机感。

    手机用户请浏览 http://m.bisowu.com 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书架与电脑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