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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初遇(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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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譬如此时, 褚沉走到了展台墙体的一侧, 狐狸般微眯起眼睛, 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他声音懒洋洋的,“喂,是我。”

    电话那头却受宠若惊,“七少, 您找我”

    几分钟后,有人朝虞成霖走了过去。

    来人是本地的知名监制, 上前和虞成霖握手, 寒暄了几句,便要为他引见另一边展区的客人。

    虞成霖侧头, 轻声道“我过去见几个投资人。”

    沈谧颔首,“你随意就行。”

    虞成霖刚离开一会儿,又有其他的宾客走了过来,穿戴得珠光宝气, 礼服上是经典的美杜莎图案, 手里拎着个喜马拉雅钻石铂金包,全身都是重点,生怕被人忽视。

    连声音都高扬着,“怎么这么孤单, 一个人站这啊。”

    沈谧不用看脸, 都知道来的是谁。

    宋太太笑盈盈地走了过去, “谧谧啊, 好久不见, ”

    宋嫣然跟在她妈妈身边,乖巧地打着招呼,“谧姐姐,今天的展布置得真漂亮。”

    沈谧捏着手里的高脚酒杯,随意地说“漂亮的话,宋太太不如为千金买两幅回去装点新居。”

    她一个眼神,旁边就有助手递过去拍品手册。

    “宋太太,艺术展期间会有拍卖会,您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了解一下。”

    “回头再说吧。”

    宋太太瞄了一眼那些起拍价,随便哪个都抵好几个爱马仕。

    她眼皮跳一下,撇了撇嘴,“如今这些画啊,艺术品真是让人看不懂,随便涂一下,就卖几百上千万,还有卖几亿的哦,听说这些东西就和拍电影一样,洗钱得厉害。”

    在画廊云集的展会上说这种话,堪称当面拆台。

    展会的助手脸色尴尬。

    宋嫣然拉了拉宋太太的衣角,似是打圆场“妈,谧姐姐的画廊又不是这样”

    沈谧淡淡一笑,声音却透着几分寒凉“还是宋太太懂得多,这方面我就不如您有经验了。”

    宋太太初听还有些得意,转念才发现对方把自己绕进去了。

    她竖起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谧语气平淡,“字面意思。”

    明明听不出情绪,却眼角眉梢都透着不屑。

    仿佛多说一个字都多余。

    宋太太脸色一变,有点恼羞成怒“你这丫头真是牙尖嘴利,对长辈都这样,何况对老公。难怪两次婚姻都不顺,这才多久,又被老公甩了,混得这么失败,还不好好反省自己”

    褚沉端着托盘走过去时,正听到这段话。

    原本赶走苍蝇的好心情消失殆尽,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起来,眼中升腾起旺盛的火焰。

    宋太太说话的声音不低,宋嫣然左右看了一眼,不时有宾客投来好奇的视线,颇感丢人。

    她拉扯着,“妈,您说什么呢,谧姐姐这么优秀。”

    宋太太哼了一声,“哪里优秀你可不许学她再优秀婚姻不幸,也是失败的女人”

    话音刚落,她便赶紧被笼罩在一层阴影下。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有冰凉的液体从上面泼了下来,从头发滑落脸上,吓得她大叫了一声。

    “谁”

    宋太太个子小,哪怕穿着恨天高,也需要抬起头才能看清楚整自己的罪魁祸首。

    宋嫣然也看向了那个让她妈丢脸的人,她的眼神却从恼怒到愣住,惊艳,一连变了几变。

    竟是个高大俊美的男人。

    他很年轻,雕塑般的五官深邃又精致。

    脸上留着小胡子,却不显粗疏,反添不羁,别有一种张狂随性的魅力。

    可他的身上却穿着和形貌气质截然不配的侍应生的衣服,手里还拿着托盘和酒。

    酒已经全淋在了某人的头上,酒杯里一滴不剩。

    红色的葡萄酒,金色的香槟。

    宋太太成了酒水的调色盘,精致的妆容显然没考虑到防水,从粉底到口红,脏乱地糊了一脸。

    沈谧没想到,一向最在意颜面皮相,恨不得从头武装到脚的宋太太,会有这么狼狈的一天。

    对付蠢人,简单粗暴。

    挺解气。

    沈谧低头,无声地笑了笑。

    而后抬眸,朝这场事故的肇事者方向望去。

    男人穿着侍应生的衣服,面上却带着与他身份截然相反的嚣张。

    下巴散漫地抬了抬,垂着眼皮,冷冷看着一手造成的闹剧。

    大约是身材太过高大,没有合适的尺寸。

    这身服务的制服稍显局促,手臂、胸口那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引人无限地遐想。

    张扬又招摇。

    令人熟悉。

    沈谧的眼神停顿,视线缓缓移开,对上了男人的眼睛。

    褚沉现在的心情可不算好,只是一杯红酒,远不能消除他的火气。

    见沈谧望过来,紧绷的唇角才缓和了些。

    宋太太失控地抹了一把脸,伸手指着对方,气急败坏地骂“你个小服务生是不是疯了居然赶泼我的酒,你知不知道我老公是谁这身衣服多少钱我要告你,我要告死你”

    褚沉这辈子还没被人用这种态度说过话,倒觉得很是新鲜。

    他好奇道“你老公是谁”

    宋太太瞪着眼,“有眼无珠的东西,我老公可是宋明远,正远集团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褚沉丝毫不为所动,“哦,他啊。”

    这样傲慢的姿态,愈发让宋太太恼羞成怒。

    “你”

    眼看宋太太又要发作,吸引更多人来围观,沈谧抬了抬手,让人制止了这场闹剧。

    画廊这边负责的上前来,利落地安排解决突发状况。

    “宋太太对不起,让您受惊了,损失记在画廊账上。”

    “小李,你带宋太太先去换衣服,免得着凉了。”

    “小张,你去买新的衣服送过去。”

    宋太太哪里肯就这么算了,她恼恨地看向对面的沈谧,看上去一尘不染,完全置身事外。

    只有她身上一片狼藉,沦为笑柄。

    “这都是你指使吧,故意让我丢脸”

    “”

    沈谧看了她一眼,理也没理她。

    一旁被完全忽略的宋太太已是气急,抬手就挥向沈谧的脸。

    褚沉眉头微动,抬步就拦在了他女人的前面,伸手要捉住对方,却被另一个男人抢先一步。

    虞成霖听到动静赶过来时,正看到宋太太要向沈谧动手这一幕。

    他脸色一沉,一个箭步上前,当即从身后抓住了宋太太的手腕,“您这是想干什么”

    前有狼后有虎,宋太太进退都不是。

    她气红了脸,“你们你,沈谧,你别得意,沈家算什么东西,活该一个儿子都不剩”

    沈谧神色骤冷,手里的酒杯重重地放在台面上。

    发出铿锵的声音。

    这么一闹,哪怕是不爱管闲事的名流阶层,也忍不住好奇的目光了。

    即使没围上来,也都往这边探看着。

    甚至有展馆安保不远不近地等着,显然觉得分分钟就要出事。

    宋嫣然又恼又气,有点无地自容。

    她压低声音在宋太太耳边劝,“妈,别闹了,丢人的是我们,爸肯定生气,回去再想办法吧。”

    宋太太对沈家积怨颇深,又是个不依不挠的人。

    可是女儿拿宋明远出来压着她,她也只能就此作罢,暂时吃了这个哑巴亏。

    眼看两母女随着助手离开,虞成霖走到了沈谧身边,关心道“谧谧,你没事吧”

    沈谧摇头,“没什么。”

    虞成霖还想说什么,却注意到了她身边的那个侍应生,形貌气质都很难让人忽略的侍应生。

    也很容易让人印象深刻。

    虞成霖只看一眼,就想起来是之前舒薇惊呼过的那个帅气男人。

    就连沈谧的目光也为他而停留过。

    虞成霖看向他手中的托盘,声音微沉“宋太太身上的酒,是你泼的”

    两人身高略差出一点。

    褚沉居高临下地看着对面的男人,有种生而带来的凌人盛气,“是,怎么”

    半点没有服务人员的态度。

    反而给人一种无形压力。

    虞成霖皱起眉,却不屑与这种层次的人计较,看向了一旁的展馆负责人。

    “这边不需要他了,带他下去处理吧。”

    负责人点头正要上前,却被沈谧挥退,“不用了。”

    虞成霖一愣。

    沈谧走上前,语气一如既往“我说过,我的人,我自己会管。”

    “谧谧”

    虞成霖刚喊了一声,沈谧便停住了脚步。

    她停在那个闯祸的侍应生身边。

    轻声说,“你跟我来。”

    随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虞成霖沉着脸,看着那个高大英俊的侍应生跟在他太太身后,一前一后远去。

    侍应生走到转角,脚步却兀地一顿,侧头看向他。

    伸手,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衣领。

    扬着下巴冲他微微一笑。

    大手扣住把手,轻轻一推,当着他的面,将门缓慢合上。

    光就在这一刻重新回来。

    无数长久的,短暂的情侣相拥在一起,或继续着之前的深吻,或相拥着说着情话,或高喊。

    沈谧与褚沉四目交接,以一个暧昧的视角。

    温热的唇瓣紧贴一处,呼吸交缠在一起,鼻尖都是对方的味道。

    初次见面时,他那辛辣的木质香调有了更具体的感觉,雪松、檀木、蜂蜜,糅合出原始的森林,无处不在的猛兽野性,就像一头从林中深处走来的狼。

    冷的,烈的,甜的。

    这气息在肺里兜了个来回,侵略性十足。

    和身材一样带劲。

    沈谧推开了面前的男人。

    褚沉说了一声“抱歉”。

    拇指却摩挲着带了余温的嘴唇,品尝着那一丝甜。

    再浮夸的面具也无法掩饰他眼中野蛮的占有欲,混乱的光色辉映中,带着刺激撩人的性感。

    沈谧微微眨了下眼睛。

    她站直身子,手帕轻轻擦过唇边晕染的口红,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船是挺晃的。”

    语气平常得像谈论天气,似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她感到尴尬。

    也不会让别人尴尬。

    当然,有的人也并没有尴尬的自觉。

    “这回你信了”

    褚沉的语气比她更自然,甚至有些轻快,显然心情极好,好得不加掩饰。

    他还想说些什么,一个穿黑西服的男人却从他身后冒了出来,语气急促“您在这啊”

    面对不速之客,褚沉的语气瞬间不耐“什么事”

    西服男人戴着入场必备的面具,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这点音量完全淹没在乐声里。

    褚沉听到一半,看见汹涌的人流,皱眉打断了对方。

    他护着沈谧走到了前面不远处的酒水区空地,“你在这等着我,我几分钟后就来找你。”

    褚沉说完,安抚般地轻拍她的肩,也不给人拒绝的余地,转身跟着西装男人走了。

    沈谧看了一眼对方的背影,随手端了杯酒,耳边却忽然传来了一个有点熟悉的娇媚女声。

    “这不是阿谧嘛。”

    沈谧转过身,正见一个穿着红色塑身礼服的女人。

    她脸上戴着同色系的艳丽面具,从头到脚奢华得吸引眼球,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样风格的女人。

    “是谁啊”

    “当然是沈大小姐。”

    “哦,最近又失婚的沈大小姐。”

    “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连个老公都守不住”

    几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隔着面具传出来,比乐声还来得嘈杂。

    沈谧喝了一口酒,润喉。

    红衣女人笑眯眯地摆手,“你们胡说什么呢,没看见人家又有第三春了,质量看上去真不错。”

    有人也看到了刚刚离开的男人,艳羡道“那腰那身材,我看不比影帝差。”

    另一个人笑说“谁不知道沈大小姐桃花运一流,有质有量。不过以后怎么样,就很难说了。”

    “哎呀呀,哪怕是伊丽莎白泰勒,也是一婚不如一婚呢。”

    “最后嫁了个卡车司机”

    这话一出,众人都掩着嘴笑了。

    沈谧放下酒杯,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穿进嘲笑的女人堆里。

    她的步伐从容带风,女人们的笑声心虚得渐渐停止,面面相觑,显然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隐隐有些紧张。

    沈谧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经过红衣女子身边时,停了一下。

    侧过头,在她耳边说“陈嘉仪,你很希望我在你婚礼上,把你和david的小电影放出来吗”

    陈嘉仪冷笑一声,“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你以为这种旧账就能威胁我”

    沈谧淡淡道“不是十年前的david。”

    又补上一句,“我说的是上周那个。”

    陈嘉仪脸色骤变,隔着面具都能看见她瞪大的眼。

    “不,你根本做不到。”

    沈谧面露遗憾。

    “这么多年你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我来参加你的婚礼,难道会什么准备都没有吗”

    陈嘉仪咬紧了牙关。

    如果是别人拿这种事威胁,她根本不会放在眼里,可这个人是沈谧,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对自己狠,对别人更狠。

    两人在上东区读同一所私立学校,互看彼此不顺眼,即使她是学校最受欢迎的人,也没有在沈谧身上讨到多少便宜。就连与她约会的那些男生,质量也比沈谧的差一大截。

    本来还维持着表面的平衡,直到她发现沈家产业受到了金融危机的波及,便知道机会来了。

    没有了家世的基础,两人再不是平等位置。

    她毫无顾忌地给对方下绊子,怎么羞辱,对方也没有还手之力。

    陈嘉仪只是没想到她会那么快翻身。

    明明有些人一辈子也翻不了身。

    却不包括她。

    在她快要从高处跌落时,一转身,却与陆家风光订婚,还将一沓照片发给了陈嘉仪的奶奶。

    陈嘉仪辩解那是对方的报复,却反而被奶奶勒令过去赔礼道歉。

    时隔多年,她依然记得,沈谧是如何让她一杯有一杯的斟酒,又如何让她一杯又一杯的倒掉。

    最后,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将冰桶里的红酒,全部浇在她的头上

    成了上层圈里最大的笑话。

    陈嘉仪脸色微微发白,“你想怎么样”

    沈谧帮她理了理衣裙上的羽毛,轻声道“我知道你一直记恨当年的事情。可是人不能光长年纪,不长脑子,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还玩小孩子那一套,多难看。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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