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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之恒向赵越请战,飞身向庄中演武场。众人也纷纷随后跟上。
众人有意施展身法,或飞身、或疾步、或借力越步,齐向演武场。便是在这人潮中,有人注意到,庄主与庄主夫人,竟是最后到场的。
众人齐聚之时,二人已战至酣然。
那赵越人称初三钺,是因他那双鸳鸯钺名号初三。它们本叫娥眉钺,是由他母亲传下来的。只因他嫌名字太过女气,又见钺身弯弧之状,恰似初三之月,遂改名初三钺,以此行
走江湖。
他手上双钺,是由古之重钺演化而来,由赵越母亲亲手打造。这双钺,一面是月牙状利刃,一面是圆形钺被,上缠丝绳,以便手握。较后世名震江湖的子午鸳鸯钺,又差了一些勾巧。子午鸳鸯钺,是各有四尖八刃,但这对初三钺,却一共只有四尖六刃。但配合赵越家中传下的身法,却也不差。
这双钺形似日月交叠,除手握之处外皆为刀刃,锋利无比,配合赵家身法,步走八方,变化百端,开合交织,以短取长,专破长兵。
归无处人到时,宁之恒已将曜日刀舞成一轮炙日,灼灼逼人,不可直视。其时穹宇湛蓝
,日暮斜晖。金乌西坠,释出漫天金光,将悠悠卷云映出金色华光,如同漫天金焰。曜日刀纳金光入刃,刀身金辉炙目,竟比西天金色斜阳,更加夺目逼人。
众侠士看得仔细,见那赵越左刺右劈,刺项索喉,左右围杀,全向宁之恒脖颈上招呼,不由暗冒凉汗。这赵越出招甚是凶狠,双钺下去,不管是左中还是右伤,宁之恒都有性命之忧。更兼之步合八卦阴阳之理,进退之间游刃有余,叫人难攻难防。
那宁之恒却出招甚快,场上唯有人看清。他刀疾刃迅,左右同震,将双钺架开,那刃上刺目金光,更逼得赵越不由后退一步。
两人各自退开,又连出数招。只见场上纷纷刀光钺影,一忽儿是一方环环相扣、一方游
步移环,一忽儿又是截山移海釜底穿对影动重锁日东升。
盘龙首尾连环陷,白鹤穿云展翅追。金轮斩翅风雷唤,黄龙举浪翼携晖。两人招接急急、招解频频,移步换影,金辉万泄,到最后,已分不清,是刀光、钺光,还是金乌借刃。
刀钺战至凶急,两人已然物我两忘,兵光幻入幻出,幻即幻离,其华炫然,其芒锋锐,其锋芒外泄,将站近观者皆骇得后退三大步。
一时台上甚为壮观。但光影炫目,许多人也只看得个流光残影,便是武学修为甚高者,也被这耀目华光逼得无法直视。
但也有一两个看得分明,如今宁之恒借金夕之势,见招拆招,已然占一上风。赵越所持
双钺,其实少了些精妙变化,所练身形步法,又过于弃柔就刚,失了先势。
先时还是赵越用兵之长,步步杀招,宁之恒见招拆招,到后来,已是胜负隐现,赵越不过困兽犹斗罢了。
正当几人以为胜负已定,只需安坐以待时,变化突现。这变化却是来自天上。本是夕阳斜晖,倾泻大地,忽然却有一道云丘,遮住了落日金光。只见金乌左近,犹有几捻流金火羽,稍远些的,却都成了黑色云垒。徒有一道日光突破云翼,横贯苍穹。正是,丘云蔽日金流卷,一径天光透影来。
如此情势之下,再无金光流晖,众人也能看得清楚。赵越耳目明辨,知机不可失,急迅
变招,一套“双蛇戏凤”缠斗上来。
“双蛇戏凤”,专破刀剑,钩缠束绕、陷引藏锋,刀如裹在劲布之中,左右难突,进退维谷。一时众人只叹宁之恒优势顿失,伸进难出、抽身难离,如穷寇困斗,势颓劲残。
只见宁之恒连出四招,势在破围。却分明是,苍龙阙下风围首,白鹤山前翅难伸,云间海上天围困,赤心会合臂伤深。
一招阙下苍龙,扶摇直上,却见蛇尾相连,正围在持刀右手腕前。再进一步,是出师未捷,刀失、手落地。宁之恒刀锋翻转,先截后铲,是白鹤亮翅山门前,生生逼得赵越后退三大步。
然而赵越应变机敏,灵蛇变鹿,鹿转双蛇,上下相合,合围锢刃。这招机巧非凡,攻守兼宜,曜日刀瞬时进不得、退不得,上不得、下不得,左不得、右不得,横不得、竖不得,分明是被困死在锋城之中。如同人的口鼻陷在棉花谷中,无路可出,无路可退,只怕是要坐死山中,弹尽援绝,山穷水尽。
然而这般非生非死之境,计寒却看得清楚,这招困住了宁之恒,也困住了赵越。宁之恒固然进退维谷,赵越也故步自封,难以脱身。
果然,宁之恒不过被困片刻,便明辨局势,左手翻立成掌,掌风直劈赵越面门。赵越顺势收步回钺,回蛇摆尾,趁势伤了宁之恒右臂。
此时台下一人看见,不由紧张得立时想要冲上台来。只是侠士对战,输赢自为。若非要冲上去,即便救下宁之恒,也是以多欺少,胜之不武,令人耻笑。
侠义、道义、规矩,江湖行走,人人看重这三样,也绝不能破坏。
宁之恒右臂受伤,持刀之手立换成左手。他左手运刀,竟越发劲势磅礴,力掀狂澜。恰是,海上狂波云流转,赤浪翻澜涛如龙。台下众人连声叫好,这一招舞得风涌云劲,只看得人心潮澎湃,起伏难定。
惟有台下一人心知肚明。这一招云间海上,本应是大势若无、大澜若平。只是宁之恒并不惯用左手,故而舞得气势如龙,其实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他舞得刀影翻腾,不过是叫
那双钺困不住他。
赵越也不知是否看得明白,只是不慌不忙,合钺如月圆,韵合八卦阴阳,钺轮翻转,竟生生擒住了曜日刀刀尖。
宁之恒立出“赤心会合”,右手出掌直击心脉,左手刀冲破圆月,竟也是直冲赵越心脉。只可惜他右手受伤,掌力不劲,掌风不阔。赵越轻轻避过,更能一钺挟制曜日刀,另一钺犹有余力,削攻斜上,险些割破了宁之恒的喉咙。此时宁之恒似乎已然落入败势,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宁之恒却势犹未颓,反而微微一笑,立将掌心翻转,击落其右手钺,更用左手肘击压制
其右臂。赵越只觉千钧之力骤然施于臂上,退避不及,竟被生生伤了经脉,只得当机立断,借地翻身,将右手钺拾起。
此一战二人右手皆伤,可说是战一平局。只是二人都未有止战之心,反而又刀钺掠影,越战越酣。
只是赵越这初三钺,本应是双手互相契合,配合八卦步法,方能发挥其威力,如今右手伤了经脉,行招时甚是不便,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双钺不能配合,不说一半功力,他十成的功力,连三成都难以施展。
其实,赵母设计这双初三钺之时,便是多为防身,其意不在伤人。铸造设计时过于保守
,惟图自保,不意伤人,故而牺牲了许多技巧变化。若能再设计精巧些,则变化万端,攻守兼备,锐不可挡。而赵家身形步法,虽糅合了八卦阴阳之理。但赵越练来,却偏于刚硬,失了韧巧,更失了阴阳相合、屈放自如、至柔至刚之理。故而,赵越一心防守时,反而占得上风,有心伤人时,却反露出破绽,极易破解。
眼看自己已战至穷途,再无转胜机会,赵越无可奈何,只好认输。宁之恒即刻停手,抱拳一礼道“承让。”赵越也勉强回报一礼。宁之恒的四招,出自卢照邻的行路难这四句
苍龙阙下君不来,白鹤山前我应去。
云间海上邈难期,赤心会合在何时
另外,很多景色描写,都是我根据自己拍到的景色写的。尤其这一段里的,当时看得心潮起伏,可惜拍的不好看,只能边看边回忆当时的心情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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