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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无双一愣，一下抱住萧悠然的腿，“娘，娘，我错了你就允我这一回，就这一回不成吗”
萧悠然摇摇头，再也不心软了，“若你是为了你那俩孩子，多少钱我都给你，其他人不行。”
陆无双慌了，萧悠然这神情上次出现还是肖雪爹过世她被赶出门时，她娘这是真的心凉生气了
“你走不走”萧悠然再问她一次。
陆无双点点头，又赶紧摇头，压低声音哀求道，“娘，我错了，但钱你一定得给我，不然小雪的亲事退不了，我还不了彩礼钱，真的还不了，娘”
“你那彩礼钱怎么花的”萧悠然已经猜到了，还得听她亲口说。
“我我婆婆拿去了我手里留下一点也买了吃喝”陆无双惭愧的说道，她不会挣钱，男人不给她，她就一分都没有，她也想让孩子过年吃好点。
萧悠然扬起手狠狠抽了她一巴掌，“我从小最疼你
，因为你至少比你哥聪明，没想到你现在蠢到这个程度，连当家做主都没学会，为了别人还敢卖了女儿。”
陆无双捂着自己的脸，第一次体会到被打脸的感觉，愣了半晌。
萧悠然回屋了进了自己的房间，待了没多会儿，又出去将还没走的陆无双撵出了家门。
肖雪放下笔推开门跑出去，大门外已经不见陆无双的身影，叶殊这时候刚好打开门走出来。
“鞋跟都没提上怎么就跑出来了”叶殊皱眉解下自己的围巾给她围上。
肖雪看着他柔和的面庞，摇摇头，“没事，我妈刚走，本来还想跟她说两句话的。”
“说什么”叶殊笑盈盈的看着她，知道她肯定不说好话。
“她不是想让我养着她吗我想告诉她，她离婚了，我就养着她。”
叶殊一愣，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说道，“吕飞让我
过去打扑克，你去不去”
肖雪提上鞋跟，“去，玩什么我也凑凑热闹。”
“玩法没定，去了再说。”叶殊眉眼含笑，在她跟前变得好温柔。
“那就一起去。”
肖雪说完回家跟萧悠然说了一声，就跟着叶殊去往吕飞家。
过年前这段时间最悠闲，家里吃喝大人忙着置办，学生孩子都是到处结群玩闹，满大街都能听到孩子的笑声。
肖雪还得往省城跑，趁着假期淘些好货。
古玩市场，肖雪在一个摊位前看了看，拿起一个东西问价，“大爷，你这物件怎么卖”
大爷接过肖雪看中的东西，看了她两眼后摇摇头，“这东西不卖。”
肖雪一愣，看着这摆摊的大爷将东西装进脚边的黑皮包里，没再摆摊位上，她不解地挠挠头，走了几步看另一家摊位的东西。
“大叔，你这东西卖多少”肖雪蹲下没多会儿捡起看中的一枚古币问道。
“这东西啊”摊主从肖雪手里将东西拿过去，仔细看了看她，说道，“我忘了，已经有人定下，不卖了。”
肖雪点点头，觉得有点古怪，再去下一家，直接随手捡起一件东西问价，“老板这东西”
“这东西啊巧了，不卖，我自己留着有用”
肖雪无语了，不泄气地逛了一圈，愣是啥都没买到，就跟古玩市场的人集体不做她生意似的，她份外不解地进了明玉轩，跟王观海说起这事。
“王叔，你说今儿怪不怪古玩摊上的人好像都不卖我东西似的。”肖雪觉得情况不对头。
柜台旁的王观海将眼镜一摘，呵呵一笑，“你不知道你现在可是出名了，他们要是做你生意不是纯吃亏吗”
“啥出名了”肖雪以前那么低调，收东西也都是低价位的便宜货啊根本没搞出啥出名头的事。
“你上次帮庄里的亲戚找场子，露的那一手整个古玩市场都传遍了，人家看不上的东西，你转手一卖就上千，古玩市场的人又都不是傻子，你说他们还卖你东西吗”王观海对她这事也是哭笑不得，古玩圈里懂行的都是扮猪吃老虎，轻易不露真本事，结果她这一露手，以后在古玩市场想捡漏，不太容易了
肖雪心里的疑问被解开，顿时郁闷了，“我那次也是赶巧了，哪能次次这么挣钱”
“说什么也没用了，你看上的东西他们是不是都收着不卖了”王观海一笑，“古玩市场外面那些人别看着摆地摊比我们这种开店的低一层，实际上做生意精明着哪，一旦觉着你有那么点眼力劲，就能找出门道。”
“那我以后在古玩市场不是买不到东西了”肖雪纠结的是这个，她以后肯定还得收东西卖啊
“这些日子歇一歇吧过完年就到我这里来看店，多晃悠晃悠，卖卖拙，他们也就没这么防着了”王观海摇头轻笑，又夸了她一句，“不过你上次的事干
得不错，做咱们这行的讲规矩，但不能为了挣钱害了人家的性命，那就不是挣钱是造孽了。”
肖雪点头，“距离过年没两天了，那我年前就不过来了”
“嗯你初三就过来帮我看店，我哪有几个不是圈里的老朋友得先去拜访”王观海叮嘱道。
肖雪应下来，“行，真碰上买家，卖亏东西你别跟我吹胡子瞪眼就成。”
“卖亏了你自己掏腰包补，卖赚了分你一半”王观海了知道她的能耐，要让她吃亏不知得下多大的套。
有赚头啊肖雪一喜赶紧答应下来，“行，就这么定了”
“你这鬼丫头，不给你点赚头将店交给你我还真不放心”王观海笑道，“走吧回去路上慢点。”
“哎知道了，下次再见。”肖雪这次也不算一无所获，她离开明玉轩也没再地摊上继续晃悠，跑去旧家具那边熟悉行情去了。
过年前，按习俗的得去上坟，肖雪早早准备了祭品，往年都是她和姥姥去坟前为她爹和她姥爷等等先祖们烧纸祭祀。
本来按老祖宗的规矩，女人是不能上坟的，但肖雪的爹只有她一个孩子，萧悠然又不讲究这些，就年年带着肖雪过来。
萧悠然挎着篮子领着肖雪一路向村后的老林走去，篮子里放着鸡鱼和糕点，还带了一瓶白酒。
肖雪拿着打好叠起来火纸和鞭炮，跟在后面走在崎岖不平的田间小路上。
老林种满了长满刺的老槐树，树叶遮蔽得厉害，大白天的也阴阴暗暗的，林里坟堆一个挨一个，密密麻麻有大有小，有竖了碑的，还有光秃秃就插了几根孝子棍，其中还有两座新坟盖着两个纸糊的花圈。
她爹的坟就在老林西边，坟不大，前面垫了一块放供品的小石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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