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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 you”拿着粉色t恤的景腾佐,不禁地说出这句话。即使连自己都不知道真正想念的是谁,心里只能模糊地想着“黑天鹅”的背影。
早上的寝室已经没人,上白班的同事吃过早饭就要去工作,睡觉前景腾佐从床下拿出了那件粉色t恤,早已把它当成了寄托思念的物件。
听二嘎子说了一晚上他年少时的事,什么和青梅竹马一起在河边玩水,又一起旷课出去赶集,还一起在田地里偷吃西瓜
谈起青年男女的那些事,景腾佐隐隐约约觉得他的青梅竹马在和别人结婚前,已经怀上了他的孩子,不然分手这么多年干嘛还念念不忘
困得人仰马翻的景腾佐关住了窗户,把空调开到了制冷18度,闷起被子就准备睡觉。太阳出来后,屋顶会被晒得滚烫,如果没有空调温度不够低,简直就是桑拿室。
上夜班最不好受的就是中途别人敲门进来,景腾佐卷了点卫生纸塞在了耳朵里。
刚躺下准备入睡,二嘎子穿着内裤就敲开了门。“景哥,昨儿和你说的事,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起啊”那一脸的兴奋劲,好像还沉浸在昨天的故事里。
景腾佐点点头,困得不想多说话。看样子他的青梅竹马真的是怀上了他的孩子后,才迫于现实的无奈和别人结婚
不一会儿,二嘎子又抱着被子敲开了门,“那边空调不凉快了,好像坏了,我想到这里睡。”还是像以往那样站在门口等着
“你赶快进来撒”景腾佐有气无力地说道。
二嘎子拿起门背后的扫帚扫了扫地面,准备打地铺。
景腾佐从床上下来,扯住了二嘎子的手“别弄了,我把上铺的行李拿下来就好。”
刚上去没几分钟,二嘎子就打起了呼噜,呼声震天
景腾佐把卫生纸做成的耳塞,塞进了耳朵。听二嘎子说了一晚上的事,实在太疲惫。过不了几个小时,估计弟弟景腾佑就会上工地收发材料,这回也不打算躲着了,心累。
夏季的时候,早点名的时间是7点10分。黄三毛拿着花名册,嘴里叼着烟,提前站在了楼道。早起连水都不喝一口直接抽烟,一会儿刷牙的时候又是一阵干呕声从卫生间传出来,像“掏厕所”一样
除了王总和李主管这两位特权人物,打着“昨晚应酬”不参加点名外,剩下的同事包括庄书记在内都是要点名的。
有关系的就是不一样,点过名后,何同事拿着早饭回寝室补觉,睡醒后才吃饭;易温华更不用说了,即使不参加点名也无所谓
今天早上要来一车钢筋,这也是景腾佑第一次点收钢筋。拿着李主管给的公式钢筋每米重量kg钢筋的直径钢筋的直径000617,准备去验收钢筋。
通过计算,Φ18螺纹钢每米重量是20kgΦ20螺纹钢每米重量是2468kg。今天拉来的钢筋还是用来做钢筋笼的,景腾佐要做的就是抽检每捆钢筋的数量,然后用理论算法算出重量。至于盘圆嘛,因为没有地磅,也称不了重。
景腾佑拎着安全帽,慢悠悠地往工地晃着。项目部
的位置正对应着准备修建的明挖区间,其实从这里进工地反而方便很多,但是为了安全起见,也保证材料不被盗,就用围挡封了起来。
每次景腾佐都是提前过马路,因为不想太靠近火葬场的那边,尤其是那条弯弯曲曲的幽深小路,看着都瘆得慌。趁现在一大早过去还好,免得临近中午又撞见灵车
每次经过活动板房,景腾佐总是不自觉地看着哥哥所在的房间,因为窗户上挂着红布条,很好区分,但就是没有见到哥哥的身影。
前几天看见宣日天吼农民工,让他们帮着搬运试验块,又让他们打扫试验室。都一大把年龄的老人,被宣日天吼来吼去,如果不是被生活所迫,估计姓宣的早就被打了
景腾佑已经能够理解哥哥的处境,如果单位的同事知道景腾佐是他的哥哥,万一得罪了他们,肯定会拿景腾佐说事
景腾佑看着拉运钢筋的拖挂车已经停在了工地大门口,上次交班会以后,每次大型物资进场都要提前通知监理和施工队主要是老林,两方共同见证项目
物资部进行验收。
真t的麻烦
景腾佑不得不忍住火气,因为他想留在物资部,即使自己的专业是土木工程,但是一想到那天吃海鲜宴,坐在旁边的穿着抹胸t恤和短裙的服务员,还有喝了那让人欲火烧身的药酒,景腾佑就想着留在物资部
拉钢筋的车子明显是超载嘛景腾佑见状倒是觉得挺有趣,警察上班的时候他们不上班,警察回去休息,他们凌晨就拉着钢筋进了工地,正好避开
大晚上不要出去还是很有道理的,因为路上行驶的几乎都是大型车辆。再说,这附近就是火葬场。
“师傅”景腾佑敲着车门,叫醒师傅。
“来喽”师傅的眼睛还是红的,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
刚刚下车,就递出了一支香烟给景腾佑。景腾佑虽然不吸烟但还是接下了,放在了随身携带的铁盒子里。因为香烟这事,李主管还曾对景腾佑直言到知道你不抽烟,下次别人给你烟,你记得拿上。你不要别人还以为你在拒绝
面对这个人情世故的社会,景腾佑准备了一个小铁盒,上大学那会是用来装橡皮的,因为经常画图用得着橡皮。
师傅镶着一个大金牙,还挺有意思的。随后从车里拿出了布手套,打开后车厢的后门。接着拿出颜料和颜料笔,方便景腾佑抽检。
“吊车什么时候来”大金牙问道。
“那就是。”景腾佑指着不远处的吊车。
“看来今天不用等很久了。”大金牙说道。
“还得等一会儿。”景腾佑无奈地回答。
“啊是不是没安排工人卸钢筋”没有睡醒的大金牙还是有点吃惊。
“在等监理和施工队,一起验收。”景腾佑看着大金牙,“你先把送货单、质保书和钢筋吊牌给我吧。”
大金牙轻声问道“你们是不是没有打点监理啊”
“打点了的,经常好吃好喝地伺候着。就是胃口太大了,那个监理又是个娘娘腔。一会儿你见了就知道了。”景腾佑接过资料,开始打起了电话,催他们早
点过来。
张监理从林老板的房间出来后,两人慢悠悠地往工地门口走来,大老远就看到一个是戴着白色安全帽的“白狗子”,另一个是戴着黄色安全帽的“黄皮子”,一个皮肤白,一个皮肤黑,走在一起真像黑白无常
张监理刚一开口“好啦,可以抽检啦”大金牙就被吓了一跳,听到那嗲嗲的声音,感觉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每数一根钢筋,就会在钢筋的尾端用颜料涂一下;10根10根的数,每数10根就记一次。因为是抽检,很快就验收完了。
不消一个小时,钢筋全部卸载完毕。老林在送货单上也签了字,自己还拍了张照片留证据。宣日天手里拿着包子,一边走一边啃,一看就知道早点名后回寝室睡了觉,现在才上工地割取钢筋,拿去检测
还没睡几个小时,二嘎子就被尿憋醒了,寝室又没矿泉水瓶子,迷迷糊糊地出了寝室准备去厕所。
景腾佑正打算回项目部,好不容易看到了房间有人,躲开了林老板和宣日天的视线,鬼鬼祟祟地摸上了
二楼,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被晒黑的脸庞,耳朵塞着卫生纸。双胞胎的哥哥,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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