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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忠心婢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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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务完成了。

    楚然垂眸, 望着近在眼前的男人, 即便如何狼狈,他都眉目如画般俊美。

    没有推开,也没有回应, 只静静半跪在那里,僵持着。

    不知多久,凌九卿终于远离了她,呼吸有些急促, 唇色比起方才的苍白, 泛着殷红。

    他回望着她,好一会儿,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将额角的碎发拢到后面, 轻抚着那一块血疤,而后, 摸到她的发簪,摘了下来。

    满头青丝散落下来,有着淡淡的皂角香。

    今日,她戴的是银簪,簪尖锋利。

    “那日,白绵绵故意中蛊时, 你的手就一直摩挲着头上的簪子,我便在想,如果我让你再养母蛊, 你是不是会一簪子杀了我”凌九卿低低笑了一声。

    楚然眯了眯眼,她没想到他能看透她的心思,却笑开“原来王爷不让我养母蛊,是怕死啊。”

    凌九卿睨她一眼“是怕卫风把你杀死。”说完,却又摇摇头,将银簪放入她手中,“身上可有瓶罐”

    楚然搜遍全身,搜到一个放伤药的土瓷瓶。

    “这最后一次取血的机会,我愿让你来。”凌九卿将土瓷瓶里的药粉倒了,静静道。

    楚然拿着银簪,看着他伸到自己跟前的手,并没有犹豫,在他手臂上重重划了一道,血顺着伤口流了下来,滴在瓷瓶里,瓷瓶不大,一滴一滴,一会儿便满了。

    凌九卿的脸色,更白了。

    楚然看了眼方才倒在草席上的药粉,将他手臂上的伤口擦了擦,捻了些药粉洒上,又从裙摆处撕了条布,慢慢的包扎起来。

    凌九卿注视着她的动作,就像曾经一般,她也是这样照顾他的。

    “王爷。”楚然一边包扎着伤口,一边低低道着。

    “嗯”

    “奴婢还想要一样东西。”

    凌九卿微顿,她很少开口索要,仅有的几次便弥足珍贵“想要什么”他的声音,也温和了下来。

    楚然将布条打了个结,抬头“奴婢想要您的兵符。”

    凌九卿轻怔,却很快反应过来,唇角笑容苦涩“果真这般恨我”恨到,绝了最后的路。

    “”楚然没有应。

    “你难得开口,我岂会回绝”凌九卿轻轻将头靠在她肩上,凑到她耳边,如情人之间呢喃,用仅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道,“在你后院那间房中,八仙桌下,掘地七尺,有一锦盒,里面,便是你想要的东西。”

    那间下人房

    楚然睫毛微颤。

    大牢门口,似有铁索碰撞的清脆声响,她转眸,只看见一袭白影晃动。

    凌九卿仍旧靠在她的肩窝处,呼出的热气细细喷洒在她耳畔“此生,本王不负苍生不负己,却终是负了你。”话落,他直起身子。

    楚然垂眸,沉默良久,未曾应声,起身便要离去。

    “母蛊,便当还了白绵绵的情债。”身后,凌九卿声音很低,他低着头,没看她,“所以,楚然,来生,不要不认我可好”

    不要不认他

    楚然没有回头“你方才问我果真这般恨你,我没回应,是因为我亦不知。”她只有原主的记忆,并无情感,可是,她声音幽深,“王爷”

    “楚然,不悔。”

    话,她代原主说了出来。

    这一次,再未犹豫,走出大牢。

    身后人身躯僵滞,良久靠着墙壁,仰面闭眸“不悔,不悔”

    他呢喃念着,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秦王,顷刻间泪落满面。

    楚然走到大牢门口时,那袭白色身影已经不见了。

    她转身正要四处探望一下,手腕倏地一紧,被人紧紧攥住朝着大牢外走着。

    牢内昏暗,牢外明亮,她的眼睛有片刻不适应,忍不住闭了闭眼,脚下一趔趄。

    身子却立刻被人搀扶住了,大手牢牢的扶着她的手臂。

    即便闭着眼,楚然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又在耍我。”柳郁声音闷闷的,却还是伸手,挡在她头上,遮住了些许光亮。

    楚然缓缓睁开眼睛“耍的便是你,旁人要我耍我还不耍呢。”

    柳郁眉眼舒展开来,却紧接着一抿唇,扭头再不看她,重新抓着她的手腕朝着马车走去。

    “怎么了”楚然不解。

    “”柳郁却仍旧一言不发。

    上了马车,依旧老样子,这番模样,倒像极了当初躺在病榻上对她爱答不理的模样。

    楚然也有些疲了,索性靠着轿壁闭目养神。

    柳郁似乎更闷闷不乐了。

    小皇帝赐了柳郁府邸,马车正往那儿走。

    只是走到官道交叉口,紧闭双眼的楚然突然睁开,对着马夫道“去王府。”

    马车转了道,一旁的柳郁立刻望来。

    “给白绵绵送点东西。”楚然对他笑了笑。

    柳郁神色缓和了些。

    楚然“恍然大悟”“敢情你仍旧挂念着白姑娘呢,一提她你便这般温和。”

    “楚然”柳郁恼怒,望见她的面色才知她的故意的,脸色变了变,却低着头,声音极轻,“你总是知道如何惹我生气,楚然,我不多求你什么,只是”

    他抬头,望着她“下次惹我生气了,你能不能哄哄我”

    楚然呆呆回望着,好久“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柳郁恼“你笑什么”

    “没事。”楚然摆摆手,只是看着他方才的模样,想到了当初他躺在病榻上“小柳郁”都险些丢了的狼狈模样,偏偏那么狼狈还咬牙切齿的威胁她“要手刃了她”。

    “那你还笑”

    声音戛然而止。

    楚然坐到他身边,直接在他唇上吻了一下“这样算不算哄你”

    “”柳郁没说话,耳根却红了。

    “不算啊”楚然遗憾的摇摇头,“那我也不知道什么算”

    话,被柳郁堵住了。

    他是真的不会吻人,唇还微微抖着,睫毛颤着,耳尖都像烧着了似的。

    楚然忍不住笑出声。

    吻也断了。

    “楚然”柳郁有些羞恼。

    “抱歉,我们继续”楚然噘着嘴就要上前。

    柳郁却拦下了她,伸手揽着她的肩头“不行,楚然,”他说,“还是留给以后吧,我怕现在太亲热,把以后的好都用光了,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楚然顺着他,靠在他怀中,玩着他身前的一缕长发,却又想到什么,随意道“你去告诉小皇帝,把凌九卿软禁起来吧。”

    抱着她的手一颤“舍不得杀他”

    “不是,”楚然顿了顿,“我知道兵符在哪儿,凌九卿也翻不起什么滔天巨浪了,但是他的势力盘根错节,一时之间也拔不光,杀他反倒容易激怒那些人,还不如软禁了,这样的人,不要激起他的恨,软禁了消磨他最好不过了。”

    柳郁沉吟片刻“他连兵符都告诉你了”酸溜溜的。

    盐水鞭笞,他都半个字不吐,竟然片刻间就告诉了楚然

    “早知当初你是个醋坛子,就该让小柳郁没了。”楚然轻哼。

    柳郁身躯一僵,想到那段时光,脸色都有些热,声音微哑“幸好你没有。”

    “嗯”

    “否则,下月初六,如何度过洞房花烛夜”

    “下月初六”

    “嗯。”柳郁伸手,从袖口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楚然膝上。

    “咦这是什么”楚然望着那团黑漆漆的东西,往他怀里躲了躲。

    柳郁脸色一沉“你嫌弃它”声音委委屈屈的,而后将那团东西散开,正是当初她剪的“囍”字。

    楚然默默望着那个字良久,道“好丑啊”

    柳郁“”

    王府内已是一片死寂,除了门口的御林军,鲜少见到人影。

    二人下马,门口守卫恭敬道“柳大人。”目光却落在楚然身上,他们还记得这个女人是住在秦王院里的。

    “嗯。”柳郁脸色一沉,十指紧扣着楚然的手走进王府里。

    “坏了,”楚然倒是不介意,笑了笑,“你留着我会不会影响你的仕途啊”

    柳郁看也没看她“不留着你影响我的命。”

    楚然瘪瘪嘴,走到后院门口处,却停了下来。

    那个叫芍药的奴婢搀着脸色苍白的白绵绵,手里还拿着一个小包袱,似乎正要离开。

    看来这个芍药是个忠仆,楚然从袖口掏出那个土瓷瓶,交给她“把这个和药一块煎给她喝,最后一次了,喝完应该就会康复。”

    芍药呆呆望着她。

    “府上还有药吗”楚然皱了皱眉。

    “有。”芍药飞快点头,接过土瓷瓶,将白绵绵搀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便又跑回了后院。

    楚然看了眼白绵绵,转身便要离去。

    “我不该试探他的”白绵绵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显然哭了很久,“不该答应那个人的条件,拿了毒蛊”

    “谁的条件”楚然不解。

    “他”白绵绵飞快看了一眼天,又低下头,“楚姑娘,那晚,王爷没有让我碰他的腿,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楚然静默片刻“我知道。”她应。

    不知多久,芍药已经将药端了来,送到白绵绵身边“姑娘,喝药”

    楚然最后看了一眼这二人,又看了眼柳郁,后者攥着她的手更紧了,微微一笑,转身离去。

    却并未出府,而是朝府中更深处走着,柳郁便随着她。

    “凌正为什么给白绵绵毒蛊”楚然有些纳闷,小皇帝什么时候见了白绵绵,“你可知道”

    “今上多疑,此事,连我都不知,”柳郁顿了顿,“我猜,他在赌。”

    “嗯”

    “白绵绵中蛊,养母蛊之人须得心甘情愿,所以便只有你和凌九卿能做。若凌九卿养母蛊,势必元气大伤,再难理朝政;若是你”说到此,柳郁脸色微白。

    “若是我,会怎样”

    “会让我更心甘情愿听命于他,为他所用。”柳郁抿唇,养一次母蛊,勉强活命,若两次,怕是存活都成问题。

    凌正明面上信赖他,可终是冷硬帝王心,若凌九卿再让楚然养母蛊害她性命,他会对凌九卿,更恨,对凌正,也更忠心。

    楚然笑了笑“那若是不管白绵绵,任由她死了呢”

    “只能证明她不重要,死便死了。”柳郁望着她。

    “小皇帝好深的心机。”楚然啧啧出声。

    不知不觉间,二人竟走到了原主的下人房中。

    楚然松开柳郁的手,望着那张八仙桌,兵符就在那下面。

    转身,走到柳郁身旁“告诉你个秘密。”

    “嗯”柳郁有些心不在焉。

    “那兵符,就在八仙桌底下。”

    柳郁终于回了些神,扭头朝八仙桌看过去,原来,御林军拼命找的兵符,竟被随意藏在一间下人房中,可片刻,他又收回目光“嗯。”轻描淡写一个字。

    嗯

    楚然困惑,他似乎对兵符不甚感兴趣啊“看什么呢”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正看见地上那一条白绫,“一条白绫而已。”她道。

    柳郁扭头,以手背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而后落在她的脖颈“我记得你去那处院落陪我前几日,这里有勒痕”

    “”楚然倒没想到,他当时一个活死人,看的倒挺仔细,转念一想,他那时怕恨不得掐死她,看她的脖子也能理解。

    “楚然,我有些想谢谢这条白绫。”

    楚然一僵“为何”

    “谢它,将你带到我身边。”

    楚然本靠着他的身体缓缓移开,扭头,望着他。

    柳郁似也察觉到她的变化,回望着。

    楚然却笑了出来,不是以往或任性或浅淡的笑,这次的笑,很畅快。

    她说“谢谢你,柳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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