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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忠心婢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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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然看了柳郁很久。

    看着他站在柳枝下一动不动,看着他目光舍不得转开半分, 看着他眼底终于有了除了恨以外的情绪。

    口口声声说着“有人时刻监视他”, 不愿随她出屋门, 转眼却又不怕监视了,一人默默来看心上人。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嗤笑一声,她终究一言未发, 转身回了院落。

    院落本就在王府的角落, 白日里若是不开窗, 屋子里也黑漆漆的。

    楚然便坐在桌边, 一手撑着下颌, 另一手敲打着桌面, 有意无意的等着。

    大概等了一个时辰, 门外终于传来脚步声,沉稳舒缓。

    楚然抬头朝门口望过去,正是柳郁。

    一袭白衣逆光站着, 周围像镶嵌了一层光芒般,她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似乎没想到楚然会在这里, 柳郁愣了愣, 继而已经恢复平静,望了一眼桌上未动过的饭食“怎的不吃饭”他问。

    “等相公呢。”楚然说的半真半假。

    柳郁微蹙眉,却也没多说什么, 坐在她对面,普普通通的动作,他坐起来总透着一股贵气。

    “吃吧。”他说。

    楚然仍旧摇摇头。

    柳郁放下碗筷, 回望着她。

    “相公,白姑娘好看吗”楚然笑开,问的直白。

    柳郁放在桌上的手指顿了顿。

    楚然干脆站起身,将脸凑到柳郁跟前,在二人呼吸彼此纠缠时堪堪停下,她眨了眨眼“我和白姑娘谁好看”

    柳郁呼吸一滞,他甚至能嗅到淡淡的皂荚香,恍惚了一阵,很快却又反应过来“去找我了”很平静。

    楚然不禁想要鼓掌叫好,被抓包了都这般平静,他是有多不把她放在眼里

    “不找你,怎么看见我的相公对别的女子那般情深义重呢”她凉凉道,重新坐回到桌前。

    柳郁心中轻轻舒了一口气。

    “噗”楚然却紧接着粲然一笑。

    柳郁望着她。

    “只是想到方才那个问题,”楚然托着脸,说着理所应当,“我就觉得我比白姑娘好看。”

    她是真的觉得原主的五官可人又透着一股偏执的清丽,比白绵绵那个柔柔弱弱的长相美多了。

    柳郁没回应,只是目光从她额角的伤疤上一扫而过。

    楚然立即了然,手抚了抚自己的伤疤“好吧,如果没有这道疤的话。”说完却又不服,补充道,“这道疤也是因为救白绵绵留下的,所以还是我好看。”

    “你到底想说什么”柳郁不解。

    “我想说”楚然笑了笑,问的随意,“你还喜欢着白绵绵”

    柳郁双眸陡然紧缩,身躯一僵。

    不用他回答了,楚然见他这般反应就已经明白,反而笑的更加开心“喜欢便喜欢,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有多喜欢”她又问道。

    柳郁神色微变,抬头飞快望她一眼,声音复杂“楚姑娘,我并非始乱终弃之人,楚姑娘的名声因我而毁”

    楚然有些不耐烦,抬眼轻飘飘望着他“有多喜欢白姑娘”她又问了一遍。

    柳郁低叹一声“绵绵很好,我如今,已配她不起”

    “便是说,如今的你,只能配我了”楚然挑挑眉,“白姑娘,则是你放在心尖尖上的高岭之花”

    “”柳郁不言不语。

    “原来我不过是相公退而求其次的选择啊”楚然摇摇头,“真伤人呢。”半真半假呢喃一声,她起身走向门口。

    她从不稀罕别人的凑合。

    “你去哪儿”柳郁立即问道。

    “一会儿,你可能会感激我呢。”徐徐放下这句话,楚然轻笑一声,离开此屋。

    留下身后柳郁眉头紧锁,心慌意乱。

    楚然倒没去别的地方,只又去了一趟后园。

    站在方才柳郁站的柳树下,望着那处正在放纸鸢的女子,一个只能称得上秀美的女人,胜在尚有几分天真烂漫吧,虽然楚然更想将她的“天真烂漫”称为无知。

    可就是这么一个无知的女人。

    凌九卿为了她,毁了原主这个将他从尘埃里扶起来的女人的一生。

    柳郁为了她,被凌九卿折磨,还毁了她的照顾之恩

    白绵绵。

    她念着这个名字。

    “啊,楚姑娘”不远处,白绵绵低呼着她的名字。

    楚然回神,望着朝自己走来的女人,勾起一抹笑“白姑娘。”她回应。

    “方才我便觉得有人一直瞧我,原来是楚姑娘啊”白绵绵走到她跟前,想亲近一些,却又忌惮于她脸上的疤,停在三步开外。

    楚然笑开“白姑娘,方才可不是我在偷偷瞧你”

    “啊”

    “附耳过来,我来告诉你”

    柳树下,楚然和白绵绵的动作很是亲密。

    卫风困惑望着这一幕,这二人何时关系这么好了转眼身形已经消失在转角,朝书房而去

    回院路上,楚然身边跟了个满脸不可置信的白绵绵。

    楚然一笑,她没告诉白绵绵什么事,只说柳郁就在王府里。

    以柳郁的性子,他定然不会说自己经历过什么,那是耻辱。以白绵绵的天真,她也定然不敢想这世上竟还有这般血腥之事。

    “就是这里了吗”走到院落门口时,白绵绵声音怯怯问道。

    楚然点头,走进院子。

    听见院子的动静,柳郁身形添了几分匆忙,走到门口“你去了”何处。

    余下二字,均吞咽回肚里。

    他怔怔望着楚然身边的女人,又望向楚然,脸色陡然阴沉下来,和之前的愤恨不同,他似乎在生气。

    “柳哥哥”白绵绵娇软的声音传来。

    柳郁神色一僵,终于将目光从楚然身上移开,望向白绵绵,唇角勉强挤出一丝笑“绵绵。”

    楚然冷笑,多么温润一人,果然什么恼怒愤恨都是留给她的。

    “柳哥哥,你在此处为何不与绵绵说”白绵绵音有哭腔,似嗔似怪。

    柳郁神色越发怪异,飞快朝楚然望了一眼。

    楚然很有眼力,微微颔首“白姑娘和柳公子慢慢聊,我出去一下。”转身,就要给二人腾空间。

    柳公子

    柳郁身躯一僵,心口像有人攥着一般,酸涩的他腰身都险些挺不直。

    几次三番的纠正,要她不要再唤他“相公”,她从没听过,娇滴滴的“相公”一声声喊着,折磨他的耳朵。

    如今,她不喊了,可为何受折磨的仍旧是他

    “柳哥哥,早知你在此处,我便来找你”白绵绵上前,抓着他的手。

    柳郁身子一僵,楚然的手心一层茧,每次上药,都磨着他的伤口,不像绵绵,手指如葱尖,指腹柔腻

    可他,却想避开。

    午时,柳树下那一丝专注,似乎也被此刻的烦躁压制的彻底。

    扭头,朝门口望去,楚然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一丝犹豫也无,一次头也没回

    楚然没有听墙根的习惯,出门便径自转了弯。

    她想,既然照顾柳郁这么久他都不知感恩,还不如给自己留点好处,制造点白绵绵和凌九卿的矛盾。

    脚步却在转角处停了下来,她无奈望着眼前大半个月没见面的男人,他坐在轮椅上,长发高高束起,黑绸袍服上,金线绣着巨蟒祥云,说不出的清贵。

    凌九卿。

    他正面无表情望着她。

    轻叹一口气,楚然缓缓走上前去“王爷。”

    凌九卿淡淡朝破落院子望了一眼“有客人”

    “嗯,白姑娘。”楚然很老实。

    凌九卿抓着椅侧的手一紧,骨节泛白,却又未曾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只问道“柳郁身子被你养好了”

    楚然依旧点头“左右不是第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

    第一回,自然是眼前这人。

    凌九卿盯紧了她“求药”

    莫名的话,楚然却听懂了,她点头“是。”

    “喂饭”

    “没错。”

    “净身洁面”

    “当初为王爷做的一切,全都做过。”楚然打断他。

    “”凌九卿果真静默下来,良久笑出声来,却莫名掩唇清咳一声,脸色微白,“很好。”他点头,声音微哑。

    楚然蹙眉,望向手腕,那里的红线又开始时寒时暖。

    凌九卿再次抬眸,眼底毫不掩饰的阴暗,“柳郁给你灌了什么汤或者,你给他灌了什么汤,让他饶过你”

    “原来王爷赐婚时,便想让他要了我的命吗”楚然朝凌九卿走了两步。

    凌九卿双目一紧。

    “王爷,我孑然一人,哪有什么汤可灌,若说有,也不过是我这个身子罢了”她越发靠近他。

    “你是说”凌九卿眼中冒着寒气,转瞬却已冷静下来,“如今他不过一介阉人”

    “阉人自有阉人的玩法,”楚然已经站在凌九卿轮椅一侧,“我说过,我为王爷做的一切,都为他做过,自然也包括那一夜”最后三字,婉转勾人。

    语毕,她伸手,便要抚向他的脸颊。

    凌九卿却蓦然伸手,用力捏住她的手“所以今日,你把本王的人,也为他寻了来你想用绵绵报复本王你以为,本王今日会放过你们”

    接二连三的质问,字字诛心。

    他的人,自然是白绵绵。

    “王爷这般没自信吗”楚然笑出声来,待察觉到他眼中寒意,方才收敛了几分,“把白姑娘带来,不过是圆他一个心愿,既然王爷在意,不如我还给王爷一个人”

    “你”高高在上的语气几乎立刻反问,转瞬却又带着不屑一顾的傲慢,“本王早已玩”

    “不是我,是它。”楚然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

    “”凌九卿皱眉。

    “这里,永远不会再有一条生命存在,便当还王爷今日的人情,放过我与柳郁。”

    永远不会再有一条生命存在

    凌九卿眼底大震,竟有些不懂她的意思。

    楚然咧嘴笑了笑,原主什么都未曾告诉过凌九卿,凌九卿便心安理得的受着她的好,从不曾想那时的原主不过一个小小下人,如何熬过那番岁月。

    “王爷,三年前,我便再无法有孕了。”她道,语气平静,轻描淡写。

    抓着她的手松开了,凌九卿望着她,神色愕然。

    他启唇“为何”

    “王爷的药,真的很苦。”声音恍若叹息。

    太苦了,每一味药都很苦,可还是要一味一味的试。

    凌九卿仍旧怔忡,脸色苍白,手指细微的颤抖着。

    三年前的他,去争权夺势,想要当人上人,行事雷令风行,想害他杀他之人数不胜数,他防着周围的一切人,唯独不曾防过她。

    也许他自己也知,这世上,有个身份卑贱的女人,始终在仰视他,永远不会背叛他。

    “为何现在要说出来”凌九卿开口,字字像从牙缝中挤出一般。

    “因为”楚然望着自己的手腕,红线寒意消失,一阵阵的炽热传来,“王爷终究只是王爷,而奴婢已被王爷指给柳郁,从今往后,便要保我二人的命了。”

    他只是他,她和柳郁,是他们。

    凌九卿全身紧绷,双手紧攥成拳。

    楚然望着沉默不语的男人,微微思忖后,后退一步,跪在地上“还请王爷,饶我与夫君一命。”

    她在求他,为另一个男人。

    凌九卿突然平静下来,他望着跪在身前的女人,良久声音极淡“抬起头来。”

    楚然迟疑片刻,徐徐抬头,却没等完全抬起,眼前一黑。

    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迫她仰头,唇被人重重撕咬着,片刻间已有血腥的味道。

    手腕,红线越发的热。

    楚然剧烈挣扎。

    可压制她的手却越发大力,恨不得将她下颌骨捏碎一般,将她唇角的血珠舐去,转瞬却又启齿,咬在她的下唇。

    楚然痛的眼泪冒出。

    凌九卿一僵。

    下刻楚然却蓦然伸手,揽着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还不够

    可突然,手腕逐渐温了下去。

    楚然一僵,凌九卿捏着她下颌的手渐渐卸了力道,目光越过她,落在她的身后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  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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