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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民国富商X古穿今花楼戏子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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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景带着他到了后台, 递给他一套戏服。

    玉棠眨着眼睛看他, 不明所以。

    “玉棠,唱戏吧, 唱一曲霸王别姬如何,若你扮虞姬,肯定是极美的。”祁景眸中带着兴奋和期盼。

    霸王别姬是名曲,玉棠自是知道, 也是喜欢的, 只是,他私底下自己唱过,却不曾登台,在外人面前唱过。

    楚霸王项羽对他来说,无论是身形还是曲音都不合适,而虞姬

    身形倒是合适,他身姿比较纤细, 嗓音也细腻, 只是

    只是, 他曾经看过自己扮虞姬的模样, 上了虞姬妆容的他,容貌太过女气, 甚至一颦一笑间都带着极致的媚意。

    玉棠打小就知道, 自己生得一副雌雄莫辨的好模样,甚至在南风馆时,时不时有嫉妒的同行唤他狐狸精。

    玉棠不喜欢那称呼, 所以无论是唱戏时的妆容,还是平日里,他都极为注意,将那股自带的媚意压下。

    而如今

    他望着祁景眼中的期盼,抱紧了怀里的衣裳,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玉棠环顾了下四周,忽的想起什么问“阿景,莫非今晚包下这梨园的人”

    “没错,是我。”

    玉棠静静看着祁景,几秒后,唇角晕开一抹笑,“好,你若喜欢,我便唱给你听。”

    我愿唱戏给你一个人听,做你一个人的虞姬。

    玉棠抱着戏服,去后台换。

    待到回戏台上,已是另外一番模样,随着他衣袖轻轻一甩,台四周,原本阴暗的角落骤亮,出现了人,鼓声,萧声,古筝声声声入耳。

    玉棠嗓开,活脱脱的虞姬出现了,他身姿婀娜,妩媚动人,不愧为美人,也不愧令一代枭雄楚霸王而倾倒折腰。

    玉棠边唱着,边寻找祁景的身影。

    他的戏本就是唱给祁景听的,可如今,无论是台上,还是台下,都没有见到那人的身影。

    玉棠敛下眸底的疑惑。

    这时,笙箫声又是一转。

    那雄霸一方的枭雄项羽该出现了。

    待玉棠看清那登台的项羽模样时,呆愣了一瞬。

    他没有看错吧

    那是,那是

    玉棠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着。

    只见那项羽在向她缓缓走近,伸手掐住了他的腰肢,轻声在他耳边道“玉棠,陪我唱完这一曲霸王别姬吧。”

    熟悉的清润声线,毫无疑问,是玉棠猜想中的那个人,是祁景。

    笙箫声,鼓声等再次响起,玉棠自然而然跟着那曲调开唱,他不用刻意去记,仿佛戏曲已经融入到他的骨子里般。

    他的视线自始至终落在祁景身上。

    他的动作生涩甚至还偶有疏漏,可以看出之前是不会唱戏的。

    他的嗓音起承转合间也不是很流畅,但他却唱得认真,尽量不漏掉任何一个人。

    可以说,从动作,嗓音,甚至是妆容,他都不像一个威风凛凛,雄霸一方的楚霸王。

    可有一点,他却像极了,那便是眸子里,浓烈的爱意。

    项羽对虞姬的爱,足以让虞姬在项羽死后自刎,随他而去。

    而阿景对他的爱,也足以穿越时空,让他们两颗心紧紧相贴。

    曲,不知何时已经终了,那奏乐的人和声也消失了。

    只有台上相拥的两人,久久都不愿意分开。

    “玉棠,今天是你的生辰。”祁景开口。

    玉棠心尖微微颤抖。

    祁景继续道“我不知道该送你什么礼物,为此我苦恼了许久,后来我想,你喜欢唱戏,我为何不和你唱一曲。”

    “这几日,我一直都在偷偷学着唱戏,就是为了今晚送给你。你,你喜欢吗”

    祁景如同一个小孩般,揣着一颗紧张的心,生怕精心准备的礼物,玉棠会不喜欢般。

    玉棠看着他,没有说话。

    祁景有些着急,也有些失落,语气蔫了些,“我知道我唱的可能不是很好,你是不是嫌弃了若你不喜欢的话,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生辰礼物,我可以寻来给你。”

    祁景小心翼翼看着玉棠的反应。

    却见怀里的少年忽然噗嗤一声笑了。

    少年还未卸下鲜明的妆容,他本就生得极美,妆容下更是如花瓣般稠丽,如今粲然一笑,微微勾起的眼尾,美好了极致,也媚到了极致。

    祁景喉结滚动了下,有一瞬间的口干舌燥。

    他能感觉到自己搂住玉棠腰肢的手在发烫。

    他想松开,生怕自己一个冲动,欺负了玉棠。

    玉棠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思,眉眼一笑“阿景,我们回家吧。”

    他没有直面回答祁景的问题。

    祁景看了他几秒,虽急切想知道答案,又不愿逼迫玉棠。

    “好。”

    玉棠双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难得娇嗔得撒娇“我要你抱我回去。”

    祁景微微惊讶,毕竟玉棠是个脸皮薄的,怎的现在说出这番话。

    果不其然,他垂眸,就见玉棠卷翘,纤长的睫羽垂下,遮盖住眸底的情绪,脸颊绯红,耳根也染上粉色。

    明明那么羞涩,却说出这样的话。

    祁景没有追根究底,而是凑近他耳边道“既是玉棠要求,祁景自然要遵从。”

    一路,祁景抱着玉棠回去。

    所幸,此处偏僻,并没有多少人。

    所幸,梨园到公馆不远。

    也所幸,玉棠很轻,祁景才得以比较轻松地抱着他回了公馆,玉棠三楼的房间。

    饶是如此,祁景的额头上,还是染上了一层薄汗。

    玉棠的手依旧揽着祁景的脖子,痴痴望着眼前的男人,心里浓烈的爱意在汹涌的翻滚着。

    祁景将玉棠放在床上,可玉棠却没有松开他的手。

    “玉棠,到了。”

    玉棠仍没有松开,而是开口,嗓音清冽中透着乖巧的绵软“我还没告诉你呢。”

    祁景愣了一下。

    玉棠唇角漾开一抹笑“我还没告诉你,我很喜欢你今晚给我准备的生辰礼物,真的真的很喜欢。”

    祁景眼睛一亮,一颗忐忑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那就好。”他想了想又道,“对了,过生辰可以许愿,你可有什么愿望,我可以帮你实现。”因为准备着唱戏的事,祁景都忘了准备蛋糕了。

    玉棠咬唇凝视着祁景,不确定地问“生辰许的愿望真的能实现吗”

    祁景指尖轻轻刮了下他的鼻尖,眸光宠溺“只要我能做到,我都会帮你实现。”

    玉棠仍然看他,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实性,几秒后,他期盼道“我希望,明年的生辰,你仍然能陪我唱一曲霸王别姬,就如同今晚这般。”

    祁景愣了一下,不自觉蹙起眉头。

    玉棠的愿望不难办,只是,祁景担心,一年后的玉棠是否已经有了“重生”前的记忆,若是有的话,他还愿意自己与他一起过生辰,一起唱霸王别姬吗

    “怎么了是不可以吗如果不可以,就算了”见祁景良久不说话,还蹙眉,玉棠有些慌,祁景是商人,平日里需要谈生意,今日他来陪自己,玉棠已经很开心了,怎么还能再奢求更多呢。

    祁景缓过神来,无奈笑道“你啊,不记得我说过的话了”

    祁景坐在床上,将玉棠放在腿上,抱在怀里,“你啊,要对自己有自信,对我祁景来说,无论是谁,无论是什么,都没有你重要,所以,别说明天的生辰,以后的每一个生辰,只要你还想要我陪你,我就陪你。”

    玉棠怔怔望着祁景,眼眶中噙着泪,他伸出小拇指,执拗道“那我们拉钩。”

    泛着水雾的眼睛亮晶晶的。

    祁景同样伸手,勾住了少年的拇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两人相视一笑。

    “好了,你好好休息。”祁景欲将玉棠放在床上,要离开,可在他即将出门的时候,背后贴上了一具温热又柔软的身体。

    “玉棠你”

    “别走。”

    祁景的手紧了紧,转身,就见玉棠松开了抱住他的手。

    纤纤玉指放在衣襟的扣子上,轻轻一颗又一颗挑开。

    “玉棠,你在做什么。”

    玉棠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很快,外袍被脱下,剩下里衣。

    祁景大概领会到玉棠的意思,视线连忙避开。

    “玉棠,我先离开了。”

    “阿景,你嫌弃我了吗”玉棠的声音软软,嫣红的小嘴瘪着,小脸泫然欲泣,似乎怕被抛弃了般。

    祁景哭笑不得,他怎么可能嫌弃玉棠。

    “那你怎么不要我”玉棠眼眶红了,活像是被渣男祁景抛弃的小媳妇般。

    祁景无奈,凝视着他,斟酌了用词道“玉棠,我只是怕你以后会后悔。”毕竟,他的记忆,恢复是必然的过程,只是时间的快慢而已。

    玉棠立刻摇头,语气笃定“无论如何,我都不后悔。”

    祁景停留在原地,眉头狠狠蹙起,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即便来到这个世界,与那些奸诈狡猾的商人打交道,都没有此时那么没有主意过。

    “阿景,不要拒绝我。”玉棠说着,已经褪下了里衣。

    少年身材纤细,凹凸有致,肌肤胜雪,又如凝脂,发绳解开,三千青丝如瀑落在背后,墨发与白皙的肌肤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力。

    玉棠的手搭上祁景的肩膀,踮起脚尖,涨红着脸,阖上眸子,吻上祁景薄削的唇。

    祁景闭上眼睛,拳头紧握。

    片刻后,抱住了玉棠。

    玉棠,希望你以后真的不要后悔今天的决定。

    床帘落下,墨发交缠,带来一室的旖旎,窗外,无数闪耀的星辰点缀在漆黑的天空上,美丽又神秘。

    不知过了多久,玉棠只觉得浑身疲惫,完全不想动弹。

    他只想好好睡觉。

    却又在半梦半醒间,听到了身边人在耳边的轻声呢喃。

    “玉棠,我们成亲吧。”

    玉棠迷迷糊糊,没有能力思考,却是顺着心意应道“好。”

    翌日清晨,窗帘被拉开,柔和的阳光透过镂空的木雕窗户洒落进来。

    床上,被子下的少年伸出一只手,揉了揉还没有睁开的眼睛。

    好半晌,他才完全睁开眼睛,神色呆呆,依旧迷糊的。

    忽的,他像是响起什么,转身看向床的另外一边。

    没人,伸手摸了下,还有温度,想来那人是刚起来没多久。

    掀开被子,玉棠发现自己清清爽爽穿着里衣。

    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笼,玉棠原本白皙有些茫然的脸,一点点涨红。

    他,他昨晚,是勾引了阿景吗

    而且,昨晚在床上,他似乎很是“热情”。

    玉棠身在南风楼,虽是清倌,却统一接受过那种“教导”。

    玉棠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

    他昨晚居然把那些用在了阿景身上。

    怎么办,阿景会不会以为他是一个放荡之人。

    好丢人啊。

    祁景提着食盒推开门,就见小少年捂着脸,一派羞涩,不能见人的模样。

    祁景不由一笑。

    “你这是怎么了”

    听到声音,玉棠的小脸从手掌心上抬起来,开口,“我”

    刚发出一个声音,意识到什么,玉棠不敢再说话了。

    他的嗓子居然哑成那样,由此可见,昨晚,昨晚

    眼见着祁景灼热的视线还落在他身上,脸皮薄的玉棠再也忍不住,拿起一旁的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裹起来。

    裹得严严实实的,如同一个蚕蛹一般。

    祁景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放下食盒,在床上坐下。

    他打趣“某人昨晚那般热情,如今怎的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了。”

    包裹起来的被子动了下,没有回应。

    祁景眼底划过一抹狡黠,几秒后,故作伤心道“莫非玉棠是后悔昨晚的事都怪我不好,如今,我只能自刎谢罪了。”

    说罢,祁景就要起身,似乎真的要去自刎。

    “别去。”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拉住了祁景,又探出一个小脑袋。

    因为蒙在被子里,少年发丝凌乱,脸颊通红,一双澄澈的眸子看着祁景,可怜巴巴的模样,却又着急地重复“别走,我没有后悔,真的。”

    祁景挑眉,故意为难他,“哦,那你为何蒙在被子里,不见我”

    “我,我”玉棠“我”了好几声,脸颊越来越红,都几乎可以滴血了,却仍然说不出个所以然。

    祁景看着他越来越着急,忽的就笑了。

    “好啦,好啦,我知道是我家玉棠脸皮薄。”祁景抱住了玉棠。

    玉棠怔了一下,这才发现祁景刚刚是在打趣他。

    玉棠恼怒了,娇嗔瞪了他一眼,一字一顿地斥责“祁景,你是个坏人”

    因为使用过度,他嗓音依旧没有恢复,仍没有那般透彻,可还带着一丝绵绵软软的感觉。

    本是恼怒斥责祁景的话,却因着这嗓音,听着像是在撒娇一般。

    他挣扎着要离开祁景的怀抱。

    温香软玉在怀,祁景又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哪能放开。

    玉棠的力气又比他小,自然只能被祁景禁锢在怀里。

    片刻后,祁景道“玉棠,还记得我昨晚说的话吗”

    玉棠想起什么,身体怔住,也忘了挣扎。

    他垂眸,咬着唇,没有回答。

    他似乎知道祁景说的是什么,可又怕那只是他梦中的呓语而已。

    “玉棠,我们成亲吧。”祁景在他耳边道。

    玉棠呼吸猛的一滞,抬眸看向祁景,似乎要判断祁景话中的真实性。

    玉棠咬着唇后道“若,若你是因为昨晚的事,大可不必”

    玉棠的话还没说完,唇上酒抵住了一根手指。

    祁景止住了玉棠的话,直视玉棠的眸子,继续道“玉棠,我心悦你,你也心悦我,我早已有与你成亲的打算,而昨晚,只是我们情到浓处的不能自已罢了。所以,玉棠,你愿意与我成亲吗”

    玉棠贝齿紧紧咬着唇,死死看着祁景,“可,可我们均是男子。”

    玉棠不是嫌弃祁景,也不是担心祁景嫌弃自己,更不是不喜欢祁景。

    而是

    玉棠了解这个时代。

    这不是男风盛行的云国,是混乱,思想传统的民国。

    男子与男子的结合,是众人眼中的异类,是会被人瞧不起的。

    若是他自己的话,玉棠无所谓,身在南风楼十几年,他早已不畏惧任何他人的目光和舆论。

    可阿景呢。

    玉棠不愿意祁景遭受到来自他人异样的眼光。

    祁景抚摸着玉棠的发“玉棠,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但只有有你在,一切我都不惧,我只要你,外人的看法,与我无关,所以,答应我好吗”

    玉棠看着祁景眸中浓烈的爱意和期盼,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或许,或许,他该相信阿景。

    或许,或许,他该自私一回。

    玉棠最终点头“好。”

    祁景粲然一笑,将玉棠抱在怀里,“玉棠,我很高兴。”

    叮,好感度加5,当前玉棠好感度98。

    98,那是怎样浓烈的爱。

    祁景把头埋在玉棠的脖颈处,蹭了蹭,玉棠,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玉棠既已答应了成亲,祁景也开始准备。

    他想着,至少在玉棠没有“恢复”记忆前,将他娶回家,这样即便他日后“恢复”记忆,但他在自己身边,就不能逃离。

    只要玉棠不逃离,他会用余生来弥补玉棠“上辈子”的疼痛。

    祁景想给玉棠一个盛大的婚礼,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自然也瞒不过一些人。

    陵城的人皆知,陵城第一首富祁景要成亲了。

    至于成亲的对象是谁众人并不知道。

    有的猜测是与祁家有关系的人。

    有人说,是祁景与生意伙伴的联姻。

    又有人说,是祁景看上了某个留学回来的,有知识,思想又先进的小姐。

    “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们,瞧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祁景并不避讳把自己要和玉棠成亲的事说出来,可玉棠却不允许。

    玉棠希望,可以的话,尽量减少祁景受到舆论的波及。

    祁景无奈只能听他的话。

    自从答应与祁景成亲后,这段时间,玉棠过得极为开心。

    他就像古时,那些待嫁的姑娘般,时不时幻想着与未来夫婿美好幸福的未来。

    很多时候,想着想着,他的脸就红了,发烫了,可眸子里却是怎么都克制不住的爱意翻滚。

    梨园又被一个大人物包场了,整整包了三天,还指明每一天都要玉棠唱一段。

    玉棠没有拒绝,他来梨园,本就是唱戏,看客多或少都无所谓。

    只是

    “黄哥,你让我唱霸王别姬”得知那边的指定曲目后,玉棠断然拒绝,“黄哥,除了霸王别姬其他的,我都可以唱。”

    “玉棠,不就是霸王别姬嘛,有什么特别的吗为什么要那么执拗。”黄明不明白。

    特别,当然是特别的。

    玉棠在心里道,他想起生辰那一晚,祁景与自己唱的霸王别姬。

    霸王别姬,他只会与阿景唱。

    玉棠态度坚决,要么唱别的,要么就拒绝登台。

    黄明无奈,只能再去问,幸好那边没有为难,换成了游园惊梦。

    今日的梨园与以往不同。

    台上依旧在嘤嘤呀呀的唱戏,台下却没有热闹的看客,只有四五个坐在那里的人。

    想来那就是包场的人了。

    玉棠没有多在意,换上戏服就登台,却在登台时,不经意间看到了一个身影,或者让玉棠注意的是那人身上的气息。

    那人五官坚毅,眉眼十分凌厉,只一眼就带着十足的冲击力,如一把即将出鞘的锋利的剑。

    玉棠在南风楼,接触过的人,大多大富大贵,其中有权势的也不少。

    而眼前这人的气息,像极了战场上铁血厮杀的将领。

    这人一身深色唐装,却也只是将那份凌厉和铁血掩盖了几分而已。

    这是一个危险的人。

    玉棠只看了一眼就收回视线,认真唱戏。

    台下,迟徘被众人簇拥着,忽的停下了脚步,他视线落在台上,久久没有移开,似乎沉迷在戏中吧。

    良久,他身边的人才讨好地问“迟先生看来对这曲子挺感兴趣的。”

    迟徘扬了扬眉梢,开口,嗓音一如他气息般凌厉“这唱的什么戏,那又是何人”

    黄明寻着视线看过去,愣了一下,连忙给迟徘介绍。

    “迟先生,那是我们梨园的名伶玉棠”

    黄明滔滔不绝地介绍,态度谦卑,时不时抬起眼睛,看迟徘的反应。

    这可是位大人物,得罪不得。

    迟徘落坐,视线一直落在玉棠上,面无表情,黄明等人也捉摸不透他此时的情绪。

    “迟先生,要不等下让管事领那戏子来见见。”一旁,跟在迟徘身后的人毕恭毕敬又小心翼翼地询问。

    迟徘神色淡淡,垂眸喝了一口茶,道“不必了。”

    这时,有人进来。

    “迟先生,柳大小姐来了。”话落,就见不远处一女子走过来。

    女子约莫二十岁的年华,穿着酒红色的长裙和红色的高跟鞋,艳丽的妆容勾勒出她姣好的容貌。

    她不急不缓走过来,身姿婀娜,前凸后翘,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迟先生。”柳芊芊视线落在迟徘身上,唇角挽着明媚的笑,盈盈问好。

    “柳小姐。”迟徘难得露出一丝不一样的表情,邀请柳芊芊落座。

    柳芊芊视线随意扫了一眼戏台,视线落在其中一人身上,美眸划过一丝嘲讽。

    “迟先生什么时候喜欢听戏了”

    迟徘淡淡一笑“昆曲是我们华国的瑰宝,迟某喜欢有何不可。”

    柳芊芊愣了一下,附和“迟先生说得是。”顿了下,她又开口,像是随口一提,嗓音略带着一丝丝讽刺,“这昆曲是瑰宝,可这戏子就不一般了,看多了就污眼睛。”

    迟徘挑眉,“哦”了一声。

    柳芊芊见他没有不悦,继续道“就比如那演杜丽娘的,叫玉棠的戏子。”

    说着,柳芊芊将玉棠与祁景的关系说了出来,当然,说的尽是玉棠用容貌和手段勾引祁景,引得祁景为他神魂颠倒,还要娶他为妻的事。

    “哦,娶一个男戏子为妻”迟徘单手撑着下巴,语气淡淡,眸子平静,看不出他眼中的情绪。

    其实,这些事,都是柳芊芊从妹妹柳依依那听说的。

    她看不上这些戏子,再加上祁景为了这个戏子,惹得妹妹伤心,柳芊芊自然对玉棠没有好感。

    柳芊芊忽的想起什么,姣好白皙的脸染上一抹红晕,“迟先生,下周一是百川先生的生日,芊芊听说迟先生也会去,不知芊芊是否有荣幸成为迟先生的女伴”

    柳芊芊期盼着看向迟徘,却见迟徘的视线一直落在戏台上,她心中怒气,可想到迟徘的身份,又不敢发作。

    半晌,迟徘偏头道“能得柳小姐青睐,是迟某的荣幸。”

    柳芊芊立刻喜上眉梢,看着迟徘丰神俊朗,又凌厉的侧颜,眸中划过一抹势在必得。

    玉棠唱完戏,回后台谢了妆容,刚出来,就看到祁景。

    “玉棠,我来接你了。”祁景站在台阶下,冲他一笑。

    玉棠眉眼一亮,脚步加快了些,想扑进祁景的怀里,可又顾忌周围有人在。

    “那我们回去吧。”

    “好。”祁景拢好少年的外套,牵起他的手,迈步离开。

    玉棠精致又纯净的小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正在说着今天的一些趣事。

    少年本就长得好看,如今这般灵动娇俏的模样,更是惹人心尖颤动。

    就在两人走后,迟徘和他身后一群人刚好走过来。

    迟徘扫了一眼笑得灿烂,又如同孩子般纯净的少年,收回视线。

    接下来三天,玉棠都登台唱戏,玉棠也清楚,那所谓的大人物,是一个叫迟徘的男人,正是那天他看到的男人。

    不过那男人也只是看戏而已,并没有做其他事。

    很快,三天就过去。

    “玉棠,明晚与我一起参加百川先生的生辰宴会吧。”

    “百川先生是你的朋友吗”闲来无事,玉棠正在给祁景绣戏服。

    那天,祁景送给他戏服,玉棠也想着送他什么。

    又想起两天唱的霸王别姬,他就想着替祁景绣一件项羽的戏服。

    玉棠虽是男人,不仅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绣工更是不在话下。

    祁景不想他劳累,可玉棠坚持,祁景就随着他。

    “不是朋友,是想和他谈生意。”祁景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揽过玉棠纤细的腰肢,给他解释。

    百川虽是陵城人,可生意却遍布平洲,若能和他合作,祁景的生意会更上一层楼。

    他之前有打算接触这个百川,刚好碰上这次百川的生日宴,不过,参加宴会,每个人都需要有伴。

    柳依依之前就跑来追问他,能不能带她去,祁景拒绝了。

    他是不可能带女人去的,一定要带伴的话,只能带玉棠了。

    “好,我陪你去。”玉棠没有拒绝,相反他很高兴,他希望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地方能帮到祁景。

    “好了,不绣了,你都绣那么久了,可别熬坏了眼睛。”祁景接过他手中的戏服,将它推到一边,对戏服夺走了玉棠的注意力,而不关注他很不满。

    玉棠抿唇一笑,以前他觉得祁景三十岁,行事果断,为人又成熟稳重,温文尔雅。

    可自从两人关系亲密了之后,玉棠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这家伙,哪里有什么成熟稳重,还有温文尔雅啊。

    有时候还和一个孩子一样和他撒娇呢,时不时还耍流氓。

    不过,现在就把他抱在大腿上,那只手不安分地上下其手。

    “阿景,你做什么。”玉棠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玉棠,天色晚了,我们该歇息了。”祁景凑到他耳边道,温热的气息喷洒着玉棠的耳垂。

    那只手还越来越过分,已经触碰到玉棠纤细腰肢处细腻的肌肤。

    玉棠身子一软,直接就倒在祁景的怀里。

    玉棠瞪了他一眼,本该是发怒的模样,可依着他现在这般娇媚的眉眼,却媚眼如丝,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勾人呢。

    祁景心中火热,抱着他往床榻去。

    翌日晚上,祁景和玉棠坐上汽车,往百川生日宴的地方,福星酒店而去。

    车上,玉棠握住了祁景的手,“阿景,我,我有些紧张。”

    祁景拍了拍他的手,有些哭笑不得,“紧张什么,他们又不会把你吃了,你只要待在我身边就行了。”

    玉棠咬唇,“嗯”了一声。

    他,其实是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给祁景丢人了。

    似乎,挺多人知道他和阿景的关系的。

    祁景又安抚了玉棠一会,后者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很快,汽车到了福星酒楼。

    福星酒楼,陵城最大最豪华的酒楼,平民根本没资格和金钱进去,今晚,百川的生日宴,他包下了整个酒楼。

    车停,祁景率先从车里出来,又扶着玉棠下车。

    酒楼外,已陆陆续续有人来到。

    祁景和玉棠的到来,还是引起了不少人侧目,两人气质不凡,容貌上乘。

    祁景依旧是平时里的深色西装。

    而玉棠一改之前的月牙白简单长袍,而是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

    第一次见玉棠这么穿的祁景,在看到的第一眼,眼睛就亮了。

    若说穿着长袍的玉棠,面容柔和似水,气质清雅,一派浊世佳公子的模样。

    而今,穿着白色修身衬衫的玉棠,就显得精致得多,气质矜贵,如中世纪走出来的贵族小公子。

    被头绳扎起来的玉棠的墨发乖顺地垂在身后。

    “景表哥。”

    祁景和玉棠正准备进去,忽的身后传来一个急切的女声。

    玉棠没有回头看,就知道是谁,他偏头看向身旁的祁景。

    “我们进去吧。”祁景仿佛没有听到般。

    柳依依见祁景故作听不到不理她,连忙加快了脚步。

    快步来到了祁景的面前。

    “景表哥。”她气喘吁吁看着祁景,余光却在瞥见玉棠的时候,顿住冷住了。

    她怒气横生,“又是你,我说表哥怎么不愿意不带我来,原来是你这个狐狸精勾引的表哥,你怎么那么不知廉耻。”

    “柳依依。”祁景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眸里氤氲着暴风雨,阴沉沉地压着,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柳依依原本要骂出口的话,在祁景压迫的气势下,顿时噎住了。

    可她心中仍然气不平,她握紧了拳头,忽的想起什么,颤抖着问,“表哥,我听说,你最近在准备成亲的事你,你要和谁成亲”

    祁景不惊讶她知道自己要成亲的事。

    他冷冷道“我与谁成亲,都和你无关。”

    “怎么会没有关系。”柳依依声音陡然变得尖锐,神色哀伤,她那么喜欢祁景,一直想着嫁给他,可如今呢

    忽的,她视线落在玉棠上,忽的恍然大悟地问“景表哥,你要成亲的人,该不会是他吧。”

    她的手指颤抖地指向玉棠。

    祁景不置可否,他的沉默正好证明了柳依依的猜测。

    她步步后退,不愿意相信,眼睛睁得大大的。

    她原本以为就算祁景喜欢玉棠,也只是玩玩而已,如今,居然要和他成亲。

    “表哥,这实在太慌缪了,你不能这么做,表舅他们不会同意的,我也不会同意的。”因为太震惊,又不愿接受事实,柳依依几乎是扯着嗓子喊。

    周围的人本就关注祁景和玉棠,如今又被柳依依的话给吸引,看着两人的眼神纷纷怪异起来,凑着交头接耳。

    周围的目光,让玉棠的心慌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他虽然早就知道,和祁景在一起,肯定会面临这样的事,可他没想到会这么快。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  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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