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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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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家不愿意, 却不代表南浔寻不愿意啊。

    她还念着姐姐对她的好, 也是因为姐姐,自己这个不被上官家众人所信服的当家主母,才能光明正大的坐在上官誊的身边。

    还有自己的儿子能成为上官家的少主,这都是因为了宫里的姐姐。

    可如今上官誊不准自己在往宫里送银子了,她心里当然不高兴, 加上这一阵子又的确有些忙, 所以自己也没空去宫里。

    正好今儿是儿子得了先生的夸奖, 看着上官誊高兴,所以回房后便与之提起此事,“誊哥,不管怎么说,姐姐也帮了我们那么多, 宫里咱们不能不管。”

    上官誊还在为以后上官家的未来而担心呢。

    本来好不容易成了这大齐的皇商, 涟贵妃又得齐皇宠爱,将来只要四皇子上位,那么上官家必然还能在往上走一走。

    所以他愿意全力扶持四皇子,但凡宫里要用银子, 不必那边开口, 就赶紧让夫人送去。

    可是现在大元帝国要一统天下, 这决心谁能拦得住更何况这太子都定了人选,还是大元帝国那边定的, 四皇子是没什么机会了。

    现在拿银子去宫里, 不都等于打了水漂么

    照着诸位长老的意思, 这银子是一分不能再给了。有这些多余的银子,还不如想办法去大元帝国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路子。

    上官家在齐国,可以说是巨富魁首,可是到了大元帝国,也就是个勉强能上得台面的商贾罢了。

    所以就这点银子哪里能入得了元京那些贵人们的眼睛这真想要找路子,只怕得搬空上官家大部份的财库。

    不过这都不要紧,只要能许个好前途,都是值得的。毕竟那些东西放在财库,放着也是放着,倒不如拿出来,让它们起到该有的价值。

    本来手头就开始紧张了,现在听南浔寻还要往宫里送银子,上官誊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浔妹,贵妃娘娘是帮了咱们很多,但是咱们给的银子也不少了,这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的好,再说上一次才给了那么多银子,她自个儿在宫里,难道消息还不如咱们么既然知道大元帝国的意图,还摆什么贵妃娘娘的谱平白无故花了那么多银子。”

    说起此事,上官誊还有些心痛,那个铺张浪费,就算是当初他盛娶南浔寻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夸张。

    真真有些觉得,贵妃娘娘那般花银子,到底还是因为银子不是她自己一分一毫自己赚来的,所以花着不心痛。

    其实往上追溯,以往贵妃娘娘的花销比这选皇子妃还要铺张浪费呢,只是那时候有钱,大齐皇室的地位也没有半点动摇。

    各方位置都稳固着,毫无半点后顾之忧。

    可天有不测风云,谁料想这大元帝国这么多年都好好的,忽然间就想要一统天下。

    关键他们还有这个能力,让这些附属国一点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所以现在不同以往了。

    一来大齐皇室不保,二来上官家现在手头也没多少银子,大部份都砸往元京了。

    有钱的时候财大气粗,这没钱了自然是小气巴拉。

    南浔寻听着很不是味,开口反驳;“可是不管如何,姐姐现在还是贵妃娘娘,自然要顾及名声,不然寒寒酸酸的,到时候岂不是要被那些人私底下笑话”还有那朝堂上,只怕还有谏官弹劾呢。

    上官誊满脑子都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里赚取最多的银子,根本就不耐烦与她继续在讨论这个话题,摆摆手,“此事莫要在提,咱们家现在也拮据得很,可没有那多余的银子再给谁挥霍了。”

    说罢,也不想在同南浔寻待在一处,自己去了书房。

    南浔寻越想越气,堂堂皇商之家,大齐第一首富,居然说是没银子,过得很拮据这让她忍不住想,难道是真如丫鬟们私底下说的那样,老爷这是打算给那小野种攒银子

    早在一个月前,她便收到了消息,上官逐舟那贱东西居然还活着,上官家的人亲眼见了他。

    而且那庆阳城走燕州的商队,正是他在管理。

    那商队走的路线偏远危险,那边又无多少油水,所以上官家自然是没管。

    只是没想到近年来,那商队生意竟然越来越好,名声也渐渐起来,上官家这才留意到。

    然后就发现了这上官逐舟的身份。

    不过到底是上官家的骨血,而且听说又认了北安王府那个才认回来没多久的小郡主做姐姐,因此南浔寻也就没派人继续动手。

    倒不是她怕北安王府,而是觉得没必要,毕竟那贱东西都已经改了姓氏。

    一个祖宗都不认了的人,上官家谁会拥护他

    更何况儿子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少主。

    可话虽如此,但私底下听着那些闲话,南浔寻心里还是不得不怀疑,尤其是现在心里起了这年头,就越发不是滋味了。

    只觉得这男人果然是靠不住的,与其让这银子落入曲逐舟的手里,倒不如拿去给姐姐应一下燃眉之急。

    于是连夜去账房那里拿了银子,直接去宫里。

    涟贵妃这几日过得不大顺畅,还被齐皇打了,如今见妹妹姗姗来迟送银子,自然是有些恼怒的,“我还道妹妹已经将我这个姐姐忘记了呢。”

    “姐姐这话说的,咱们是亲姐妹,更何况只有你好了,妹妹才能好。”南浔寻原本以为,自己这是雪中送炭,姐姐会心生感激,可没想到她跟以往一样,仍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似乎,这银子本该就是自己欠了她的一样。

    这让南浔寻心里是有些不舒服的,忽然有些后悔。只觉得姐姐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自己现在还给她银子,那是念着姐妹之情,可她竟然一点不感恩,还把把贵妃那套谱摆在自己跟前。

    虽说君臣有别,可如今这大齐皇朝都岌岌可危不保了,她这个贵妃也没了往昔的尊贵。

    但这会儿银子都给了,哪里还有拿回来的道理只能干干地说了几虚情假意的话,方回府。

    路上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是后悔,心说自己既然拿了银子,何不偷偷攒起来,以后给儿子呢

    毕竟这世道,以后什么样子谁说得准那叫花子都要留三分买命钱呢。

    上官誊因怕南浔寻一直缠着自己说银子的事情,就直接在书房睡了,所以不知道这一出。

    直至第二天早上听闻府上的人说夫人连夜进了宫一趟,便心生不祥预感,连忙去账房,瞧见她拿走了那么多银子,气得险些昏死过去。

    也顾不得什么面子,怒气冲冲地直接冲到正房一脚将房门踹开,朝那还在梳妆的南浔寻狠狠打了一巴掌“贱人,你是要将上官家毁了么”那账上的银子,可是未来两个月上官家唯一可周转的银子,如今她全部拿到宫里去,如果生意上真出了什么问题,那就全盘皆输了。

    南浔寻给这一巴掌打得懵了,而且也同她那姐姐一般,头一次被自来宠爱自家的男人打,还都是莫名其妙被打。

    但上官家主见她那副表情,分明就是不知悔改,又想到那银子多半要不回来了,只得一个劲儿的打她出气。

    这大部份的感情,果然都是经不起考验的,不过是些银子,就将他二人这令多少人羡慕不已的感情给砸出了裂痕。

    而且还是不可修复的那一种。

    南浔寻被这发狂的上官誊吓着了,养尊处优的她何曾受过这样的皮肉之苦现在被上官誊拳脚相对,很快就受不住开始求饶,“誊哥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上官誊大概是气极了,也没仔细去问那账上的银子到底是不是都被她拿走的,只听她这样认了,心里便认定,毕竟南浔寻每次送进宫里的数量都不小。

    却不知,他这一次倒是冤枉了南浔寻。

    那么多银子,南浔寻哪里有那个胆子都给拿走,不过是那管事的早就已经被曲逐舟给找到,加上南浔寻嫁入上官家后,没少往上官家安插她娘家的人。

    这样一来,底下的人自然是怨声载道,那些走后门来的少做事多拿钱,久而久之,自然是让人心中生出怨气来。

    以往底下的人不敢如何,可现在上官家都不知还能撑多久,正好曲逐舟又派人找来。

    这些人又自诩为上官家的忠仆,立即就站到了曲逐舟这边。

    南浔寻母子,在他们看来,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

    如今这银子,大部份其实已经分批存在各大钱庄。

    而且主人都是同一个,只要上官誊用几分心查,其实轻而易举就能查到的。

    但是现在他急火攻心,动手打了南浔寻,南浔寻受不得皮肉之苦,又直接就承认了,他也就这样认定,没去多想。

    账上没了银子,不免是没了以往的安全感,上官誊只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元京那边的事情上,希望顺顺利利的,好让上官家度过此难关。

    北安王妃的丧事才办完,北安王带着骨灰盒,正启程去往瞻州。

    他将这消息一直瞒着瞻州那边的,所以北安王逝世的消息还没有传来,曲逐舟就收到了上官家的银子。

    心中自然是开心,加上海棠自打上一次忽然病了后,几乎是卧病在床,每日都恹恹的。

    这也算得上是个好消息,就与她来分享,将此这事情的经过与之细说。

    海棠听完,自然是有些惊讶的,当初这上官誊和南浔寻的爱情故事,虽说是不道德,架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但的确是可圈可点的。现在却因银子而反目,实在是令人诧异。

    曲逐舟到底在外行商那么久,见过太多因为银子而劳燕分飞的夫妻,所以上官誊和南浔寻发展到这一步,也早就猜到了。更何况那上官誊到底是他的亲生父亲,生性最是多疑,所以在得知上官家花了大量钱财去元京寻路子,方想了这个法子。

    还让人暗地里偷偷说那些容易让南浔寻起疑的话语。

    而他的付出也见了成效。

    现在不但可以轻而易举的得到上官家现在的所有现银,而且也许还能让这对夫妻从此反目。

    如今再看着南浔寻,只觉得这种没有脑子的女人,只合适被养在后院里做娇花,一点人间烟火都不知味,上官家都那般艰难了,她还想着去接济别人。她但凡要是能站着上官家的角度看看这事。就不会去账房拿银子,让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这夫妻俩人,如今有多少人羡慕他们,现在就有多少人暗地里笑话他们,什么神仙眷侣一点考验都承受不了,上官誊那辛辛苦苦攒下的名声,如今也没了。”曲逐舟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心情痛快过了。

    哪怕现在他没有在京城,没有在上官家,他也可以想象出来,自己那亲爹现在是什么光景。

    想着想着,脸上不禁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海棠脑子里还在反复噘嚼小舟的计谋,其实只要那上官誊对南浔寻多几分信任,他这计划就不可能成功的。不过这南浔寻也未免太蠢笨了,涟贵妃在宫里,就算真的缺了银子,也没人敢拿她如何,只不过是日常开销的水平下降些许罢了,还犯不上她这个连自家稀饭都没吹冷的妹妹帮忙。

    又见小舟那满脸都是报复成功的得意笑容,忍不住泼他的冷水“此事你做得并不仔细,甚至可以说是漏洞百出,能成功也是因为你过于了解他们的性格,可是这种手段,以后万不可用在别人身上。”不是谁都这样好糊弄的。

    而且她也担心小舟这一次得手后,不免是心思放开了,以后收不住,那到时候这生意怕是要变味儿了。

    曲逐舟连忙点头,“姐姐说的话,我自然知晓,所以并不会乱来,姐姐也放心,姐夫是父母官,我做的也是正经生意,自不会去坑蒙拐骗,所以您别担心了。”

    海棠见他明白自己的意思,听得他的这些话,心中也略感欣慰,又问起他的打算“那上官家这里,你还要继续”

    “自然不可能这样放过,只是我收到消息有些晚,没办法阻止他们去元京,现在只能想别的办法了。”反正无论如何,绝对不允许上官誊有翻身的机会。

    海棠见他眼里那明晃晃的恨意,并没有去劝他放下仇恨什么的,也没说什么父子没有隔夜仇的话。毕竟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就没有办法感同身受他当初的绝望和仇恨。

    但是有一点自己是知道的,上官誊和南浔寻害小舟是真的。

    “你自己小心些便是。”

    曲逐舟听见海棠的这话,心中尤为感激,觉得海棠的好,便是她不像是某些人一般,怕是知晓自己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又要拿礼教那一套来劝人。说什么到底是自己的亲生父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又或是说什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一类。

    这些话,他听烦了。

    “多谢姐姐。”他是诚心诚意地说出这话。“对了,今日来,其实也是想跟姐姐告别,我打算跟金宝大哥去一趟他们老家,明日一早就启程,到时候就不来打扰姐姐休息。”其实这只是个借口罢了。

    俗话说那打蛇要打七寸,现在正是对付上官家的好时机,自己一个光脚的完全就不惧他穿鞋的,所以曲逐舟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也觉得只有早些报仇,母亲才能安息。

    行商之人坐不住,这点海棠是知道的,也没留他,更何况他是跟者金宝去,也是放心的,只叮嘱了几句,别的并未多说。

    晚上陆言之从衙门回来,海棠与之说起此事,一面问他南亭候的消息,“都这么些天了,她只怕已经到天辰了吧”

    最近她这身子不知怎的,总是不舒服,所以陆言之回来也基本不与她说外面的事情,她自己也没那个精神去问。

    连三哥娶亲那日,自己都没能亲自到场。

    也就是今天觉得精神了许多,这才问起。

    “此人狡猾得很,只怕现在已经到天辰了,不过天鹰岛那边,我们倒是收获不下,如今大当家已经被逼退至天辰的海境,岛上也收缴了不少财物。”当然,救出来的人也很多,不过这些人身份短时间里无法去证明,所以便是他们如何可怜,陆言之也没动容,全部让送到城外去,一个也没留。

    他也意识到,自觉得心肠不知何时,变得这样硬了。

    海棠觉得这也勉强算是个好消息,只是南亭候就像是个隐患,她不死,海棠这心里终究是没办法安心。便问着陆言之“要不,我给宋子茵写封信”

    “不必,大哥那边自会帮忙查着,你也不要担心这些事情,好好养身体就是。”

    他这么一说,海棠倒是想起来了,就大哥的那身份,想来要查这些消息,是极其方便的,因此也就没在多管。

    小舟刚走没两天,澹台若心就到了。

    海棠看到她自然是欢喜,尤其是想到她跟那安镜的姻缘,不免盯着她的脸瞧了半响,只见姻缘还在,便好奇地问道“你与安镜,可有联系”

    澹台若心自然是想说没有的,可是那安镜没隔十天半月就往左相府寄一封信,虽说都是写些他在当地的见闻或是衙门里的闲事,但当读这些信成了习惯后,澹台若心也逐渐发现,若是信迟迟不送来,自己心里竟然会担忧起来。

    但这些话她自然不会同海棠说,只是无奈地笑道“还能如何,左右我爹看他不顺眼,她娘瞧我也不顺眼,自不可能有什么好结果的。”

    海棠想安慰她几句,可见她拿来的那些干果子,似乎还有杏干,这喉咙里就忍不住冒口水,连忙示意荷花端过来,“我这几日最想杏儿吃,但是这时节实在是没有,只能每日啃些菠萝解馋。”

    听得这话,澹台若心不禁笑道“我听人说,这酸儿辣女,杏儿那么酸,莫不是你这一胎是要生个小侄儿”

    海棠觉得什么都好,不过心里更倾向于生儿子,以后少受苦。现在听澹台若心一说,心里自然是高兴,“如此,承你吉言。”又问她“北安王府最近如何,我已许久没收到京里的来信了。”

    似乎二哥他们来了后,京城里就来过一封信。

    此后,就再也没有了。

    澹台若心来的那会儿,北安王妃还在,所以她自然不知道。“好着呢,你也不必太担心,更何况府上不是有太医常驻么”

    话是这样说,但海棠想到父王母妃将大哥他们都遣到这瞻州来,是为了帮陆言之,归根究底就是怕自己吃苦。所以每逢想到此,心里就觉得对不住他们两老。

    本来还以为自己接替了这个身份,认回了亲生父母,就会好好孝顺他们的,可没想到过着自己的日子,居然顾不上两位老人家了。

    心中难免是有些愧疚的。

    澹台若心此番来,说是替她娘来看望外祖家。

    也是巧了,她这外祖家,就是瞻州云家。

    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旁支。

    她要忙着去给老人家请安,海棠也好留她,只叫她在那边若是无趣,就来瞻州,陪自己住一阵。

    澹台若心自是应了。

    只是她也没马上去云家,而是回到客栈中,等着那天黑之后,换了身夜行服,戴上了属于七星司摇光的面具,去见了李淳风。

    “是我疏忽大意,让镇安伯发现了行踪,借此以我身份做威胁。”然后她不得已,只能将陆言之的身份送去给傅现。

    不过跟镇安伯分开回去后,她又折身回来,如果那傅现果真进宫的话,自己就直接杀了他,可没想到他临到门口,又回去,甚至将那消息给烧了。

    李淳风倒不关心这些,他在意的是镇安伯的消息,“镇安伯现在到哪里了”

    “已上了船,只怕真的是去找尹荼。”澹台若心回道,觉得自己其实根本就不合适做这一行,也不知当初师父怎就挑中了自己。

    原本这七星司之间,谁也不知道谁的身份,可是自己跟着海棠回京城,就露了马脚,先被天权发现自己就是摇光。

    后来,还被假死的镇安伯发现。

    现在她是极其怀疑人生,打算收一个弟子,将这摇光身份甩脱。

    而摇光自来都只收女弟子,她今日见了陆嫣嫣那天赋了得,也就起了几分心思。

    可能她真的不合适做这一行,眼神里刚透露出些想法,就立即被李淳风察觉,“你收弟子的事情,我也听玉衡提了,只是我那两个侄女,你莫要起这个心思,不然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更何况她们的身份,你也是知道的。”

    澹台若心一个激灵,她差点就将陆言之的身份忘记了。

    是了,说起来,那陆嫣嫣和陆婠绾也是主子,她竟给忘记了。

    一面转过话题,“还须我去追踪镇安伯么”

    “不必了,你回云家一趟,就来海棠身边,剑心一个人,到底叫人不放心。”至于镇安伯那边,李淳风打算这几日把瞻州的事情安排好,他就亲自去一趟天辰。

    比起去天辰追踪镇安伯,澹台若心当然是更愿意留在海棠的身边。

    这日陆言之从衙门里回来得早,手里还带了几个贺飞龙摘的新鲜椰子。

    刚一进门,两个小丫头就冲过去,“爹爹今日回来得真早,娘肯定很高兴。”

    陆言之将椰子递给姐妹俩,“让贺叔叔去给你们打开,爹去后院看看娘。”

    姐妹俩也就高兴地跟在贺飞龙身后。

    这贺飞龙如今已经是府上的常客了,真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愿意做陆言之的护卫,所以这大部份时间,都是跟在陆言之身后的。

    因此与陆嫣嫣陆婠绾姐妹俩,也是混熟了。

    孩子们跟着他去了,陆言之往后院来,眨眼间那李淳风跟个鬼似的,忽然出现在前面的桥头上。

    他只能掉过头,朝他走过去,“大哥可有什么要紧事情”

    “书房说。”这距离李淳风私底下见澹台若心,已经过了五六天,他原本已打算启程去天辰,谁知晓在这个时候,收到了京城那边来的消息。

    如今脚下似带着风一般,急急忙忙地朝着书房去,也不知是有什么十万火急之事。

    陆言之见他表情沉重,也不敢多问,只赶紧跟在后头,一路往书房去。

    直至到了书房,他才拿出那京中来的信件,直接给陆言之看。

    然后絮絮叨叨地说起北安王府的事情。

    “母妃没了,去的那日,正是小妹病着的那天,你说这是不是巧合还是母妃走的时候,心里还念着小妹”

    这岳母的身体不好,随时都可能出现意外,所以陆言之其实就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如果不是近来发生的事情太多,他都要提前给海棠提一提这个事情。

    人生病老,总归是每个人都逃不掉的。

    现在这话却用来对李淳风说“你节哀,母妃身体不好,想来大家心里其实也有个数的,不过是早些晚些罢了。”

    可李淳风听了这话,却是冷笑着反驳起来“不,不,你不懂,母妃本来不会死的,本来不会的,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他的口气十分肯定,必然是那狗东西,又在逼迫父王做什么。

    所以母妃才没有按时吃那解药

    陆言之以为他是伤心至极,所以开始胡言乱语,却只见他忽然站起身来,两手紧紧地抓住陆言之的肩膀,满目是那不见底的恨意,“你知道么,自打我成为了天权,从上一代天权手里接过那解药,然后亲手送到母妃的手里。我才知道,母妃没有什么心疾,没有啊这一切都是先皇做的手脚,而我为人子,这么多年居然不知晓。”难怪他当初以为上一代天权是何等厉害,能将自己的心疾给治好。

    不是治好,是自己从胎里带了些余毒,没有入肺腑,所以能清完。

    陆言之被他这番话给震惊得呆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时候又只听他继续含恨说道“倘若,我没有被上一代的天权收为徒弟,不从他的手里接过解药,送去给母妃,我只怕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不知道父王的心里到底有多少不甘,却因怕小辈们担心,和母妃一起瞒着。

    也难怪,母妃的病无药可医治。

    因为本来就不是病,而是中了毒。

    陆言之再也说不出劝他节哀的话,这事儿换作是谁,也没有办法节哀啊。

    一辈子的痛苦,先皇与当今圣上,两代人的折磨啊

    这书房乃重地,平日里是不许闲杂人等靠近的。

    但海棠似乎不在这闲杂人等之列,所以当她听闻陆言之回来,被大哥半道叫了去书房,便出来走一走,也就游到了这书房外面。

    也是巧,她来的时间刚好,正将大哥的这些话都给听进去,整个脑子好像是被雷劈了一般,好半天都是一片混沌,所有的思路都像是断了线一般,混在在一起。

    直至好一阵子,里面变得安镜,她的理智也慢慢地恢复过来。

    只是眼帘已经是一片朦胧了。

    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在宋子茵的遭遇,以及她所带来的信里,陆言之的身世而看到了这世间最阴暗的地方。

    可是现在,她才发现,自己看到的不过仅仅一隅罢了。

    普天之下,这样的肮脏的事情每日都在发生,没个人身边都有。

    如果说当时她觉得自己获得这诸多宠爱,是何等的幸福。

    那么现在的海棠,心底的恨意就有多深。

    她没有办法想象,当年还是花儿一般好年华的母妃就被下了毒,这么多年看似表面鲜光体面,父王也十分得圣上的省心,对他们北安王府诸多纵容。

    可是现在,这些所谓的纵容,都所以因为母妃的性命捏在他们那些的手里,凭着母妃的性命,不知让父王做了多少不愿意去做的事情。

    兴许,还有什么违背天地道义之事。

    她没有办法去接受。

    现在母妃也没了,她不知道母妃不甘心的灵魂到底有没有得到解脱,但这活着的他们,换了另外一种更为残酷的方式继续延续着这份痛苦。

    她以为自己会承受不住这个结果,可是天旋地转半响,她没有倒下,反而越来越清醒,没有再继续听里面传来的声音,转身离开。

    只是她终究来过书房,守在不远处的贺飞龙是看见了的,自然跟陆言之提起了。

    陆言之听闻贺飞龙说起,心中大骇,不知海棠到底听了多少,急急忙忙地回房去。

    却见海棠并无任何反常,而是淡然地坐在窗前,看着窗外那清溪里的小鱼。

    海棠听见他的声音,回过头来,扯了个笑容“你回来了我方才去书房找你,后又想着你兴许有要紧事情要忙,所以就折回来了。”

    她声音很正常,一丝反常的情绪都没有,让陆言之也拿不定主意,她到底有没有听到一面尽量让自己神色自然些,“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大哥要去天辰了。”

    这事儿早先并不知晓,所以现在海棠自然是露出惊讶之色,“是要亲自去找南亭候”

    “不单是南亭候,那镇安伯还活着,他年轻时候去过元京,与南亭候有过一些交集,此人居然能在京城那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假死,只怕这么多年大家都被他骗了,所以大哥不放心,想要亲自走一趟。”

    海棠听得此话,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宋子茵,也不知她见了她爹,会如何

    镇安伯既然假死骗过众人,还在京城待了那么久,这就说明当时其实没有完全被宋子千控制,那么他竟然没有救宋子茵。

    半响,才叹道“这人心,太可怕了。”

    “是啊,不过事也不尽然如此,北安王府的兄长们便极和睦,待你这个妹妹百般好,我这个做妹夫的也跟着沾光。”陆言之生怕她因此事心中对自家兄弟们产生了怀疑,连忙说道。

    海棠笑了笑,“人说一种米养百样人,果真如此。”只希望自家的孩子们,将来能和和睦睦的。抬头看了看陆言之“既然是这样,只怕到时候你也忙,不必总牵挂着我这里,过几日三哥三嫂来了,我让三嫂先住在府上,我也好有趣。对了,二嫂也快临盆了,让她也过来的,大家好有个照应。”

    陆言之自然是没有意见的,“你做主便好。”

    海棠想,母妃的事情大哥特意把陆言之叫去书房偷偷的说,他又马上要去天辰,只怕是暂且不打算告诉三哥和二哥他们了,所以自己也将这事情暂时压了下去,不会在大家面前表露出来。

    可是这仇,让她就这样算了,她心里不甘心。

    只是陆言之总在身边盯着,她到底不方便,所以刚才便说了那番话。

    到时候这府上多了别的女眷,他也就不用如同往昔那样总顾着这里,自己也就能腾出些时间来。

    陆言之自没有想到海棠心里的打算,反而暗自庆幸,她没听到大哥的那些话。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  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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