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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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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连忙询问。

    安镜此刻看待陆言之, 那就如同见了自己的偶像一般,听楚郁笙和金宝问起,便细细与他二人说起陆言之那些令人敬佩的过往之事。

    不过言语间不免是有些夸大了。

    陆言之自己都听不下去,连忙给打断“好了好了,哪有你说得这般夸张”又指着这一桌子的菜,“再说下去, 菜都凉了, 那几日也着实受罪,今儿不妨敞开了吃个痛快, 我请客。”他是不建议喝酒的,这科举期间, 在外喝酒容易误事。

    他不提那几日还好, 一提楚郁笙和安镜的脸色都不大好,皆是一脸苦色。

    安镜提起筷子直叹气, “咱们也算是难兄难弟了,若是考上了举人,但愿运气能好些。”如果还是那运气, 他还不如不中举。

    一顿饭吃下来, 便是没有推杯换盏, 但都是痛快人, 这三言两语的, 也都混熟了。

    大抵是因为那安镜先将陆言之奉为老大, 楚郁笙又逢陆言之的救命之恩, 因此也已他马首是瞻, 至于金宝就更不必多说了。

    最后也不是陆言之结的账,因为从安镜的了解中,他的手头的确不大宽裕,吃软饭也是真的。所以最后他们三人抢着结账,险些打起来。

    这争得不相上下间,便听有人同安镜说话“哟,这不是安家小公子么眼界素来那般高,今日怎还屈尊跑到状元楼来”

    安镜听得这声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情愿的转过身,“郡主真是好雅兴,这个时辰了不在府上多陪陪老王妃,反而穿得花枝招展地出来逛状元楼别是我表哥不愿意娶你,你自己要寻门路了吧”

    安镜这人看起来生得俊俏可爱,文质彬彬的,谁料想他此刻却对一个姑娘家开口如此毒蛇。

    便是陆言之也有些诧异,觉得这样跟一个姑娘家说话有些不大好,不过他也瞧出来这位郡主和安镜不对付,不然也不可能一开始就恶言相对,因此也没吱声,也就默默的站着安镜的身后。

    金宝和楚郁笙先听到对面是郡主,震惊不已,琢磨着似乎要行礼什么的。

    不过见陆言之就站在安镜旁边,没有开口的意思,于是两人也默默的闭上了嘴巴。

    此举顿时引得李心媛的不满。

    她素来横行霸道惯了,便是那些个世子们见了自己,哪个不老实得跟鹌鹑似得又或者上前讨好自己。可这几个书生,竟然如此无礼。

    “你们几个,见了本郡主为何不行礼”她指了指陆言之几人。

    “你休得无礼,他们都是秀才,此处也是非正式场合,你少在这里挑刺。”安镜立即不满的回绝。

    不然照着她那理论,这满楼的秀才都得给她磕头作揖了不是

    “我跟他们说话,关你什么事”李心媛显然没将安镜放在眼里,一把将他推开,走到陆言之面前。

    可就在这时,忽然听得外面一阵噪杂声,随即听人大喊道“有刺客”

    咻咻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一支利箭正是朝他们这个方向飞射而来。

    现场一片惊慌,陆言之是不会武功,但自小跟在陆猎户身边,哪能不会用一点手脚功夫,加上在边关也待了那么一阵子,所以这反应也快,一把推开李心媛,抓起桌子的盘子就朝着前面的飞箭砸去。

    也就这么点功夫,安镜等人已经躲到窗户底下去,八仙桌挡在前面。

    李心媛被陆言之推到在地上,正好错开那些飞箭的高度。

    陆言之就在她身边。

    李心媛虽说平时里看着凶悍,但其实就是个纸老虎,真遇到事情还是跟别的女人一般。此刻正是吓得花容失色,直至回头见着陆言之在旁边,那颗惊慌不已的心才莫名的安稳下来,瞧着那张俊美的侧脸,虽然也是满脸同兄长和父王他们一般的严肃,但却讨厌不起来,反而让那可才恢复正常的心又飞速的跳起来,耳朵火辣辣。

    外面已经乱做一团,不过这到底是京城,天子脚下,飞箭没持续多久,就断了。

    可见是有人来支援了。

    但状元楼里仍旧是一片混乱的,胆子大已等不及援军来,就立即下楼要逃跑。

    谁料想那飞箭虽然没射中状元楼的人,却将楼上那一串串灯笼给射落下来,火红的火焰,此刻正四处吞噬。

    陆言之生怕拖下去,这窗户口也被大火淹没,起身直接扯下雅间的窗帘,用打碎的盘子划开口子,撕成一条条,结在一起做绳子,“女人先下去。”他始终都记得海棠说过的话,不管遇到任何灾难,一定要让女人小孩老人先走。

    性命当前,这不是开玩笑的,安镜也赶紧伸手去拽李心媛,“你平时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么赶紧起来,顺着绳子下楼。”楼梯口那边已经被大火堵了,眨眼间就能烧到他们这里来。

    其他人也学着陆言之,开始自救,但都是些娇养了的读书人,半天弄不好,此刻不免将目光放到陆言之这边。

    见李心媛又迟迟没起来,便要过来抢。

    不过第一时间就被陆言之发现,朝楚郁笙和金宝推了一把,“你们先,快一点。”

    这绳子还算结实,应该能撑得住两个人。

    而且这时间不等人,大火虽然还未来,可这浓烟把人呛得七荤八素,只觉得脑子里开始嗡嗡的,意识慢慢涣散。

    把楚郁笙和金宝送下去,火苗已经到眼前了,陆言之只觉得热火灼面,疼痛不已,慌乱间拉起二人,一手抓着那绳子,跳了下去。

    再度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陆言之一睁眼,就看到眼泪汪汪的金宝跟满脸担忧的楚郁笙,“陆兄,你终于醒来了,太好了,我们马上去叫御医”

    陆言之除了觉得浑身有些酸软之外,并没有发现自己手脚有什么不便,“大家,都没事吧”

    楚郁笙去叫御医了,楚郁笙守在床前,听到他的问话,连连点头,“没事没事,我们几人都没事,也亏得了陆兄那时临危不乱,只是陆兄你真的没事么”

    陆言之摇头,问起安镜。

    “他被家里人接回去了,刚得了消息已无大碍,只是家里人担忧他,现在不许他出门罢了。”像是他们这种外来的考生,衙门统一安放在此处,还让御医们来诊治。

    陆言之撑着身子坐起身来,“昨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郁笙一想到死了好些人,捏紧拳头对那些西钥人就愤恨不已,“城里潜入了西钥细作,除了状元楼之外,其他几家住满考生的客栈也遭到袭击,听说最起码也是上百细作,不过七星司发现及时,调动了巡城营,已经将他们全部拿下,如今下了大牢,不过到底死了三四个考生,重伤的初步统计也有二十来人,像是陆兄这样的,更是不在百下。”

    听得这消息,陆言之的心情也变得十分沉重。

    没过多久,御医来看过,见他恢复得极好,又夸了一回他昨日救人之举。

    但陆言之并不记得昨日救过人,金宝赶紧提醒他,“那时候大家都吓得不轻,脑子里一片空白,大火来了也傻眼了,只有陆兄在那边拆了帘子自救,不少人如此效仿,都捡回了性命。”

    “原来是如此。”陆言之心里想的,却是那几个想要抢他们绳子的人,不知最后可还好。

    第二天,陆言之就回到家,魏鸽子抱着他一顿痛哭流涕,“菩萨保佑,要是公子真出了什么事情,我就是死个十回百回也抵不了公子的命,到时候如何对得起夫人”

    “我无事,你先让人收拾两处客房,安排金公子和楚公子住下。”

    魏鸽子这才发现跟着陆言之来的二人,以及他们的书童,当下连连应声,一面安排人上茶,一面领着刚买来的婆子去收拾房间。

    虽说发生西钥人偷袭客栈的事情后,朝廷已严查,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第二次,但陆言之还是不放心,自家院子又如此宽敞,索性将二人邀到自家来。

    两人知晓陆言之的经济状况,以为是哪个地方租的小院子,谁料想竟然是这样一处大豪宅,而且隔壁还是大将军府,对于陆言之不免是有些埋怨。

    竟然背地里装穷。

    见他家的小厮退下去了,金宝就忍不住埋怨“陆兄不是说家里就做点小营生么”做小营生,能买得起这么大的院子而且这地势,少不得要几万吧

    陆言之面无任何愧色,反而满怀期待地笑道“我妻女来了京城,不日就到,我不愿意让她们总住在客栈。”在燕州那会儿是没条件,如今有条件,怎还能委屈她们

    客栈里,哪里有住自己家里舒坦

    那日就听安镜说过,陆言之和他娘子夫妻情深,他失踪后,他妻子开了家酒楼,叫作归来,就是专程等他的。

    所以此刻听到他这样说,不免是有些羡慕,也觉得这未谋面的嫂子真是好人,当初对陆兄不离不弃,想来他日陆兄飞黄腾踏,也不会抛弃他这草糠之妻。

    他这样想,到底还是因为听说曲海棠的身份,不过是乡下别人家的养女罢了。

    两人在这里安心住下,隔了两日安镜就寻上门来了。

    少不得又一番感慨,“咱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了,以后各位有什么事情,只要是不违背道义之事,便是刀山火海,我安镜也在所不辞。”

    “此话严重了,真是兄弟,怎会让你去赴刀山火海”陆言之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今日在家里,咱们喝一杯,应是没事的。”

    安镜这几天被困在家里,正巴不得。

    推杯换盏间,提起状元楼大火那日,少不得忧心这科举之事,“伤了不少考生,这春闱只怕不能继续进行了吧”

    安镜恍然想起,有些自责的拍了拍脑袋,“我此番找来,就是想与你们说此事,我暗地里听我爹他们说,龙颜大怒,怕是得延期了,不过最多不会超过五月份的。”所以还是不能分心,得继续读书。

    “倘若真要推辞,只怕许多考生所带的盘缠并不够维持到春闱结束。”陆言之考虑到这个问题,不免有些担心。

    安镜也有些愕然,“朝廷那边只怕还没考虑到这个问题,不过眼下还没定时,到底如何也不好说。”

    没考虑到也正常,他们只怕早已经忘记了当年揣着几十两银子上京城来谋青云路的过往了。

    不过安镜回了家,便去见了他父亲,“爹,二考的时间订下了么”

    安大人知晓儿子去见了朋友,他那朋友是侄儿十分看重的人才,而且此番还救了儿子,所以便也不阻止他们来往。只是眼下听他问此事,有些不悦,“一考结果都还没出,你能不能上榜都是一回事,怎操心起这没影儿的事情”

    安镜连忙解释,“儿子只是今日与陆兄他们说起此事,陆兄说如果真延期,那许多考生的盘缠,根本就不够维持到考试结束。”

    原本要训斥他的安大人听得这话,也愣住了,这个问题他们还真没考虑到。半响反应过来才挥手道“你先下去,此事你不必管。”然后就赶紧写折子,得马上递上去,这可是个大问题啊。

    纵然是可以保证没有了西域细作,可那么多人的吃穿住行怎么办

    陆言之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提出的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决,虽然时间延期了,但并没有猜想的那么久,而只是多了十天。

    接下来的几天里,那安镜都跑过来跟他们一起看书,安大人也没阻拦。

    反而是安夫人觉得不妥,可自己又拦不住,便去安大人跟前,“老爷,您也不管一管,这总往人家跑,像个什么样子更何况那几个学生妾身也打听过了,不过是些毫无根基的寒门士子罢了,只怕心里还在打咱家镜儿的主意呢。”

    结果反而被安大人训斥了一回,“你个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别以为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不就是想让镜儿多跟大殿下手底下来往么你若真的为镜儿好,就把这心收一收。”圣上还正值壮年呢,他自己宠儿子是一回事,可绝对不会允许有一个足以跟他抗衡的儿子。

    安夫人没落到好,最后只能委屈的回去了,然后暗地里思量起来,若不给儿子寻们亲事,娘家那侄女就极好。

    安镜每日在陆家这边读书,遇到什么不懂的,陆言之轻而易举的就给他解开,叫他一时茅塞顿开,对陆言之更加崇拜。

    果然,那榜放出来,陆言之的名字就排在了第一。

    金宝如同他自己所料一般,考得不理想,所以并没有中。

    至于安镜,排在了前二十,第十七名,楚郁笙则是第三百六十二名。

    陆言之没有亲自去看榜,自然没发现那第九十九名的宋子千。

    金宝怕影响大家的兴致,连忙道“我肚子里装什么,我心里有数,没考上正常呢,所以大家也不必顾忌我,该高兴就高兴,何况我有你们这三个举人朋友,我也欢喜,尤其是陆兄,魁首啊”

    几人原本是低调些的,免得让金宝难过,没想金宝自己倒是能看得开,索性也不掩藏自己的喜悦。

    陆言之有问起金宝的打算。

    “我来京城这么久,也没到处看看,接下来我打算四处转转,然后再回家,等下一次科举,争取也能中个举人,让我爹高兴高兴。”金宝说这话,心里盘算的却不是什么名胜古迹,而是哪里有美食去哪里。

    陆言之听到他这打算,点了点头,“如此也好,那你继续在我这里住下,也好有个照应。”

    金宝当然求之不得,自己虽然没考上,但是这每日听他们读书,自己可学了不少,以前先生说的好些,自己明明一点不懂,可现在听他们一讨论,自己旁听也就懂了。“如此,就麻烦陆兄了,陆兄不是说嫂子她们过几天就要到了么,可是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我反正现在是个闲人,只管使唤我便是。”

    真有什么要准备的,这不是还有魏鸽子吗哪里用得着金宝亲自去陆言之自然回绝了,只叫他好好玩就是。

    这两日陆言之也比较忙,毕竟中了魁首,少不得被推到大众目光中,从前的旧事也就被挖出来,引得不少人学子相邀。

    他也不好全部拒绝,所以也是忙得团团转。

    甚至还接了不少大人扔来的橄榄枝,言语间提起自家女儿年芳几何,又怎样如何的,陆言之哪里不清楚,一一以家中有妻女,不日即将到京城的事情给拒绝了。

    他被那么大人看重,本是引来不学子的嫉妒,不过见他又都拒绝,一个个私底下少不得耻笑,觉得这陆言之也不是什么聪明人,为了一个乡下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居然拒绝了这些世家小姐们。

    生生将前途青云路给斩断了。

    不过也有人对他心生敬佩的,比如这安镜,绝得陆兄真是好人啊,便是功成名就,也没有忘记自己的糟糠妻子。

    他自小在这京城里长大,但凡春闱一开,总有一波世家小姐嫁出去,然后一堆糟糠之妻被下堂。

    这在大家看来,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毕竟两人之间身份差别过大,当然不可能在一起,将来也要入朝为官,总不可能带着上不得台面的乡下妻子去参加宴会吧

    就在大家私底下讨论这陆言之不识好歹,居然抱着一个乡下女人当宝贝的时候,最难过的竟是李心媛。

    她也是获救之后,去打听那个恩公,才知道自己的恩公,竟然是曲海棠的男人。

    那一刻,原本以为终于寻到自己此生可以依靠的男人的李心媛,只觉得撕心裂肺的疼痛。她本已经求了母妃,让她帮自己解除与傅现的婚约,可是没料想,自己所爱慕的男人,竟然是曲海棠的相公。

    倘若,曲海棠就像是外面大家以为的那种无知村妇就罢了,可是她见过曲海棠,生得绝美,而且还那样难以对付。心中又是百般后悔,早知如此,当日自己就该亲自安排人,而是让碧莲那个蠢货去办。

    说不定,曲海棠当时就死了。

    她越想越后悔,越难过,最后竟然病倒了,急得原本带病的北安王妃心急如焚,病情也越发严重。

    一时间,北安王府乱成了一团,在知晓妹妹得了相思病后,世子李淳风便想,待那曲海棠进京,自己便去见她,给她一些银子,让她自请下堂便是。

    反正那陆言之虽说出生寒门,但到底是个可塑之才,人品也极佳,配妹妹也足矣了。

    便将此事与老二李若风提起。

    李若风听后就傻眼了,一句话说不上来,李淳风便以为他是答应了。

    待容氏发现自家相公心事重重,一下就猜到了那不省心的小姑身上,心说人家陆言之好心救她一命,她居然就想害人家妻离子散,心中甚是不喜。又想起表弟还在曲海棠的身边,儿子性命也是曲海棠救的,便朝李若风叮嘱道“此事大哥三弟要如何,他们爱怎么折腾就去折腾,你莫要忘记了,要不是陆夫人,咱们这个家就散了。”

    又追问他,“大哥叫你去,可是为了陆公子的事情”

    李若风表示很无奈,以前他也是一切以妹妹为中心的,可经过上次的事情,他的这心还是偏向自己的小家了。见容氏问起,便直接与她说,“大哥的意思,他打算给陆夫人一些银两,让陆夫人自请下堂。”

    容氏听得这话,又气又好笑,“大哥别是晚上睡觉,那枕头垫得高了,竟然做起这等美梦来,真当有钱能是鬼推磨别忘记小妹还派人杀过陆夫人呢那日若是陆公子知道她是杀妻仇人,怎可救她”指不定这会儿后悔死了。

    别说容氏这话倒是说对了,陆言之是善良,但又不是圣母,伺候得知了那李心媛的身份,后悔得他转辗反侧睡不着两晚。

    早知道就不救了。

    不过李若风当然不相信陆言之会是这样的人,又听得夫人这样说自家大哥,连道“你怎好这样说,那怎么说也是大哥。”

    “你没答应吧”容氏有些担心,他别傻里傻气的跟着大哥一起去,到时候自己还有什么颜面见陆夫人

    “我当然没答应,只是大哥显然是认真的,唉”若那陆夫人真是寻常妇人也就罢了,可是自家那不成器的妹妹,除了一个身份,其他都比不上人家,陆言之但凡脑子没问题,断然是不会选妹妹的。

    更何况,人家根本就没有选的意思,从他拒绝其他人家就可以看出来,他是真心要守着陆夫人了。

    所以大哥此去,只怕是讨不得好,因此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劝说大哥。

    可才开口,李淳风顿时就不悦起来,“你莫不是还在记恨吧我说了多少次,花翎的事情与小妹无关,何况人不是已经找回来了吗”

    李若风听大哥这样说,顿时就不高兴了,却没有发现自己从前在妹妹的事情上,其实也是这样毫无原则的,不过是这次儿子丢,吃了许多苦头,所以在护妹这件事情上,才有些正常了。

    “大哥这是什么话倘若小妹不偷偷逃跑,翎儿能被人拐走么更何况也不能因为他找回来了,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啊,再有还是那陆夫人救里翎儿。早前小妹可是一言不合就要刺杀人家陆夫人,这才闹得连傅现写信进京。”两家这关系也闹得有些尴尬起来。

    “少于我提傅现,那无情无义的东西,阿媛本来也不喜欢他,等老夫人进了京城,正好把婚事解除了。还有老二,你别忘记了,阿媛是咱们的亲妹妹,她便是有什么不对,也是咱们自家关起门来教训,而不是外面那些不相干的人。”

    李若风冷笑一声,“那大哥您倒是管一管啊,如今她恋上有夫之妇,你这做兄长的不但不管,反而纵容她,还想拆散人家夫妻,让陆夫人自请下堂,你摸着你的良心说,你这样做真的问心无愧么”

    容氏听闻夫君找大哥,就隐隐觉得不安,这寻过来果然见兄弟二人吵起来。

    这成何体统啊

    所以也顾不得什么仪态,一个箭步冲上来,拽着李若风就走,一面朝李淳风道歉“大哥莫恼,实在是这次翎儿被拐,夫君怕了。”

    不想这话反而引得李淳风不悦,“他光记着翎儿被拐,就忘记了阿媛当初被拐走时,年纪还不如翎儿这般大,再外吃的苦头更是翎儿的百倍千倍。”

    容氏忽然不想说话了,拉着自己还想跟李淳风辩解的夫君迅速离开。

    又说海棠,快临近京城,才得到西钥细作的事情,不好在知道陆言之无事,也松了一口气。

    这转眼就到了京城,心里也也多了几分喜悦。

    毕竟是天子脚下,难免是心生几分向往。

    而且海棠这一次来,也打算将自己的胭脂铺子开起来,所以也给自己上了妆。

    她本就生得绝美妩媚,如今再精心上妆,自然不必提那倾国之色,连傅老太太头一次见到她化妆,也是被惊住了,毕竟平日里都是素面朝天,衣裳也穿得简单朴素,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本该就这样才对,青春不过短短几载光阴,莫要再整日穿得那样素面朝天,无需掩去自己的光华。”一面少不得赞起她的气质容貌。

    两个小丫头也是呆住了,虽然一直都觉得娘美,但绝对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美。

    陆嫣嫣那小嘴巴一张一合,马屁也拍起来,“我以前一直不知道什么是美到窒息,现在看到娘亲,就明白这个词是什么意思了。”

    陆婠绾也不甘示弱,“我晓得,倾国倾城,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三笑倾天下,说的就是娘。”

    海棠虽然也知道这张脸美,但叫女儿们这样夸赞,心里还是忍不住欢喜。她决定了,这胭脂铺子,自己做广告,只要自己妆容画得好,不信那些女人还能拒绝美。

    马车驶入城中,因为是跟随并肩侯府的马车,所以也省了许多麻烦。

    并肩侯府那里,早就有人来接。

    海棠这里,也有陆言之前来相接。

    本来只有陆言之来的,可是安镜听说被陆言之拒绝的那些小姐们里,难免是有那性情骄纵的,说不定会做出那当街拦住马车,羞辱陆夫人的事情,于是思来想后,决定趟这浑水。

    又怕自己人少不够壮势气,就将金宝跟楚郁笙喊来,还与他们讲明这其中的要害性。

    这俩人除了他们,还有自己的同乡什么的,也一并给叫来。

    这其中不乏敬佩陆言之为人的,也觉得那些贵族小姐们太过于欺人,因此又叫了自己的朋友什么的。

    陆言之起先不知,直至这到了城门开,才发现聚集了不下数十位秀才举人,一面跟人打招呼,一面寒暄,“各位也是来接人的么”

    “可不是嘛,我们特意来陪陆兄接嫂子。”

    陆言之脸上的笑容差点僵住,好在反应得快,瞧见这里面有不少是自己见过的,都是金宝他们的同乡,于是一把将几人拉过来,“你们这是作甚”

    金宝一脸震惊,“陆兄,难道你不知道那些被你拒绝了的贵族小姐们要当街拦车羞辱嫂子么”

    他们当然是来帮忙壮声势的。

    其实这其中也不乏来看笑话的,就想看看到时候贵族小姐跟他这乡下夫人吵起来,陆言之到底帮谁

    陆言之此刻只想一巴掌拍死这几个多事的,也不知一会儿会不会吓着海棠她们。

    又见旁边并肩王府的人,比自己这边还少,越发尴尬不已。

    傅老太太的马车在前头,陡然见了前面那么多儒生,忍不住多问一句,听得前来接的管家解释,忍不住笑起来。

    那管家知晓主子们偏爱这陆家夫妻俩,便询问“可要咱们打发几个人过去”毕竟京城里的小姐们,也有不少泼辣的。所以他也有些担心,这陆夫人招架不住。

    并肩侯府的面子,大家多少看一些。

    没想到老太太却神秘一笑,“用不着。”起先她知道海棠身份的时候,想过瞒着北安王府,毕竟老闺蜜那身体不好,若忽然得知此事,少不得会受刺激,伤了身体。

    可是今日看见海棠的妆容,她就发现自己多此一举了,海棠这张脸,仿若当年的老闺蜜,但凡有些年纪的人,真见了海棠,一样就能认出来。

    再有,女人间的事情,不是讲究人多势众就能分个输赢的。

    海棠也不是那会吃亏的人,更何况她这相公,可不傻。

    管家虽诧异,不过老太太既然已经这样说了,也没说什么,上了马车便走。

    傅家的马车走完,海棠的马车也就过来了。

    两个小丫头早就不安分地从窗户里伸出脑袋,想要看一看这京中的繁华。

    然后一眼就看见了泱泱人群里的陆言之,顿时兴奋不已,激动得挥着手胳膊喊,“爹,爹,我们在这里。”

    陆言之那张俊脸上带着的薄笑都变了,一时眉欢眼笑,毫无任何掩饰之意,阔步朝着马车走过去。

    两个小丫头从帘子里挤出来,纷纷扑在他的怀中。

    众人只瞧见那俊美高大的男子怀里,抱着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父女三人那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想不到陆兄的孩子竟生得这般讨喜。”一张漂亮的小脸,给人的第一印象总是差不了。

    可这话音才落,就听见马蹄声。

    正是朝这边疾驰而来。

    不过海棠的马车都在边上,倒是不担心会挡了路。

    可随着马蹄声靠近,大家便瞧见那马背上坐着的,可不就是宋将军家的小辣椒宋子茵么她的后面,还跟着几辆马车,倘若没猜错的话,里面还有不少世家小姐们。

    “吁”马儿疾驰到马车前,她才拉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陆言之,“陆公子还真是体贴,这临考之际,不但自己来接夫人,还带了这么多人。怎么,还怕我们能将你这心头肉怎样么”她说着,手里的却已经朝马车伸过去,似要将车帘挑起。

    此举,着实有失世家风度了。

    不少人呼吸一凛,真担心她失手伤了马车里的曲海棠。

    “住手。”陆言之将孩子递给身后的金宝等人,伸手拦下她的。满脸笑意皆无,只剩下一脸冷漠无情。

    这是宋子千的妹妹。

    倘若没有那件事情的发生,兴许跟宋子千还算是兄弟,看在他的面上,自己还会客气些。

    宋子茵没料想到陆言之一个读书人,居然会伸手拦自己,难道就不怕自己不小心伤了他么这枪头可锋利着呢。又是十分心疼,“你快放开,若是伤了你怎好”

    可就在这时,车帘被人从里头挑起,露出纤长细白的手指。

    并没有大家以为又短又粗糙的手指。

    随后是清灵如泉的声音响起,“我就知道不必过多担心夫君,毕竟总是会有人替我照顾周到的。”

    宋子茵听得这话,脸色有些难看。

    看着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听着这样柔美的声音,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

    然后在数双眼睛的期待中,海棠从马车里探出身来。

    她从前几乎是素面朝天,又大抵见惯了,陆言之没怎么注意她那张脸生得是怎样的好看。

    所以此刻精致妆容的曲海棠从马车里探出身,不但是那些个吃瓜群众,就是陆言之自己也是惊讶无比。

    海棠并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装逼一回,她只是琢磨寻个赚钱门路,狠狠的将这些贵夫人们的银子赚到自己的荷包里,所以打算开胭脂铺,可却没想到自己这头一天进京城,大家就这么给面子,让自己打了一回广告。

    那张原本就妩媚过份的面容,此刻在她的精致妆容下,原本九点九的分数,此刻硬是到了极致。

    更不知晓因为自己这从帘子里探出身来的举动,成了诸多人的惊鸿一瞥。

    原本这噪杂吵闹的场面,因为她探出身,而安静了下来。

    许多人都目光痴痴的看着她,有那羡慕的激动的嫉妒的。

    最后还是陆言之自己最先反应过来,笑若那春风,声温润如玉,与刚才对待宋子茵,那是一个天差地别啊。“这一路车马劳顿,娘子想必已是十分劳累,咱们回家吧。”他着急回家,不是想就这样放过那些善妒的女人,而是他不想那么多人用如此爱慕的目光看着海棠。

    海棠盈盈一笑,十分配合,“好。”然后将车帘放了下来。

    众人顿时失望不已,至于宋子茵等人,早就傻了眼。

    说好的粗鲁村妇呢,黄脸婆呢为什么她们刚才看到的是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

    要命的是,身为女人,她们居然还被美到了,不是应该先嫉妒么

    随着海棠进了马车,围观的众人顿时不满起来,最先抗议的就是被金宝喊来助阵的同乡,急得跟在马车后面狂追,“陆兄,不可如此不仗义啊,咱们也一并来与你接嫂子了,怎都不请我们上门一坐”

    这话,再度让陆言之想打死金宝几人。“改日,改日一定在京华楼请诸位,届时不醉不归”然后也匆匆上了马车。

    金宝几人也趁机跳上了后面的马车,毕竟他们还抱着瓷娃娃呢。

    于是先前不满的人,改骂起金宝楚郁笙几人。

    那安镜怎觉得仿若如梦,本来他还担心这些贵女们太过份,陆嫂子受不住。

    谁知道,陆嫂子凭着那一张脸,就不战驱人之兵。

    “难怪了,难怪了,我还纳闷陆兄何等重情之人,拒绝那些亲事时如此毫不犹豫。”金宝也念叨起来。

    亏得自己还以为他是重情重义之人。可是现在怎么觉得,分明是那些贵女根本不如陆嫂子漂亮。

    可他忘记了,这马车里还有人家的两个小娇娇,听到他这样说自家爹爹,哪里高兴

    姐妹俩立即从他们的手臂里挣扎出来,坐到角落里,一脸正义言辞“肤浅,爹爹和娘亲本就是情深义重,一起经历过诸多磨难仍旧初心不改,岂能是你们想的那样,爹爹怎么会跟你们这种人为伍”

    “就是,一定你们骗爹爹了。”陆婠绾也附声。

    安镜和楚郁笙默默的相视一眼,移到姐妹这边来,彻底与金宝拉开距离,安镜则第一时间就证明自己清白“小宝宝们,你们误会叔叔了,叔叔跟那胖叔叔不是一路人,叔叔也觉得你们爹娘最是般配,天造地设一对。”心里则狂骂,陆兄什么狗运气人品好长得好就算了,为什么乡下娶的娘子是美人,生得娃娃还这样聪明呢

    要不要人活要被气死了。

    楚郁笙也不甘落下,指责起金宝,“对对,这死胖子就是个骗子,叔叔也觉得你们爹娘情深义重,山崩地裂也不可撼动他们的情感。”

    金宝傻了眼,发愁的看着这两个背叛自己的兄弟,急得大喊,“敢说你们不也是那样想的么”就他傻,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网,网,大家记得收藏或牢记,  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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