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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同和药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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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取伍真真已成定局,卢曲瑱只得相信母亲说的那句话,相濡以沫,日久生情。

    卢曲瑱把酒杯放下,走到床沿边上,轻轻地把红盖头掀了开,伍真真一愣,没注意到卢曲瑱过来,这哭红了鼻子,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早已经被泪水侵湿了,这殷红的唇脂被她擦得满脸都是,卢曲瑱见到她的脸就跟个大花猫似得,忍不住噗呲地一声,笑出声来。

    伍真真见卢曲瑱竟笑出声来,忍不住哭着问道“你你笑什么是不是我也自作多情嫁给你,你在笑话我吗”

    卢曲瑱忙地解释“哪有。好啦,别哭了,我只是多喝了几杯,也挺担心妙老板那边,心情自然也是烦躁了一些。”卢曲瑱怎么敢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只能编了一个幌子。

    伍真真看卢曲瑱笑了,她也跟着笑了,或许这

    夫妻之情就这么简单,只要你开心地笑,我便跟着笑,她温顺地如小猫一样把头靠在眼前这个男人的怀里,拉着男人的手,轻声柔笑道“今天六子哥的事情,你没有放在心上吧,其实我一直把他当成哥哥看待,我也知道他对我有点那个意思,不过你放心,以后我不会再跟他有任何来往了。”

    卢曲瑱皱了皱眉头,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放在心上呢,每个人都有喜欢别人的权利,只是阮六并不知道我们两人这么快成亲的事情而已。”

    伍真真把头一抬,莞尔一笑“诶李师傅的话说得好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以后我可是相公的夫人了,你可一定要好好待我哦。”

    卢曲瑱听到相公二字,愣了一下,抬起衣袖帮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安慰道“好啦,知道了;天不早了,也该睡觉了。”

    大概是二人翻身掀被的声音太大,此时忽然洞

    房门外,传来一阵妇女的嬉笑声,卢曲瑱和伍真真都同时看了对方一眼,相视一笑,便是洞房花烛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这又过了两日,卢曲瑱被伍真真和母亲二人推出了门外,大婚过后的今日,他除了上街采购一点给母亲做刺绣的针线之外,还要帮母亲把刺绣拿去女红坊换钱,这原本是母亲的事情,可是今天不知为什么却让他去了。

    其实卢曲瑱并不知道,这才没过两天,金姑已经和伍真真开始商量起抱孙子的事情了,这聊到一些女人之间的事情,卢曲瑱还是得走得远远的。

    过了这中秋十五,沧州城还是如往常一样热闹非凡,卢曲瑱根据母亲的地址来到了城北街,很快就找到了那家女红坊,他把娘亲做好的针绣换了钱后,这一路回来也没什么事儿,想着回去也是待着,倒不如去看看妙文才那边怎么样了。

    正好刚来到醉鱼楼门口,他看到妙文才正给酒楼门口上锁,旁边还停着一辆马车,卢曲瑱见状忙走了上去,妙文才把门一锁好就看到卢曲瑱过来,他微微一愣“曲瑱”

    卢曲瑱看妙文才衣着整齐,且看旁边还有一辆马车,显是要出远门的样子,忙问“妙老板,您这是要干嘛去”

    妙文才撇了撇嘴道“余儿的伤势太严重了,沧州城里的大夫都找遍了也很难治好,我准备带他到滨州去看看。”

    卢曲瑱又道“现在就出发了那酒楼”

    妙文才苦笑道“酒楼已经不重要了,就让它先晾着吧。诶你怎么今天跑街上来了我可听伍子说了,你前两天和真真姑娘成亲了。”

    卢曲瑱笑着挠了挠头,把自己来沧州城办事的事情说了出来,他这心里也有些羞愧,毕竟这酒楼活儿也不干了,倒是跑回去成亲了。

    “曲瑱,你很不错,心地善良,办事麻利,勤

    恳好学,便是不在我这里应卯,以你的聪慧,干别的也能讨钱,就不要打鱼了,知道吗”妙文才很是欣赏卢曲瑱,这一个多月来卢曲瑱干的活不比酒楼里任何人的少,这一切妙文才都是看在眼里的。

    卢曲瑱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左虎实在太可恶了,连府衙都惩治不了他,这样的人留在沧州城,受伤的迟早还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要是有个人来惩治一下他们就好了。”

    妙文才听得这话儿,忽然想起了之前的银衫男子,就道“对了,那个叫黄生的公子爷是你朋友”卢曲忙点头,妙文才又道“他也是个热心肠的好人,中秋那日后就去官府里为我声讨公道,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本事,竟然能让陆大有派人去抓左虎。“

    “那是黄公子。后面怎么样了”卢曲瑱急切问道。

    妙文才叹了一口气,双手握着不住地来回摩擦

    ,显是心里也感到非常可惜,脸色颇为惊恐,便道“后来找不到左虎了,左虎估计是躲起来了。昨天晚上,左龙还派人来警告我不让追查此事,不然我们一家老小性命堪忧,这不,我寻思着余儿的伤不能再拖了,便想着去扬州躲躲,顺便给余儿找个好大夫看看。”

    卢曲瑱打拍手掌,心存气愤,道“这帮家伙实在欺人太甚”

    妙文才拍了拍卢曲瑱的肩膀,苦笑道“何止欺人太甚,左龙亲口告诉我这次他们是收了何进的钱才来闹事,这家伙,哼好啦,事已至此,我不想再走这趟浑水,时候不早,我就先下滨州去了。”

    卢曲瑱看着妙文才走上了马车,还跟他挥手告别,一家三口人渐渐消失在他的眼里。卢曲瑱回头看了一眼醉鱼楼,心中思绪也是甚多,这家酒楼原本还是好好地,却在短短几天里就落魄成这样,人走得走散得散,他想起那道风靡沧州的爆

    涎天香,想起大家一起忙里偷闲开心畅聊,这才短短几天却就此结束了。

    “小兄弟小兄弟”

    便在卢曲瑱看着酒楼门上的牌匾发呆之时,旁边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回头一看,一辆华贵的马车正停在他旁边不远,这马车上走下来一个中年男子,那男子衣着对花员外服,头戴四方员外帽,,面色红润颇具喜气,神情温和淳朴,不正是上次来酒楼吃菜的梅大官人,梅仲吗。

    “梅,梅员外。”

    “小兄弟,怎么你们家酒楼不开门营业了老夫此次前来可还想再尝一下你们酒楼的绝味佳肴呢”梅仲面露笑意,显然他很想再尝尝醉鱼楼这道佳肴,自从上次尝到了味道后,这没过多久就又想起这里来了。

    卢曲瑱见梅仲如此有兴致,心里也是惭愧,只能将酒楼暂时关门的事情告诉了他,梅仲听完了之后也是一惊,但他并没有觉得惋惜,倒是不知

    为何眼睛一直盯着卢曲瑱猛看,似乎在观察什么。

    卢曲瑱感受到前者的眼光,忍不住低下头,梅仲忽然向卢曲瑱行礼作辑,弄得他有点诚惶诚恐,梅仲笑道“小兄弟,上次多谢你的良策,那一千斤棉花没到几天时间就卖完出去,梅仲,在此多谢了。”

    梅仲若是不提此事,卢曲瑱怕是早就忘记了,见前者还这么客气,他更是诚惶诚恐,忙道“梅员外您客气了,只要没耽误到梅员外的生意就好。”卢曲瑱心里想“我也没想到啊,只是稍微想了个法子,这还真的让梅员外把那一千斤棉花给卖了出去。”

    其实卢曲瑱交给梅仲的这招抛砖引玉正用在时候,梅仲在沧州做药材生意,生意很大,人脉广泛,这一斤一斤梅花很快就能倒贴送出去了。梅仲那时候得到卢曲瑱的建议后马上就回去把棉花摆上了药铺里,这不,没有几天顾客就把棉

    花全部带走了。这不仅解决了他一个大麻烦,还赚了不少银子。

    要说这些顾客都是冲着药材来的,棉花作为赠品什么的人家也不会在意,更不用说那棉花质地成色如何了。

    梅仲细细打量了一下卢曲瑱,忍不住问道“小伙子,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卢曲瑱道“卢曲瑱。”

    梅仲是越看卢曲瑱越喜欢,梅仲不知为何在看卢曲瑱的时候,有种非常亲切的感觉,这心里想这小伙子的脑瓜子这么灵活,不仅创出了在沧州城风靡一时的绝味佳肴,还帮他解决了困难,这老眼珠子一转,他忽然心中有了个想法。

    梅仲当即道“小伙子,这酒楼也不开了,你打算谋取什么生活啊”

    “啊”卢曲瑱听得一愣,心想这梅大官人此话何意,他也没有多想,就道“还不知道,不过估计在酒楼里也很难应卯了。”卢曲瑱说的确

    实是实话,先不说妙文才什么时候重开酒楼,妙余儿被人打伤成这样,这没有一两个月怕是不会好了,儿子的伤没好,这老子又哪里来的精力经营酒楼呢

    梅仲等得就是卢曲瑱这句话,眯眯一笑道“我看这样吧,你可以到同和药铺来帮我的忙,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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