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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调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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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口就在眼前,卢曲瑱是动弹不得,旁人看得惊心动魄当场剁手,可想象到那鲜血如潮水喷出的画面;许多妇人见此不由别过头去,不敢多看。

    只听刷地一声,左虎持刀刚砍到半空,正直生死之间,忽然店门外冲进三个穿着黑袖黄衫男子,其中一个黄脸汉子头扎黄纱巾,腰挂铁质腰牌,怀揣铁尺、绳索,在场人一见此人,无不是为卢曲瑱松了一口气。

    那黄脸汉子怒视左虎一干人等,斥道“左虎,昨日的惩罚还不够又在此地惹是生非”

    左虎缓缓放下短刀,立于身后,脸挤出一抹笑容,笑道“哪里哪里,包捕爷您看错啦,我不过是和这小兄弟开个玩笑,你说是吧”左虎说着还拍了拍卢曲瑱的肩膀,卢曲瑱看了一眼那黄脸汉子,他是认得的,这人是沧州城城南一带管理治安的捕头,名字他是忘了,只记得姓包。

    妙文才想上前说明一切,谁料被左虎看到,狠狠瞪了一眼,妙文才举步难行,只得摇头作罢。那包捕头是听到了刘大勇报信就赶过来了,正巧撞上还好没有伤及无辜。他带着两手下走了过来,细看了一眼卢曲

    瑱模样后,神色有些吃惊,心想这不是前些日子在街头上挨人欺负的年轻小子吗

    当日在街头上被左虎打得鼻青脸肿,最后等他往回走的时候就不见了,现在两伙人再次出现在这里,左虎还拿刀要砍了他的手,左虎如此大胆,藐视国法,实在猖狂。

    “手里的东西拿出来。”黄脸汉子盯着左虎看。左虎耐不住人家是官家,手里的短刀交了出来,黄脸汉子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作案工具,呵斥道“大宋国法明文规定,持刀侵犯他人身安全,当杖责六十,监押三日。”

    左虎对此似乎毫不在乎,道“包捕爷,您只是看到我拿刀罢了,我何时伤他了”黄脸汉子却斥道“少废话,来人呐,给我带走”当下旁边两个衙差扑了上来,把左虎生生给摁住了,左虎给了手下一个眼神,几个打手不敢轻举妄动。

    “还有你,”正当卢曲瑱为自己松一口气时,那黄脸汉子忽然冷眼看了过来,他不解问道“包捕爷,我并没有”他话还没讲完,包捕头直接拉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从腰间抠出绳索,把卢曲瑱双手绑了起来,道“哼,我已经调查清楚了,昨天你参与了街头滋事,情节恶劣,严重影响治安管理,当杖责二十

    ,监押一日。”

    卢曲瑱和左虎皆被带到了衙门里,本是小事却也要和知州大人说一声才是,可惜管理沧州城知州陆大有并不在府中,包元飞请出沧州县丞来处理此事。

    兰硕年仅二十有六便任了沧州城县丞,辅佐知州处理城中大小事务,这不,一听闻包元飞押了犯人来即刻审讯。

    兰硕衣着得体官服从内堂走出,看见了跪在堂前的卢曲瑱和左虎,面色漠然,似无关紧要作态,包元飞见兰硕出来便上前行了一礼,“兰大人,昨日街头闹事的就是这两人,现已缉拿归案。”兰硕冷淡地看了包元飞一眼,便道“既是犯了罪,直接送牢狱里改造吧,国法如何规定,就按国法如何处置。”

    包元飞道“庶民卢曲瑱参与街头滋事,当以杖责二十,监押一日;庶民左虎持刀伤人,当以杖责六十,监押三日。”

    兰硕点头道“包捕爷不愧是我沧州城第一捕快,”说着,他转身看了一眼跪下二人,又道“你俩可知罪”

    卢曲瑱沉下头,“是我错了,甘愿接受惩罚,”左虎不服气,却道“县丞大人,这事儿都是因他而起,我没罪”

    兰硕哼了一声,道“包捕爷说你犯了就是犯了,还容得狡辩”包元飞诚惶诚恐,“大人,属下不敢。”兰硕神色古怪的瞅了他一眼,忽然叫道“来人呐法杖伺候”

    大堂外齐刷刷走进四个手持法杖的衙役,旁边站着的衙役将卢曲瑱狠狠按压在地上,动弹不得。那俩衙役你一下我一下使劲地杖打卢曲瑱,刚第一下时,很疼,卢曲瑱并没有叫出声音来,虽疼痛难忍,可他紧咬牙根,死不言语。

    左虎自是免不了杖责六十,不出三下,屁股之疼甚是难忍,痛得是嗷嗷直叫,场面堪比街头的屠宰场。

    杖责二十已毕,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令卢曲瑱提不起腰来,丰满的臀部紧紧贴着裤子,他穿得是一件白色的裤子,此时已经泛红一片,显是出血了。

    直到左虎杖刑已毕,兰硕这才说话“好啦,将他们押入大牢。”

    卢曲瑱两人被衙役拖着到大牢里,包元飞亲自带队到了牢狱里面。昏暗无光,蝇飞蚁聚,气息沉闷的环境令牢狱里的犯人看到生人无不是哭嚎哀叫,惨声不绝于耳。卢曲瑱一路走来,以往见不得这般世面,此景甚是惊叹牢狱之灾,自己往后决不能犯了,否则在这待上十年半载人岂不疯了庆幸只待一日,倒不

    为难。

    正被衙役押着走,前面忽然跑过来一个狱卒,“包捕头,牢房只剩一间了,”包元飞严肃的看了一眼那个狱卒,就道“那就把他们俩安排在一起,记住,多盯着,免得他俩再生事端。”

    啪啦一声响,质朴的木门被粗大的链锁扣上了,卢曲瑱和左虎同关进了牢里,这包元飞还未半步离开,那左虎忽怒目而视,举拳就想教训卢曲瑱,以解杖刑之恨,卢曲瑱退得半步,一柄铁尺瞬间打中了左虎的拳头,左虎痛得嗷嗷直叫,包元飞斥道“干什么干什么还想杖责六十都给我老实点”

    这下左虎老实了,愤恨的放下了拳头,挨着生满了青苔的墙壁靠了下来,屁股一着地,差点没令他跳起来;卢曲瑱他也好不了哪里去,挨着一边轻轻靠了下来,屁股一着地痛得他只得侧身坐着。包元飞带人走了后,狱卒就坐在不远处的监房上,这边若是有动静,随时会过来。

    空气里都是潮湿发霉的气味,甚至有种已经干涸的血的味道;整个空间非常小,只容得下十人左右,没有窗户,只有狱卒监房里忽闪忽闪的油灯光,十分昏暗;地上还有一大堆干草,拢得高如小山,便是犯人作息之地。

    左虎自被包元飞警告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动手,眼神凶狠的盯着卢曲瑱看,似要把他吃了不可,卢曲瑱与之对视了多次,最后也懒得理他了,头倚靠在木头上,以此休息。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左虎见卢曲瑱一直不说话儿,怕是气得不行了,忽然道“臭小子,等出去后,看我不收拾你。”卢曲瑱听着却不理会他,靠得有些累,此时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起来,响午饭没吃就被押在这里,现在是说话都没啥力气。

    左虎见卢曲瑱躺在地上别过头不理会他,忽然爬了起来,想要趁着狱卒没注意这边教训教训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可还没站起来,屁股上的疼痛令他止步,再次垮了下来,直呼着“他娘的,这县丞是狗娘养的,屁股都快被打烂了。”

    “噗嗤”左虎话还没说完,卢曲瑱的笑声忽然惊到了他,“喂,你笑什么”

    卢曲瑱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道“你要是不那刀来找我也不会惹事儿。”说到这里,卢曲瑱又想到自己今天惹了事儿,明日出去后妙老板如何看他可千万别把工钱要回去咯,难得找到这么好的差事。

    左虎哼笑道“我进的牢狱比你吃得饭还多。臭小子,现在给你个机会,从我胯下钻过去,打往后咱俩

    事儿算两清了。”

    卢曲瑱懒得理会,心想若是你让我道歉还好,胯下之辱我又不是韩信,也没那雄心大志,做不来。

    左虎连说了三遍,卢曲瑱还是别过头去没理他,气得他牙根直痒痒,殊不知这时候卢曲瑱已经睡着了,只有睡眠才能止得住饥饿,这是卢曲瑱每次应付饥饿的法子。

    一晃就是半日过去,直到晚上,牢里更黑,所幸旁边燃有一盏油灯,却也看得清人。卢曲瑱退梦转醒,一醒来肚子咕咕叫个不停,肚皮扁平、饥火烧肠的感觉令他翻身都没什么劲儿。

    牢房充斥着一大片呼噜声,最近的呼噜声就在旁边,左虎挨着墙闭眼睡觉,他便是睡着了拳头还是拽得紧紧。缓缓坐了起来,手往屁股里一摸,屁股肉似乎都被法杖拍烂了,鲜红的淤血沾得裤子到处都是,如此重伤,卢曲瑱不知如何是好,明日便是出去了,这般作态还如何跑堂。

    “嘿嘿”左虎忽然醒了过来,看卢曲瑱一脸疲倦苍白的模样忍不住笑道“臭小子现在才醒过来过来,让老子打你两拳,解解恨”

    卢曲瑱看了他一眼,人家的精神比自己的好多了,却道“听说牢里还管饭,现在什么点了还有没有

    晚饭吃”

    左虎噗嗤地大笑着道“都打更了你还想着吃,等死吧你”

    “打更了”卢曲瑱惊呼,啥意思这都晚上了自己怎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但想想也是,这里毕竟不比外面,常年到头都是昏暗一片,哪里还记得何年何月何时何刻啊

    卢曲瑱又道“那你吃了没有看你精神不错应该吃了。”

    左虎大言不惭道“那是当然,我肯定吃了。”

    话毕,忽然,牢里传来一阵尽带沧桑的老者声音“大言不惭,你俩都没吃。”

    问声不见其人,卢曲瑱和左虎均是相视一惊,左虎更是喊道“谁谁在说话”

    “咳咳”咳嗽声把俩人的眸光都聚集在了牢房里那堆拢得高如小山的干草上,一只干枯露筋的老手从干草堆里伸了出来,吓得左虎直往旁边靠,看得卢曲瑱是目瞪口呆。干草被推开后,缓缓坐起来一个老者,那老人目光暗淡恍若残息,满脸皱纹、老肉强挤出一抹笑容面视二人,笑道“二位狱友,晚上好。”

    卢曲瑱暗惊进来了半天,没曾想这里还关着一个人,若不是他说话,怕是到了明天走的时候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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