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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曲瑱道“来的太突然了,让我想想吧。”
妙文才淡淡笑着,明天还有一天,卢曲瑱明天不来他就只能招人了,事情来的太突然,他也不知道酒楼下一步怎么走下去。
卢曲瑱和伍真真换了钱,天已经黑了。两人回到村里,卢曲瑱打算去看看伍子伤怎么样了,昨天就属他被打得最严重。
大牙爷爷家真是别居一格,临近旁边是一条河道,就他三间草房子住这。卢曲瑱到了的时候,正巧看到伍子悠闲躺在躺椅上吃瓜仁,嘴里似乎还哼着曲儿。
卢曲瑱推开门,忍不住道“伍子,你的伤怎么样了”
伍子坐了起来,道“啊,没事,没事。哥,怎么样,今天顺利不”
卢曲瑱拍了拍胸口,笑道“嗯,妙老板说给
我安排了跑堂的工作,一个月七十文钱呢。”
伍子倏地跳了起来,“不会吧,还有这么好的事”他虽然也擦了药酒,但伤口未好,兴奋中不免有些痛苦。
伍真真忙道“哥哥,你就不要动了,小心你的伤口。”
伍子拍了拍胸口道“嘿嘿没事,哥哥的身子硬朗着呢。”
这时候,大牙爷爷从里屋走了出来,卢曲瑱忙把刚才去城里的事情说出来,大牙爷爷似乎早就意料到了,不像伍子那么激动。大牙爷爷道“曲瑱啊,去就去呗,拿了月响就凑足路费了吧先干一个月,到时候你母亲的病就有救喽。”
卢曲瑱在回来的路上也想了很多,六十文钱已经很多了,比自己打鱼挣得还多,他想如果干好一个月,自己就能够凑足路费去京城了,他之所以当时没答应下来,只因为忽然间有了这么好的工作,他想看看别人的看法。
卢曲瑱点头道“嗯嗯,我也打算去试试,只想问问大家意见如何。”
大牙爷爷眯着双眼,面聚笑容“孩子,去吧。你也不小了,凡事自己有想法才是,你现在走的路是自己的,别人不能左右你。”卢曲瑱轻咬了咬嘴唇,毅然地点头。
卢曲瑱回到家里后把这事儿跟母亲一说,金姑显得很高兴,很是同意卢曲瑱去酒楼做跑堂伙计,在母亲看来,卢曲瑱一辈子光呆在河里捕鱼是不行的,必须要有所作为才行。
第二天,卢曲瑱天没亮就前往沧州城,他来到醉鱼楼时还没有开门营业,直到太阳渐渐升起,卢曲瑱才见到妙文才。
妙文才似乎料想到卢曲瑱会来,早备好了一个月的契约,双方签了后,妙文才豪爽地拿出了一沉甸甸的钱袋子递给卢曲瑱。
卢曲瑱颇有不解“妙老板,我还未应卯上班,您这是”
妙文才道“不碍事,你先拿着好好跑堂便是,打往后事儿多,你还得腿勤。”卢曲瑱郑重地点头道“妙老板放心,卢曲瑱定好好做好这份差事。”“嗯。”妙文才满脸柔笑,他注意到卢曲瑱身上穿的衣裳大白袍子,一条黑色的长裤,虽看似干净整洁,但妙文才并不满意,又道“曲瑱啊,一会儿你去西街老张裁缝那儿做套衣裳。”
“啊”卢曲瑱虽惊讶了一下,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妙文才以为他胡思什么,又道“你这衣服是不错,只是做跑堂伙计就得穿我这酒楼支配的衣物。去吧,趁现在还早,到了响午,这里就热闹了。”妙文才本打算把昨天被打俩伙计的衣裳给卢曲瑱穿,但上面都是血泽,无颜见客。
老张裁缝在西街方向,卢曲瑱刚迈出酒楼门槛,伍真真和伍子忽然从旁边跳了出来,没把卢曲瑱吓着了。
卢曲瑱诧道“你们两个怎么在这”伍真真很开心,笑容璀璨,好似提示着前者你猜猜看。适才她俩在门后都听着了,嬉笑道“曲瑱哥哥,又有新衣服穿了哦,快快快,我好想看你穿新衣服的样子呢。”
卢曲瑱苦笑,他这身上穿着的衣服也蛮新的,他并不清楚跑堂还要穿制服,就把家里唯一一套干净整洁的衣裳穿上了。
伍子也道“是了是了,走吧走吧,我也想看。”伍子今早是被妹妹拉起来的,说去看看卢曲瑱第一天应卯上班,他想也不想就跟着来了。
三人走向西街的老张裁缝店去,卢曲瑱并不怎么进城,但伍真真在身边,她在城里学得是裁缝,别的不知道,裁缝店她已经老熟了。很快三人来到裁缝店门口,门开着,卢曲瑱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木制柜面摆放着的麻布、棉布等等。裁缝店不如那些高档布庄,布庄里有绫罗绸缎上等纯布
,如沧州城有名的云绫坊,丝绸缎庄等等,常受到达官贵人宠幸,普通老百姓嫌贵只有来裁缝店裁衣。
三人进到里去,掌柜是个老头子,约莫七十岁,一双长满老茧的手正支着剪刀裁衣服,见客到来,仰头淡笑道“三位,裁衣还是量布”
卢曲瑱道“裁衣,现裁。”
老张裁缝道“好,待我给这位公子裁好便与你裁。”
这时,卢曲瑱才注意到旁边还有站着一个比他高半头的年轻男子,从侧脸看过去,已认出是谁。
伍子皱着眉头,道“卢曲靖,你怎么在这对了,昨天那两文钱还我哥没有。”
卢曲靖今天是来做两件新衣裳的,本打算去云绫坊看看,无奈手头碎银不足,这才勉为其难来这里。
卢曲靖没说话,卢曲瑱忙道”伍子,钱已经
拿回来了。“伍子这才罢休。
不多时,卢曲靖的衣服做好了,那是一件绣着兰花的柔软披肩,看样子是给母亲裁的,还有一件雪白色的襦裙,想必是给卢雪娆穿的。
卢曲靖付了钱后,拿着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全程就把卢曲瑱三人当空气一样。伍子往他背影斥了一声“吃不起饭的家伙,神气什么”
卢曲瑱说明了来意,老张裁缝以前帮妙文才裁过衣裳,自然轻车熟路。
为卢曲瑱量身裁衣,不过半盏茶功夫就开始做衣服。伍真真在旁细细瞧着,圆润水灵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老裁缝的裁衣手法,卢曲瑱心想她怕是要偷师啊。
新衣服很快就裁好了,卢曲瑱穿上那件散发着淡淡幽香的新衣裳,旁边的伍真真和伍子眼睛直溜溜地看着他,尤其是伍子那双眼睛,充满了羡慕光彩。
“好啦,一共十文钱。”老张裁缝笑呵呵道。
卢曲瑱认真从钱袋子数出了十文钱,伍真真小手驮着瘦润的小脸,一脸喜色,笑道“曲瑱哥哥穿上这件新衣服真漂亮啊。”卢曲瑱淡淡一笑,确实,他也蛮喜欢这件衣服的,可以这么说,这件衣服比他以前穿的衣服都要好看。
裁缝店里出来后,太阳已经从山底下爬出来许久,卢曲瑱想着自己第一天应卯,不得迟到才是。
三人刚出门,旁边街道忽然冲过来六七个人,这些人差点没有将他们撞倒,伍子眼尖看到其中一个,惊叫道“六子,你跑什么啊”余下二人瞧去,在人群里阮六一副急匆匆的样子,而让卢曲瑱更为之注意他手爆青筋,拿着一条棍子,再看旁人,手里不是拿着棍子就是棒椎。
一帮人步子跄踉至极,与此同时,人群后还追着十来个汉子,这些人面目张狂,一路冲过来,手里的棍棒,刀刃直逼阮六一行人过来。
阮六看伍子也在这里,惊呼“伍子哥,快走
,后面追着左虎他们,他们手里有刀,可不要被伤着了。”
他话音一落,后面一群人已然临至。双方未言就打了起来,刀棍碰撞发出的“坚强”声让卢曲瑱三人有些懵了。
很显然,这是两伙混迹在沧州城的市井痞子打架呢,两伙人怒发冲冠,瞧人就打,小小的裁缝店门口,已然混乱不堪。
卢曲瑱拉着二人躲进裁缝店门内瞧着,阮六这边人少,加之对方手里有刀刃,以多欺少,攻势甚猛,没一会儿就倒下了两三个。
很快,左虎一帮人把阮六一群人团团围住。左虎在人群中怒耍威风,讥笑道“哈哈阮六,今天不打死你这狗腿子,看你还敢来我哥地盘撒野”
阮六被人砍了一刀手臂,直流着血,然他毫不畏惧,“左虎,有种砍死我,来啊”说话间,眼冒血丝,怒目而视。
左虎手里拿着把一尺长的铁制短刀,叱道“他娘的,给我上,砍了他”
话毕,一群人蜂拥而上。阮六那人哪是对手早已躺在地上直打颤儿。伍子看得心里憋屈,刚要冲出去帮手,被卢曲瑱拦住了下来,伍子道“哥六子被人砍了,我们不能光看着啊”
卢曲瑱紧咬着嘴唇,他也想帮忙,可对方人多势众,手里还带着刀,如何上得他这人脑子灵活,想得也远,万一要真上去打了,后果呢谁来负大牙爷爷与他说过做人做事,要三思而后行。
伍真真在背后双手抠着哥哥的身体,不让他出去,哥哥什么不好,就是太冲动。她虽年纪尚小,但看得清事态,别人手里拿的是剁肉血刀,哥哥上去要被伤着了,家里人还不得伤心死。
卢曲瑱和伍子争执不下,转机来了,外面街道旁又冲过来一帮人,人数甚多,足足三四十个,
手里都带着家伙。左虎见有人过来,一看阵势吓懵了,想要逃走已来不及,双方很快再次缠斗了起来。
伍子一见,露出喜色,“看,是六子的帮手来了。”
方才是左虎人多欺少,事态一转,左虎被赶来的人围着吊打,伍子看左虎被几个汉子打倒在地,拳打脚踢地教训着,他拳头攥得紧紧,忽然身子往前一冲,挣脱了双手,大步跨了出去,直奔左虎人前,先是一拳,后是一脚,愣是把左虎硕大的身躯踢倒了。
伍子喜笑道“哈哈左虎,上次挨你教训,今日我还与你”说话间,拳风正盛,脚劲正足,直往他身上招呼,还不忘回头喊叫“哥,这家伙被我打得不敢起来了,哈哈,真是痛快”
卢曲瑱何尝不想上去报仇呢可他不敢这么做,家里还有母亲,万一惹了事儿怎么办
伍真真刚才没拦住哥哥,看外面刀棍血洒的画
面,急得攥小拳头直打颤,来回跺脚,嘴里喊着“曲瑱哥哥,你快去把我哥哥拉回来,他们都是坏人,会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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