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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跑堂伙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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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的怀抱很温暖,卢曲瑱好想睡觉呢,但,母亲忽然出现在这里,可不要给左虎欺负了,他哆哆嗦嗦转过头来,“母亲,您怎么来了”金姑摸着儿子脏兮兮的脸,眼泪如苦水般滴落而下。

    金姑知道林子里的野菜也长起来了,刻意过来采集点回家做晚饭用,没曾想竟看到自己儿子被人打了,心里痛惜不已。

    左虎怒道“喂,我跟你说话呢”

    左虎一脚踹在卢曲瑱的腿上,瞬时间剧痛传来,见儿子被人当面踹了一脚,金姑忽然啊地一声,面色失态倏地跳了起来,言语变得语无伦次,用力推左虎一把,左虎人高马大,动都不动,甚至反手推开她,金姑砰地一声摔倒在地,仇视的双眼充斥着道道血丝,双手如利爪般抓狂地冲了过来,和左虎扭打在一起。

    左虎挽起袖子猛踹了两脚,不服输的母亲倒地死

    死地抓住敌人的大腿,牙齿狠狠地咬住左虎的腿上,左虎一时间疼痛极了,怒叫道“给我打这小子,我要当着她的面教训她儿子。”

    “好嘞”

    旁边几个狗腿子兴奋极了,当着母亲的面打亲儿子,想想都刺激。一时拳打脚踢,脚踢拳打,场面难以控制。

    左虎猛踢女人腹部,金姑死也不松口,他斥道“疯子,放开我,再不放开我踢死你”

    世间情暖如云,却总逃不过狂风骤雨的洗礼,久而久之,要么烟消云散,要么波骇云属。

    “住手”

    一道清灵如黄莺般的呵斥声袭风而来,一群人顿下了手脚看去,只见得远处快步疾走过来一青衫少女,少女急匆匆赶来,稚气未脱的小脸宣扬着怒气,虽似怒气,却给人一种俏皮可爱的感觉。

    伍子从人群中爬了出来,脸色一惊道“妹妹,你来干什么”看到哥哥满脸污渍,嘴叼黏土,

    伍真真内心一阵波澜,“你们住手,别打了”

    左虎哼了一声,叫道“你来了也没用,不然连你一块儿打咯”

    谁知,少女身后还有一人,那是个穿着黑衫的青年,青年脸色纹丝不乱,嘴里还叼着一条干草,却见少女面色焦急,他皱了皱眉头,双手抱胸的走了过来,“左虎,干嘛呢,当着我的面欺负我们村里人,不够意思了啊”

    左虎这才注意到黑衫青年,他怒得眯了眯眼,示意让手下停手下来,道“阮六,怎么,你想掺和这事儿”

    黑衫青年手挠了挠脸颊,道“给个面子,人家家里也不容易。”

    左虎笑道“哟我们的六子哥也有善心一面啊”

    “哈哈哈”

    声音引来旁人一阵哄笑,左虎一脚踹开脚下的金姑,扬着脸不屑走到黑衫青年面前,道“阮六

    你有什么资格从我手里拿人”

    黑衫青年哼了一声,迈着一步肩膀推开了他,旁边左虎的狗腿子蜂蛹而上。黑衫青年淡然一笑,回头道“怎么了仗着人多欺负人少有种就去城北街闯一闯,在这摆什么风头,”说着,推开人群走到伍子旁边,这时候卢曲瑱两人已被伍真真给扶了起来。

    伍真真内心悲痛,看着两人被人欺负不成样子,心里好生难受,特别是看到卢曲瑱头上的肿大包,还有那脸色难受的样子,眸子里全是怜惜,“曲瑱哥哥,疼吗”

    卢曲瑱紧咬牙根站定身子,他感觉自己全身都松垮了一样,连喘口气都困难。

    “啊混蛋不要欺负我儿子我咬死你”

    金姑面色狰狞,双手张牙舞爪的直奔左虎而去,卢曲瑱忍痛当即拉住了母亲,左虎皱着眉,指着卢曲瑱和金姑骂道“哼一个疯子,一个废物”

    阮六的出现让左虎不得下手,左虎沉思了半许,道“阮六,今天你掺和我的事儿,我就给你大哥一个面子,看你还能保他多少次,”说着招呼了一声手下,“我们走”

    金姑双手直抓着儿子的衣服,脸色狰狞得直摇头,言语更变得语无伦次,原本清澈优美的眸子尚带着一丝秀气,此刻,荡然无存,如死寂沉沉般。

    十七年前,就在卢曲瑱年幼那段时间家里发生了一件大事,种种原因让金姑的神经受到了强烈刺激,从此患上了失心疯的病症,一旦受到外界刺激就会发病。十几年了,卢曲瑱长大成人这段时光里,受尽了旁人的耻笑与辱骂,从小受尽了辱骂的他决定以后赚够钱一定要带母亲去把病治好,让母亲恢复健康。

    伍真真看着亲哥哥和卢曲瑱被人打成这样,忍不住哭出声来,伍子示意让他不要哭了,伍真真却越哭越大声。

    阮六见不得伍真真哭了,安慰道“真真,别哭了,坏人都被我赶走了,没事了。”

    伍子怒道“这帮家伙就仗着人多,”说话间拉到了手臂伤口韧带,刺痛感令伍子神情恍惚。

    卢曲瑱一直拉着神智不清的母亲,无暇顾及他人,伍真真一边安慰一边抽泣,阮六看伍真真对卢曲瑱母子还是这么好,直皱眉头道“卢曲瑱,你母亲病又来了,用老办法。”

    卢曲瑱当即一掌打在母亲后脑勺上,重击之下金姑瞬间就昏了过去。

    每次母亲受刺激发病,不是到处耍疯就是在家里摔锅砸碗,后来卢曲瑱年龄大点了就从大牙爷爷里学了一招如何打昏别人,母亲每次被他敲昏醒过来后就会恢复正常,虽然卢曲瑱不想用这种办法,但也是迫不得已。

    阮六道“你们两个,以后躲着点吧,左虎这人不好惹。”

    卢曲瑱沉默,伍真真袖口里拿出一面柔软的手帕

    给哥哥擦了擦脸,伍子道“可是这口气我很难咽下去啊”

    阮六借机道“他们只是人多,伍子哥,如果你答应和我一起混,我保证他们不会再欺负你们了。”说着还看向伍真真有何反应,伍子愣了一下,本想说话却看到伍真真对自己摇头,他只得撇嘴不语了。

    卢曲瑱背着母亲回到家里后,将母亲安置好在床上休息。卢曲瑱坐在床沿边面对自己的满身伤痕有些神情黯然,放在窗户台上大牙爷爷送的跌打药酒所剩无几,卢曲瑱取点井水倒进去掺和一下,赶紧敷上那些伤口。

    伍真真带着哥哥回家,刚才伍真真还让卢曲瑱去她们家里,大牙爷爷家里研制有专对跌打损伤的药酒,卢曲瑱虽然知道自己家里已经用完了,但他还是拒绝了伍真真。大牙爷爷的药酒很灵验的,敷上后虽然很痛但没两天就会好的。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轻柔的夜风拂过乡间田野

    ,青蛙都出来乘凉了,蛙声不断,菜园子里昆虫的欢叫声更是连绵不绝,它们的欢叫声就似一首柔美曲子一样,贯彻人心。

    卢曲瑱蹲在院子水井旁边石头上,手里捧着个破旧的小盆子,狼吞虎咽的吃着盆里面的食物。今晚的食材只有野菜,这是母亲在林子里找来的,想到母亲这个点还没醒,卢曲瑱心里还很是担心。

    卢曲瑱一边吃着一边聆听屋子后面阵阵昆虫的叫声,而他的眼睛却停留在旁边那间屋子上。

    那间屋子多漂亮啊,青砖碧瓦的,听说还花了不少钱呢,想起一个月前那家伙在他面前炫耀的样子,卢曲瑱狠狠扒了几口饭,瞪圆了的眸子充满了坚毅。

    那屋子里住得是他二娘和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二娘林雅茹人善心不善,弟弟卢曲靖虽小他两岁却从小在母亲培养下饱读诗书,精通文武,小妹卢雪娆也长大了,天真无邪、纯净可爱,和母亲

    、哥哥的为人却大有不同,似乎跟父亲一样吧。

    卢曲瑱只知道父亲取了两个女人,一个是母亲,一个是二娘,从小到大,卢曲瑱都没有见过父亲,只是在母亲唠叨里时常才有模糊的画像。

    从记事开始卢曲瑱就生活在小渔村里,他们住土胚房,二娘家原本也是,然人家儿子争气前段日子重修了房子,现在弄得这么好看,羡煞旁人了呢。

    听说今年还要上京城考文武状元,十年磨一剑就为那一时,卢曲瑱不知不觉感到失落,两人极度的反差常常成别人口中的笑柄。

    想着想着,耳边只听到咔嚓一声响,对面屋子的门开了,轻盈的步子伴随着一袭娇小可爱的身影走来,她穿得很干净,白色绣花的裙子不知用的什么布料,给人一种柔滑似锦的既视感。

    大概是要睡觉了吧,女孩的头发已经放下来了,在星光的衬托下,卢曲瑱看到了妹妹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

    卢曲瑱错愕道“这么晚了不睡觉”

    卢雪娆一截秀手背在身后,另只手握着拳头伸到卢曲瑱面前,一打开,两枚散发着星光的铜板静静地躺在她小手心上。

    卢曲瑱明白了,妹妹是来送钱的,卢曲瑱道“是你自己来还是二娘让你来的”

    卢雪娆摇头道“不是,是二哥让我来的啦。”

    卢曲瑱哦了一声,心生惊诧,但也毫不犹豫拿过了钱,“好了,你回去睡觉吧,很晚了。”

    卢雪娆却蹲在卢曲瑱面前,灵动的眸子瞅了一眼卢曲瑱吃的东西,一堆野菜拌饭,连油水都看不清,她心里好不是滋味,忽然背的手伸了过来,“哥,这个给你。”

    “啥”望着卢雪娆另只手的油纸袋,卢曲瑱疑惑了,卢雪娆道“你好吃的,给你。”

    卢曲瑱一听这话往她后面门口看去,明亮的烛光下厅堂里一人没有,卢曲瑱道“你给我东西吃不怕你娘骂你”

    女孩灵动的眸子精灵地乱转一通,“没事,她不会知道的,你打开看看,可好吃了。”

    油纸袋闻着挺香,卢曲瑱打开看之后,原来是几根油炸得清脆的糖丸,卢曲瑱道“糖丸”

    卢雪娆嘻嘻一笑道“对,二哥在武馆赢了好多好多人,娘很高兴我就让娘买给我了。”

    卢曲瑱道“这是二娘买给你的,你拿回去吃吧。”

    卢雪娆却道“不不不,我已经吃过了,都腻了,给你吃吧”

    “娆儿,娆儿。”

    这时候,对面屋子里响起了林雅茹的呼喊声,卢雪娆站了起来,笑容凝固,笑道“娘叫我呢,哥,我先回去咯。”

    卢曲瑱轻点了点头,看着妹妹跑回屋子里,他无奈地笑了笑。糖丸,很甜很好吃,卢曲瑱很感谢妹妹,虽然大家表面是一家人,但早就已经分开住了,他们家条件好点,常常能吃上好东西,而

    卢曲瑱这些年为了母亲的病找了很多大夫,钱都花得差不多了。

    前两年从大夫口中得到一消息,远在千里的东京开封府里有位知名的大夫专治这种病,卢曲瑱这两年才决定存钱上京城给母亲看病;他心里想京城有名的大夫应该比沧州城这地方医术高超吧,听说还开了一家很大的医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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