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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言长老疑惑地问道。
“教我一份能够撒谎的术法呗,就好像定心诀之类的。”
“我记得周志清给了你一份定心诀吧。”
石聂撇撇嘴,鄙夷地说道“太差了”
言长老嘴角颤抖,滕浩宗宗主也眼神不善。
好在二人对于石聂乱七八糟的判断标准也稍微习惯了,渐渐压下心中的愤怒,言长老尽量和颜悦色地说道“周志清赠你的定心诀毕竟是简化的,广泛适用于普通修道者的,确实一般。滕浩宗是有更加高深的破妄境也可以使用的定心诀,能不能参悟就看你的了。”
听闻此话,石聂嘀咕道“原来是简化版的,怪不得这么差。”
言长老眼皮抖动,手掌颤抖,重重呼吸了两次,才压下心中郁闷,叹了口气“可惜我现在没法给你。”
“为啥”石聂激动起来。他可不想只修炼隐灵法诀。欺骗一般人轻松,欺骗和幽冥同种设定的人,那压根就是破绽百出
言长老瞅向符文长老,石聂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符文长老。
符文长老面无表情地取出一块灵玉,穿透结界,送到了言长老身前。
言长老开始刻印起破妄境能用的定心诀了,石聂急忙提醒
道“言长老,别忘了,灵虚境、定灵境、破妄境三种境界可以参悟的都给我刻印上了。”
他可不好意思说出,曾经嫌弃定心诀,把定心诀送人了这种事情。
言长老眼皮抖动,一言不发,专心刻印了。
刻印完毕,定心诀飞到石聂身前,石聂喜滋滋地收起。
言长老神情严肃,告诫道“定心诀毕竟只是辅助性功法,受境界限制,你还是难以欺骗修为比你高的。而且,待人不诚,会遭人不喜,你隐姓埋名,反倒会招惹更多祸患。因此,你必须远走他乡,才能躲避奚夏山。”
石聂郑重点头。
“第二件事呢”
石聂搓着手,弯着腰,露出谄媚的笑容“言长老,你看你和宗主待在这不知道要多少年。或许几年,或许几十年,也或许几百年上千年啥的。这样的话,你的储物袋岂不是没用不如就送给我吧。”
这话一出,周围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那是因为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这一句话,看似石聂没大没小,诅咒言长老和宗主被困长长久久,实际上却是有弦外之音诸位岳峰宗的前辈,看在我石聂的面子上,就不要杀了言长老和宗主了吧。
这隐藏的意思,石聂知道,言长老明白,滕浩宗宗主心里也明镜,符文长老等人也轻易听出来了。
这话的言外之意太过明显,可又绝对不能明着说出来,否
则便是石聂过于狂妄,不把岳峰宗放在眼中。那时候,就算是言长老和宗主没性命危险,估计也要变得有危险了。不仅是他俩,恐怕石聂都难以走出这个空间。
但也不能不说。不说的话,符文长老就算杀了言长老和宗主,石聂日后寻来,也不再占理。
虽然大家心里都知道石聂的本意,可石聂隐晦的表达方式,便是足够尊重岳峰宗,便是将自己的姿态摆得很低。足够上道
符文长老露出了为难的表情,对着石聂说道“石小友,言道友的储物袋被我收走了,不知道你想要里面的何种物品”
这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重新流动,石聂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不仅是他,所有人,包括岳峰宗的修道者也都暗暗松了口气。
符文长老虽然是为难的表情,可为难的也只是储物袋里面的东西罢了,他这话已经表明,看在你石聂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杀他们。
石聂露出疑惑的样子“物品我要他的物品做啥,对我又没啥用。我只需要一个储物袋,装东西罢了。”
听到这话,符文长老露出开怀的笑容“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这储物袋就送与你了。”
这算是再次给了石聂人情,不过石聂接过储物袋,内心却在腹诽这人如此大方,看来自己的要求还是太低了。要
不,再把宗主的储物袋要过来算了,还是不要得寸进尺了。
“宗主,言长老,各位岳峰宗的前辈们,小子石聂在此拜别了。”石聂朝着众人挥了挥手,被符文长老送出了齐陆宗的空间阵法,送到了滕浩宗的山门处。
滕浩宗外围,还有诸多岛屿,处在烟波浩渺之中,好似也沾染了一些仙气。
在其中一处距离沙滩数里远的岛屿上,这里荒凉寂静。处在重重水雾之中,难以被人发现。
在其上,不知何时有了几间简单的房舍。
有两个女子正在养鸡养猪。
女子竟然做这等粗活,实在是让人惋惜。让人在意的是,外侧重重水雾,这里却是干湿适宜。更让人在意的是,这里明明是小岛,明明看起来荒凉不已,竟会有鸡鸭猪狗,着实奇怪。
房舍前,则是有些像模像样的广场和台阶。
广场的前方,角落处,竖立着一块石碑。
石碑旁,一个小白脸望着浩瀚水波,愁容满面。
突然,小白脸的脸色一变,右手朝着一侧用力一撑。一个剑尖刺破他的手掌,鲜血滴滴坠入土中。剑气还未停歇,刺入大地之中,剑气四溅,引发一阵土石炸裂飞溅,炸响不断。
如此大的动静,后面两个女子竟是毫无察觉。
小白脸眼中绽放寒光,取出宝剑,直指上方。
一阵光线晃动,一个人显露出身形,咋了咋舌“师兄,你咋躲在这个破地方。如果不是恰好挡着我的道了,我还真发现不了。”
小白脸先是露出惊喜的表情,而后露出愤怒的目光,朝上一抓,再一甩,将那个飘在空中的小子摔到地上,溅起阵阵泥土。小白脸愤怒地朝地上翻滚的小子吼道“小子,胆肥了啊,敢偷袭你师兄了啊”
石聂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撇了撇嘴“我这是给你一个教训。我都离这么近了,你还没发现,瞎想什么呢还有,你这什么阵法也太差了吧,我还没用力,就破开了。”
小白脸韩豪脸色一红,而后咳嗽了一下,站直身子,朗声道“你小子懂什么。这阵法主要用途是迷惑凡人,阻隔水汽,又不是用来阻拦攻击的。你若是连这都不能轻易破开,哪还有脸见我”
石聂耸耸肩,看着韩豪旁边的石碑,眼神也暗淡下来,坐在韩豪身边,轻声说道“师兄,滕浩宗的情况我已经看到了,你说说吧,这半年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叹了口气,看了看滕浩宗的方向,韩豪开始诉说起来。
石聂被言长老拍出滕浩宗后,几乎所有人都误以为石聂死亡。韩豪更是当面对言长老破口大骂起来。这一骂出事了,言长老勃然大怒,将韩豪打成重伤,又将另外两大宗门的弟子赶了出去,之后还将一个又一个的弟子关押了起来。
不过,很快,言长老找到韩豪,解释了一些事情,说是石
聂招惹了不得了的人物,所以才演戏让人误以为石聂假死。言长老刻意叮嘱韩豪不要外传一丝一毫。
之后,为了演戏逼真,韩豪还是被关押了半年。
再之后的事情,韩豪也不是很了解。前些日子,他突然被宗主放了出来,告诉他滕浩宗已经解散,原滕浩宗所在从此归岳峰宗所有。并命令韩豪远离滕浩宗。
等韩豪出来的时候,滕浩宗弟子几乎已经走完了。他也是从在附近徘徊的弟子口中得知,原来那一天,岳峰宗六位高人突然来访,紧接着宗主就宣布滕浩宗的解散,并敕令大家立即离开,不得有所延误,也不得再回来寻事。
虽然千般疑惑、万般不舍,可韩豪也只能听从命令,和其他弟子一样,忍痛离开滕浩宗。
后来经过一番观察,韩豪已经确认,宗主和言长老都已经被岳峰宗控制住。而且岳峰宗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此荒芜。加上宗主的再三告诫,无人再敢靠近。
大家虽然不舍,可也都听从宗主命令,远离滕浩宗,从此寻找自己的前路。
当然,这里有一个特例,那就是言长老也无可奈何的韩豪。
韩豪偷偷摸摸地留了下来,并在此胆大妄为地重建了滕浩宗。他旁边的石碑上雕刻的就是“滕浩宗”三个大字。
石聂眼中寒光直冒,怒喝道“师兄宗主的意思我都能理解,你自然也可以明白。滕浩宗既然已经解散,你又何苦再建一个你这不是找死吗”
韩豪气势涌动,眼睛看向原滕浩宗的方向,大声宣言道“滕浩宗待我如父母,恩威如海,无以报答纵然宗主和长老生死不明,可有我在一天,就绝不允许滕浩宗消失”
“那你也不能建在这啊”
“我不建在这,以后有滕浩宗弟子回归,他们可有居处”
“除了你如此迂腐,哪还有弟子回归”
“纵无他人,我亦要坚守滕浩宗在我看来,从未解散滕浩宗弟子必须有一个家”
“你”石聂气得牙痒痒,这个师兄,太看重宗门了
韩豪叹息道“我不在这建一个宗门,你又去哪里能寻到我我找不到你,滕浩宗又变成那副模样,我是怕有一天,你回到滕浩宗,却发现只有一片废墟,无家可归啊”
石聂鼻子酸涩,韩豪的迂腐和对宗门的过于留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对他的用心,他又怎么会不知呢韩豪将宗门建在他的必经之路,又只是用了那种容易发现的阵法,这是为了让他回来之后能够轻易发现,能够有个落脚点,能够有个谈心的人啊
而且,还有一点,韩豪没有说出来。他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在这等石聂,是怕石聂冒然进入原滕浩宗,招惹祸患。可惜他不知道石聂会从哪个路线回滕浩宗,又不能在宗门前等石聂,所以只能选在这里。只不过,石聂还是先回到了原滕浩宗所在,并招惹了祸患。
石聂闭上眼睛,思索了好一会儿,才叹息道“罢了罢了
。师兄你既然对滕浩宗如此留恋,我也不再劝诫你。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宗主和言长老都还活着,而且以后还会继续活着。”
“真的”回答的却不是韩豪,而是另一个激动的声音。一个人影从某个地方一下子窜出,紧紧抓着石聂的胳膊,使劲摇晃,泪流满面。
石聂和韩豪静静地看着她。
“诶你们,不吃惊”过了好一会儿,这女子才反应过来,石聂和韩豪对于她的突然出现竟然并不在意。
石聂耸耸肩“你的情感波动太大,我才来都能发现你的存在,更不要说韩豪师兄了。你躲着也和没躲区别不大。”
韩豪讪笑“确实早就发现了你的存在。不过你不愿意现身,我也无法强迫。还是躲着好,这样如果有岳峰宗弟子寻来,你的危险小点。可是,石聂这臭小子说话虽然难听,但也是实话,你这躲着和没躲区别真不大。”
而后,韩豪紧紧捏着石聂的另一条胳膊,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你怎么知道宗主和长老没事”
石聂疼得龇牙咧嘴,狠狠瞪了韩豪一眼“松开你的狗爪”
韩豪和那女子才放开石聂的胳膊。
石聂揉揉胳膊,小声说道“我才从滕浩宗废墟出来,遇到了一些事,有些匪夷所思。具体事情你们还是不知道的好,但我可以保证,宗主和言长老都安全着,只是不知道要被困多少年了。为了宗主和言长老,还有我以及你们的安全,
你们也别去探查什么消息了。”
那女子正是冯颖秀。听到石聂这话,和韩豪相视一眼,而后都点点头。能够得知这样的消息,他们已经十分开心了。
石聂转过头,看着韩豪旁边的石碑,眉头紧皱,喝问道“师兄,在如此情况下,你还要坚持重建滕浩宗吗”
韩豪严肃地点点头。
“哪怕身死,一切成空”
“只求问心无愧,身死道消又如何心念已定,无需再劝”
“得,我就知道。”石聂重重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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