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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燃烧的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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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住时机,艾尔瑞赶紧抽身往回跑,不料,却一头跌进满屋子的货堆残骸里。他挣扎着,竭力地想要赶在直升机的火舌将自己碎尸万段前挣脱那堆木片。

    这一次,一名追兵比直升机抢先了一步,从背后硬追上前用ak对准了他。

    砰砰通枪响了,但却不是ak击发后的要命声响,而是一支左轮枪的声音。紧接着,是身后那个欲发冷枪的家伙重重倒地后的闷响。

    “别告诉我你已经没计划了,伙计”手执左轮的泽波从烟雾中走了出来,朝船长伸来一只手。

    “还早着呢,咳咳你可能会觉得这有点大胆”艾尔瑞气喘吁吁地应道,麻利地爬起身钻向了前面一排高高耸立的集装箱后。

    硝烟弥漫的棚屋里转眼又是一阵火箭巢的呼啸,一发火箭弹打在了雷泽诺夫所站的集装箱顶上,烈焰骤起间只见那名矫健的老兵早已飞快跃下的身体没入了废墟里,不见了。

    而顺着那个方向,艾尔瑞又注意到了棚屋顶部垂下的一道道悬着货箱的机械吊索,又心生一计。

    “在这儿拖他们一会儿,老兄,我去救剩下的人”他说罢便咬紧牙关又冲了出去。

    泽波立马探枪掩护,弹无虚发的枪口掠过重重敌影,刹那间瞄到了一堆翻倒的汽油桶,让满载愤怒火焰的枪弹从容在那些红桶上激起复仇的火花。平地一声震彻耳膜的巨响,成班猝不及防的守敌在烈焰当空的爆炸范围内化作了燃烧的肉泥。

    同一时间,艾尔瑞借着火光的掩护几个大步贴到那座摇摇欲坠的悬空廊道脚下,往

    那几近坍塌的支架上安进了手头的霰射炸药装置。炸药被装在层层钢架的内侧,爆破的一面正对着棚屋上空高挂着的那片机械吊索。

    “瞧瞧你,伙计,看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要亲手葬送你自己的船员吗”棚屋外头传来波伏洛挖苦的通讯话音,“听听他们的惨叫声吧,这将是你最后一次听到他们的声音”

    在他的示意下,直升机又开始了一轮更恐怖的机炮扫射,狂暴的弹雨对着悬空廊道的火海后那一片受困的人堆开始了穷追猛打。里面那些腹背受敌的船员们身陷狼藉的里屋动弹不得。

    他们发出的第一声惨叫就像一个信号,带动着艾尔瑞的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启动了炸药的开关。旋即,这位船长奋力地在机炮扫过自己头顶的前一刻返身猛跑,以最快的速度远离那座支架。

    “船长”身后传来船员们绝

    望的呐喊。

    轰燃烧的支架在一场比之前更巨大的爆炸中粉碎了,粉末般的钢质建材如齐射的子弹般向四面八方射去,利刃一般尖锐,贴着行将卧倒的船长头顶掠过,一小股热血从他白色的海员帽前淌了下来。他猛地翻过跟前的货堆一头栽进废墟里,身后掀来的爆炸气浪在下一秒猛烈地冲击在货堆上,几乎要连人带货一并点燃成灰。

    爆炸的冲击波挟着震天动地的咆哮往四面扩散开去,连同周围被炸药引燃的汽油桶一起,随之汇成的那股冲天的火柱,一下子就冲到了棚屋顶,惊人的推力像推到了多米诺骨牌一样撼动了一连串屋顶的机械吊索,火中一枚弹射出仓的霰射炸药破墙而出,闪电般地弹到了其中一根吊索下垂挂的货物跟前,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货箱顶飞出去,连炸药带箱子在高空中划出了一道堪比弹道的直线,直直地砸向那架飞临棚屋

    口的武装直升机

    “空中障碍物紧急规避紧急规避”直升机内的飞行员被这骤不及防的一幕慌了手脚。

    面色苍白的波伏洛这会儿正好从机舱口探出头来,眼睁睁地看见那个庞然无匹的物体当空向自己飞来。来不及多想,这位将军直接从舱口边纵身往外一扑,仅仅下一秒,那物体已经猛狠地冲撞在了规避不及的机身上,并且像个炸弹一样爆炸了,爆出的火球如无情的火龙瞬间吞噬了整架直升机,旅居球外的茫茫雪色间绽开一朵映红天地的焰火,撕裂了战场的尽头。

    最后的一刻,艾尔瑞船长蜷缩在焦炭般的货堆背后微微抬头。他依稀地看见,有那么个灰亮的人影从灰飞烟灭的直升机下直落地面,掉进开阔地腾起的火光背后不见了。

    “波伏洛”他紧紧地握着拳头,从地上拿起自己掉地的冲锋枪。

    身后,承载着大片火海的高台已经土崩瓦解,后方连接着平台的悬空走廊现在挤满了从里屋退出的船员们,他们围聚在廊道的断裂口前,不知如何是好。

    “嘿抓着这个趁他们还没发觉快”大副背着他的尖桩陷阱来到断裂口底下,说。

    他将陷阱内的绊索抽出,将带钩的一端抛上断裂口,这根粗糙的绳子很快固定住了。

    “一个一个来小心别让他们一锅端了”如此吩咐完,大副便抄起步枪在下面火力掩护。

    从周围的狼藉中又钻出不少幸存的俄兵。阵阵对火中,大副很快跟金姆背靠背地站到了一起,两人依托着巨大的集装箱又是一阵交替掩护,打得周遍敢于露头的伏兵纷纷栽出了掩体。

    “把头低下孩子”雷泽诺夫又及时地按住身下的芬妮,趁机从废墟间探枪猛射,正好将经过面前的一大批俄军巡逻兵打得血肉横飞。

    没有了火海的包围,此时困在楼上的船员开始一个接一个地顺着绳子滑了下来。这个过程被一旁掩护的船长看在眼里,他在心里默数着此刻尚能活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船员数量。

    上方的俄军重装部队还在围追堵截,双方的人堆里依然时不时地响起对火后的惨叫。直到最后一名活着的船员顺着绊索侥幸滑到地面,艾尔瑞才意识到,他已经失去了将近二十九名船员。

    “二十九个人的死将从这片冰原的未来中择日平反,将军,你最好祈祷那一天不会很快到来。”艾尔瑞换好一个弹匣,自言自语道。

    两拨人集合完毕没一会儿,大批紧

    随其后的重兵便也随之出现在断裂的悬空廊道口向他们射击。艾尔瑞端起微冲左右开弓,与众人急速往棚屋外退却。

    枪手泽波在后面跟着,没走几步便拎着左轮飞快地返身速射,顺势又撂倒了几名正欲追出废墟的俄军。借着他和雷泽诺夫一对良师益友的拼死掩护,人们勉强冲到了棚屋外线,奋力地将几乎已经炸了营的外线包围圈甩在身后,冲向火光尽头的那一片雪色,冲向自由。

    终于,他们看到了那片雪色中央现出了一架雪地涂装的双发多用途运输直升机,一种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的奇特飞机。

    “乖乖,还真被你蒙对了这帮家伙的交通工具真不是盖的”泽波看着船长说。

    看起来,那飞机雪亮的机身是全金属铆接的构造,但是造型尤为前卫,它使芬妮想起自己前不久在爱尔兰战区时驾驶过的英军新型武直,但比那个要大上很多倍,它硕大无朋的机

    舱几乎像货舱一样巨大,黑洞洞的里间装着个起码有几十吨的军用集装箱,一看就是载荷能力极佳的运输直升机。

    奇怪的是,附近并没有看到它的主人波伏洛的影子,哪怕是他可能已经面目全非的尸体。

    “来,咱们把它弄出来”大副和几个船员爬上半开的舱门搬弄着集装箱,说,“好家伙这玩意儿要是单纯运人的话起码能装七八十人”

    大伙儿刚开始搬,周围的茫茫风雪间便骤然枪声大作。从后方的棚屋里、从周遍的雪地里都在涌出疯魔般的白色敌影,数不清的身着雪地服的外线伏兵和屋内冲出的大批重兵汇聚成了一片,从四面八方大举合围而来。

    “这个应该能拖上他们一会儿。”一旁的鲍勃罗摆弄着机舱口一挺带有离子电仓的重机枪,说。孔武有力的他直接将机枪拆离了用

    于稳定性的两脚架,全然不顾后坐力地往四下群敌扫射开了。

    借着这个当口儿,芬妮已经一步跨进了直升机的驾驶室。在那儿,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目了然的高科技操作设备和特制的座舱玻璃镀膜,那是一层经过了神秘加工的导电镀膜,这个设计堪比隐形战机,这意味着这架直升机和之前的一样具备躲避雷达的特性。

    “简直就和伦敦空军司令部的试验机如出一辙”芬妮一坐到驾驶座上便叹道。

    “而且很像是自主研发,”雷泽诺夫在后面附和道,“这个波伏洛不是个简单的人。”

    “能坐上联邦技术委员会这把交椅、又同时在军界七巨头里排上名的,能是泛泛之辈么依我看,船长可是摊上大事了”大副不安地说。

    他又朝舱门口探枪打了几梭子,并朝在外阻击群敌的鲍勃罗大喊“这里差不多了快上机”

    “波伏洛你这个懦夫”鲍勃罗大叫,“想抓住我们就来亲自动手吧来啊”

    他又猛射了一阵,冲击力强猛的离子枪弹在周围炸得雪屑迸飞,血雾四溅,一排手擎防暴盾的俄军重兵被弹雨冲撞得连连倒退,四分五裂的躯干护甲带着血污落了一地。

    扫完这一下,他便抱着机枪闪身扑进了机舱口,尽可能地伏下身避过追兵来势汹汹的回击。激战中,直升机由慢至快的旋翼转动声盖过了枪声,重量级的机身开始缓缓离地。

    有了之前驾驶伦敦空军司令部的试验机的经验,芬妮轻车熟路地推开油门,随着动力渐大,有惊无险地看着机身脱离了身下那一片火光迭起的雪色,带着这满满一飞机的人升空了,冲破风雪的阻隔直升一望无际的白色暗空,紧

    接着,她镇定地将操纵杆往后一拉,机头上仰的直升机一下子徐徐投入茫茫雪夜的怀抱,从地面无数敌群的视线里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我到底在跟一个什么样的小孩儿共渡难关啊”金姆透过舷窗不可思议地看着从自己眼中远去的成片敌影,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让我看看,这儿有张地图”雷泽诺夫在机舱后翻箱倒柜一阵,说,“嗯,像是波伏洛留给我们的小礼物,这上面标注了从这里到新俄罗斯联邦最近的补给站的飞行路线,准确地说,是一座城市。”

    “嗯,哪座城市”芬妮问。

    “我过去的一部分,它的名字叫沃尔库塔。”雷泽诺夫沉声应道。

    “你被视为人民之敌的地方么”芬妮稚气未脱的脸上平添了几分凝重,“你的计划是什么”

    “从那儿可以找到通往俄罗斯主要城市的铁路,如果能从那里入手的话,我想我们应该能为自己找到一条同沃舍夫斯基的支持者会和的路线。这是我们唯一的胜算。”雷泽诺夫断然道。

    “我敢说,这个胜算前面还有数不清的未知数在等着我们。不过,管它呢那些通向谜底的路就是因为充满了不确定性,才那么吸引人,对吧大副”此时的鲍勃罗乐呵呵地搭着大副的肩头,坏笑着说。

    “嗯,呃”被这个亲手曾让自己沦为阶下囚的家伙搭着,大副感到浑身不自在。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一名船员望着舱外凄凉而又陌生的冰原,惊魂甫定地问。

    “就快到了,水手,准备好跟你的新家打声招呼吧。”坐在舱边的艾尔瑞船长静静

    地感受着寒风,缓然起身道。

    说罢,他最后看了一眼雪光飘拂的地平线前那片熊熊燃烧的旅居球,然后拉上了舱门。

    在这雪夜笼罩的不毛之地上,运输直升机那足以屏蔽雷达的先进机体孤独地隐入更深的夜幕中,与极地彼端最后的万籁俱寂悄悄地融为了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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