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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七人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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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又一个沉寂的夜晚当中,一架白色的米8tv型直升机悄然地降临在海天一色的夜幕中,向着俄罗斯彼得罗巴甫洛夫斯克东面的一处滨海区域飞去。机上乘坐着的除了清一色身着飞行服的机组人员以外,还有一位满头银发、高大肥壮的男人。他穿着笔挺而又威凛的灰黑色西装,被同行的人们尊称为“总理涅普卡先生”。

    此时此刻,这位总理正微笑地端详着前方数百米外的一座硕大无朋、四壁荒芜的巨型古堡上。那儿的外立面就像个森严的要塞,道道石质高墙的背后逐渐呈现出层台累榭的古典建筑群,而这一切都被更显神秘的电网和军用拒马所包围着。鲜艳的俄罗斯三色旗静静地鼓荡在老城的上空,与城内透出的荒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随着城区渐近,直升机开始往城中心的

    空地、一个划有大“h”字样的雪亮停机坪上降落。有两道暗色军礼服着装的人影就等候在那里。

    “就是这儿了,总理阁下。”一名机组人员毕恭毕敬地转向涅普卡,说。

    直升机紧闭的舱门在一阵小心翼翼的着陆之后被拉开,涅普卡慢条斯理地从机内信步而下,来到两名等候的人员面前。借着微光,他发现这前来迎接的正是内务部的塔拉佐夫将军,还有前段时间不怎么走运的海军元帅巴达岑科。

    “人已经找到了”这是涅普卡与其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是的,已经关押在西侧的哨塔里边了。您现在要看看吗”先前不可一世的塔拉佐夫将军现在卑躬屈膝,活像宫廷里的仆人。

    “那是自然。”涅普卡嘴边露出一丝阴笑。

    在一边的巴达岑科有些不安了。“咱们

    的其他几位同僚也到场了,”他说,“他们带来了几个超乎计划之外的消息。”

    “嗯,有什么事等到了会晤环节再慢慢说吧。带我去哨塔。”涅普卡不紧不慢道。

    一行人来到空地西侧一隅的墙边,塔拉佐夫在墙上的一块面板前按了几个按钮,只见看似空荡荡的石壁后启开了一座装潢精致的电梯。大家信步走了进去,电梯开始顺着老城的高墙缓缓上升。

    透过电梯的透明轿厢壁,此时的涅普卡凭窗俯视着离身下越来越远的空阔城区与陰郁森冷的海面,看着那夜间星罗棋布的点点灯火和古堡下的狱窗。

    “她准备好与我们合作了吗”他平静地问道。

    “目前行不通,她刚来的时候挺激动的。谢天谢地,要不是已经服过药了,她现在这会儿估计还在闹腾呢。”塔拉佐夫摇摇头道。

    “那些想要插手的家伙们处理得怎么样了”涅普卡眉头一蹙,说。

    “我的部队已经尽可能多地拔除了他们在圣彼得堡的秘密基地,战果颇丰,我想一时半会儿他们是组织不起像前两次那样有力的行动了。”塔拉佐夫说。

    “有漏网之鱼”涅普卡沉声问。

    “是的,还是那几个外国人。不过,鉴于目前他们暂时地失去了在这里的后台,相信不久后就会落网的,这点可以放心。”塔拉佐夫胸有成竹道。

    “找到他们,尤其是沃舍夫斯基的支持者们,不要让他们有喘息的机会。”涅普卡依然阴着脸,看似淡然地说。

    正说到此处,电梯的门已经开了。呈现在一行人跟前的是条陈设古典的走廊,石质的甬道间延伸着鲜红的地毯,两边站满了或身穿蓝灰撞色的虎纹迷彩服、或身着俄式红胸军礼服的卫

    兵。一见众人前来,卫兵们迅速地立正,齐刷刷地挎枪而起,作出迎接的姿态。

    涅普卡他们过了走廊,径直走向一个略微往上的巨型楼道口。那里的楼梯边低垂着几面悬于金色旗杆间的国旗,在无风的室内就和两侧斑驳灰暗的石砌一样显得死气沉沉。

    大理石铺就的光洁地板上横陈着一道庞大无匹的巨幅双头鹰国徽,雷霆般铺展在红地毯的尽头,隐隐倒映着周遍看似富丽堂皇的人和物。这里俨然是一个拱状门厅结构的办公区域。

    这儿的路四通八达,涅普卡被塔拉佐夫领向了一条通往古堡外的室外栈道,顺着城墙上的石质平台一路往前,来到了坐落在建筑西隅的某座巍峨高塔前。

    “这个,就是西隅哨塔。”塔拉佐夫说着,拿出钥匙在塔下的大门前拨弄了几下,推门而入。

    与其说这是个哨塔,倒不如说它像座遗

    址,光看建筑顶部那一片阴沉沉的颓垣断壁,就可以想象出这里历经了多少的沉寂与荒芜。与之相对的,里边的房间经过了改装,俨然呈现出一派雍容华贵的古朴气息,森白的月光透过窗边的缕缕薄纱笼罩在里屋,雾一般卷裹着满是巴洛克风格家具的屋间。在房子的正中央,有一张饰有蓝色纱蓬的大床,那里躺着一位正在熟睡的少女。此时的涅普卡信步朝她走了过去。

    在亮着几盏琉璃灯的床边,少女端庄倩丽的面貌一览无遗。原来是早些时候落入当局之手的艾莲娜,正一袭白衣地瘫卧在月光下。

    那身白色对襟式的海军制服依然衬托着她纤弱的娇躯,内衬的高领毛衣虚掩着她那苍白的粉颈,只有那一头紧密适中的短发隐隐泛动着金粉色的光泽,使此时的她看起来还不算是全然毫无生气。

    涅普卡面容沉静地站在她身边,一双饱含着复杂之情的炯眼凝视着面前这名给他们造成

    了无数麻烦的女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即使在药物的作用下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这位前总统的女儿依然保持着一种儒雅和端庄,令人难以想象她早已是一个受尽折磨的阶下囚。

    他慢慢地凑到她跟前,像捧起一件战利品似的,捧起了艾莲娜瘫软在旁的一只手。那软若无骨的玉手纤柔而没有温度,凝乳般雪白的皮肤似乎透着丝丝冷意。

    就在涅普卡的目光逐渐往上,并落在她的手背上时,他发现了几丝轻微的灼伤,看起来像是子弹的擦伤。那是她在那天逃离巴达岑科的安全屋过程中留下的。

    “学会反抗了啊,”涅普卡用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沉吟了一声,“上次见到她时,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家伙呢。”

    “和她父亲一样,喜欢作无谓的挣扎,”塔拉佐夫轻蔑地说,“明知根本无力对抗新到来的秩序,偏要来趟这滩浑水。”

    “在你完成自己份内的工作前,鹿死谁手还还很难说呢,将军。”涅普卡不紧不慢道。

    他又把目光转到艾莲娜的脸上,最后看了一眼那面无人色、写满了忧郁的睡容后,便恶毒地咧嘴一笑,缓步离开了死寂的床边,离开了眼前这披着宠遇外衣的牢房。

    迈出了这座哨塔之后,涅普卡和他的两位同伴便直奔来时经过的室内拱状门厅而去,深入了那个像迷宫一样的地方。在拐进几条相对僻静的大理石过道,又通过一道防弹玻璃构成的旋转门之后,他们在闻风而兴的成班卫兵的注视下,打开了一扇标有“访客管理系统”字样的大门。

    在这里,一行人来到了某间摆着会议长桌的办公室里,面前的桌子前,坐满了四位来自各军种的俄军高级军官,正静静地等待着他们的前来。

    “总理阁下。”一名穿有绿呢国防部常

    服的上将对涅普卡起身道。

    “嗯,人还没到齐,对吗”涅普卡边走边抬了下手,示意他坐下。

    “还差一个,是联邦技术委员会的波伏洛将军。他在北极圈的那堆项目刚刚有了新的进展,一时抽不开身。”这名上将回答说。

    “是嘛,什么进展”涅普卡自己往桌前的主座上一坐,饶有兴致地问。

    “有关于我们的地球观测系统在该地侦测到的异常现象的调查,以及我方人员收到的一封来自大西洋的神秘邮件。”上将说,“您不会想到的,我们查到邮件的主人一艘秘密地从爱尔兰出逃的英国货轮的船长,正将不少对于那边的当局十分重要的机密货品偷运至此,打算与我们做一笔交易。”

    “是什么样的货品”

    “据说与联邦技术委员会的新项目有很大的关系,而且很可能会是解开当前疑团的关键

    钥匙。波伏洛将军已经在准备相关事宜了,该船的船长提出要与他当面执行交易计划。”上将有条不紊地描述道。

    “嗯,他知道该怎么做吧”涅普卡蹙了下眉,计上心头地问。

    “当然,总理阁下。”上将成竹于胸地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跟在一旁的巴达岑科顺手将几份开了封的文件袋摊放在桌上,闷闷不乐地叹了口气。“只能但愿那边的计划能尽快有所起色了,”他说,“自从我的人上一次在瓦勒普斯岛仅剩的俄占区遭遇了失败之后,在海外军事行动中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得到了喘息之机的美国人正在我们的废墟上重整旗鼓,已经收复了失地的欧洲正在步步紧逼,再这样下去,等待我们的就是第三次卫国战争了”

    “放轻松点,元帅。即使真要打,我们也犯不着为这种现状杞人忧天。别忘了我们成立

    眼下这小小的七人联盟是为了什么。”塔拉佐夫不以为然道。

    “是啊,杞人忧天。我现在倒是迫不及待地想看看联盟的那些老伙计们会不会信守承诺了,到目前为止。我们当初和这些人的约定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呢是会引领当下摇摇欲坠的国家机器走上一条新的复兴之路,还是在当我们手中只剩下了焦土与废墟的时候、成为一纸空文呢”巴达岑科摇摇头道。

    “相信我,这并不是我们唯一需要面临的困境。我们在国内还有一档子更大的危机急需打理呢,这个危机会把尚处战争泥潭的新俄罗斯联邦带向内战的边缘。”此时的涅普卡正色道。

    说着,他郑重其事地顿了一下,格外严峻的目光慢慢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我知道诸位对于未来的担忧,但时机已经成熟。当务之急,我们有必要为在美俄大战中屡屡受挫的军方力量注入新鲜血液,联邦技术委员会当前的项目只

    是一方面的,我们还要营造能够使这个输血过程完美进行的环境,而眼下这种内乱丛生的国内环境很显然是不过关的。”他一字一句道,“从原先由党内激进派分裂出来的内圈组织,再到沃舍夫斯基的支持者,这些大大小小的不稳定因素都是迫切需要被清除的,至少在最终的决策确立前必须是这样。”

    “完全明白,这只是时间问题。但我不会需要更多了。”塔拉佐夫认可地点点头。

    “别小看他们,特别是不要小看像这种程度的叛乱。想当初,我们也正是靠着类似的手法,才坐到了今天的位子。而现如今,民众对于极端民族主义的看法已经和当时不可同日而语了,在经过了那场真正的战争之后。厌战情绪像黑死病一样在民间蔓延,对于接下来我们可能发起的更大的博弈,我们所能获得的民众基础正在逐日减少,这正是那些反叛者们想要看到的。”涅普卡不无怀疑地说。

    “依我看,他们不会想要为此有所动作的。如果他们想的话,我在联邦各共和国和州设立的庞大情报网会让他们知道后果的。”塔拉佐夫一脸得天独厚地说。

    “嗯,既然现在国内外各方势力开始对我们呈多线夹击之势,那在座的诸位就必须更高效、更有力度地各司其职才行,除去对关键项目的维护以外”讲话间,涅普卡的目光不经意转到之前与他说过话的那名上将身前,“下一步的国家空天防御系统的测试也要抓紧布置,争取在欧洲方面先发制人之前完成部署。”

    “遵命。”那上将随即郑重点头,那张半掩在军帽阴影里的脸却分明露出了一丝讳莫如深的笑容。

    就在此刻,只见涅普卡缓缓起身,兀自地在会议长桌前负手而立,原本与同僚们沉穆以对的目光里现在仿佛平添了几分狂热。“在我开始接下来的部分前,记住你们在这个小小的格局

    中所扮演的角色,只要这其中有哪怕一个计划能毫无谬误地进行下去,我们就能走出这场亘古未有的地缘政治灾难,重拾逝去的超级大国的地位,并且看着那些自以为能对这条新兴之路构成威胁的敌人自取灭亡,看着早已分崩离析的西方世界痛失自己最后的一条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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