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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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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黎明的时候,爱尔兰共和军的残部如期从石窟中倾巢出动了。

    在停放缴获的“灰鲭鲨”两栖主战坦克的地方,芬妮等人与莫什他们准备分头而行。

    “祝你好运,雷泽诺夫,”此时的芬妮直呼莫什的真名,不紧不慢道,“到了城镇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

    “我和芬妮会用直升机在那里空中掩护,到时候你们要给那些家伙的防线制造点麻烦,为我们争取时机。”泽波在一旁说。

    “那个地方有一整支无人舰队和大量的陆空巡逻部队,自打上一次的动乱之后,”雷泽诺夫说,“这回,有备而来的可不仅仅只是我们而已。”

    “只要尽量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到地面上来就可以了,剩下的我自有办法。”指挥官布查整端了一下自己的头套,说,“你,伙计,你很久没有开过坦克了吧现在就是个练手的好时机,咱们就用这部

    两栖坦克玩一次步坦协同,牵制住他们在地面上的力量。”

    “正有此意。”雷泽诺夫把枪往肩上一挎,从容不迫道。

    看起来,在真正到了该迎敌的时候,这位老人与布查之间的共识似乎又回来了。

    就在这个当口儿,一名共和军民兵小跑着来到布查的跟前,敬了个礼,道“所有部队均已集结完毕”

    “很好,咱们出发吧”

    说罢,布查回过身爬上了“灰鲭鲨”主战坦克的车身,在那蓝灰撞色的迷彩车体上掀开了舱盖,和雷泽诺夫钻进了车内。

    这边,芬妮和泽波带着刚刚苏醒的船长来到昨日缴获的武装直升机旁,往机舱内信步而入。

    在坦克发动的巨大轰鸣声中,直升机也嗡嗡嘶鸣着缓然离地,从山洞前的石质平台上起飞了。

    一进入空中,直升机的旋翼便戛然静止,雪亮的机身随之无声无息地隐入了阴云浮动的天空。

    就在山洞的另一头,布查与雷泽诺夫驾着坦克在一条光线昏暗的下坡路行驶着。随着第一抹晨光涌现在前方,坦克轰然冲出了阴沉沉的石窟,带起一片碎石和尘埃。

    这一刻有如重见天日,他们无所顾忌地向着山外的那一片城镇驱车而去,后面还跟着大批手执ak47、rg的共和军成员。

    率先迎接他们的是城外几辆巡逻的挑战者ii型主战坦克,两边在无遮无拦的林地上发现了彼此之后,立刻剑拔弩张。只听一排震天动地的炮声拂过,雷泽诺夫这边荡起了几道冲天的泥浪,挑战者ii那边也爆起了火球。“灰鲭鲨”前端的那根纤细的主炮开始以极高的频率泛动着电蓝色的火光,看似离奇的火线迎着密密麻麻的炮火猛击着对面,其中一辆挑战者ii薄弱的首下被瞬间贯穿,顿时从里到外炸成了一堆烈火熊熊的废铁。

    “停下九点钟方向还有三辆”眼尖的雷泽诺夫紧盯着观察口,大声道。

    就在此刻,几名肩扛rg反坦克火箭筒的

    共和军身先士卒地冲在前头,将准星往前方的几个庞然大物上对准。一排气浪涌过,几枚当空尖啸的破甲弹迎头打向了拦路的挑战者ii坦克群,直打得焰光四射,铁屑迸溅。

    激战正酣之时,远处的暗空突然浮现出了成班的武装直升机编队,白茫茫的一片机群里轻重武器齐发,共和军的人堆里顿时血肉横飞。与此同时,数道激光瞄准系统横空对准了停滞的“灰鲭鲨”两栖坦克,几乎就要迸发出夺命的反装甲火箭弹。

    “轰”地一声,一架直升机在空中摇晃了一下,冒出了滚滚黑烟,像只断翅的飞鸟般从编队里骤然坠落,掉进火光冲天的林地爆起一片耀眼的火幕。

    “干杯,伙计们”在缴获的武直机舱内,此时的泽波握着对空机枪的发射开关说道。

    “它们朝我们过来了准备好了吗,船长”负责驾驶的芬妮头也不回地对船长道。

    “准备好了”船长一边端起架在舱门边的重机枪一边说。

    此时此刻,大队的英军直升机朝他们涌了过

    来

    只见芬妮熟练地蹬了蹬舵,一改尾桨桨距的直升机直接原地转向。同一时刻,早有准备的船长猛然拉开了舱门,蓄势待发的枪口在这一霎那与当空扑来的敌群迎面相对。

    “你们要的人在这儿,混球”紧随着船长一句冰冷的话音,带有离子电仓的重机枪在他手里疯狂地咆哮了起来,威力强猛的离子枪弹在震刺耳膜的声势中如暴雨一样袭向敌机编队,连连迸砸在排头的几架直升机雪白的机身上,烈焰骤起,在晴空中炸成了一片,爆声震天。

    作为回敬,剩下的敌机也用跟前的机炮还以颜色,两边在云雾中穿行着展开了缠斗。

    芬妮驾着直升机在重重弹雨下左躲右闪,一头钻入了云层之下,在愈发接近地面的半空疾速翱翔着。就在这节骨眼上,紧随其后的敌机发射了数枚导弹,自动跟踪的弹雨直接锁定了面前那孤零零的白色机体,有如饥饿的鹰群般呼啸而至。

    恰在此时,芬妮的直升机掠过了大火熊熊的

    林地上空,机身下骤然逼近的火幕刚好挡在了他们与跟踪导弹之间,突如其来的热源立刻让两枚导弹偏离了特制的机身,一股脑砸进了茫茫火海之中。

    芬妮就这样在火海的边缘与前来索命的导弹群进行着死亡的同行,让来势汹汹的导弹一枚接一枚地投身热源,如同飞蛾扑火一样,在他们身后掀起一排又一排火的浪潮。

    直升机一飞过战场,船长在舱门前的重火力直接在地面带起一片半人高的泥浪,几辆挑战者ii型坦克近旁的尘埃里依稀可见数不清的人影栽倒在地。看起来,这里的英国守军似乎也准备进行一次步坦协同。

    但雷泽诺夫他们驾驶的“灰鲭鲨”更胜一筹,那根25毫米左右的奇特主炮转眼便以惊人的射速掀飞了一辆挑战者ii的炮塔,又拦腰轰断了另一辆坦克的履带。那电蓝色的剧烈炮火最终在第三辆敌车的正面下颚前钻了个大洞,顷刻间车毁人亡,炸起的气浪连同近前的几名英军步兵一块儿震飞出去,那不是缺了胳膊就是少了腿的焦黑躯体在半空中划出了几

    丈远。

    “步兵们给我上看看谁现在才是玩儿真的”布查在车内吼道。

    大队的共和军民兵蜂拥冲上敌方阵地,在挑战者ii冒火的残骸间与敌对射,双方不断地有人倒下。

    失去了装甲部队的支援,城镇外围的防线愣是被硬生生地撕开了一个缺口在“灰鲭鲨”两栖坦克早已沾满鲜血的履带之下。

    城镇里到处都是昏黄迷彩着装、头顶鲜红贝雷帽的英国空降兵,在建筑内、街道上组织着强有力的还击,占尽先机的火力网凶狠地吞噬着一波又一波的民兵,直到更强力的坦克炮火袭来,空降兵们的掩体顿时被无情地撕裂,鲜血淋漓的迷彩破片和碎肉像羽毛一样在街头飘舞。

    坦克直接冲进了街道,朝着前方的路口急驶而去。那里的路标上俨然写着“边境码头往前200米”的字样。

    “第一中队留下来牵制敌人,其余的人跟我

    来集合进军码头、直取目标货轮”布查用无线电下令道。

    出人意料的是,码头的方向还有几辆英军坦克正朝这边赶来,速度几乎和“灰鲭鲨”一样快。

    随着两军相迎,眼睛一直不离观察口左右的雷泽诺夫将那几辆敌车的模样看在眼里它们那蓝灰色的车身上,就像自己这边的坦克一样覆盖着造型前卫的纳米偏导装甲

    “啊哈旗鼓相当的家伙们要来了”雷泽诺夫说。

    自知不妙的布查马上将车开到了近旁的人行道,任由后方的大部队朝着这突如其来的增援一通集火,而自己则在紧贴着侧翼一幢满是玻璃板的建筑往前急行。

    “他们的炮塔对准我们了开到屋里去”眼见敌方“灰鲭鲨”的主炮齐刷刷地对来,雷泽诺夫大吼了起来。

    坦克顺势冲破了那座建筑上由玻璃组成的外立面,一头闯进狼藉的屋内。敌人的炮火直接在大楼

    外炸成一片。

    走投无路的二人驱车在桌椅翻倒的室内空间里疾速地冲撞,刚刚转向的炮塔隔着外立面和敌方对射,不明虚实的“灰鲭鲨”坦克群被炸毁了一辆,更多的援军顶着狂舞的炮弹和rg杀到了后方的大部队跟前,一轮对火下来,孤立无援的共和军民兵们在大街上留下了数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就地退散到了周围的房屋内,学着布查的样隔窗对射,接着负隅顽抗。

    只听“轰隆”一声,布查驾驶的坦克从玻璃建筑的另一头破窗而出,在漫空旋舞的玻璃碎片间对着敌群就是一炮,将一辆侧对着这边的“灰鲭鲨”报销成了回炉的废铁。

    其他的坦克纷纷转向,但布查就势插入到了他们的侧翼,围绕着他们在街道上转起圈来。

    “开炮”望着观察口前唾手可得的敌影,雷泽诺夫怒火满腔地下达了指令。

    砰通连珠炮似的蓝色火力直击一辆炮口正跟在他们尾巴后的坦克,炸得车体骤然起火,狼狈

    的车组人员从里面钻了出来,跳车而逃。

    其他几辆坦克连挨了几发炮弹,又在另一边有如暴风骤雨般袭来的rg下腹背受敌,只得节节后退,准备退守他们来时的码头。

    布查他们在后面乘势追击,灵活地避闪着对方回敬的炮击,并以牙还牙。敌人在路口留下了不计其数的协同作战的步兵残躯,逐渐撤到了街区尽头一片围墙耸立的区域。

    码头在即了,此时的雷泽诺夫紧盯着码头外围的一排残破的建筑工地。几辆退却的“灰鲭鲨”已经围绕那个空旷的地方拉开了架势,准备与他们一决高下。

    “他们退到雷区附近了给他们点颜色看看”雷泽诺夫说。

    一从逼仄的街道进入空地,远处的工地上立刻炮火齐发,剧烈的火墙封锁了坦克的去路。同一时间,码头高高的围墙上无数暗藏的机枪发出了密集的火舌,将近旁协同的共和军民兵打得断肢横飞、骨肉分离

    “是时候了机动中队给我上”布查转向无线电道。

    说完这句话,他和雷泽诺夫马上驱车猫在废墟里,不顾一切地隔着残垣断壁炮击对方,将对手的火力集中到这处废墟上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敌人来势凶猛的反戈一击就快使他们车毁人亡的前一刻,几辆看似不起眼的民用皮卡车从后方的共和军援兵里冲上阵来,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冲向了那片建筑工地。

    敌方坦克的反应还算快,激烈输出中的炮塔见势转向,急忙往突如其来的皮卡上对准。

    “轰”

    弹无虚发的主炮正中一辆高速行驶的皮卡,顿时火幕升腾,平地上腾起一道直冲云霄的巨大火柱,声势震天,恐怖的气浪像海啸一般席卷开来,冲飞了近旁所有的人和物。

    在场的英国守军自知不妙,步兵们纷纷从坦克边退散开来。

    “自杀袭击快撤退”英军恐惧的叫喊

    声此起彼伏。

    剩余的几辆皮卡直接顶着码头外墙的火力冲向正门,尽管有些司机已在车座上被打成了残缺的肉泥。早已被他们踩到底的油门驱使着卡车像脱缰的野马一样直冲大门,还有车上事先准备的成吨炸药。

    “爱尔兰万岁”最后一名活着的司机在防弹玻璃后发出了怒吼。

    车队接二两三地抵撞在了门前,被坚实的大门阻隔在墙下但这只是暂时的。

    随即从残破的车体上迸发而出的烈火,在码头上瞬时形成了一股充满了火红的气浪漩涡,伴随着足以震彻数里地的巨响急速扩张,将敌群密布的外墙投入了火的海洋,映红了阴云浮动的天际,撼动了满目疮痍的大地,刹是壮观。

    火海上空,成群结队的武装直升机连连拂过,它们在追射着一架落单的新式武直,也就是芬妮等人的座机。

    现在,那架直升机以千钧一发的距离低空而行,在烈焰和追热飞弹的双重夹击下辗转反侧,旋翼

    静止的机体以出人意料的速度躲开一道又一道偏离了轨道的导弹,还有灼热的离子弹雨,情势万分危急。

    刚才的大爆炸不仅震塌了外墙,还波及了一辆来不及退却的“灰鲭鲨”主战坦克。这会儿,几个浑身着火的车组人员正哭爹喊娘地从焦黑的车里往外爬。

    剩余的几辆“灰鲭鲨”旁边已经没有活着的步兵可供协同了。布查与雷泽诺夫驱车在更多共和军的紧密跟随之下穿过平地,直逼码头前的建筑工地,在迅捷的行驶中连连开火,满载复仇火焰的炮弹远远地将敌车打得丢盔弃甲,及时地让另一辆就快把炮口对在他们身上的坦克歇了菜。

    还有一辆离得更近的坦克不要命地扑将上来,照着他们车前就是一炮。雷泽诺夫感到一阵万分剧烈的震荡将自己震到了一边,顶着羊皮帽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了车里的舱壁上,直撞得眼冒金星。

    “3点钟方向开炮”他奋力地喊出了一句话。

    布查手脚麻利地将炮塔往3点钟方向对准,

    双方几乎是同一时间瞄向了彼此的车身。

    一声炮响便可决定胜负。

    一发rg抢在他们前头骤然击发,正中疾速紧逼而来的敌车,注意力被转移的敌军迎头挨了发炮弹,燃着大火停在了离布查他们还有几丈远的地方。

    雷泽诺夫松了口气,抬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看。有一道破碎的铁片划伤了自己的胳膊,血流如注。

    他从自己挂满了勋章的棕色军大衣上撕下了一角,用布条简要地包扎了一下,便继续做他的工作了。

    布查继续驾车前行。此时的雷泽诺夫爬上舱盖口,打开了紧闭已久的舱盖。那儿架着一挺高射机枪。

    雷泽诺夫接过机枪,准星正对着天空。那里的敌方直升机编队正渐渐地占据上风,芬妮他们的直升机现在只有逃的份儿,毫无还手之力,似乎随时都有被击毁的危险。

    黑森森的枪口瞅准了一架飞得较低的敌机,

    便迫不及待地开始呼啸,爆豆似的汹涌弹幕迎空而上,如同道道凶猛的火龙吞噬了那雪白的机身,随之四分五裂的机体像刚回过炉的零件一样洒落地面。

    雷泽诺夫玩儿命地打击着射界以内的英军直升机,猛狠无比的弹雨在密匝匝的机群里制造着一道又一道壮丽的空中解体,看着燃烧的零件纷纷扬扬地迷坠暗空,为这场艰难的突袭拉开了新的帷幕。

    “那老头儿在支援咱们了再加把劲,就快成功了”在机上架着重机枪的船长看了看地面,更加狠命地扫射起来犯的敌机。

    “让我来给他们加点料吧”坐在机舱的泽波又把手放到空对地导弹的开关上,说。

    他的目光落在了飞速掠过眼下的码头外墙,毫不犹豫地发射了导弹,一排密如乱箭的弹雨迸砸在地面上,火潮迭起,无数头戴战术盔、身着深蓝数码迷彩的身影在地上狂乱地挣动着。那是负责守卫码头的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上回让共和军吃了不小的亏,但今天的情况注定将不同以往。

    泽波的眼睛似乎燃烧了。他不断地按着导弹

    的发射钮,充满了复仇的快意的目光看着重重敌影在无遮无拦的地面上灰飞烟灭,让鲜血和烈火落满那座曾是共和军噩梦的港湾。

    此时的芬妮无言地驾机躲避着身后敌机追打的火力,没有去看这近在眼前的修罗场。一种十分复杂的痛苦让她感到窒息,透过硝烟四起的战场,她可以在窗玻璃的倒映上看到自己稚气未脱而又苍白的面孔,那张脸上有着自己从未见过的神色和表情。

    “哈哈见鬼去吧,你们都见鬼去吧”操着机枪的船长也变得愈发疯狂起来,紧扣扳机的手像筛糠似得抖擞起来,也不知是因为狂怒还是因为机枪那巨大的后坐力。

    就在此刻,芬妮看见了一艘远方的货轮在茫茫晨雾间依稀可辨,孤独地坐落在码头外碧波万顷的近海之上。它就像她印象中的一样,还是那股熟悉而又神秘的味道,可望却又不可及。

    时机已近了,她心想,是时候该完成自己当初的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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