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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燃烧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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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近海,众人便看见了四周逐渐赶来的智能军舰。大批的无人舰艇从外线聚拢到货轮周围,即将形成水上包围圈。

    “豁出去了”坐在马达旁的芬妮将速度开到最大,慢腾腾的军用橡皮艇突然以25节的航速在浪峰上疾驰,冲破夜雾的掩护,直逼远处的码头。

    一片雷鸣般的巨响划破了海面上的宁静,天边的无人舰队在刹那间发出了铺天盖地的火舌,映红了迷暗的夜空,似漫天的滚雷,向着橡皮艇驶过的航迹呼啸而来

    辽阔的水域开始沸腾,变成了处在环形而又立体的火力下的死亡空间,黑沉沉的海水里落满了重机枪和自动炮火的闪光。芬妮他们紧紧地趴在急驰的橡皮艇内,数艘无人军舰的对海火箭密如乱箭,集火到水面上,掀起滔天的水幕与烈焰。

    尽管是目标较小、有着灵活机动性的军用橡皮艇,但这支舰队在ai控制下的火炮射击却无比地

    精准,在第一波打击由于橡皮艇上喷涂的迷彩而留错了提前量后,几发炮火便冷不丁击打在高速行驶的橡皮艇近旁,一排惊涛骇浪陡然扬起,船倾人翻,芬妮等人顷刻跌进了海里。

    此时此刻,一艘航速较快的军舰迅速上前,船上成排的自动炮塔开始扫描火光骤起的海面,寻找着这几个落了水的不速之客。

    这一次,芬妮他们将计就计,重演了之前在公园里的那一幕。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身体沉到海面以下,开始谨慎地划动着四肢,往岸上游去。冰冷的水便是绝好的掩护,使他们不断下潜的身影逐渐地隐没在黑森森的炮口感应下,对于在背后操控的ai而言无异于人间蒸发。

    有了水性极佳的船长在身边,泽波这回不用担心溺水了,一行人稳当地接近了陆地,来到码头边的石质平台下。

    和预想中的不太一样,正当大家相继浮出水面的时候,并没有像事先预料的那样遇到驻守码头的

    海军陆战队的枪口。倒是货轮那边的方向,在这个时候传来了零星的火力,一颗颗短点射发出的冲锋枪子弹打入众人近旁的水中,显然是船上的那些sas特种兵在作远程的射击。

    在岸边找到一个可以攀爬的支点后,船长便带着泽波抢先爬了上去。侦察兵随后将芬妮送到支点旁。

    就在芬妮的半个身子钻出海水,准备接住泽波从岸上伸来的一只手时,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那还泡在水里的小腿上一擦而过,紧接着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往下一沉。幸亏侦察兵及时地抓住了她,她趁机使劲儿地把腿抽了回来,借着泽波手上的力量把自己拉到岸上。

    不知是哪个眼尖的特种兵,远远地一枪射中了芬妮。她那长裤包裹的小腿血流如注,有点急救常识的船长确信这个可怕的伤口会引起血液中毒。更糟的是,他们已经连急救的时间都没有了。

    此时此刻,昏暗的码头内人声四起,无数穿戴着蓝色斑点迷彩的军人身影从四面八方涌来,不是

    向着芬妮等人,而是往城镇方向奔去。镇上硝烟弥漫,不断地传来震耳欲聋的枪击声,似乎有其他的武装正在和军人交火。码头的一圈围墙上,头戴战术盔的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如临大敌,端着重机枪向墙外不停地扫射。

    “是指挥官他们有部队来接应我们了”侦察兵一边看着这激烈的场面,一边说道。

    “这孩子的伤该怎么办”船长问。

    “别担心我,再不走的话就没时间了”芬妮捧起一把海水洗了下伤口,便说。

    这个时候,码头守军开始注意海岸上的动静了,几名英国海军走到岸边的平台前,神色诧异地注视着货轮的方向。隔着横陈海滨的一堆军用杂物,他们和芬妮等人谁也没看见彼此,但耳尖的侦察兵却听到了他们的脚步声。他立刻示意几名同伴开始行动,此时的芬妮忍痛站起了身。

    这回,侦察兵排在队伍的最后,用ak47隔着杂物对向敌人,通过另一侧传来的人声判断着对方的位置。

    “镇子里的攻势越来越猛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一名海军士兵在那边大声地说着话。

    “好像是共和军的恐怖分子看起来货轮已经遭到了袭击,我们必须坚守阵地任何角落都可能出现新的敌人”另一名军人回话道。

    现在,芬妮已经先被泽波搀扶着走到了空地间停靠着的一辆军车后,开始接近来时的路线。船长紧握着之前缴获的白色突击步枪,与侦察兵一起掩护。

    他们刚准备撤离,前方的去路上却突然冒出了一道刺眼的白色亮光一辆英军的fres新式装甲车正从开阔地上向他们迎面驶来

    就在此刻,这辆蓝灰色的庞然大物径直地停在了距离众人仍有数米的位置。不用说,里面的车组人员已经将他们的行动看在眼里,两道从观察孔探出的机枪顷刻对准了这一行人。

    “跑”侦察兵干脆利落地发出一个词,将身旁的芬妮和泽波推了一把。

    “砰通砰通”重机枪嘶鸣着发出了一

    阵长点射,在大家的跟前扫起一片泥浪。

    “有敌情”一声带着英式口音的警告在杂物堆后响起。

    侦察兵和船长早已作好了准备,两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朝两个不同的方向开了火。

    哒哒哒ak47喷吐而来的灼热弹雨穿透了木质的杂物,拦腰扫过后方的几名敌兵,在他们身上的深蓝色迷彩留下无数焦黑的弹孔。

    与此同时,几条电蓝色的火线划过fres装甲车射来的枪林弹雨,凶猛地击打在那漆着数码迷彩的车身上,带着剧烈的高温覆盖在厚厚的装甲上,使钢铁之躯达到了诡异的熔点,开始渐渐地淌下遇热而生的铁水河流。

    只见车顶的舱盖被打开,那些意识到不妙的车组人员从舱内翻爬而出,一个接一个地跳下了燃烧的装甲车,边跑边取出腰间的防身手枪,徒劳地射击着对面。

    “逃命去吧,姑娘们”此时的船长抱着白色突击枪站在对面,朝他的敌人大声道。

    这个时候,芬妮和泽波已经在这强大的火力掩护下接近了码头的围墙,与那里的一道通往外侧的排水沟近在咫尺那便是他们之前来到这里的路线

    他们的行踪被围墙上的一名陆战队员看在眼里,这个机敏的敌人立刻将枪对准了正跑过空地的两人。

    同一时刻,早有准备的泽波及时地抬起头看向这片制高点。他手里的左轮枪在跑动中与这名敌兵举枪相对。

    砰

    他和敌人几乎同时开枪,对手的子弹几乎是擦着自己的耳边飞了过去,因为反应迅速的他在看准时机后故意带着芬妮跑偏了几分分,而那原地未动的陆战队员却被呼啸而至的左轮子弹射爆了胸膛,一头翻过围墙的护栏栽落地面。

    动静吸引了更多围墙上的守军,他们都朝这两个突然从后方冒出来的人影展开了集火。炽热的机枪火舌如雨般落下,泽波拉着芬妮卧倒在一堆摆放于

    空地间的汽油桶后。枪林弹雨疯狂地落在油桶堆上,爆起了熊熊火焰。此时的两人没有任何选择,要么置身火海,要么冲出掩体被重重火力撕成碎片。

    危急时刻,侦察兵和船长追赶过来,同制高点的敌人展开对射。几个站在围墙边缘的陆战队员抱着皮开肉绽的身体掉了下来。

    “就是现在快”船长朝芬妮他们高声喊道,手中的白色步枪连连击发,将敢于露头的敌人一一粉碎,一个又一个被射中的血肉之躯像受热膨胀的皮球般爆裂成猩红的碎片,到处是喷溅的鲜血、横飞的尸块和散落的迷彩布条。

    人体目标在这把步枪蕴藏的科技含量面前,根本无法感受死前一瞬的痛苦,便被纷纷击打得骨肉分离,连全尸都不曾留下。

    趁着敌群大乱,泽波和芬妮急忙爬出了那片危险的掩体,在战场上匍匐前进,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了前方的排水沟内,抵达原定路线。已经达到燃点的成堆汽油桶就在他们的身后炸成一片,翻起无数朵夹杂着火红的气浪漩涡。

    这时,船长和侦察兵也不失时机地跟着他们的步伐,边打边退,步入了排水沟,卧倒在成片的污水里。唯一的出口依然是他们来时的那个铁栅翻倒的排污口,现在芬妮等人开始向着这道缺口涉水爬行而去。伤腿泡在污水里的感觉开始折磨着此时的芬妮,但她宁可忍受伤痛,也不愿使大家落入敌人的手中。渐渐地,她感到水中的毒素开始侵入伤口,使整条腿近乎麻木。

    与之相反的,跟在最后的侦察兵却开始将身体埋入积水里,连头也沉了下去,不知又有什么打算。

    过了一会儿,后面的码头上突然来了追兵,十几个陆战队员在夜幕下打着手电,朝这边蜂拥扑来。

    说时迟那时快,躲在污流下的侦察兵一个猛子钻出水来,手里的ak朝着正欲射击芬妮等人的陆战队员们连续开火,毫无保留地将排头的尖兵扫成了筛子,紧跟在后的其他人急忙地退了下去。

    突然的反戈一击为大家争取了时间,众人陆

    续地爬到排水口前,井然有序而不失迅速地钻了出去。

    码头外,几辆民用皮卡车正停在远处的街道上,与这边隔着一片建筑工地。有几辆车已被击毁,其翻倒在路面的车身后正时不时地冒出几个身穿黄绿迷彩的家伙,装扮和侦察兵一模一样,正用清一色的ak47往码头上的围墙射击。

    “这就是了共和军的接应人员”最后一个钻出排水口的侦察兵对大家说。

    “小心点,建筑工地上的雷区还很危险,城里的空降兵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泽波提醒道。

    顺着原路,一行人小心翼翼地穿过雷区内早已排过雷的地方,谨慎地朝几辆皮卡的方向靠近。

    他们看见,码头的正门在此刻轰然开启,一辆英国军队的挑战者型主战坦克拖着蓝灰撞色的迷彩车身开了出来,径直驶到硝烟四起的雷区前,车顶的30a1炮塔对准了那些皮卡后的共和军成员。

    一名端着rg反坦克火箭筒的共和军及时

    地站了出来,将准星迎面对准了这个庞然大物。只见发射筒前气浪一翻,一枚破甲弹呼啸而出,在半空中飞得低低的,正中挑战者的前部装甲。在这看似勇猛的反攻面前,挑战者只是微微地晃了一下,似乎这一切对它而言连皮肉之苦都算不上。

    现在轮到挑战者表演了。眼看着它那长长的120主炮爆出了一道闪光,在场的几名共和军成员绝望地逃散开去,夺命的炮火击打在道路中间的皮卡上,一排烈火和浓烟升腾而起,共和军的身影在火中痛苦地翻滚着、抽搐着。

    “上吧,伙计们要是他们死绝的话我们别想离开这儿了”侦察兵这会儿又跑在了芬妮等人的前面。

    但刚才的攻击并没有令共和军马上死绝,沉寂的战斗中此时又冒出了不少视死如归的家伙,或捡起同伴尸体上的武器还击,或爬上停在后排的皮卡,操作起上面事先准备的车载机枪。一个头戴面罩、身着牛仔裤的男人在后方冷静地对这些人不断地发号施令。

    “啊,是布查”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的芬妮叫出了声。

    “那个家伙看来遇到麻烦了,让我来给他点提示。”泽波在一旁说。他紧握着左轮枪率先从雷区跑向了街对面。

    就在此刻,挑战者型坦克在一群涌出码头的陆战队员紧跟之下缓慢地开动,向负隅顽抗的共和军残兵展开了步坦协同战术。坦克直接碾上了近旁的一辆皮卡,连同躲在车后的一名共和军压在了沉重的履带下,响起撕心裂肺的惨叫和骨头断裂的可怕脆响。

    共和军可怜巴巴的防线在街道上一退再退,几乎撤到了街对面的人行道,眼睁睁地看着挑战者型坦克有如麦田上的收割机一般碾压过他们布置的车辆,而随后蜂拥而至的大批步兵,则好似前来收割的农人,那一道道冰冷无情的枪口,很快将会收割他们走投无路的灵魂。

    沿着人行道悄悄地匍匐前进,泽波在此时爬到了一辆被毁的皮卡残骸后。他看见,布查和他的手

    下们目露凶色地面朝敌人,各个手里都拿着将要拉环的手雷,似乎是准备发动一次自杀式的袭击,来为芬妮他们争取时间。

    一阵左轮枪的接连猛射出其不意地穿透了坦克边几名士兵的身体,打消了他们做人肉炸弹的念头只见泽波的身影闪电般地从皮卡后冒了出来,几发早有预判的速射打得周围的陆战队员接连倒地,紧接着在敌人盲目的射击中几步奔到了现场的另一辆皮卡后,一边与敌对射一边在车后的载货平台上摸索着什么。

    不知虚实的陆战队员立刻分散开来,分别攻击布查方向和泽波藏身的皮卡。停在街头的挑战者型坦克也缓然地转过炮口,开始留意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反扑扰乱了他们的作战队形。只是,那冒着烟的主炮还未来得及发出火光,泽波已经主动地从皮卡旁一个闪身,站到了路中间,并不是乖乖地等着让挑战者在炮响的一瞬将自己瞬间碎尸,而是迅速地抬起了一截从车上找来的rg29火箭筒,手起箭发,满载着愤怒火焰的破甲弹夺门而出的尖啸声与同

    时响起的主炮射击声猛然交织在一起,在街道上刹时形成了震天动地的声势,两道凶猛的气流以完全对立的方向划过半空,急速地掠过彼此,一道扑向了泽波身旁的皮卡,一道则落在了挑战者的庞然身躯上,全都掀起了耀眼的火幕,将街的两头分别投入烈焰的怀抱。

    此刻,泽波缓缓地从硝烟中站起了身,看着布查和其他的共和军趁机将各自的手雷投向了敌人,密集地落进正在燃烧的坦克边乱作一团的敌群,火球骤起,一时间血肉横飞。紧接着,所有人都端起装有军刺的ak步枪直接涌向离自己最近的陆战队员,与敌展开了白刃战,将一个接一个被浓烟迷住了视线的队员刺倒在地。

    一旦杀戮的时机落到自己的手里,布查身为这群人的指挥官便显而易见地露出了凶残的本性,冷兵器像出膛的子弹从他手中飞出,面前的敌人便捂着插在脸上的飞刀瘫软下去,紧接着他就拿起ak前的军刺,照准对方垂死的身躯狠命一扎,连枪口也捅了进去。紧接着,他凶猛地扣动扳机,子弹嗖嗖地从血

    肉模糊的敌躯上穿过,击中后面冲上来的敌人,直到一声弹空的脆响传来,他便一把丢下步枪,从自己的背后抽出一把事先准备的安全斧,照准一个端着刺刀冲来的英军士兵猛砍。善于拼刺的英军当然也不是吃素的,立刻抬起枪杆挡住了那悬在头顶的斧子,与布查比拼着力量互相推挤。然而,布查的身上藏着不计其数的利器,只见他一手握住斧子,另一手迅速地腾出来,从腰间又掏出一把雪亮的斧头,冷不丁猛砍在敌人此时暴露无疑的腹部,然后在这名英军瘫软的一瞬,手持双斧将对方砍得身首异处。

    “别看”泽波抬起手挡在了一旁跟来的芬妮的眼睛上。

    残暴的杀戮中,浑身溅满了鲜血的布查也看到了他们,但他好像忘了要接应他们的使命,而是继续纠缠在他所憎恨的英军当中,怒火满腔地与每一个敢于接近自己的敌人厮杀不休。混战中,一些敌兵小心翼翼地退出了肉搏,远远地将枪对准了他。这家伙便重演故伎,将一个刚刚砍杀的敌躯拉到自己的跟前,顺势抓住了敌人的一只拿枪的手,在其肉身的掩护

    下与几名英军对射,一轮偷袭落空后的英军在他愤怒的弹雨中躲避不及,纷纷倒在了血泊中。随即,布查一把丢下跟前已被射成筛子的肉盾,更加疯狂地投入到周围的拼刺中。

    这个时候,船长与侦察兵也从雷区赶到了现场。他们惊异地看着街道上残忍的修罗场,一时没敢上前,只好待在泽波身边观察着战况。

    当最后一个顽敌捂着插在背上的斧头,倒在坦克的履带下抽搐着时,此时的布查已像个血人一般,披着血红的迷彩从浓浓硝烟中走来,迎面朝着泽波等人信步而来,就仿佛他本身就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

    站在前面的侦察兵急忙地让到一边,对自己的指挥官保持着沉默,生怕那两把血淋淋的斧子会无意间错砍到自己的身上。

    “你们这些家伙失败了,这是怎么回事”布查径直来到一脸沉静的泽波面前,冷冷地问道。

    “呃,其实我们已经找到了目标,只是还没来得及获取控制权而已。敌人有着数倍于我们的兵力

    ,我们只能撤退。”侦察兵解释说。

    “什么数倍兵力,你难道忘了这是一场少数人潜入式作战吗你们的能耐到哪儿去了”布查面不改色道,一双猩红的眼睛从面罩孔里紧盯着泽波。

    “这孩子受伤了,我必须把她带回基地治疗。”泽波站到芬妮跟前,淡然道。

    “把她带到车上去。”布查说,“只是确认一下目标的位置并不能改变什么,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输定了。一旦敌人达到目的,随时都可以轻易地置我们于死地。”

    “为何不问问他呢”芬妮将手指了指船长,不紧不慢道,“这位是曾负责管理目标的参与者,也是我们要找的那艘货轮上的船长,他会向你一些可靠的信息的。”

    “不,信息方面已经不需要我了,我们的线人现在想亲自和你见面,我的任务就是将你平安地送到他那里。”布查语气低沉道。

    说罢,他便朝一辆街上的皮卡车走去,并示意周围的手下各自寻找车辆。夜空中,几道武装直升

    机的白色轮廓正渐渐地飞临街道。

    布查爬到车后的载货平台上,一名手下则钻进了驾驶舱,在试着发动了还未毁坏的皮卡后,大家便在布查的招呼下陆续上车。

    一上到载货平台,芬妮便看见布查端起了一挺shred4车载机枪,作好了对空射击的准备,正急切地等待着新的杀戮时刻。

    皮卡开始缓慢地开出大街,同行的还有其他几辆满载共和军成员的卡车,它们在前方的路口逐渐加速。破旧的车身似乎还是在刚才的战斗中略有受损,速度有些加不上来,驾驶舱里的那名手下开始急得直踩油门。

    附近赶来的英军直升机毫不客气地朝着这支简陋的车队开火了,红光闪烁的导弹伴着机枪的扫射声呼啸而来,在几辆开得较慢的车上迸砸起一排气浪,车体粉碎,无数焦黑的铁片夹杂着血光在空气中飞舞。

    作为回敬,布查所在的车上立刻还以车载机枪的凶猛火力,爆豆似的机枪子弹连连窜向天空,狠

    命地击打在其中的一架直升机上,激起一片烈焰,雪白的机身燃烧着落向街道,炸得四分五裂。

    在驾驶舱的手下又狠狠地踩了一下油门,慢腾腾的皮卡终于猛地加速,带着他们奔向街的另一头,从尽头的十字路口拐向了旁侧。与此同时,其他几辆紧随其后的皮卡分别驶入了路口的其他几条去路,各自进入城内不同的方向。这同样是布查的一种手段,一方面可以分散敌人的追捕力量,一方面还能减小共和军的真正据点被发现的几率。

    后方,接连袭来的空中追兵分出了两架直升机,追逐布查等人乘坐的卡车,在街道上方低空飞行,急速地接近卡车。

    这时,车子来到了城内的购物中心,那里正是芬妮他们之前经过的路线之一。此时此刻,无数的黄色暗影从街道的两侧冒了出来,俨然是那些驻守该地的英国空降兵正迅速地出现在街上的各个要道,事先布置的轻重武器一齐对准了急驶的卡车。

    负责驾驶的共和军成员并没有害怕,在进入众多枪口下的前一刻便将油门踩到最大。同一时刻,

    布查将沉重的车载机枪一转,已然滚热的枪管对准街道便是一阵电光火石的猛扫,将迎面冒出的成片头戴贝雷帽的空降兵放倒在横飞的血光下,咆哮的重型枪弹在汽车的飞速移动下有如扫过电脑键盘的手指,猛烈万分地从路口覆盖到街头,带起一道道夹杂着血雾与泥浪的尘埃。

    高速机动下的疯狂火力,使拦路的伏兵不敢贸然往前,但这其中却有一个例外,那便是有着钢铁之躯的机械目标几架单兵遥控式无人机从近旁的大楼里钻了出来,被龟缩在掩体的空降兵们用计算机控制着,集结到城镇上空,便飞快地俯冲而下,悬在飞驰的汽车两边,机身下的镭射机枪自动地感应到车内的目标,对着驾驶舱便是一轮速射,泛着电光的离子枪弹无情地穿透了车窗,击中里面的共和军司机。

    这名布查的手下在垂死中紧紧地抓住了车上的档位杆,用最后一丝余力将其挪到了od档上,也就是高速档。这一举动使原本就在急驰的皮卡车达到了超出通常传动比的速率,直接进入高速状态,及时地将无人机甩开了一段距离。站在车后的布查顶着疾

    风,趁势把shred4机枪对准落在后方的几架无人机,分别打出几个长点射,击穿了装甲薄弱的四旋翼式机身。

    当然,这是手下最后能为众人的帮助,随后他便一头倒在了方向盘上,一动也不动了。透过卡车的后视窗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泽波,立刻起身来到载货平台的边缘,果断地一脚跨过车边的护栏,手脚并用地攀到了外面的车身上,顶着汽车行进的气流往驾驶舱爬去。

    两侧敌群的枪林弹雨,顷刻盖过了泽波的头顶,在风驰电掣的卡车间误打误撞,迸溅起无数的火焰星子。

    伴随着一声怒吼,此时的布查疯了似地边喊边射击,车载机枪在他手里像一道大号的打火机,喷着细碎的闪光,溅燃上敌人的身体,随之涌出的鲜血就像一朵朵雾状的红花,在无尽的敌群中绽放开去。

    借着这股玩命的掩护,吊在车外的泽波竭力地向驾驶舱一扑,那破裂的车窗被他急速伸出的双手抓在了边缘,正处于半飞状态的身体及时地贴到了车

    门前。一瞬间,他的视线便落到了前方的大街上,街的尽头在即,速率空前的卡车正带着大家笔直地冲向路口的一片大楼

    手疾眼快的他立刻拽开车门,一只手将正在方向盘上淌血的共和军司机拉了出来,让尸体落到疾驰掠过的街道上,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爬进驾驶舱内,也顾不上能否坐稳,急忙地便将双手放到鲜血淋漓的方向盘上,在卡车即将冲撞上大楼的一瞬间急打方向盘,只见突然拐向的车身几乎擦着楼前的外立面躲了过去,带起无数门窗的碎片,落了躲在车后的众人一身。

    此时此刻,更多的单兵遥控式无人机从后面追了上来,在紧挨着的楼房间穿梭着,配合着随后赶到的两架武装直升机展开了新一轮的围追堵截。当皮卡车一头钻进新的去路后,还没来得及捏一把冷汗的泽波便透过后视镜看到了两架直升机离他们越来越近,白花花的迷彩机身上红光一闪,几枚新式导弹便迫不及待地出膛了,竟然像其它的无人机一样尾随在车后,只不过速度更快,也更致命,转眼便在事先编好

    的程序下锁定到卡车的后兜,离布查等人近在咫尺。走投无路的布查在这时拆下了本应固定的shred4,用壮实的手臂将其揽在怀里,将枪口抬到了最高,也顾不上后座力有多大,直接就朝自动跟踪的导弹群扫射开了,困兽犹斗的一轮速射,穿过重重弹雨,打在了一架贴着大楼追来的直升机上,冷不丁爆起一团黑烟,躲避不及的机身顷刻冲破了玻璃板组成的楼面,凶猛地撞进大楼炸了个七零八落。

    拖着灵活轨迹的导弹依然在追逐,无论卡车开得有多快,那夺命的弹头都要落在暴露无疑的车身上了。

    横下一条心,泽波猛然将车转向,车子偏离了大路直冲人行道,赶在导弹落定的前一秒驶上跟前的斜坡一个飞身,陡然跃起的车身似一道闪电划进近旁的建筑,在瞬间粉碎的墙壁间落入屋内的地板,随之涌来的导弹刚好迸砸在狭小的缺口上,隔着墙壁炸成一片,声势震天。

    看着墙外的熊熊火光,车里的众人终于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圣哈里在上,这实在是太刺激了”坐在后兜的侦察兵面带余悸地说。

    “趴下他们又来了”布查毫不松懈地大声道。

    此时众多的无人机穿过导弹群留下的滚滚烈焰,来到墙上的缺口前,试图蜂拥而入。布查及时地用机枪压制了它们,一旁的船长与侦察兵也端起枪来助战,顷刻间蓝色的电光与赤红的火线又交织在一起,与无人机发出的道道镭射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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